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嘴唇。
还有眉心,额头,眼下的痣,鼻梁.....
他的皮肤很烫,唇却是凉凉的,所到之处都让钟庭安战栗。
钟庭安不敢睁眼,怕自己会晕,更怕看见厉之珩太有侵略性的眼神。
不知何时,厉之珩的气息又喷到他的鼻尖,嘴唇撬开钟庭安的牙关,横冲直撞地在他口腔席卷。
钟庭安毫无应战之力,只能晕乎乎地被厉之珩牵着鼻子走。
他感到厉之珩的吻又落到自己耳后,那是钟庭安最敏 感的地方,他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头往另一个方向偏了些许。
“躲什么。”
这个动作好像令厉之珩感到不满,他很快把钟庭安的脸掰回来,一只手抓住钟庭安的双手按在床头。
厉之珩又在他脖颈,锁骨处落下烙印,钟庭安全身毛孔都张开,骨头完全瘫软下来。
“痒.....很痒....”
厉之珩问:“哪里痒。”嘴上却一路向下,一寸一寸吻着。
钟庭安说“脖子”,他就转而吻耳后;钟庭安说“耳朵”,他就向下去啃噬锁骨......
双手终于获得自由,钟庭安难耐地推了一下身上人的胸口,摸到的是一片薄薄的肌肉。
他听到厉之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一只手撑在床边,另一只手按到了他的腹部位置,好像轻轻一勾手指,那条内裤就会轻而易举被拉下来。
钟庭安平生第一次有被人掌控着整个身体的奇怪感受,而且对象还是一个男生。
“厉之珩。”他叫了一声。
厉之珩没有回应,但几乎在下一秒,他的吻就从钟庭安的胸口转移到钟庭安的唇上,一下又一下地啄,像在安抚。
钟庭安很受用这样的安慰方式,就跟他接了个绵长的吻。意乱情迷中,他的nk消失得无影无踪,那里也覆上厉之珩的大手。
钟庭安反射性收腿,却忘了厉之珩还在自己身上,于是动作就变成了两条腿夹着厉之珩的腰。
厉之珩有点惊讶:“主动起来了?”
钟庭安羞愤到无以复加,那里被别人掌控住的感觉令他头皮发麻。
他对厉之珩说:“不要这样。”
厉之珩好像听不懂似得,掌心收紧,眼睁睁地看着钟庭安呼吸变粗。
“不要哪样?”他凑上去亲钟庭安的嘴角,“不喜欢我帮你吗。”
“可是它有反应了,我是听你的还是听它的?”
他压在钟庭安的耳边说了很多不入流的话,手中动作却不停。很快钟庭安就在这样的刺激下缴械投降。
还没缓过劲儿来,厉之珩突然松开他,起身去床头柜拿什么东西。
钟庭安睁开眼睛,刚好撞上抵着自己下身很久的东西。
他倒吸一口凉气,已经想到撕裂般的疼痛,就直起身体往后挪了几寸。
“跑什么?”
厉之珩握住他的脚踝,轻而易举将钟庭安拽回来。
他撕开那个小包装袋,手心沾了很多,一点一点送到他里面,温柔无比地亲吻钟庭安眼睛。
他对钟庭安说:“你不想做吗。”
“没有”,钟庭安摇摇头,皱了下鼻子,说:“想的。”
只是他有点紧张,有点害怕。
像是为了让他放松下来,厉之珩手中一边动作,一边跟钟庭安讲话。
“我们以后也办婚礼,怎么样。”
“你要穿婚纱吗?”
“不穿?那穿西装也可以。”
“我在胡说?那你等着看.....”
身体完全被打开,酸酸涨涨的,还夹杂着难以言说的痛感。
“厉之珩....”他像溺在水中,像岸边的人呼救一样,虚弱又渴求地叫着厉之珩的名字。
厉之珩一遍一遍应着,从钟庭安眼下吻到喉结,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沉.....
钟庭安被他折磨得魂飞魄散,生生钉在床上挨,嘴里模糊地发出陌生的音节,双手很无力地垂在床边。
厉之珩的头发湿了,几滴汗滴在钟庭安下巴,混着钟庭安的眼泪一起沿着脖颈汇聚到锁骨。
“为什么会觉得我非常喜欢你。”
他把钟庭安抱起来一些,换成跪着的姿势,贴在钟庭安背后,细细吻他每一节凸出的骨头。
钟庭安像只熟透的杏子,柔软又多汁,被厉之珩轻轻一捏,就会留下几片斑驳。
他脑袋埋在枕头里,眼泪一串接一串掉,颤抖着声音说:“你只对我又好又坏。”
厉之珩又问:“我对你哪里好。”
他没有问钟庭安自己对他哪里坏,因为他的恶劣行径在钟庭安眼里似乎有很多,连他自己都没办法否认。
钟庭安眼神都涣散,还不忘回答这个问题。
他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细数:厉之珩认真给他上课,厉之珩替他怼钟淮川,厉之珩深夜去机场接他....
钟庭安的记性并不好,但厉之珩对他所有的好,大的小的,他都记得无比清楚。
厉之珩很认真地听着,听到一半的时候就忍不住把钟庭安的脑袋扭过来跟他接吻。
他不知道钟庭安对其他人是否也是这样宽容,但从现在开始,钟庭安给了厉之珩的东西,就不能再给别人。
因为钟庭安喜欢他,所以这辈子就不能再喜欢别人。
如果钟庭安敢背叛,他一定会让钟庭安付出代价。
身下人已经出了一层薄汗,眼尾又红又湿,嘴巴也肿起来,像颗晶莹饱满的樱桃。
厉之珩拭去钟庭安额角的汗珠,在他额头落下很长的吻。
钟庭安失神地看着他,稍微恢复一些力气之后,就捏着厉之珩的小臂让他离自己再近一点。
他微微昂起头,嘴唇贴着厉之珩的耳朵,用很没有力气但诚意十足的语气说:
“我也只对你一个人,又好又坏。”
-
早晨八点,一阵电话铃声惊醒了熟睡中的两个人。
钟庭安闭着眼睛嘟囔了两声,把脑袋埋进被窝里。
厉之珩清醒一些,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拿起手机去了卫生间。
钟庭安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摸到身边是空空的床铺,睡意就散了大半。
厉之珩接完电话回来,就看到钟庭安很费劲地想要从床上挣扎起身。
“不睡了吗。”
“我要上厕所”,钟庭安痛得龇牙咧嘴,全身上下每一个器官好像都不是自己的。
“我帮你。”
厉之珩说着,就准备来抱钟庭安。
钟庭安连忙制止,“我可以,我自己真的可以。”
他也是个男的,也很在意面子的。
于是在厉之珩的注视下,钟庭安迈着微小的步子,艰难地,一步一步迈进卫生间。
洗漱完出来,厉之珩已经穿着整齐地坐在沙发里,桌上摆着几样早餐。
昨晚的事想起来都让他面红耳赤,身上还留着深深浅浅的印记。
跟厉之珩谈恋爱之后,他才发觉对方是个极其不懂节制的人,面对钟庭安时,特别像初尝甜味的小孩,恨不得把把他日日放进嘴里舔舐。
衬衫皱巴巴的,裤子也烂了,钟庭安只能穿着酒店的睡衣在厉之珩对面落座。
还没有开口说话,厉之珩的手机又响了。
接完电话,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烦躁。
钟庭安问:“谁打来的?”
厉之珩说:“剧组。”
“有什么事吗?”
“嗯”,厉之珩看着他,笑了下,“叫我回去补拍一些东西。”
“啊....”
原以为厉之珩拍完戏回来,他们可以有时间好好约会,但没想到变化来得这样突然。
钟庭安按下心里那点失落,大度道:“那你就去吧,什么时候走?”
厉之珩看着他,有些不忍:“今天。”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钟庭安也没想到厉之珩会走得这样匆忙。算起来这个月他们只见了这一面,加起来的时间还不到十个小时。
这是他和厉之珩必须面对的现实。
厉之珩已经大三,正式开始试戏,跑组,逐渐为实现梦想而奔波。他不想向陆酌寻求帮助,又还未签经纪公司,所有的机会只能自己去争取。
钟庭安没有正事做,但也不想因为自己而拖厉之珩后腿。
他凑过去亲了下厉之珩的侧脸,很懂事地表示理解,“剧组精益求精是好事。毕竟是你第一部戏,成片效果好的话,说不定还能拿个最佳新人奖呢。”
厉之珩看上去并没有因为这句安慰而开心多少,他皱着眉头,把钟庭安压在沙发上,很深很重地回吻。
唇齿分离间,他们额头抵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吐息。
厉之珩指节摩挲着钟庭安的眼下痣,低哑着声音问他会不会怪自己。
“不会的。”
钟庭安回抱住他,说:“不会的。”
“未来的<a href=tuijian/yingdi/ target=_blank >影帝</a>,我相信你”,钟庭安轻声说,“我还等着看你拿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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