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瞬间被红包和惊叹刷屏。
「哇!谢谢老公的老公!(bushi)」
「???第一次见追星还能收这么大红包的?新的赚钱方式??」
「姐妹醒醒,你想多了,这是特例。」
「握草!!!我抢到了2100?!老公你男朋友是印钞的吗?!」
「为啥我只有21???手气差距也太大了吧呜呜呜呜……」
连线那头的景泰得意洋洋地晒出自己的手机界面:“哈哈,我21000!谢谢老板!”
唐锐笑着说:“恭喜景老师,运气王啊。”
程澈也凑热闹,叼着叉子调侃:“哟?几百万个人在线呢,这手气,不愧是你啊锦鲤本鲤!”
景泰立即喊:“多谢老板的红包~”
这话一出,本来苏郁安安静静的立刻说:“见者有份,给我分一半,我也叫你老板!凭什么我才抢到21!气死了?”
程澈也立刻说:“对,我也要一半,还有我的礼物呢?”
二人巧妙地借着玩笑把“老板”这个可能引人联想的称呼引发的关注扯开。
他们几个因为偶尔组队打游戏,私下里已经混熟了,他知道景泰和苏郁私下里一个比一个能闹腾,说话也就没什么顾忌。
景泰自知失言,“老板”这称呼大家开玩笑还好,但是他们三个同个公司的。
要是深究下去,很容易联想到沈含亭,所以立刻从善如流地改口:“行行行,红包分你俩每人一半,记得叫啊,私聊的那种,至于大金毛的礼物,你问你助理,下播再开吧,”
“好嘞。”程澈又跟大家聊了一会儿就跟大家说了谢谢,然后跟大家说了拜拜就挂断了。
直播关了的瞬间,程澈猛地从座位上一跃而起,带着一阵风就扑向了坐在沙发另一端的沈含亭。
“亭哥!!”他欢呼着,结结实实地将人扑倒在柔软的沙发靠垫里,不由分说地低头,在沈含亭的脸颊,额头,鼻尖上接连印下好几个响亮的吻。
最后精准地噙住那双总是纵容他的唇,深深吻了一下才松开,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呼吸微促,眼底都是幸福:“开心!谢谢你~谢谢你记得,谢谢你的礼物,谢谢你的惊喜!我好爱你呀~”
沈含亭被他这一连串热情过头的“袭击”弄得有些措手不及,整个人后背陷在沙发里,脸上还残留着被某人亲吻的触感,看着上方爱人兴奋得发亮的眼睛,那里面清晰地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唇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温柔的弧度:“不客气,我也爱你。”
一旁,唐锐和另外两位助理早就已经对这一幕习以为常了。
彼此交换了一个“又来了”的眼神。
然后就默契地低下头,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直播后的残局。
程澈才不管有没有观众,他得到他家先生回应,心满意足地又在沈含亭颈窝里用力蹭了蹭,然后才翻身坐起来,却依旧紧紧挨着沈含亭,一只手还霸道地搂着人家的腰,另一只手则爱不释手地摸着胸前那枚胸针,傻笑着重复:“真好看,我好喜欢。”
——
腻腻歪歪地过完了生日和初一,大年初二,程澈就不得不从温柔乡里挣脱出来,重新投入到紧张的拍摄中。
沈含亭因为是在过年期间,集团事务相对清闲一些。
所以他就没有急着离开,继续留在酒店套房内远程处理工作,既能陪伴这段时间不正常的程澈,也不耽误他自己的正事。
今天要拍的几场戏,情绪跨度大,内心戏份重,所以程澈也一大清早就到了片场。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一到片场就先跟相熟的工作人员开玩笑,而是径直钻进了化妆间一边妆造一边看剧本。
——
剧里,临时指挥所内气氛凝重,炭盆里的火苗都仿佛被压抑得不敢跳跃。
宋怀瑾坐在主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死死捏着茶杯,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昨天晚上,出去执行侦察任务的,就只有王排长和他那个副排长是吗?!”
下首一位满脸风霜,脾气火爆的营长重重一点头,拳头砸在的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胸膛剧烈起伏,气得眼睛发红:“对,就是他爹的那小子干的好事!他一口咬死说老王私下与敌军接触,有通敌嫌疑,连审都没审,当场就给……就给毙了!操他娘的!谁不知道老王跟了您多少年?这摆明了就是栽赃陷害!冲着您来的!”
宋怀瑾手背青筋暴起,茶杯几乎要被他捏碎。
自从上次他顶住压力,以贻误战机的罪名处决了陈将军那个横行霸道的小舅子后,他身边的得力干将和各种忠心的部下,就开始接二连三地“出事”。
上次是俞林,好好的一个连长,说是夜里巡查阵地时“失足”摔死了,身边连个目击证人都没有!
尸首还没凉透,就被他家里那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小妾”匆匆火化,美其名曰入土为安,紧接着那女人也跟着殉情自尽,一家子死得干干净净,线索断得彻彻底底!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被针对了,陈将军那边的人恨不得将他除之而后快。
可眼下是什么时候?
外敌环伺,山河破碎,多少同胞在流血牺牲!
他猛地将茶杯顿在桌上,发出“哐”一声响,声音里带着一种深切的疲惫与无法理解的悲愤和绝望:“为什么?!国家兴亡之际……如今强敌压境,正是需要上下同心共御外侮的时候!他们……他们怎么还能……还能有心思搞这些争权夺利的内斗?!”
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总有人将个人权势,凌驾于家国存亡之上。
营长看着他痛苦的神情,重重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为什么?权利二字,自古至今,几人能看透,几人不迷恋?那是能让人变成鬼的东西!师座,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眼下怎么办?他们不能白死,这口气,兄弟们咽不下去!更可况是恶心的叛国罪!老王不能白白背负!”
宋怀瑾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些翻涌的痛苦和迷茫已被强行压下,只剩下属于指挥官的一片冰冷沉静:“你亲自去查,我就不信了,他们可以这样只手遮天,还有那个副排长,把他揪回来!还有,之前我给你的那个,关于陈将军那边一些人吃空饷,倒卖军械的旧账……你要留好,到时候给上面派来的督察人员,记住,别信任何人。”
其实他们都知道,这根本没办法解决,姓陈的就是恶心宋怀瑾,想要弄死他们全部人,然后换他自己的人,现在这局势,他确实可以只手遮天。
第264章 《风雪故园》背叛兄长?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他转身欲走,又猛地停住,想起什么,火气再次涌上来,狠狠啐了一口,“妈的!咱们在这儿被头顶那些龌龊东西搞得焦头烂额,弟兄们一个个不明不白地折进去,你那个好弟弟倒好,舔陈将军的……舔得那叫一个欢实!我看他早就忘了自己姓什么,这种数典忘祖狼心狗肺的白眼狼,迟早挨枪子儿!”
宋怀瑾眉头狠狠一拧,脸上肌肉绷紧,沉默了片刻。
才冷冷的说道:“行了,先办好你的事,那个白眼狼我亲自处理。”
营长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重重一跺脚,掀开帘子大步走了出去。
……
宋怀瑾这边派出去寻找证据的人刚出发不到半天,甚至连蛛丝马迹都还没有摸到。
指挥部的门突然被粗暴地撞开,一队明显不属于宋怀瑾麾下的士兵鱼贯而入,迅速控制了各个关键位置。
冰冷的枪口对着他们,为首之人,正是穿着一身笔挺新式军装的宋怀舟。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径直走到被围在中央的宋怀瑾面前。
宋怀瑾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亲弟弟,胸腔里那股压抑许久的怒火与彻骨的寒意瞬间交织爆裂。
眼底是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恨意与难以置信的痛楚。
他牙关紧咬,从喉咙深处挤出两个字:“……宋怀舟,你疯了?!”
宋怀舟没有回应他的目光,只是微微侧头,示意身后的士兵上前。
他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指挥部里:“奉令,逮捕叛国逆贼宋怀瑾,罪名如下:其一,勾结外敌,意图叛国,证据确凿;其二,私藏倒卖国之重宝,以文物换取军火,资敌牟利,罪大恶极,搜!”
“宋怀舟!你敢!”
没有人听他的。
很快,几名士兵便抬着几个沉重的木箱走了进来,当众打开。
里面赫然是些精美的瓷器和卷轴。
其中一个狭长的锦盒被特意取出打开,里面躺着一幅古画,画卷微微展开一角,露出的笔触和落款,让在场几个略有见识的军官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那竟是前朝一位画圣失传已久的代表作,堪称有价无市的国之瑰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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