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R:在?看看狗。
M·D·V:(狗图)
I·R:可爱(o^^o)
堪称无趣极了的聊天内容偏偏我们两个都乐在其中。旅行的小狗高度兴奋,co亲昵的用嘴筒子蹭我的腿上皮肤,乐此不疲地去找新见面的布偶猫玩闹,最后以被发怒的波斯猫扇了一巴掌为结局。
悲报。
我的挚爱们好像没办法共处。
24.
无法共处的好像不止有动物,关系很好的朋友们似乎也没办法共处。
即使是在繁忙的世界杯比赛筹备之中学校也还是需要上课的,青训队的孩子们更是和世界杯扯不上什么关系。
穆勒在路上拽着包带和我一起整理我们能一起去看的比赛,总结下来也没有很多场,他打算和爸爸妈妈去看德国队的小组赛,然后八分之一和四分之一的决赛都挑一场到现场去。
我耸肩,说你提前一些告诉我去看哪几场就好了。我拿到票了也不一定有时间,还是按照你自己的时间安排吧。
穆勒显然比我还了解自己,他不太高兴地撇嘴,说没有时间就是打算一场都不去?这是在本土举办的世界杯诶!谁能拒绝世界杯比赛。
我纠正他的说法,说看了太多场比赛,失去兴趣只是一个自然现象。
“你真的喜欢的话,看多少次也不会腻的。”他说,所以你根本就没有喜欢过足球啊。
这么说好像也没问题,我肯定他,说喜欢足球的是你们,本来也就不是我。因为喜欢你才会去看你的比赛啊。
穆勒回过头看我,眼睛瞪得大大的,重复了一遍我刚刚说的话。
“你喜欢我?”
“对啊,”我不明所以,说因为喜欢你,才会愿意和你做朋友啊。
穆勒似是松了一口气,又好像有点莫名的失落,说拜托了。不要总是说这些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啊。
“…你想到了什么地方去?”在脑子里把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滚了一圈,也没捋顺穆勒的脑回路。
明明只有三岁的年龄差,我却发现自己居然已经跟不上当代年轻人的思考了。
“你是不是还喜欢很多人。”
我点头,说哪怕是出于礼貌的话,也应该回应对方的喜欢吧。
“那你的心的容量可真是大啊。”穆勒露出一贯的笑,说出来的话却是怎么听都像是在阴阳怪气。
我:……
刚打算给不懂礼貌用语的穆勒科普一下说话的艺术,就好像听见了有人在叫我。
不确定,再听一下。
对自己的听力不抱什么希望,我向旁边的穆勒确认声音的来源,话说到一半人已经走到了可视范围内。
托雷斯和拉莫斯。
距离世界杯开赛没有几天时间了,好像现在这两个人出现在这里也没有问题。
出门前非常明智地挑了一个塞尔吉奥不在的日子,在压根无法改变的事实面前争吵都变得没有必要起来。
值得欣慰的是塞尔吉奥没吵也没闹,我猜他也知道了家人并不意味着需要时时刻刻粘在一起,我们分散在世界的各个角落,地理位置并不能将曾经的时间带走。
好像也不是这样。
塞尔吉奥和托雷斯似乎对在这里遇到我也很惊讶,前者看我又看穆勒,说你又从哪儿找来一个新朋友。
说的好像是在玩丢手绢的游戏一样…
清白的关系在塞尔吉奥奇怪的语气之下变得像抓奸场面。无语地和他们互相介绍,说这个是邻居托马斯,在拜仁慕尼黑青训营踢球。这个是我弟弟塞尔吉奥和费尔南多,俱乐部应该就不用介绍了。
比起大方地问好的穆勒,别扭的托雷斯和拉莫斯就显得很不对了。
像之前习惯的那样去踢离我比较近一点的托雷斯的小腿,压低了声音说应该问好…
没说完话就被摆着一副无辜表情却做出了完全相反行为的托雷斯拽住了小腿。
冰凉的手心和腿上的皮肤接触冻得我踉跄了一下,支撑腿跟着发软的结果就是下意识抓住身边一切能够抓住的东西。
年纪最小却意外最沉稳的穆勒僵硬了一瞬后非常快速的拽住了我的手臂,另一只手卡在腰上拎起来又放下,免于了一群人因为荒谬事情社会性死亡的可能性。
不满的看向始作俑者,托雷斯还是用那种含着水的眼睛对我眨眼,什么话都没说也让人说不出重话。
“如果我不主动来找你一次的话,你是不是一次都不会来找我呢?”
他突然压低了声音,笑眼弯弯地对我说。金发美人永远也放弃不了自己对金发的执着与热爱,我最近倒是生出了几分想要把金色头发染成黑色的想法。
然而在我的想法实施之前看到了维特尔自己用染发剂染的棕不棕黑不黑黄不黄的杂草头,这个想法也和他的染发剂一起丢进了垃圾桶。
托雷斯说的情真意切,仿佛我是电视里的那什么负心汉,骗心骗身骗带球跑女主的<a href=Tags_Nan/BaZong.html target=_blank >霸总</a>男主。
可惜霸总男主这个形容词不仅合起来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连拆开来都没有关系,既不是霸总也不是男的,所以我怎么会是那种负心汉呢?
鬼扯了一堆类似于工作繁忙,生活繁忙,琐碎的事情一件接一件,更不用说转学火灾破窗的人。
我想听到了我堪比神的继任者还要花样百出的意外人生经历,应该不会有人对我那么苛刻吧?
不要对我太过苛刻啊,我只是一个努力生活的可怜人。
流下了面条般的泪水.jpg。
25.
朋友太多也是一种烦恼,我又一次佩服艾丽西亚堪比陀螺般的社交能力,一人主导一整个派对的人,一场下来真的能记住和哪些人寒暄过吗?
艾丽西亚嗤之以鼻,说这种东西是有嘴就行。并不具有这种与生俱来技能的我能力已经努力升级,还是尚未修炼成功,本人仍需努力。
完全是无法很好生存的场合,我至今无法理解我们四个人是如何以这样奇葩的组合同时走进餐馆的。
光顾的次数是在是太多了,服务生在进门的时候就迎了上来,看到这样的组合也震惊了,但非常有职业素养地稳定了自己的表情,职业微笑地把我们领进了包厢。
想在身上举一块【仅拼桌,无不良影响的】牌子或者点完菜后走掉。
一想点菜是记在我账上又燃尽了后面的想法。
自己点的菜,含着热泪也应当吃完。
含着泪吃完,真是太美味了!不愧是如此会选择餐馆的我。
将餐具放下,眼前刷地一下冒出三只手。
三只手从不同方向递过来三张纸。
抬起头对上两个西班牙人一言难尽的眼神,又转到了身边的穆勒身上。
呵呵。看到你们都没怎么吃的盘子真的会让我怀疑自己的择食水平,现在像是我是一个品味很差还要疯狂的给其他人安利我梦情的小丑。
完全不如内斯塔和卡卡,连礼貌的说自己肠胃不好所以拒绝的因扎吉都不如。
“很难吃吗…?”我决定先问不是第一次来的穆勒,他上次明明还吃的很高兴,这一次就已经抛弃它了吗?
25.
穆勒比较想和她说除了她本人以外应该没有第二个能在这种氛围之下吃东西的人。
往后一直以大心态示人的穆勒还只是无措的16岁高中生,被对面灼灼眼神死死盯着,穆勒拿着叉子已经到半空中的手被迫停住。
反观隔壁的伊恩特,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种已经不是在暗面上沉浸之下的氛围。如果能够得到教程的话,他可真想知道她这样众人皆醒我独醉的心态如何修炼。
拥有天才的智商同时也会拥有感人至深的“天才”情商吗?
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看着伊恩特自然地接过了三个人的纸巾,见他没有回答,又转而问其他两个人感受如何。
托雷斯浅笑不语,嘴挑的拉莫斯说的直白,“我吃不惯德餐,能不能陪我去找其他餐厅呢?”
是有点无理取闹的要求,穆勒替伊恩特说话,“我觉得很好吃,也没必要再换一家了。”他看窗外已经黑下来的天,说今天很晚了,如果换餐馆也应该明天再说。
一直不说话的托雷斯这时候插话,说着大概是因为你是本地人吧。所以对本地菜肯定更为偏爱。
“这是她挑选的餐厅。”穆勒毫不示弱地看回去。
“不不,”伊恩特不明白为什么又突然陷入了困境般的谈话,不仅是猫狗无法混养,朋友的朋友也看来不能被凑到一块。从穆勒提出要加入他们的晚餐开始氛围就是这样,直到现在,“如果不喜欢的话,你们等一会换餐厅也可以。”
好像并没有什么问题,她也没有非得按着别人脑袋吃自己喜欢的食物的爱好。
穆勒眼里的不可置信简直快要溢出来,“那你还打算和他们一起换餐厅。”
她真的在思考,“那当然不可能。我已经吃饱了,晚上还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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