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心满意足地走了。
陆溪炎凑近越岐:“你到底想干嘛?真就为了让他来点个单?这钱花得我肉疼。”
越岐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瘆人:“别急,陆总。好戏还在后头。等会儿你会更疼的。”
陆溪炎:“???”
好像被拉入屠宰场了,屠夫,对他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第23章 最贵的酒
宋鹤聿走到越岐和陆溪炎所在的卡座前时,越岐根本无暇他顾。
一个容貌帅气的男生把越岐按在卡座的沙发上,用胳膊卡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捶他的肩膀和后背:“越岐你个没良心的,宰我一顿天价饭还不够,还让我当苦力当ATM,我今天不教训你,我跟你姓!”
越岐被压制,也不怎么反抗,抱起脑袋,很没骨气地哀嚎求饶:“错了错了,陆哥,陆爸爸,陆帅,求放过,再打要出人命了,为了社会和谐,您高抬贵手!”
陆溪炎又象征性地捶了两下,见越岐认错态度良好,这才哼了一声,松开他,从越岐身上离开,整理凌乱的衣服。
一侧目,刚好看到站在几步开外的宋鹤聿。
陆溪炎吹了声口哨,用胳膊肘捅了捅正在理一头乱糟糟栗色卷发的越岐:“诶,你室友,看我们呢。啧啧,这制服穿的,绝了。”
越岐闻言,抬头看去,正好对上宋鹤聿看不出情绪的深邃眼眸。
越岐面露惊讶:“宋鹤聿?你怎么在这儿?你竟然在酒吧兼职?”
演技浮夸到连旁边的陆溪炎都忍不住别过脸,抬手半掩住面,实在不忍直视。
宋鹤聿眼神微沉,目光在越岐和陆溪炎之间扫过,最后落在越岐脸上:“不是你叫我过来点单?”
越岐眨眨眼,正要装傻充愣,旁边的陆溪炎抢着开口:“是我让你过来的,兄弟。看你比较帅,想跟你认识认识,没想到你和阿岐竟然认识,真是巧啊。”
宋鹤聿早就看到越岐了。
酒吧本就不大,越岐和他旁边男生都太过出众,在人群中自带聚光灯,想不注意到都难。
之前在吧台调酒时,他就听到围在前面等酒的一个小男生兴奋地对同伴嘀咕:“快看那边卡座,那两个男生,我的天,长得也太好看了吧,是一对吗?好配啊!”
宋鹤聿鬼使神差地抬头,循着方向看去。
这一眼,正好看到越岐凑近男生,在他耳边说话,越岐不知说了什么,引得对方大笑,越岐也笑得肩膀直抖,两人之间的氛围亲密无间。
“砰。”
轻微的一声响。
宋鹤聿手一抖,手中摇晃的雪克壶没拿稳,磕在了吧台边缘,里面刚调了一半的酒液洒出一些,毁了一杯即将完成的教父。
宋鹤聿面无表情地拿起抹布擦干净吧台和自己手背上的酒渍,然后若无其事地将残酒倒掉,清洗雪克壶,重新开始。
思绪落回现实。
宋鹤聿公事公办问:“两位需要喝点什么?”
越岐拿起桌上的酒水单,专挑名字花里胡哨、价格后面跟着一串零的烈酒和鸡尾酒。
“Whisky Sour,Dry Martini,Margarita,Long Island Iced Tea,Zombie,Mojito,opolitan,Manhattan,Old Fashioned,Negroni,Sazerac,Aviation,Vesper,B-52轰炸机,再来两杯你们这里最贵的单一麦芽威士忌,不要冰。哦对了,再开一瓶你们这最贵的香槟,要冰镇的。”
越岐一口气报了一长串名字,囊括了常见和不常见的经典烈性鸡尾酒,以及昂贵的纯饮。
陆溪炎在旁边听得眼皮直跳,脸上的笑容有点维持不住。
钱是小事,问题是这么多,还大多是烈酒,混合着喝,他们两个人就是铁打的胃、金刚不坏的肝,也喝不完啊。
就算勉强灌下去,明天估计也得直接进医院ICU洗胃了,搞不好还得躺几天。
“越岐,够了够了!” 陆溪炎赶紧按住越岐还要继续翻页的手,“你点这么多,我们喝得完吗?你想酒精中毒进ICU是不是?”
越岐抽回手:“喝得完,我能喝,陆帅,你别小看我!”
陆溪炎气得想掐他脖子:“合着不是你的钱,你不心疼是不是?点这么多贵的,喝不完全浪费了!你知道那一瓶香槟多少钱吗?”
越岐忽然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眨了眨眼睛,语气幽怨:“陆帅,你忘了?你曾经说过,要养我一辈子的。你说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现在花你点钱买酒喝,你就心疼了?你还记得我之前……唔!”
陆溪炎一把捂住越岐的嘴,防止他抖出他的秘密。
他算是服了越岐胡搅蛮缠、没脸没皮的功力了。
陆溪炎无奈地叹了口气,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对宋鹤聿说:“行行行,你点,你点。就按他刚才说的上。喝不完。喝不完我打包带走行了吧!”
大不了等会儿送给隔壁桌的客人。
越岐得意地朝陆溪炎扬了扬下巴,转向宋鹤聿:“我刚才说的那些,你都记清楚了吗?没听清楚也没事,就一个原则,你们这什么贵,上什么就行。不用替我们省钱。”
宋鹤聿提醒:“你点的这些,很多度数很高,混合在一起,更容易醉。”
“没关系,我酒量好。”
宋鹤聿再三确认,“你点的酒,很贵。”
他强调的是“贵”,而非“烈”。
越岐满不在乎地挥挥手,笑嘻嘻地说:“没事,贵就贵呗,我金主在这,哪能让我付钱,对吧陆帅?”
陆溪炎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越岐一脚,脸上依旧维持风度翩翩的笑容,对宋鹤聿点头:“对,他说的对。上吧。”
宋鹤聿的视线在越岐搭在陆溪炎肩上的手上停留了半秒,垂下眼睫,“好,稍等。”
宋鹤聿不知道越岐为什么会突发奇想来酒吧,可以确定的是,越岐不是因为他来的,那就是为了那个男生。
他们俩什么关系?
又一个金主吗?
宋鹤聿在酒吧只工作两个小时,老板给的时薪很高,没有酒水提成。
因为自从他来了之后,酒吧的客流量和营业额显著提升,老板肖哥是个精明人,直接用高薪和灵活的时间留住他这颗摇钱树,提成那点小钱,反而显得不够看了。
酒水陆陆续续被其他服务生送上来,很快摆满了卡座桌面,五光十色,琳琅满目。
越岐的曲线救国任务已经完成,也就没再刻意关注宋鹤聿的去向,开始和陆溪炎一边品尝昂贵的酒,一边天南海北地闲聊。
陆溪炎本质上是个被惯坏的花花公子,仗着家世和脸,感情生活丰富多彩。
他喝了一口杯中金黄色的液体后,和越岐吹嘘他半年的战绩:“不是跟你吹,阿岐,我这半年,女朋友换了八个,平均不到一个月一个,个个盘靓条顺,带出去倍有面子!”
越岐鄙夷道:“八个?你也好意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你这么玩,迟早阴沟里翻船,到时候可别哭着来找我救你。”
陆溪炎不以为意,摇晃酒杯,笑得风流倜傥:“怕什么?你情我愿,好聚好散。我给钱大方,礼物送到位,分手也体面,谁缠着我?”
两人又聊了些别的。
越岐酒量不错,但也架不住喝的多,喝到一半,他膀胱告急,跟陆溪炎说了声,起身往卫生间走去。
第24章 纵欲过度
酒吧的卫生间装修得也很考究,干净,没什么异味。
越岐推门进去,巧的是,宋鹤聿也在里面,他的手放在裤子上,看到越岐进来,就把手挪开了,走到洗手池前。
宋鹤聿刚才手不是放在裤腰带上了吗?怎么又去洗手了?是上完了,还是看到他进来,就不想上了?
不至于吧,他越岐已经洗心革面,很久没搞突袭那一套了。
肯定是上完了。
越岐懒得深究,走到小便池前,拉开拉链放水。
宋鹤聿擦完手,没有离开,靠在洗手台边,静静地看着越岐的背影,目光深幽,不知道在想什么。
越岐解决完生理需求,也走到洗手池前洗手。
宋鹤聿还在,就站在他旁边一步远的地方,一动不动地看他,眼神复杂。
越岐被看得发毛,一边搓泡沫,一边从镜子里瞥宋鹤聿,又低头看自己身上,没什么不对劲啊。
他洗完手,扯了张纸巾擦干,准备离开气氛有点诡异的卫生间。
可宋鹤聿还是没动。
越岐摸了一把脸,又对镜子照了照,脸上也没沾东西啊。
他忍不住开口:“你还不出去?哦,我知道了!你是在摸鱼对不对?不想出去被客人围着?放心,我不会告诉你老板的。我先出去了啊,陆帅还在外面等着我呢。”
说完,越岐绕过宋鹤聿往外走。
就在两人擦身而过时,他的余光无意间瞥向宋鹤聿的裆部。
西装裤将那里的轮廓勾勒得非常可观。
这尺寸,也太超标了吧?这真的是人类能有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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