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折磨人。
中途只有一个年轻警察进来送过一次盒饭。
只抓不审是什么原因?
主要是陈仲樵有什么事他也不知道啊。
被逼无奈,林隅只能乖乖在审讯室待着。
也不知待了多久,迟疏和一位不认识的警察进来。
询问了一些有关于单独找陈仲樵的事,以及周先生身份相关的问题。
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儿。
毕竟找陈仲樵只为让他离徐杭声远一点,周先生只是林祎的朋友,嘱托照顾一下俩孩子罢了。
都是事实。
直到迟疏说到徐术白:“徐术白已经被我们抓获,你们可以暂时放松一些了,你从陈仲樵口中是否听到过有关于徐术白的事?”
这一点林隅倒是觉得他不比警方清楚,毕竟他们都在抓人了,想必也是掌握了一些证据的,而且陈仲樵对他而言只是个陌生人,又没有建立信任关系。
不过——
“我倒是只听过他们是曾经的合作伙伴,如果是真的估计两人之前往来应该还算密切。”
林隅顿了顿继续说。
“从陈仲樵口中说到有关于徐杭声的事,我倒是希望您在审问的时候帮我证实一下。”
迟疏看向林隅。
这小子突然用敬语,估计是什么挺重要的事。
至于林隅要他们证实的,就是徐术白到底有没有为谢过徐杭声。
“放心,对于徐术白的一些情况已经不简单是经济犯罪了,自然会有警方介入,如果还有这类似加重情节,一定会严肃处理。”
随后林隅又将近期收到过一些莫名纸条的情况告知迟疏。
迟疏倒也痛快,明说就是徐术白做的。
但林隅想不明白,徐术白让他们提防陈仲樵,可以目前的情况来讲,徐术白更像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家伙。
一时间竟分不出到底谁的话更可信。
迟疏问完话,让林隅再待一阵子。
既然是牵扯几个地方的案子,估摸着得传讯一些知情人士。
这时候林隅倒也不急了,毕竟他对于案件的帮助指不定还没有徐杭声大。
只是有些担心这一夜自己不知去向,徐杭声会是什么样的状况。 。
天刚蒙蒙亮,徐杭声猛地惊醒。
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外面雨小了一些,静悄悄的。
下着雨,天亮的时间会晚一些。
一看时间,果然已经六点多了。
家里还是没什么变化。
林隅一夜未归。
徐杭声急了,解锁手机后,几个未接电话很是明显。
电话显示的地址是崇城。
徐杭声对号码没什么印象,由于过于担心林隅去向,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回拨过去。
对面的声音冷峻中带有些不易察觉的疲惫,但这声音还算熟悉。
是迟疏。
“徐杭声吗?林隅在蓉城警局,你不必担心,没什么大事,就是你可能需要到警局配合一下调查。”
电话挂断的瞬间,徐杭声连衣服都来不及换,抄了件大衣披上就出了门。
外面的雨还在静悄悄地下着,雨丝飘下来,模糊了徐杭声的视线。
徐杭声快速确认路程,打好车朝警局方向赶去。
很轻易就能想到林隅在警局这事多半和陈仲樵有关系。
车窗被雨滴打湿,看不清外面的街道。
行驶了一阵子,徐杭声手机振了几下。
是林隅回了消息。
一隅:我没事,只是配合调查做了笔录,你别急,慢慢来,我等你。
只是短短几句话,徐杭声眼睛瞬间就被水雾氤氲大半。
指节微微颤抖着,心脏也怦怦跳个不停。
不知道是出门太着急,还是突然安下心来导致的。
林隅没事就好。
徐杭声回:好。
还想发点什么,但又觉得没什么必要,删删减减最后只应了一声。
不一会儿林隅发来一张图片,是个早餐铺子的菜单。
一隅:想吃什么?看到对面就有早餐店,迟疏请。
其实是雒子芃见林隅等徐杭声,也没走的意思,闲着也是闲着,拿了些现金让他去对面早餐铺子卖点早餐。
林隅也是迟疑了好一会,要不是看到现金是迟疏给的,也没打算去,这么好的坑人机会,不要白不要。
好一会儿林隅手机上的对话界面弹出一个问号,备注是男朋友。
不过也几乎是一瞬间,徐杭声就回:米糕和酸奶。
接受度相当高,林隅满意。
这问话指不定要多久,万一跟他似的待一整天,又没什么吃的,给自己男朋友饿坏了怎么办?
于是林隅十分大方的再给徐杭声加了一个红糖馒头和一个茶叶蛋。
敢情不是用他的钱。
做好决定之后,林隅甚至又返回数了数办公室人头,心情莫名变好。
【作者有话说】
本来打算掐零点发的,但是拖延一阵,那就写完就发吧
第56章 揭开伤疤
连续一段时间的蹲守,警局里也是人困马乏,沉闷得很。
眼看因为陈仲樵一些自以为是的行为有些眉目,却总感觉迷雾重重,一团乱麻似的,很难理出线头。
徐杭声赶到警局时,林隅就在门口台阶上坐着等。
雨还是没停。
见徐杭声穿着睡衣就出了门,林隅赶紧迎上前。
“怎么这样就出门了?今天还是有点凉。”
边说着,林隅替徐杭声顺着外套的衣领。
款式相当熟悉,林隅注意到大衣,怎么看都像自己那件烧包衣服。
这是出门着急顺手抓了一件就跑?
再往下看,徐杭声脚上还是拖鞋,印证自己的猜测。
把人拉到檐下。
徐杭声则是赶紧从头到尾打量着林隅,全须全尾,只有亲眼确认才安心。
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就是发不出声音。
心脏还是怦怦直跳,好像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怎么办?
徐杭声心里越发着急。
“怎么了?”林隅察觉到徐杭声不对劲。
对啊,怎么了?
徐杭声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怎么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自己的病不是好了吗?为什么又变成这样?
越想越急,徐杭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只是拽着林隅的胳膊,急得脸都有些泛红。
还是林隅先反应过来,之前谷颂有跟他单独聊过,这种心因性失语症,会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复发,后续的维护很重要。
肯定是昨天一天没消息,徐杭声太担心的缘故。
林隅赶紧把人往怀里拢,也不管是不是警局门口,轻抚徐杭声后背给他顺气。
“别急,没关系,慢慢来,我这不没事儿吗?”
早知道会让徐杭声担心成这样,他就不去找陈仲樵了。
让周叔处理得了。
稍微冷静一点后,徐杭声的眼泪猝不及防就往下掉。
此刻他内心十分复杂,到底还是担心林隅多一点点。
可这样浓烈的情绪,一下翻涌上来,居然会这么严重吗?
好丢脸。
徐杭声抬手囫囵抹掉眼泪,狠狠吸了吸鼻子。
见状,林隅干脆把人直接拢进怀里。
怎么还急哭了?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林隅任其把自己抱着,语气很轻。
“想哭就哭嘛,把脸埋我怀里,没人看见。”
两个男生在警局正门,这么大喇喇地抱着,才更诡异好吧。
徐杭声平复好心情,慢慢把林隅推开,尝试说话。
“怎、怎么、不、不告诉我。”
还是断断续续的。
声音倒是能发出来了,只是没那么完整,语气也不是很真切。
他是真的很想问为什么林隅又是一个人行动,不是他先说有什么事要说的吗?不是他先说两个人要一起面对吗?
怎么先给承诺的人反而食言了呢?
何况在自己的事上,林隅一直是清楚的,他永远是跑在前面的。
怎么换成他,就把自己撇开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徐杭声也早就不是之前那个徐杭声了,他有自保能力,也能保护爱人。
见林隅没说话,徐杭声继续说:“骗子。”
声音虽然小小的,但却很笃定。
这个定义给到林隅,倒也不算冤枉,林隅也是没招了,只是无奈地笑。
拿着小崽子没办法。
他心里一直清楚着呢,林隅都知道。
“行行行,是我不好,那也不能饿肚子,你点的餐。”
林隅从上衣口袋掏出给徐杭声的早饭,着实有些多,还温着。
两人往里走了几步,选了个背风的台阶就这样坐着。
其实徐杭声没什么胃口,喝了些酸奶,米糕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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