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琮唇角也不自知地勾出了些笑意,他伸手拿起桌上的小圆筒,递给她。
孟令姝疑惑:“这是?”
赵琮言简意赅:“去江南的人今日回来了。”
孟令姝瞬间会意,她接过,对赵琮扬起一个笑:“多谢陛下。”
孟令姝从圆筒中抽出那张薄薄的信纸,信纸叠得整整齐齐,折了三折,展开来,姀儿的字便跃入眼帘。
“姐姐,我到江南的那一日,母亲亲自到码头来接我,她瘦了许多,鬓边也有白发了……
……明日,姀儿和母亲打算去寺中,母亲说要求菩萨保佑父亲兄长求平安,保佑姐姐在宫中一切顺遂。
姐姐,姀儿盼着有一天,我们能全家团聚。
另今年不能给姐姐过生辰,便只能提前祝姐姐生辰快乐,岁岁平安。
姀儿敬上”
孟令姝捧着信纸,红了眼眶,她抬起头,望着赵琮,扑进了他怀里,真心实意道:“谢谢陛下。”
赵琮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红着眼眶、紧紧抱着自己的女子,目光落在她那张被泪水打湿的脸上,忽然想起午时她在软榻上的模样。
赵琮的眸光暗了暗,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低沉沉的,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今晚,留在正殿?”
孟令姝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还没反应过来,他又补了一句:“再试试?”
午时之时,他们并非没有尝试,但奈何只进.去了一些,她便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喊疼的声音细得像小猫叫,一声一声地往赵琮耳朵里钻。
赵琮被她叫得额头上青筋都冒了出来,整个人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冷着脸用了手。
孟令姝脸色微微泛红,轻声应了一个字:“好。”
入夜,正殿殿门紧闭,帷幔低垂,衣.衫尽落。
记着女子初.经人事,赵琮还算有耐心,摸到湿.意,片刻后,再缓缓探.入。
这一次比午时顺利得多。
女子从脸颊到脖颈,从脖颈到耳根,一片绯红,像是被人用胭脂细细地涂抹过,说不出的好看。
……………………………………………
……………………………………………
……………………………………………
……………………………………………
这感觉比方才还磨.人,孟令姝眼角被逼出泪来,她感觉自己被钓的不上不下,只能委屈巴巴的开口:“陛下……还是快一点吧。”
赵琮撑在她上方,动.作没停的哑声道:“姝儿可要想好了,若说要快一点,待会求朕,朕可不应了。”
孟令姝被他这句话问得又羞又恼,刚想深想一下,那磨人劲又上来,她顾不得旁的,连忙道:“想……想好了。”
赵琮低低地笑了一声:“那朕便如姝儿所愿。”
是夜,紫宸宫叫了三次水。
宫人们端着热水进进出出,脚步轻快,眼观鼻鼻观心,谁都不敢往帐幔的方向多看一眼。
路喜守在殿外,听着里面断断续续传来的声响,面色如常,心中却在暗暗咋舌。
陛下这么些日子没进后宫,攒下来的劲头,怕是全都用在孟姑娘身上了。
最后一次叫水时,天色已经泛了鱼肚白,寅时过半。
翌日,再睁开眼,两个人之间不知什么时候隔出了两个人的距离,赵琮的长臂一伸,将睡得安稳的孟令姝径直捞入自己温热宽阔的怀里。
怀内暖意融融,没一会,孟令姝背着满身灼热的温度生生热醒。
她眼皮慵慵懒懒掀了几分,意识尚且朦胧不清,下意识的伸出纤细柔软的手,轻轻推着贴着自己的赵琮,半醒半醒地嘟囔了一句:“好热……”
嘟囔着,她又往里侧滚去。
作者有话说:
今天迟到,明天继续加,晚上有评论加更,半夜两点左右,宝宝们别等,直接明早看吧
第38章
赵琮伸手撩开帐幔, 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沙漏,午时已过, 她和他已经睡了足足四个多时辰,尽够了。
他将帐幔放下,将人又搂了回来,声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朕起身,就该拟旨了,过时不候。”
顿时, 孟令姝迷迷糊糊睁开眼。
赵琮起身,顺手也将她从被褥里捞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动,牵扯到昨夜受尽温存的身子, 顿时一股细密清晰的酸胀不适感席卷而来,浑身各处都透着难言的酸涩痛楚。
原本还残留着几分困意的孟令姝, 此刻睡意尽数消散, 心底满是委屈幽怨。
她微微抬眸, 一双含水的眸子满是幽怨嗔怪,直直望向赵琮。
昨夜她嗓子都哑了,可这人昨夜偏偏半点不知收敛。
赵琮接受到她的眼神:“怎么了?”
孟令姝咬着唇, 只说了一个字:“疼。”
赵琮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 落在她锁骨上那些青紫的痕迹上, 眸光微微一暗,随即恢复了平静, 他难得生出了心虚的情绪:“朕让人请太医?朕记得,太医那里有药膏, 涂上便不疼了。”
闻言,孟令姝神色一僵,她立刻道:“不用不用, 歇几日便好了。”
请太医和他说那事?她光是想想便觉得尴尬。
她再三强调不用,赵琮才应了。
一番洗漱后,赵琮换了常服,给路喜使了个眼色,路喜会意,连忙将早早备好的衣裳呈了上来,衣裳上的织金花纹在光线下熠熠生辉,华丽而张扬。
孟令姝一眼便认出这料子是蜀锦,想起之前的事,忍不住弯了弯唇:“陛下不是说,留给自己穿吗?”
赵琮旁若无人的提醒她:“朕说了,赔给你的。”
昨夜,他急躁了些,弄坏了她的衣裳,她很是心疼。
孟令姝一噎,想起那件被撕破的衣裳,脸颊又红了几分。
赵琮挑眉:“不要?那朕赏别人了。”
孟令姝无语地看着他,软声抱怨了一句:“陛下也忒没耐心了。”
赵琮眯眯眼,看着面前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女子,语气不咸不淡的:“没良心。”
他有点耐心都花在她身上了。
孟令姝轻哼一声,不再跟他争辩,她低头望着这匹花哨的衣裳,眼珠子一转,忽然抬起头,娇声问道:“陛下,这衣裳真好看,姝儿今日就想穿上。”
赵琮明白她的心思,没阻止:“喜欢就穿。”
孟令姝嫣然一笑。
宫人将胭脂水粉拿来,孟令姝坐在铜镜前梳妆,赵琮则是去外殿拟旨。
拟好,将圣旨交给路喜,赵琮道:“她同你一起去。”
路喜震惊得都忘记伸手去接圣旨了。
孟姑娘和他一起去长信宫?去宣读贬斥德妃的圣旨?那德妃娘娘还不得气出个好歹来?
赵琮见他愣着不动,不满地皱了皱眉,直接将圣旨扔了过去。
路喜手忙脚乱地接住,缓了缓,又鼓起勇气提前问上一句:“陛下,若是德妃娘娘同孟姑娘起了争执……”
赵琮掀眼皮看他一眼,道:“她是御前的人。”
路喜明白了。
内殿里,孟令姝足足用了半个时辰才梳妆完毕。
外殿,赵琮已用了膳,正在批奏折,待到孟令姝缓步从内殿缓缓走出之时,他才抬眼。
眼前女子一张脸分外惹眼,胭脂点点,柳眉颦颦,扉颜腻理,眸若丹华,与平日澄澈不同,今日多了一分娇媚。
这身嫣红色的织金白花裙,更衬得她身姿窈窕,容色艳丽。
赵琮早知她颜色好,却不知她做上精心装扮后这般夺目。
孟令姝走到他面前,转了个圈,娇声问道:“陛下,好看吗?”
赵琮毫不吝啬赞赏的话:“姝色无双。”
——
长信宫中。
德妃这几日心情很差,她动了胎气,可陛下却一直没有来看她。
白玫拿陛下同样没去长乐宫的事宽慰她,可见陛下不是厚此薄彼,是真的政务繁忙。
德妃却半点都听不进去。
陛下虽没去长乐宫,可补品却如流水一般送进了长乐宫,就连太后也派人送了好些东西去长乐宫,说是让云容华好好养身子。
可她的长信宫呢?无人问津。
陛下来不来是一回事,送不送东西是另一回事。
德妃隐隐绰绰地感觉到,陛下应是知道了什么,才会这般态度。
德妃心底有些慌,她坐在椅子上,望着面前的膳桌摆了满满一桌子菜,没有半分胃口。
德妃正要命人撤膳,一宫人从殿外走进来:“娘娘,御前的路公公来了。”
听闻路喜两个字,德妃脸上一扫愁闷,有了喜色,丝毫没有注意到那宫人脸色不对。
“快让路公公进来。”
宫人退下,一阵脚步声传进殿中,由远及近。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