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让姝儿理朕的事。”


    孟令姝:“……”


    她冷着脸,推开他的手。


    赵琮又贴上来,几次过后,孟令姝的冷脸维持不下去了。


    “等会还要用膳!”


    赵琮毫不在意:“让他们等着。”


    孟令姝还要说什么,人俯身吻了下来。


    气息微乱间,就见赵琮拿来一个盒子。


    里面……是合/锦玉。


    ……


    路喜和玉竹拿膳回来。


    “等等——”茯苓伸手拦住她们。


    玉竹:“怎么了?”


    茯苓含糊道:“陛下正在和娘娘赔罪,此时进去,不大好。”


    玉竹点点头,路喜:“幸得茯苓姑娘在这守着。”


    玉竹尴尬的扯了下唇,想起里面传出的动静,耳根一红,不知怎么接话。


    ……


    内殿,孟令姝等了许久,没等到身旁人的动作。


    她只好开口提醒:“……”


    赵琮目光里带着一点无辜的探究:“难/受?”


    那倒也不是。


    只是这样……很怪。


    孟令姝抿着唇不答,心里想着要怎么让他出来。


    可她不说话,他便当默认了,低低地"嗯"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那就是舒服的。”


    孟令姝立刻否认:“没有。”


    可她说这话时,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另一种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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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一点懒洋洋的餍/足,落在她耳畔:“姝儿,不诚实。”


    孟令姝尴尬得恨不得将脸埋进枕头里去,她别开视线,盯着帐顶某处绣纹不放了,像是要从那金线绣的云纹里看出花来。


    某人却还没有放过她:“朕想待在里/面,他也想待在里/面。”


    他甚至放轻了声音,带着一点商量的口吻,像是在央求她答应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朕的孟妃娘娘,行吗?”


    孟令姝的脸颊烧得发烫,“不行!”


    “噢,那就是行。”


    没羞没臊!简直是个无赖!


    “所以,孟妃娘娘,还生气吗?”


    “生。”


    “看来还是朕不够努力。”


    ——


    二月初六,皇宫正门前。


    太后的凤驾停在宫门外,车马已经备好,随行的宫人侍卫列队整齐,一眼望过去黑压压的一片。


    二月的风还带着料峭的寒意吹过来,在场的后妃都冻的一缩。


    太后看着赵琮,细细叮嘱。


    因着帮周贵人抹去假孕一事的尾巴,太后有些心虚,她没有再提避子药一事。


    赵琮应了:“儿臣省得,母后一路珍重。”


    太后望向站在赵琮身旁的孟令姝,无声地叹了口气。


    孟令姝原还指望着太后能开口劝一劝赵琮,见太后看过来,目光期待。


    熟料太后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身上了凤驾。


    日子一晃便进了三月,天气渐渐暖了起来。


    甘泉宫内,窗子半开着,外头的花香和着春风一起涌进来,将殿中积了一冬的沉闷气息都吹散了些。


    绿萝领早膳回来。


    “娘娘,方才奴婢去御膳房时,回来时在御膳房旁的夹道里,有一宫人忽然从角落里出来,扯住了奴婢的袖子。”


    “那宫人是从前周贵人身边的椿芽,她说有要事求见娘娘,说是周贵人走之前吩咐的,务必要将一样东西亲手交到娘娘手上。”


    杨婉仪的目光微微一凝。


    周贵人,这个名字她已经有一阵子没有听见了。


    周贵人和太后一起去了行宫,打听到的消息说是周贵人孝顺、主动请缨去行宫侍奉。


    但周氏那性子,怎会去行宫?


    去了行宫,就等同于从根上断了日后翻身的机会。


    杨婉仪命人打听了,周贵人走之前曾被御前的人带去紫宸宫,身边的宫人也全被押走了,虽然后来放了回来,却紧接着便被禁了足。


    多半是出了事。


    眼下有人送上门来替她解惑,杨婉仪自然是要见一见的:“让她进来。”


    绿萝应声出去了。


    不多时,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小宫女低着头走了进来。


    杨婉仪直接问:“周贵人离宫前,发生了什么?”


    椿芽犹豫着道:“奴婢不知。”


    “那你说的事,本嫔也不愿听。”


    椿芽只好说:“孟妃娘娘当初并未有孕,那所谓的小产,全是假的,是我们主子给孟妃娘娘下了假孕的药,才使得脉象呈现出滑脉之象,这件事,陛下知晓了。”


    椿芽说得含糊,但杨婉仪稍稍一想,就便将当时的情形猜了个七七八八。


    周氏真是个蠢货。


    孟氏是为了自保,她自有话在陛下面前为自己辩驳。


    非但不会受处罚,也许还会让陛下心疼她。


    杨婉仪无语至极:“行了,你要交给本嫔什么?”


    椿芽解下腰间的香囊,从中取出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双手呈上:“这是主子临行前吩咐奴婢交给娘娘的,主子说,请杨婉仪务必过目。”


    杨婉仪接过那张纸,展开来。


    纸上只有三四行字,字迹潦草,她一行一行地看过去,顿时正色。


    她捏着那张纸,沉声问:“这上面的事,是真的?”


    椿芽不知这上面是写的什么:“这上面的字,是我们主子亲手写下的,其余的奴婢也不知。”


    杨婉仪看着那纸上的字,想起周氏从前做过的那些蠢事,嘴角一抽,实在是难以相信她。


    “本嫔知道了,你退下吧。”


    绿萝站在一旁,看着自家主子面上那若有所思的神色,轻声问:“娘娘,这纸条上写的是什么?”


    杨婉仪将纸放在桌上,吩咐:“传话出去,让父亲好好查查,孟妃和章家大公子有没有定过亲。”


    绿萝愣了一下:"章家?哪个章家?"


    杨婉仪抬眼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沉沉的意味:“杏林世家,太医院那个章家。”


    “是,奴婢这就去办。”


    “小心些,别让人察觉。”


    作者有话说:


    今天的人设图觉得好看吗


    第103章


    “等等——”


    绿萝刚走出几步, 身后传来杨婉仪的声音。


    绿萝脚步一顿,转过身来。


    杨婉仪:“去将椿芽叫回来。”


    椿芽可是周贵人的贴身宫女, 从周家带进宫的,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纸上的事。


    险些就被瞒了过去。


    绿萝虽然没想明白主子的用意,但也没多问,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片刻,带着椿芽回来。


    椿芽刚走出长春宫门口便被叫了回来,此刻面上还带着一丝不安, 低头跟着绿萝走进殿中。


    杨婉仪:“孟妃和章家三公子有婚约的事,周贵人是如何知道的?”


    椿芽还是那句话:“奴婢不知。”


    杨婉仪冷笑:“你不知,那你们主子是凭空知道的?”


    “或者, 这件事是假的?”


    椿芽躲着杨婉仪的目光,还是不答。


    “你主子告诉本嫔这件事, 无非是想借本嫔的手, 绊倒孟妃, 本嫔愿意出手,你们也该知无不尽才是,若这消息来路不明、真伪莫辨, 本嫔又凭什么替你主子冒这个险?”


    椿芽想着这些话, 过了许久, 才说:“孟妃娘娘有婚约,我们主子也是偶然得知。”


    她回忆。


    那是去年十一月初的事, 她她记得很清楚。


    冬日刚来,天寒地冻的, 那日却很暖和,主子终于愿意出去走走。先是去了御湖园,从御湖园出来后, 随处走走散心。


    走过一条宫道时,刚转过一个弯,便听见前头传来人声。


    主子停了脚步,也示意她也别出声。


    随后,人声传来。


    “原是如此,孟妃居然曾经定过亲。”


    但人声音很低,音是和身边的宫女讲话。


    就说了这么一句,那人便没再开口了。


    听着脚步声,是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


    主子等那脚步声彻底消失了,才和奴婢从拐角后探出半边身子去看了一眼,只看见一个背影,模模糊糊的,瞧着好像是温容华。


    椿芽一一道出。


    杨婉仪慢慢地将方才椿芽的话在脑中过了一遍。


    温容华是三年前进宫的,位分不高不低,平日里安安静静的,从不与人交恶,也不与人过分亲近。


    她怎么会知晓孟妃的事?又是从何得知的?


    杨婉仪继续问:“然后呢?”


    椿芽:“回去后,主子就传信出去,让夫人帮着查这事,用了许多日,年关过后,夫人进宫看望太后的时候,才将消息带进来,孟妃娘娘和章家三公子确实定过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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