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冷岛_字听 > 第72页
    果然电梯门开,走廊里站着两个人,黑色西装带着耳麦,看到他脸色一变,伸手阻拦。


    段扬走在前面,笑得轻蔑:“认认人,别瞎拦,你两只手拦得住?”


    段扬家和别人还不一样,正儿八经带颜色,那两人对视一眼似乎也有所忌惮,思索半天,还是把手放下来了。


    段扬推开门,侧身示意陈靳淮走进去。


    沙发上纸醉金迷的赵明还在笑,沈寒在一旁面色凝重。


    赵明不以为然:“你想的太多了,知道了能怎么样,今晚她不是和你睡也是和别的睡。”


    那个蛆虫脸上恶心的笑让陈靳淮指骨一下绷紧。


    而沈寒也好似有预感,他脸上还有拳印,猛然回头。


    “你?”


    第一个字启唇,靳淮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一拳极快,陈靳淮挥臂!正中沈寒鼻梁,鲜红的血溅出来,沈寒闷哼一声仰面后翻,后脑磕在茶几角上,他脸色发白向后脑勺摸去。


    赵明惊呆,完全没想到陈靳淮怎么来了,我操一声站起来,四周张望意外,保镖呢!死哪里去了!陈靳淮充耳不闻根本不在意,手撑着沙发跃过,猩红了眼轰然踩那滩烂肉上。


    砰,又是一声肉砸地的声音,沈寒胸口断裂一样,没力气挣扎:“呃…”


    赵明见状愤怒还手,但他还没反应过来,突然失声,陈靳淮肘击回身猛然用领带勒住了赵明脖子,两手相反方向极致用力。


    赵明的脸从涨红变成猪肝色,嘴巴大张眼球上翻去抓领带。


    段扬顺势拎起烟灰缸朝着那张脸一砸,烟也烫了上去。


    玻璃碎了,碎茬划在陈靳淮手背,血珠外冒,与他眼底的寒到反差强烈。


    “好玩吗。”陈靳淮问。


    他面无表情,像是在看死人,继续收紧领带,手臂青筋暴起,就这样赵鸣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两脚死鱼式乱蹬厌恶讥讽。


    等不到答案也不会送,在人快要窒息时,陈靳淮忽然松手,又再次拉进:“你知道她是谁的人吗。”


    “胆子这么大。”


    陈靳淮顶腮,半响,单手上移,带着领带一头按在赵明眼眶上血肉模糊的伤口,猛然下压捻动。


    “你活够了是不是。”


    作者有话说:


    写到这章稍微掉了两滴眼泪?? 看着他们背道而驰明明有那么好的时光。


    第49章


    赵明没法回答, 因为他发不出声音了。


    狠戾冷血,不计后果不留余地,这才是陈靳淮。


    段扬嘴角动了动,表情轻蔑厌恶, 他松开手指烟蒂扔在了地上, 转头蹲下去问另一个:“喂, 你呢。”


    沈寒喘息抽动, 胸腔骨头太疼了,好像断了, 他咬着牙抬头起身, 段扬偏摁住他:“急什么,慢慢说。”


    沈寒怒不可遏, 声音从肺里面挤出:“你...你们太过分了。”


    段扬眼尾上扬, 听见沈寒疼得变了调,后槽牙快咬碎了:“你们他妈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陈靳淮松手,领带和赵明一同落地,闻言他回头走近,狭长的眼眯着, 锋锐的下颌角微动, 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肆无忌惮踩上了沈寒撑地的手用力,最淡漠的语调也最狂妄:“干你啊。”


    沈寒再也忍不住了, 被如此对待火气也上来,眼睛通红, 鼻梁和唇角全是青紫, 狼狈得像条丧家犬,可他却忽然笑了,嘴角扯动伤口血渗出来, 沈寒挑衅式的冲着陈靳淮反问:“她是我的人,怎么了?你不知道吗,现在急什么。”


    “我就算玩了她,又怎样?”


    陈靳淮头颈笔直,背光五官模糊,眉弓稍抬:“你说什么?”


    段扬看出这人是故意的,没等陈靳淮动手,冲着他腮打去,发狠:“你再说一遍试试?”


    “有本事你们就揍死我。”沈寒大笑,破罐子破摔反而没了顾忌。


    他喘了口气,声音断断续续:“你敢吗,陈靳淮你别忘了,是你妈把她送上门的,你凭什么来问我,好哥哥吗?别装了,你这么生气想的比我龌龊多了吧。”


    都是男人,陈靳淮眼底什么东西他看的一清二楚。


    普通关系会这样?他越想越好笑,呲牙咧嘴也不在意了。


    陈靳淮像看一堆垃圾,这番刻意的话对他索然无味,他不怒反笑,顺着沈寒的话半蹲,手搭在膝上捏着他脸唇线渐直,语气认真:“你知道我发现她看上你这种垃圾时说了什么吗。”


    沈寒绷紧。


    陈靳淮移开皮鞋,讥唇原封不动复述:“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比。”


    “你!”


    沈寒的保镖终于察觉到异样,姗姗来迟,推门冲进来时赵明正捂着脖颈上的勒痕,阴狠地盯着门口:“等着,老子不会放过你们。”


    段扬嗤了一声,替陈靳淮回答了这句废话:“嘴皮子功夫再练几年吧。”


    他转身跟上陈靳淮,夜风灌进停车场,陈靳淮倚在门边没动,低头笼火,白雾袅袅升起掩住轮廓。


    段扬想说什么一顿,他看见陈靳淮手因为过度用力在抖。


    沉默片刻,段扬提醒:“这事肯定没完,你想想怎么和你妈说吧。”


    “直接说。”他犹豫都没有。


    段扬摆了个冷静的动作:“停,你要直接说的是沈寒和池聆,还是你和池聆。前者可以,后面你想都别想。”


    陈靳淮嗯了声。


    段扬怕他听不进去,忍不住多说:“她现在肯定很害怕,你别再跟之前一样了,你之前对她好她估计知道,不然也不会愿意和你这样乱七八糟的纠缠,但你那套——”


    “不是谁都受得了。”


    也能看出池聆是没办法了,宁愿答应顾潋,试图用这么个烂人当借口逃开。


    陈靳淮吸了口烟忽然被呛到,闷咳起来,烟灰不下心落在他手背,段扬看见上面的伤口提醒:“处理一下。”


    “不用。”


    陈靳淮懒洋洋垂下手,结束了这个厌烦的晚上声音轻淡的掠过,“走吧。”


    但下秒。


    手机铃声猝然响起,陈靳淮瞥了几个数字。


    “你好,请问是陈靳淮先生吗?这里是派出所,接到一起故意伤害的报案涉及你本人,请问现在方便过来配合调查吗。”


    段扬:“......真是孙子。”


    ......


    池聆醒来的时候头已经不痛了,身体的不适的躁动也全部消失,只是整个人还有些发软,胃也不太舒服,vip单人病房白的像云,而她像从一场冗长的浮华梦里走出。


    她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手背贴着纱布,应该是输了营养液还是什么。


    刘姨先发现了这边的动静,马上从沙发上起身跑过来,布满细纹的眼睛里全是心疼:“小水...还难受吗。”


    “刘姨...?”池聆一愣,“你...”


    “昨晚阿淮让我来的,我不来怎么知道你被欺负了。”她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从陈靳淮和池聆的状态上也能猜到什么。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医生刚刚给你看过,都没有大碍,你呢,你自己觉得呢。”


    池聆撑着身子坐起来:“没事,我没事。”


    “肚子呢,饿不饿?”


    胃里倒是空落落的,刘姨从保温桶里拿出了准备好的温凉流食,“先吃点,这几天饮食都要注意,知道吗。”


    池聆张嘴含过粥,点头。


    干净整洁的病房安安静静,偶尔有她们交流的声音,吃过饭,池聆目光看向周围,


    她记得昨晚是陈靳淮将她带了出来,现在屋子里却没有他的影子,池聆觉得不对,思绪再三,小声询问:“我哥呢?”


    “阿淮...不知道,昨晚上出去了就没有回来,可能是有事吧。”


    池聆听见刘姨不确定的语气。


    “一整晚吗?”池聆拿过手机,置顶消息毫无动静,她有些不安:“我想给他打个电话。”


    刘姨笑了:“你这孩子是不是傻啊,想打就打啊,和自家人这么生分干什么。”


    池聆腼腆笑了笑,拨通电话。


    第一遍没有人接听。


    是第二遍,池聆听到了电话对面陌生人说的话,神色一慌,马上回答:“我是家属。”


    池聆到到派出所的时候才十点多,刘姨要跟她一起,她说不用,医生也说了化验报告显示正常后就不需要再住院,她让刘姨先回去了。


    她慌慌张张就来了,也没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想到陈靳淮的举动,顾潋如果知道一定特别生气,她不敢冒昧通知顾潋,但又在想顾潋会不知道吗,如果知道为什么陈靳淮还没有出来。


    乱七八糟走进派出所,池聆说明了情况,一个男警察带着她往询问室走。


    女孩压着忐忑的心,欲言又止想问身边警察,她抬头,话还没出口,视线微动,一眼看到了走廊长椅上鹤立鸡群的男人。


    陈靳淮。


    密闭走廊没有窗户,光线全靠头顶白炽灯,逼仄暗沉的环境,陈靳淮夹克外套随意搭在身边,身上衣服经过一夜的折腾略微褶皱狼狈,黑发也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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