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雅观,但也勾人。


    想*。


    宋鹤聿轻轻拽了拽越岐的胳膊:“起来走两步,刚吃饱躺着容易积食。”


    越岐赖在床上纹丝不动,懒洋洋翻了个身,半边脸埋进枕头里,闷声嘟囔:“吃得太饱,浑身犯懒,一动都累。”


    宋鹤聿顺势坐在床沿,语气平淡地开口:“刚才你和宋城珏偷偷聊什么?”


    越岐揣着一肚子捉弄人的坏心思,怎么可能老老实实交代,那样多没意思。


    他慢悠悠抬起头,眼底的狡黠尽数藏起,装出一副纯良无辜的模样,眨了眨眼:“没聊啥,就随便搭了两句话而已。”


    “我看得清清楚楚,你们聊了很久。”宋鹤聿压根不吃越岐这套糊弄。


    越岐干脆翻身平躺,双手枕在脑后,挑眉故意逗他:“就闲聊几句,难不成你吃醋了?”


    宋鹤聿淡淡吐出五个字:“有一点,但不多。”


    好耳熟的回答。


    越岐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上次他问宋鹤聿是不是吃祝时安的醋了,宋鹤聿也是这个回答。


    嘴上说醋意寥寥,转头就扣住自己的脖子,逼着自己含住他的指尖,


    还有在酒店,因为商溯川的事,宋鹤聿明明在吃醋,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当时的眼神和动作都带着一种占有欲极强的意味,可是他又不肯说。


    真是嘴硬,直接说“我吃醋了”很难吗?


    越岐有一点学会了读取宋鹤聿微小表情。


    宋鹤聿抿唇的弧度,眨眼的频率,呼吸的深浅,都是他情绪的晴雨表。


    如现在,宋鹤聿说“有一点”的时候,他的目光下垂了一瞬,那是他在掩饰的信号。


    越岐失笑:“那什么情况下,你会吃很多点醋?”


    宋鹤聿抬眼,漆黑的眸子沉沉锁住越岐,语气裹着淡淡的危险感:“你想亲自试一试?”


    凉意顺着字句钻进耳朵,越岐求生欲瞬间拉满,立马收回挑衅的话,慌忙换了讨好的口吻:“我哪敢啊,我知道你最体贴,向来给我足够私人空间,事事都尊重我。”


    宋鹤聿:“嗯。”


    越岐干脆坐直身子,双腿盘坐在床上,手肘撑着膝盖,手掌托住下巴,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看似随口一提:“对了,陆溪炎约我周日去推拿按摩,我能去吗?”


    宋鹤聿:“嗯。”


    越岐不满意宋鹤聿的回答。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拉近了自己和宋鹤聿之间的距离:“不是,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你真放心我和陆溪炎出去?真不吃醋?要脱衣服的。”


    越岐故意强调了最后五个字,一字一顿,想看宋鹤聿的反应。


    按摩要脱衣服,脱衣服就意味着坦诚相见,他就不信宋鹤聿能毫不在意。


    宋鹤聿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听起来挺大方的,如果忽略他后半句话的话:“你想去就去,如果你不怕你身上的痕迹被别人看到的话。”


    越岐:“……”


    草,他怎么忘了这茬。


    宋鹤聿就喜欢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他的腰//上,肩膀上,胸//上,大//腿上,到处都是各种深深浅浅的痕迹。


    两人第一次那什么的时候留下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消退,昨天又来了一遭,痕迹更多了,新旧叠加,层层交错。


    其实宋鹤聿身上也有很多。


    不过都是咬痕。


    宋鹤聿弄得狠了,越岐就咬他,两个人谁也不比谁少,谁也不放过谁,像是在进行一场属于男人之间的较量,看谁能在对方身上留下更多的印记。


    越岐摸了摸自己锁骨,上面有一处还没消下去的痕迹。


    宋鹤聿第一次的时候咬的,浅浅的齿痕现在已经变成了淡紫色。


    越岐心虚地缩了缩脖子,身子一哆嗦,他仿佛看到了按摩师看到这些痕迹时的表情。


    算了算了,不能脱/衣/服,按摩是万万去不得了,去了也只会被人围观。


    越岐嘟囔,“那还不是你像狗。”


    宋鹤聿在越岐的锁骨上碰了碰:“你身体的适应力很好,第二次就不/肿/了。”


    越岐:“……”


    宋鹤聿你要不要自己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什么叫“适应力很好”!!!!!!!!!


    难道宋鹤聿还打算继续开发他的适应力上限?是不是还想写一篇实验报告,标题就叫《论越岐身体适应力的边界探索》?


    越岐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因为他感觉自己再说下去,宋鹤聿可能会拿出实验数据来论证他的理论,要不就是画一张趋势图来预测他未来的适应力曲线。


    宋鹤聿收回手,“今晚别回去了。”


    越岐挑了挑眉,故作不满:“你倒是干脆,直接替我做决定了?我可没说不回去。”


    宋鹤聿目光认真,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没有。我尊重你。”


    越岐轻咦一声,盘着的双腿缓缓放下,侧身正对宋鹤聿,“宋鹤聿,我发现你这人,诚实只有一点点,大半心事全都藏在心底,从来不肯对我坦白真实想法。”


    宋鹤聿眉心轻轻蹙起,两道浅浅川字浮现:“这话怎么说?”


    越岐总不会又想让他凭空变出蛇尾吧?或者向越岐承认他是蛇?


    宋鹤聿是真的做不到。


    越岐再度往前凑了凑,呼吸扫过宋鹤聿的下颌:“我的意思很简单,心里想什么,直接说出来就好。”


    你要是不想让我和宋城珏有接触,可以直接告诉我。你吃陆溪炎和商溯川的醋,也可以直接告诉我。


    你不用每次都说什么‘有一点但不是很多’,明明就是有很多。


    宋鹤聿沉默了几秒。


    那几秒里,他垂着眼,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他抬起眼,看着越岐,问:“我说了你就会听吗?”


    越岐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啊。我现在在追你,你在我这里,地位就是最高的。


    宋鹤聿将信将疑:“真的?”


    越岐拍了拍胸脯,手掌在胸口拍出一声闷响,“骗你干什么?”


    卧室里安静下来,宋鹤聿喉结上下滚动两下,随即低沉直白的嗓音响起,“我现在想*你。”


    第106章 彻底栽了


    越岐无语了。


    他的本意是这个吗?


    他苦口婆心说了那么大一堆,核心思想是希望宋鹤聿能敞开心扉,多跟自己交流真实想法,结果这人倒好,直接一句“我想*你”把他的所有铺垫砸得粉碎。


    越岐暗自腹诽,宋鹤聿这个高岭之花,怕是时时刻刻装满了风月心思,不分场合不分时机,一有空隙就往这方面拐。


    他没好气地推开宋鹤聿,眉眼间满是无奈:“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说的是——”


    宋鹤聿打断他:“但我是。”


    短短三个字,堵的越岐胸口发闷,那口气半天顺不下来,喉咙卡得发紧。


    他磨蹭好几秒才挤出一句反驳:“少来一次能怎么样,还能缺块肉?”


    宋鹤聿不假思索:“会。”


    越岐败下阵来。


    客厅里宋城珏还在收拾,两人只隔了一道薄薄的房门,隔音本就比不上酒店,但凡闹出一点动静,保不齐就会被隔壁听得一清二楚。


    越岐:“你就不能收敛一点吗?就我们那动静,楼下楼上的人都能听到。”


    宋鹤聿面不改色:“那你可以小声一点。”


    “合着错全在我身上?”


    特么的。


    明明每一次撞/击声响才是主音源,他顶多是克制不住溢出几声微弱的闷/哼,充其量只能算不值一提的背景音效,真正制造大动静的人根本不是自己。


    宋鹤聿不紧不慢地抛出杀手锏:“这不是你说的吗?你现在在追我,什么事都听我的。你想反悔?”


    越岐张嘴又闭上。


    强词夺理!


    宋鹤聿就会偷换概念。


    正当越岐绞尽脑汁组织反驳的语言时,“咚咚咚”的敲门声拯救了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他。


    越岐如蒙大赦,几乎是弹射一般从床上跳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去开门。


    门打开,宋城珏端着一个托盘站在门口,托盘上放着三块精致的甜品,一块提拉米苏、一块芒果千层、一块巧克力熔岩。


    宋城珏说:“越哥,这是楼上邻居亲手做的,特意给我们尝尝。”


    说话间,他的视线好奇地越过越岐肩头,往卧室深处瞟了两眼,奈何角度受限,什么都没能看清。


    越岐接过托盘:“好的,谢谢。”


    宋城珏疑惑地盯着他的脸:“越哥,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越岐下意识抬手抚上自己脸颊,掌心一贴,滚烫的温度清晰传来,他心底一慌,慌忙敷衍:“没事没事,刚才有点闷,捂得发热。”


    说完就赶紧关上了门,生怕宋城珏再多问一句。


    关上门后,越岐端着托盘走回房间,把甜品放在桌上,对宋鹤聿说:“吃蛋糕,吃饱了就睡一觉,别整天想那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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