车祸发生和养在身边的人逃走。


    “其实我没想到你们会和好,”谢翊换了个话题,“但是如果你和好的话,回到京市是为了重蹈覆辙吗?还是——”


    “不会的。”


    陆嘉言说,“我相信我的判断。”


    裴知闻有在改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包括这段时间亦是,能够清楚的发现对方的变化。


    他想,


    去相信一次裴知闻。


    第98章 吵架


    一段半个小时的路程,他们花了一个小时才到蛋糕店门口。


    难怪平台的司机接到单就立马取消,实在是恶劣的天气加下班高峰期堵车到让人忍不住怀疑人生,好几次陆嘉言都觉得太耽误谢翊的时间,好在后者性格一向很好,从来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而产生激烈的情绪,十分的稳定。


    陆嘉言订做的蛋糕很小,是漂亮的镂空吊坠形简单的四寸,做工和材质上都是上乘,每一个细节都特别的精致。


    提着蛋糕放在后座,接着回到副驾驶。


    谢翊瞟一眼身后的小蛋糕。


    望向正在系安全带的陆嘉言,好奇问道,“是有什么寓意吗?”


    陆嘉言垂敛眼眸,“没什么寓意,单纯觉得好看。”


    谢翊没有再问,打开导航,定位陆嘉言所在的酒店。


    等到酒店门口已经差不多九点,在等车和路上花了很长的时间,特别是酒店和蛋糕店是两条不同方向的路线。


    陆嘉言下车绕到后座去拿蛋糕。


    走到酒店门口的台阶,对驾驶位的谢翊说道,“今天实在是太麻烦你,耽误你太多的时间,下次请你吃个饭作为补偿。”


    谢翊手臂搭在车窗边沿,刚想开口说话,似是有所察觉,余光往酒店上方轻瞟,发现除了紧闭的窗户以外什么都没有。


    估计是看错了。


    他轻掀起眼皮看向站在台阶上的陆嘉言,弯唇含笑。


    “吃饭不用了。”


    “你可以考虑一下我说的。”


    “如果以后离开旗峰来到京市,可以来M&Y上班。”


    这不是第一次说,陆嘉言知道谢翊是认真的,亦是按照一开始的回答,“我会好好考虑的,如果有机会来京市发展的话。”


    谢翊眉梢略微轻挑,意有所指,“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陆嘉言往后退了一步。


    两人打声告别招呼后,车子缓慢地行驶离开。


    望着宝马的车尾影子直到隐没于雨夜中,陆嘉言才收回目光,提着蛋糕进入酒店,想到裴知闻,心情不知为何瞬间有所紧绷。


    “叮——”


    电梯门打开。


    楼层数往上升,陆嘉言提着蛋糕的手指无意识蜷缩。


    他和裴知闻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面。


    莫名有种紧张、恍惚的情绪。


    终于到所住的楼层。


    陆嘉言迈开双腿走出去,从口袋里掏出房卡,在感应器“嘀”的一声。


    门打开了。


    里面没有光线。


    走到卡槽位置,刚把卡放进去,灯亮起来的瞬间,抬头发现坐在窗户边正在抽烟的裴知闻。


    对方维持着看向窗户外的姿势没有动弹,光亮起来方才慢条斯理地偏过脑袋朝着门口的位置望去。


    两人的眼神对视。


    陆嘉言注意到裴知闻不对劲。


    地上十几个烟头,烟灰散落一地,夹在指尖的烟蒂明灭着火光。


    陆嘉言把门合上,提着蛋糕走到桌子前,看见有几瓶高级的红酒,应该是裴知闻带过来的。


    “你怎么来得这么早。”


    裴知闻神色冷淡,把手上的烟蒂掐灭丢地上。


    “不来早一点怎么看得见是谁送你回来。”


    陆嘉言听到这话心脏倏然宛如被一只手紧紧地攥紧,想辩解,话还没说出来,就看见裴知闻站起身,迈开长腿,一步一步慢慢地朝着他所在的位置走来,周身散发着低气压,极具有压迫感。


    “谢翊?”裴知闻咬音清晰低沉加重。


    “是这个名字吗?”


    “我什么时候不知道你们的关系这么好。”


    “是什么时候开始联系上的?”


    “你六点下班,为什么九点半才回到酒店?”


    “陆嘉言,你知道我今天晚上来找你是想做什么吗?”


    裴知闻难以控制内心的愤怒,情绪瞬间冲上脑袋,恨不得将心中所有的想法倾泻出来。


    在今天下午六点之前他就赶来这里等着,大概是三点钟,他做了很多的心理建设,思考着应该如何道歉、解释以及对陆嘉言进行一个保证。


    可是呢?


    等了好几个小时都没看到人回来。


    发出去的消息也没有得到回应。


    就这么在酒店房间里静静等待着,思考着陆嘉言是不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很忙所以才没有回消息。


    但是隔壁的陈恪已经回来了都没看到陆嘉言。


    从那时候开始他情绪就非常的暴躁,为了压制下来,把一包没拆封的烟全部都抽完。


    坐在窗户边沿试图能看见陆嘉言回到酒店的身影。


    直到最后抽到一支烟,终于看见一辆车停在酒店门口。


    没想到——


    就看到那么让他情绪瞬间崩塌的一幕。


    “他只是顺路送我回来。”陆嘉言耐心解释地说道。


    裴知闻冷笑一声,“他顺路送你回来?”


    “可以是任何人送你回来,唯独不能是他。”


    陆嘉言直接问,“为什么?”


    “我和他又不会有什么——”


    裴知闻认真地注视着陆嘉言,“你又要离开吗?”


    “离开”两个字仿佛是这次吵架的开关,过往的一切仿佛在这刻化为爆炸的点,将他们迅速点燃。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得出这个结论,”陆嘉言维持着冷静,“但是我从来没想过。”


    “你现在不对劲,确定要带着情绪和我讨论这些问题吗?”


    裴知闻态度生硬坚决,“你没想过为什么要和谢翊继续联系。”


    “陆嘉言。”


    “我真的有点后悔。”


    “就不应该和你好好的来。”


    “我找了你三年,知道你在江陵高兴了很久,当时第一念头是想把你从江陵带回京市,关在我的身边哪儿都不准你去。但是我怕你不喜欢,你也是个有自主想法的人,世界里不想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我尝试性去理解、明白,想换种方式来和你相处。”


    “现在发现这个决定是错误的。”


    “我不应该和你慢慢来,更不应该和你做什么赌约期限。”


    “知道你在江陵的第一时间我应该把你带回京市,就这么圈拢、囚禁在我的身边,你不需要社交、工作和生活,你的世界里就应该只有我一个人,不能有离开我的念头。”


    “裴家那么大,我有能力养得起你。”


    裴知闻强势的态度让陆嘉言屏住呼吸没有说话


    他知道对方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


    因为这才是本来的裴知闻。


    霸道、独权,占有欲和控制欲百分之两百。


    陆嘉言刚要开口,怎料整个人被猛地推到桌子边沿。


    桌面的蛋糕和红酒被裴知闻大手一挥尽数全部扫到地面。


    “嘭——”


    红酒玻璃瓶碎成渣。


    原本精致的蛋糕被挥倒在地面变成一团糟。


    裴知闻的手不知道碰到哪里,被划伤,鲜血正在汩汩地往外流,却浑然不觉到疼痛,双手分于两侧把陆嘉言禁锢于怀里。


    陆嘉言注意到裴知闻的手正在流血,手抵在坚硬的胸膛,试图让对方冷静下来。


    “裴知闻。”


    “你冷静下来。”


    “我可以好好和你解释。”


    陆嘉言不是第一次见到裴知闻偏执极端的状态,但现在给他的感觉却不同,对方很明显是克制、压制太久顷刻间的爆发。


    裴知闻听见“冷静”两个字登时如同火烧燎原般。


    解释什么的更是懒得听。


    前几天他因为陆嘉言说冷静才离开,用各种方式将情绪宣泄,这次想道歉、敞开心扉。


    可是结果呢?


    等了一下午和一晚上就看到陆嘉言坐着谢翊的车回来。


    再冷静下来对方是不是就要离开?!


    这次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冷静。


    裴知闻所有的理智被烧成灰烬,特别是注意到陆嘉言的抵抗,直接毫不犹豫地低下脑袋。


    攫取对方的唇瓣,肆意撬开齿关,舌尖探入。


    察觉到陆嘉言的反抗,一只手力道加重扣住后脑勺桎梏住,忘情深入地接吻。


    吻了不知道多久,陆嘉言拼尽力气咬裴知闻的舌尖,对方吃痛得松了些力道。


    见状,陆嘉言猛地把人推开。


    裴知闻踉跄几步倒在地上,手摁在地面的玻璃渣,鲜血顺着修长匀称白皙的手指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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