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聆抽噎着道歉摇头。
他垂眼看着她被吻得发红的嘴唇和湿漉漉的眼睛,喉结滚动:“道歉我没兴趣,我要实质的。”
什么…池聆茫然,陈靳淮又紧俯下去,这一次更凶,唇齿相撞。握住她推拒的那只手按在她头顶,十指扣进她的指缝。
女孩天旋地转肩胛不自觉的后逃,身体被压制拱起了一道好看的弧线,陈靳淮的吻顺势落在她唇角,又移到她耳根锁骨再往下,气息滚烫。
浴巾乱了蹭到了池聆身下也无暇顾及,黏潮和火烧两种感觉撕扯着意识,直到察觉到陈靳淮硌人的坚硬隔着料碰在她大腿,男人呼吸重,眼底的暗色比哪次都沉。
她猛然一顿,洇了一层水雾的眼眸亮了几分,里面盛着惊慌,大喊:“不要!”
池聆的模样让陈靳淮停顿。
此时她已经顾不得场面的混乱,坚持用手横在两个人之间,他们的关系很难讲,就像陈靳淮说的,在一张床上潦草亲过,碰过,但没有彻底越线。
每次都停在那条线前面,池聆是个很拧巴的人,明明答应了,但仍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期待,只要还没有就可能挽回,说不定陈靳淮玩够了,就会结束。
“不要。”池聆声音发着抖小声喃喃,她手撑在他胸口推,推不动。他垂下眼看她,也不说好不好,总之就这么看着。
“哥。”池聆哀求地喊他。
对视半响,那明显的地方并没有消下,可是她跟只受了惊的兔子一样,陈靳淮低头意思意思地亲了亲她。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探进浴巾边缘,池聆浑身一僵,他在这时候嗯了声:“好。”
池聆心松下的同时,喉咙溢出了细小破碎的呜咽,白着脸抿住唇屏住呼吸。
陈靳淮唇覆在她眼角,笼罩着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好像这是他的退步,也是他的进攻。
一点一点拆开池聆的防线。
池聆浑身在颤,陈靳淮挑开了上边让她双重刺激叠加在她身上,他不紧不慢捻弄着,看着。
女孩终于忍不住泪珠大颗大颗掉下来,脸埋进了他肩窝,她好想蜷缩躲起来,可他摁着,只会换来更多。
没几下人就红得厉害,陈靳淮看在眼里动作就好像温柔了一点,然后在她耳边喃了什么。
话一落,她紧得更厉害。
陈靳淮说的是,怎么哭得比上次还厉害。
她要一点一点来,他答应了啊。
手机铃声什么时候响了,没人理会。
池聆唇咬出了血印,呼吸急促喘息,他修长的指尖好像在试探,伸进去一点,再出来,反复几次摸索深入,池聆一直摇头,他视若无睹的用吻回应摩挲。
水声汩汩,池聆受不了的转移注意力喊:“手机…手机。”
陈靳淮现在讨厌这两个字,面色不愉,恰好亮着光的手机就在不远处,池聆舍友的备注在跳动——乔姐。
“要接吗。”他没拿,低哑着声音颗粒感很重,征求她意见。
不等池聆回答,他手触到了哪里重重摁下,池聆声音兀自拔高腰弹起,失神一瞬,泪掉得更凶了。
他还在礼貌地问:“接吗。”
一个字也发不出,她拼命摇头濒死一般,汗覆在雪白的天鹅颈。
铃声循环往复最后挂断,一条消息弹进来:池聆你怎么样了,有人照顾吗,你哥还在你身边吗?他给你买醒酒药了吗?
陈靳淮一眼扫完所有关心,转述了这个称呼,报复似的拿着手机放到她耳边,没有接,却勾唇制造场景:“小点声啊,妹妹。”
作者有话说:
再说一遍男主人设是坏狗 其实他脑子里想的更坏 只不过因为对象是小水他不舍得还收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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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池聆醒来头疼欲裂。
想起身, 却被腰间横着的一条手臂紧紧挡住了她的去处。
白净的脸反应几秒。
池聆掀开被子一角,盯着这只垂落的骨感的手腕哑然,好像没反应过来旁边人是哪里来的。
身后干燥炙热的体温源源不断传来,那人察觉到她的动作, 收手不放反捞着她贴得更近。
她身上穿着一件不属于自己的宽大白衫, 记忆一点点回笼, 也意识抱着她的人是谁, 池聆心脏一颤,余震荡到大脑神经末梢, 漂亮的眉浅浅动了下, 感觉头更疼了。
陈靳淮眼睁了条缝又不耐闭眼,轻轻松松压着池聆落回枕头, 线条硬朗的脸低下埋进了馨香的发丝, 人没动,嗓音低散:“才几点。”
池聆目光接触到时间,下意识回答;“七点二十。”
“嗯。”他不在意,抱着池聆用鼻尖蹭了蹭,落在她耳边的气音更低, “再睡会儿。”
他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又或者是餍足厚的懒滞。
让池聆恍惚不知如何应对。
昨晚宿醉又折腾了大半夜,池聆脸色也不好, 有点呆蔫,头痛的想闭眼, 又想和他拉开些距离。
女生尽量缩着身体, 她不自在,只是陈靳淮没有半点自觉,不管她什么姿势, 他总能精准无误的粘过来,一直挤到床角,这么大的位置两个人叠在一块像一个人似的。
池聆耸着无精打采的眼皱皱鼻子,没力气跟他拉扯了,再挪就要掉下去了。
她阖上眼,脸朝被子里遮住光。
偌大的房间安静,只有两道薄薄的呼吸声。
池聆毫无睡意,不去想也能机械的分辨出了是自己的,和他的。
陈靳淮的。
伴随着这个名字,脑袋更痛了,心底最深处的代码作用,让人止不住烦躁起来。
她小幅度地翻了翻身脑袋探出身,吸取更清新的氧气。
动作微乎其微,特别小心,腰间的力量无法忽视,她挪不开他只能呼吸放轻,生怕扰醒另一个人。
池聆睁眼看着天花板,漫无目的地数着秒。
眼前冷不防覆上一只手,不等池聆反应,陈靳淮的声音已然出现:“看什么那么好看。”
池聆咬了咬唇,他的存在感灼人,她不开口,他指腹就玩弄似的拨着她眼睫。
池聆受不了,手推陈靳淮肩膀。
“睡不着了?”他问。
她嗯了声,低落承认:“我头疼。”
陈靳淮动作一顿。
池聆趁着这个机会继续动作把他推远了。
陈靳淮撑着床半起身,黑发微乱,放在池聆眼上的手上移,额头不烫。
“昨晚给你吃解酒药了。”
池聆讷讷:“可是我真难受。”
陈靳淮哼了声,弹池聆额头一个脑壳,不阴不阳笑话她:“活该。”
半撑着的身子俯下,故意用冒青茬的下巴磨她脸颊顽劣:“酒好喝吗,下次还玩醉吗。”
池聆理本来没亏哪里去,但陈靳淮这么一说也好像是她故意的。
人难受情绪就更委屈,池聆却不肯示弱,眼睛里倔强的抿起了唇。
冷清温吞的少女,通红的眼,陈靳淮心难得软,盯着池聆眼睛渐渐变深,错揽自己身上,这事算翻篇了:“行,怪我。”
“是我折腾你了。”她眼皮还肿着,陈靳淮没法不想起昨晚池聆啜泣抽噎的模样,想抗拒他却受不了只能抓紧他的时候。
池聆讨厌自己竟然听懂了,恨不得是自己的错觉装睡过去。
陈靳淮看着躺的直挺挺抿唇严肃的小人,下床:“你闭眼放空会儿,我去给你弄点药。”
他随手扯了件黑T套上,还没走,几乎是同一时刻。
“咕噜——”一声闷响从被子里散了出来,咕噜噜的像是一个熟透了的西瓜滚到男人脚边。
陈靳淮扯衣领的手向下,眼皮一掀。
池聆:“......”
空气似乎安静了几秒。
池聆:“………”
目光慢慢转到声音来源,陈靳淮挑眉,嘴角扯起,喉间溢出了声极轻的笑,好整以暇歪头品着装睡的人。
他视线的侵略感也重,池聆不去看也能感觉到,顿时耳根烧起来
被盯的浑身不自在,被子底下悄悄攥了攥拳头,陈靳淮又笑了两声,池聆干脆一把拉过被子蒙住脸。
还有一道特别闷的声音:“我是饿了。”
“饿了?”他嘶了声,“刚才不是还睡着?”
真烦啊这个人。
陈靳淮抱着她睡了一晚心情很好,还有心情过去拽了她被子,没拽动,池聆在里面攥得死紧。
陈靳淮看不见她脸问:“想吃什么。”
“都行。”
“知道了。我去做。”
池聆知道陈靳淮会做饭,但基本没见过。家里根本用不到他,他也从来不是那种会主动进厨房的人。
这句话有点新奇,还以为陈靳淮平时都是喊外送。
池聆睁开了条缝狐疑:“你去做?”
“不然你做?”
池聆眨了眨眼,勉强提出一个希望的要求:“不想吃太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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