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岐被江岩堵得哑口无言:“那不一样,那次是那次,这次是这次!”
江岩:“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屁股吗?”
越岐:“我的屁股我做主,我说不涂就不涂!”
江岩:“你这是不把我当兄弟。”
越岐:“你这是道德绑架!”
江岩:“我这是关心你!”
两个人你来我往,吵得不可开交。
越岐发现他不仅说不过宋鹤聿,就连缺根筋的江岩他也说不过。
更可气的是,他在这边应付得焦头烂额,宋鹤聿却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好不容易打发掉江岩,越岐摸出手机,给宋鹤聿发消息:「你怎么光看戏,不帮我说话呢?」
宋鹤聿:「是你自己不承认我们的关系」
越岐:「那你也不能不帮我,我鄙视你!太狗了太狗了太狗了!!/刀/刀/」
宋鹤聿:「这就是你的追人方式吗?」
越岐:「一码归一码,该骂你还是得骂」
越岐:「等会儿江岩真的要给我抹药,咋办」
宋鹤聿:「不会」
越岐:「你不知道这小子有多轴,他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宋鹤聿:「他不会」
越岐:「那我信你一回,不信我头给你打爆」
果然被宋鹤聿说对了。
虽然江岩把越岐当亲兄弟,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越岐看,但他真的不想用手指去捅越岐的屁/股。
他是一个直男,货真价实的直男,喜欢女生的直男。
用手指去捅另一个男人的屁/股,哪怕是亲兄弟的屁股,江岩也感觉自己的直男身份受到了严峻的挑战。
江岩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表面上在看书,实际上内心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天人交战。
他拼命说服自己:没事的没事的,都是兄弟,兄弟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越岐有难,他怎么能袖手旁观?不就是涂个药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闭着眼睛涂就行了,什么都不看,速战速决。
可是……
那个位置……
不行不行,他做不到。
他真的做不到。
他一个直男,连自己的屁股都不想多看,更别说去碰别人的了。
越岐是外痔还好,内外混合痔勉强能忍,要是是内痔他真的受不了。
第83章 不嫌弃你
憋了一个小时,江岩终于憋不住了。
他走到越岐面前,表情像便秘:“算了算了,阿岐,我这个人你也知道的,力气大,万一给你痔疮捅破了怎么办?还是交给老宋吧,他细心。”
越岐:“……”
江岩走后,越岐给在看书宋鹤聿发消息:「你什么时候这么了解江岩了?」
宋鹤聿:「猜的」
越岐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宋鹤聿比他还要了解江岩!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越岐:「江岩长得也挺不错的,有几个角度,比我还帅,性格和我也差不多,你是不是也喜欢他?」
宋鹤聿隔了很久才回。
时间长到越岐以为他不会回复了,长到越岐已经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发那条消息。
然后屏幕亮了,宋鹤聿回了四个字:「你真可爱」
越岐耳根一热,打字:「老子是男的!你别用可爱来形容我!」
宋鹤聿:「吃醋了?」
越岐:「没有,就事论事」
宋鹤聿:「你不是自诩天下第一帅吗?怎么,一谈恋爱就会自卑吗?」
越岐的瞳孔地震。
他打字的手指都在发抖:「卧槽,你怎么知道我自诩天下第一帅!!」
这件事他应该没有和宋鹤聿说过吧?
这是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自我认知,是他每天早上照镜子时在心里默念的一句话,是他自信心的基石,是他精神世界的支柱
宋鹤聿怎么会知道?
他是蛔虫吗?
好好好,又让宋鹤聿发现了他的一个缺点。
傲慢。
他越岐才没有这么傲慢呢。
他只是在客观评价自己的外貌,这叫自信,不叫傲慢。
两者之间有本质的区别。
越岐:「我才不傲慢」
宋鹤聿:「嗯」
越岐:「我这叫自信」
宋鹤聿:「知道了」
宋鹤聿:「别乱想,我只喜欢你」
越岐的手指一抖,手机险些脱手飞出去。
八个字,他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屏幕自动熄灭,他又按亮,又看了一遍。
很久后,越岐干巴巴地回了句:「哦」
一个字,冷冰冰的,看似不屑一顾。实则他已经招架不住了。
越岐捂住脸,掌心下的皮肤比刚出锅的馒头还烫。
越岐,你可真是没有出息。
宋鹤聿只说了一句“我只喜欢你”,你就连话都不会说,手机都拿不稳了。
这样,你还怎么追人家?
……
晚饭越岐懒得动,浑身的酸痛让他只想瘫在椅子上当一具安静的尸体。
宋鹤聿便出去给他买饭。
有他开头,江岩和凌行睿也顺势让宋鹤聿帮忙带。
反正他都要出门,顺便的事。
宋鹤聿没有拒绝,接过两人的饭卡,记下了他们要吃什么。
宋鹤聿给越岐带的很清淡,水煮西兰花、一份清蒸鱼,少油少盐,寡淡无味。
越岐吃着吃着,眼泪都快下来了。
他怀念麻辣香锅,怀念水煮肉片,怀念一切有味道的东西。
但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允许他吃那些,只能含泪把清淡的饭菜一口一口咽下去。
吃完饭后,越岐打算和江岩打几把游戏,哦,还有祝时安。
祝时安已经很久没有找他打游戏了。
越岐知道她心情不好,所以主动叫祝时安一起玩。
白天哭得太悲伤,晚上需要找点事情来分散注意力,不能让悲伤在安静的深夜里发酵膨胀。
不过,宋鹤聿在这。
作为一个好男人,不能让他对象误会。
越岐又又又一次在宋鹤聿去卫生间的时候,跟着溜了进去。
这也不能怪他。
打字又不方便,外面江岩和凌行睿都在,有些话不方便当着他们的面说。
宋鹤聿刚解开腰/带,听到身后的动静,手顿住了:“……”
越岐关上门,开门见山:“我有事和你说。”
宋鹤聿无奈:“……什么事?”
越岐:“我等会儿要和祝时安打游戏,她心情不好。”
宋鹤聿:“嗯。”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语气也平平淡淡的。
越岐歪着头打量宋鹤聿:“咦,你不吃醋?”
宋鹤聿目光沉静:“有一点,但不是很多。再说,你不是让我等到周六吗?”
宋鹤聿想清楚了,一遍遍告诉自己。
他喜欢越岐,就要尊重越岐,不要去限制他。
喜欢越岐的人很多,他又防不过来。
今天听到越岐说江岩比他自己帅的时候,宋鹤聿反而确定了,越岐是真的喜欢他。
因为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总会觉得自己有不足。
宋鹤聿也是如此。
他也经常和祝时安比,和江岩比,和陆溪炎比,甚至和宋城珏比。
总认为自己有哪方面比不过他们。
宋鹤聿伸出手,揉了揉越岐的脑袋,把那头栗色的卷发揉得一塌糊涂:“去玩吧。”
越岐被他揉得眯起了眼:“等等,你洗手了没?”
宋鹤聿没上过厕所。
他刚解/开/裤子,越岐就进来了。
但宋鹤聿存心想逗一下越岐,故意道:“没洗过。”
越岐甩开宋鹤聿的手,后退了一步:“什么,我最讨厌上完厕所不洗手的人,你别碰我!”
宋鹤聿往前走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我也不行吗?”
越岐坚定地摇头,捍卫着自己的原则:“嗯,你也不行。这是原则的问题。万一你不小心滋到手上了怎么办?然后再摸我的头?太恶心了!”
宋鹤聿笑了。
他伸出手,手掌落在越岐的后脖颈上,微微用力,把越岐往自己身上压。
越岐的嘴没有完全闭合,宋鹤聿直接将手指伸了进去。
指尖探入唇缝,越过齿列,触到了那截柔软湿滑的舌尖。
越岐的瞳孔瞬间放大。
他的第一反应是咬下去,给这根胆大包天的手指来一口狠的,让它知道擅自闯入别人口腔的代价。
但他的牙齿刚碰到那层皮肤,就停住了。
他咬不下去。
他想到了一些事情。
他想到了昨天晚上,这根手指曾经在他的**里,耐心地为他**。
他想到了这根手指的主人,在黑暗中亲吻他的额头,问他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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