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最近小区出现可疑人士,平时外出一定要锁好门窗,在家一定不要随意给陌生人开门。”
听到这话,林隅宕机。
第53章 有什么资格
附近出现可疑人士?会是谁?
“林隅?”徐杭声见林隅发愣,轻轻喊了一声。
从保安完附近存在安全隐患后,林隅神情就不太对劲了。
对于一向敏锐的徐杭声来说,林隅这阵子都不太正常,似乎在瞒着什么事儿。
“啊?”林隅回过神,跟上徐杭声脚步,脸上不自然的神情瞬间消失。
“怎么了,看你心不在焉的?”徐杭声问。
“没什么,就是想起陈仲樵。”
倒也说得过去,徐杭声不再追问。
本来这段时间林隅就几乎跟徐杭声形影不离,自从知道家附近也不太安全的时候,更是如此。
严重到徐杭声偷偷看见林隅在找新的房子。
不仅如此,林隅还特意换了锁,从之前的普通锁,换成了可视指纹锁。
甚至出门都会在门口做些标记,以防有人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进出。
每次回家都得确认一遍。
这种程度已经不可能不引起徐杭声注意了。
不过林隅就是一口咬死是因为陈仲樵。
那徐杭声也不好多说,为了让林隅稍微安心一些,徐杭声不上课的时候几乎不怎么外出。
不是在家练练字刻刻章,就是给林隅画点人设图。
两人也算分工明确。
这段时间的二人时光对徐杭声来说还是不错的,抛开林隅过分的小心翼翼外,他甚至感觉有些幸福。
比如这时候林隅写东西累了就会过来看看他在干什么。
然后贴着徐杭声好一会儿,讨亲亲、要抱抱......
这根本无法拒绝好吧。
起码徐杭声拒绝不了。
林隅见徐杭声手里刻的名字是自己在写的主角名,一下来了兴趣。
“怎么刻这个?”
“你这本书的主角人设不是有书法相关吗?我想着刻个章符合人设。”
“你这印石不便宜吧?”
“还好,刻完保留完整内容就可以磨掉,石头还能继续用,最近没什么事,当练手了。”
徐杭声就是很在意林隅的事。
可有些事林隅不愿说,他有时候也会怀疑是不是自己没什么资格知道。
但林隅表现得那样正常。
“想什么呢?”见徐杭声发呆,林隅凑上前。
徐杭声身上那股很独特的清香有侵占了他的鼻腔。
明明用的洗护用品都是一样的,怎么徐杭声身上就是有一股别的气味。
见他衣柜里也没什么熏香或者除味剂之类的。
“我在想你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林隅顿住,他早该想到的,徐杭声这样敏感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他的变化。
但有些事,他也不确定是否该开诚布公。
“是有一些,不过,到时候会让你知道的。”林隅想了想还是这样说。
“这样啊,那我等你。”徐杭声悬着的心总算稍微落下去一些。
起码林隅不是真的打算一直瞒着他,只是时候未到。
林隅安抚地揉揉徐杭声的脑袋,起身的瞬间,余光里窗外的街角似乎有什么人。
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林隅走到窗前往外看去。
街角果然是有人再看这边吧,可定睛一看总无法确认是谁,唯一能明确的是不是熟悉的人。
这时候拉上窗帘会不会打草惊蛇。
迟警官之前说的安排人手在附近蹲点,会不会是警方的人?
林隅没了主意,想着即便是警方的人应该没那么容易让他发现吧。
一时间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正准备打电话向雒子芃确认,林祎的电话却先打进来。
父子俩一阵寒暄后,林祎也是直接步入正题:“你们学校和住所附近我安插了些人手,待会儿应该会有一位姓周的叔叔过来找你们安排一些事。”
“什么?那我这条街的人是你安排的?”林隅被吓够呛,“说实话隐藏得不怎么地。”
“本来也没想瞒着你,这几天只是在附近熟悉下环境,一直这么明显肯定也不好,所以我才派人来直接跟你对接。”
林祎担心有安全隐患,把安排的这位周姓男士的照片给林隅发了一张。
照片上的男人看起来挺年轻的,估摸着也就三十来岁,面相看起来没什么特别,想比甚至还显得有些柔和。
估计高手就是这么大隐隐于市的吧。
正说着,门就被敲响,林隅挂断电话,透过可视门锁看到外面站着一个男人,正是林祎说的那位。
林隅去开门,男人先是问了声好,林隅侧身准备让他进屋,被拒绝。
“我就不进来了,林总应该告知您我此行的目的了。”男人朝屋里看了一眼,便及时收回目光。
他继续道:“鄙姓周,林总考虑到二位的安全问题派我照顾一下,但这些人一直蹲在附近难免会引起注意,所以今天下午我的人手就会撤离一部分,接下来如果有什么事,您可以直接跟我联系。”
男人说话很好听,进退有度,温文尔雅,话说完。就递出一张名片。
“周大哥您太客气了,麻烦了。”林隅接过名片。
男人笑容得体,接话:“不瞒您说,按照您的年纪称呼我为大哥我还是太占便宜了,实际上我比林总还大几岁。”
林隅震惊,原来林祎说叔叔是真叔叔啊,连忙改口,两人又寒暄一阵。
等人离开后,林隅才松了一口气。
幸好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人。
徐杭声在阳台也听到了对话,默认既然林祎都出手了,应该确实是陈仲樵的事。
不过,看林隅稍微没那么紧绷,徐杭声也稍微安心了一些。
日子总是要继续过下去的。
仗着有林祎安排的人,林隅也确实比之前松弛一些。
加上周先生好友之后,后者也会每天告诉林隅他们的蹲守计划,被告知确实有一些警方的人在附近。
这下更是双重保险,迟疏没忽悠小孩儿。
两人相对来说过了一阵安宁的日子。 。
暮春时节能明显感觉周遭的水果摊贩越来越多了。
徐杭声下课,看到校门口几个买着樱桃的小摊。
不是那种大的车厘子,就是本地那种小的但是红彤彤的樱桃。
口感上甜滋滋的,汁水更多。
不知道林隅有没有吃过这种樱桃。
这玩意儿季节不长,估计再过个小一周就看不见了。
思索片刻,徐杭声还是去称了一些。
小时候经常听大人说樱桃里面有很多虫卵,吃了会肚子痛,但外公外婆没少给他买。
只是也不让多吃。
是徐杭声为数不多对童年的美好记忆。
摆摊的奶奶给徐杭声称着樱桃,等他付完钱又给袋子里抓了两把,笑着说卖不完也浪费。
徐杭声连声道谢,提着樱桃准备过马路,被一个声音叫住。
是陈仲樵。
陈仲樵有些日子没出现了,怎么突然出现在蓉大门口?
偏偏挑着徐杭声有课的时候。
徐杭声看着陈仲樵,脸上没什么表情,反问:“有什么事吗?”
“什么事?明知故问。”
来人并不像之前面对林隅时那样温和,这时候更多透露出一种不耐烦和鄙夷。
这样的反差让徐杭声更加警惕。
“之前要不是看我儿子跟你要好,早就想跟你说让你离我儿子远点了,你怎么跟你爹一个德行,女人不吃你那一套就勾引男人吗?”
徐杭声依旧没什么表情,有些话他是听过的,那些从同龄人嘴里说出来的比这难听多了。
见陈仲樵没什么重要的事,徐杭声转身就想走,被陈仲樵拽住。
“离开我儿子,否则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们一家全弄进去。”
什么意思?徐杭声转过头盯着陈仲樵。
那张脸上有不少陈年旧伤,眼睛上的疤痕显得这个人表情更加狰狞。
很难和林隅那样好看的一张脸联系起来。
徐杭声在心里质疑起陈仲樵和林隅的亲生父子关系。
“你干什么!”
在徐杭声发愣期间,一个声音喝住陈仲樵。
“大叔你在干嘛?这是学校门口。”
是谷颂。
见陈仲樵没有放手的意思,谷颂继续说:“再纠缠我就叫保安了。”
听到这陈仲樵才悻悻收手,嘴里还暗暗骂了一句什么,徐杭声没听清。
“你没事儿吧?”谷颂等陈仲樵离开后问徐杭声。
徐杭声摇头,“谢谢谷学长。”
“小事,不过那个人是谁,要是真威胁到你的人身安全,还是去报警吧,我叫林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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