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可以证明自己确实还是个鲜活的人类,要被这些世俗的声音所感染。
相较于白天,夜晚果然更能安抚人心。
林隅望向窗外,思绪从远方收回。
餐桌上的小蓝牙音响里放着一首不知名的歌,是他音乐界面推荐的单曲之一。
徐杭声在厨房收拾,也不再像之前那么笨拙。
还能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这种场景让林隅心下一暖。
似乎先前那些琐碎的事都不值得一提。
林隅走进厨房,从徐杭声后面慢慢环住他,脑袋抵在徐杭声肩头。
鼻尖萦绕着令人舒心的气味儿。
虽然现在两人的洗护用品都是一样的,但林隅总能从徐杭声身上闻到些和自己身上不一样的气味儿。
如果让他闻香识人,应该是件很轻松的事。
哦?闻香识男友吗?那很会了。
林隅得意。
徐杭声不知道他心里又在斗争什么,只知道林隅这会儿心情应该不错。
林隅心情不错,那他心情也还不错。
哪知道林隅心情好起来就这么不安分,这会儿正轻轻咬徐杭声的耳垂,像是把玩什么,饶有兴致的样子。
徐杭声被他温热的呼吸熏得进退两难,耳根也渐渐泛起几分红色的涟漪。
“痒。”实在难耐,徐杭声忍不住出口。
但好像林隅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不仅在他脖颈间乱吻,腰上的手还不老实,在缓缓往衣服里伸。
有道是“饱暖思淫*欲”,喜欢的人天天就在面前晃着,纯粹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林隅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闲着没事喜欢搞纯爱。
要不是徐杭声确实比他小好几岁,这种事得循序渐进,怕吓着这小崽子,否则早就将人吃干抹净,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我忍。林隅想,但动作仍旧不停。
弄得徐杭声差点连手中的碗都没拿稳,好容易强忍着放下,摘掉手套,就是一个迅速转身。
耳畔的呼吸抽离,徐杭声心里甚至泛起一丝空虚,说不上什么原因。
不等他反应,林隅将徐杭声往自己怀里一拉,两人的距离更近了。
那种特殊的独属于徐杭声的气味儿更加浓烈。
林隅从徐杭声眉眼缓缓向下扫视,最后将视线锁定在徐杭声的唇上。
徐杭声唇色不算浅,此刻甚至红得有几分诱人。
林隅吻了过去,一开始只是轻轻地触碰,后来再是缓慢地吮吸,直至qiao开徐杭声的牙关。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在品尝什么甜点,清雅香甜,回味无穷。
过分缠绵时,林隅甚至还有心思故意抬高下巴,让徐杭声去够自己的纯。
感觉到徐杭声的回应后,便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腰间的手愈发不安分起来。
某些欲念一旦开了头,就很难收敛了。
林隅瞬间止住吻,看向徐杭声。
而徐杭声似乎有些懵,似乎还未从绵长的吻里抽离。
“还要吗?”林隅不怀好意。
徐杭声没说话,只是咬咬自己的唇,目光从林隅的眉眼间转移到林隅的唇。
对方的唇正因自己的吮吸轻咬而微微泛红。
这么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林隅可受不了。
不等徐杭声反应,林隅双臂发力,将人捞起。
瞬间的失重让徐杭声不得不赶紧用双腿夹住林隅的腰、双臂环紧林隅的脖子。
吻继续。
一场毫无预警的雨突然下起来,似乎想一股脑把傍晚的闷热浇透,雨点不停敲打着窗户。
这场突如其来的雨也让周遭的一切喧闹都偃旗息鼓,一时间只能听到雨落地的声音。
似乎连这厚重的夜色都在为其充当背景,随着暮色加重,水雾也渐渐蔓延开来,雨下得越来越大,就这么大张旗鼓地砸进人的心底,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久久无法平静。 。
次日一早,昨夜的雨给山和树都染上一层更深的绿色后就褪去。
林隅睁开眼,怀里的人睡得正香,地上的衣物七零八落,昨晚没来得及收拾。
见徐杭声没有要醒的意思,林隅轻手轻脚起床收拾残局。
昨晚没洗完的碗碟还在洗碗池。
林隅认命般准备穿上围裙收拾干净,却发现围裙不在它该在的地方。
想起前一夜徐杭声穿在身上的样子,林隅咂巴下嘴。
这回真是给小孩儿吃干抹净了。
指不定回味过来还得挨几句骂。
挨骂也认了。
没找到围裙,林隅也不想去卧室找,省得吵醒徐杭声。
戴好手套就将就着洗碗。
至于陈仲樵的事。
虽说联系林祎和林北相远水解不了近渴,但也是需要先通个气的。
起码多少能给予一些帮助。
否则就他们两个学生,实在是干不了什么。
之前陈仲樵来蓉城这事林爸们也是一早就被告知的,实在不知道陈仲樵到底有什么动机,人已经出狱,总不好莫名其妙阻碍别人的出行自由。
这次上门说的那些话,比起关心林隅,到更像是威胁,可是对林隅和徐杭声来说,那几句轻飘飘的话已经威胁不到两人了。
所以他到底想干什么不得而知。
接踵而来的纸条,倒在这种时候愈发显得奇怪起来。
陈仲樵总不至于自导自演这么一出戏吧?
想到这里,林隅觉得也不是没可能。
徐杭声有些事,林隅俩爹是知道一些眉目的,此刻如果想确认,估计最快的办法还是找薛有仪。
得想办法让她开口。
林隅想着,先给林祎打了电话说了些最近的事。
那边的反应也是不出林隅所料,担心更多一些,问林隅需不需要派人保护。
林隅此刻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俩爹也是相当有实力的,林祎是有手段有金钱的主儿,这么算下来可能自己也得算个小富二代。
之前寻思谷颂和徐杭声的时候把自己择得挺干净。
这些事林祎处理起来确实比林隅有经验得多,就凭陈仲樵的一些动作就可以判断出并不是奔着认林隅来的。
至于其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就需要调查了。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林隅和徐杭声安全问题,虽说陈仲樵目的可能并非两个孩子,但是难免不会让俩孩子卷入其中。
林祎安抚林隅,这些事有大人们安排,就不用他俩担心了。
林隅多少是知道林祎手段的,应下来。
两人聊完陈仲樵,林祎便问:“徐小同学最近怎么样?”
林隅一阵无语,自家爸爸还是很会挑时候打听的,能怎么样,被你儿子吃干抹净,这会儿还没下床呗。
“挺好的。”林隅直接回避所有问题,想了想又问:“爸,最近写东西腰椎的老毛病又犯了,你之前买的那个药油叫什么来着,我去买一点儿。”
哪是什么自己腰有问题,是担心给徐杭声欺负惨了,赶紧找补。
挂了林祎电话,林隅还是打算报警,万一林爸那边来不及,先报警心里会有安全感一些。
正拨号,一个熟悉的电话打进来,备注是雒警官。
想起是处理徐杭声之前那件事的警察,林隅接通。
电话那头的人不是雒子芃,而是迟疏。
迟疏:“林同学你好,因为不太清楚徐同学现在的情况,所以选择先跟你联系,我们最近有个案子需要你们配合一下。”
林隅疑惑,回:“我们在一块儿呢。”
迟疏:“那好,这段时间如果徐术白有找徐同学,请立刻跟我们联系。”
什么?徐术白?
【作者有话说】
就这样反复审核,泪目
第52章 我就在这里
下过雨的午后,空气中带着泥土的清香。
徐杭声醒过来已经是下午了,林隅照旧窝在客厅沙发上码字。
“醒啦,有哪里不舒服吗?”林隅上前。
徐杭声眼尾有些泛红,在那颗痣的点缀下反而更加旖旎,让人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身上套着的体恤宽松,下身只有一条短裤,应该是刚醒就走出来了。
他靠在林隅身上,摇头表示没有哪儿不舒服。
只是一睁眼发现林隅不在身边,心里没来由地发慌。
这种时候都不能好好陪在自己身边吗?徐杭声想到这里有些委屈。
这样的情绪在产生的瞬间,徐杭声就觉得自己好像有些恃宠而骄了。
随即便把脸往林隅颈窝埋了埋。
林隅环住徐杭声,甚至有闲暇揉他的脑袋。
“中午顿了萝卜排骨汤,比较清淡,待会儿吃点。”
林隅把徐杭声抱得更实了。
“本来是想多陪你睡会儿的,但是今天有些工作需要完成,在房间里担心吵到你,求求徐老师大人不记小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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