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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专家认为出生在冬天或者夏天的孩子会讨厌自己出生的季节,而出生在春天和秋天的孩子会更偏爱自己出生的季节。


    我对这个观点的态度半信半疑。出生在六月的米莉安就格外偏爱夏天,不过她是因为夏天处于塞尔吉奥的夏休期,冬休期太短了,所以拉莫斯家常常会选在夏天出去度假。


    米莉安和同年龄段的许多姑娘一样喜欢海,尤其是生活在大多数人都认为幸福指数高但并不临海的温暖城市塞维利亚,她每年最期待的事情就是海边度假。


    塞尔吉奥问我这个暑假要一起出去度假吗?我拒绝了,说这一年内大概都不太想见到海,我对这种景色PTSD了。


    出生在3月,所以我很喜欢春天。3月是春天的伊始,万物复苏的季节,自然而然的就能联想到盛开的花海和生机勃勃的生命力量。


    人总对自己没有的东西格外执念,我也无法免俗。


    3月5日米兰在客场对亚特兰大,在补时的第四分钟绝杀,2-1拿下了这场胜利。


    比赛结束大概晚上八点,内斯塔打电话告诉我这场比赛赢了,贝尔加莫天气比米兰冷,场地很硬,因扎吉替补上场,我和笔译姐姐走在回俱乐部的路上,听着他七七八八地说了好多东西。


    我有一搭没一搭回应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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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老特拉福德回来之后我们就变成了这种状况,我、内斯塔和皮尔洛,一种微妙的平衡。


    球场回酒店的大巴上他们坐到了我和卡卡前面那排,来的路上前面是安切洛蒂和助理教练,我不知道他们怎么和教练组商量的,也许是因为赢了比赛,大家心情都很好,也没人在意这东西了。


    害得我举着冰块从头装睡到尾,如果不是卡卡好心借给我的一只手套,一路下来手都要冻僵了。


    将那块冰丢掉,我把手套取下来,说里奇,谢谢…


    你字还没出口,手套就被人拿了过去,皮尔洛把手套塞进自己外套的口袋里,说他会帮我转交给里奇的。


    我平视皮尔洛,又抬头看皮尔洛旁边的内斯塔。在心里感叹他们可真像一对连体婴,不仅要住在一间房里,训练要一起,比赛要一起,就连在酒吧里都要靠在一块儿跳舞。堪比磁铁的两极,仿佛一个走到哪里,就会把另外一个人吸过去似的。


    我说好吧,那谢谢你,安德烈亚。帮我转告里奇,感谢他的手套。


    内斯塔说难道不感谢我吗?


    我说好吧,也感谢你。


    不知道要感谢什么,但他说要感谢,那就一起感谢吧。


    “可以让我回房间了吗?”我看了一眼内斯塔,又看了一眼皮尔洛,在该对着谁说话这件事犹豫了几秒,决定对着他们之间的空气说。


    路灯直直的从上头照下来,他们俩的脸顶着昏暗的光,莫名有种在拍鬼片的即视感。


    但谁说现在的场面没有鬼片恐怖呢?我在心里默默吐槽,然后摊手,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再退一步说,他们就算想堵我,也不应该选在这个地方,不到十米的地方就是垃圾桶,非常难闻的味道充斥着鼻腔。


    要吐了。


    “别躲我好不好?”内斯塔的声线本来就偏低,现在刻意压低了,声音在他胸腔里震了一遍,传到我的耳朵里。


    我忍不住揉了揉耳朵,嘟囔着说没有啊。我哪有躲你们?我不好好的在这儿吗?


    皮尔洛阴阳怪气地重复了一遍我说的话,“没~有~啊~我~哪~有~躲~你~们?”


    “爱信不信。”我咬掉下嘴唇的一点点死皮,有点疼,用手指轻轻按一下,发现出血了。


    见鬼的。我用门牙将那里的血全挤出来,吞进嘴里,然后将带出来的一个薄文件夹夹到腋下,去贴紧头上纱布的胶带。


    应该是皮肤上沾了冰块残留的水,按了几遍也还是松松垮垮的。


    左右摇头,那块纱布也像是跳舞一样跟着晃,我放弃了,决定回房间之后再去找隔壁房间的队医姐姐要一段胶带,再把它重新贴一遍。


    酒店里客房并没有那么充足,基本上都是两个人一间。同性之间随机分配,这次我刚好落单,一个人拥有了一间房。


    住单人房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我感恩这次难得的机会。


    捂着纱布走到门口,滴的一声刷开门,一个身影比我蹿的更快,刷的坐到了我书桌前的椅子上。快到我甚至没来得及看清他运动的轨迹。


    房卡和纱布一起掉到地毯上,我只来得及说一句话,言简意骇的我去一个词。


    然后对椅子上的内斯塔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问你是自己走,还是要我请你走?


    话音刚落,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皮尔洛一只手从身后箍住我的腰,轻飘飘地把我反转了个边,然后顺手关上了门。


    “女孩子一个人住酒店出差,不关门容易遇到危险哦。”皮尔洛用发丝蹭蹭我的耳朵,压着我把身体卷起来,俯身捡起了地下的房卡和纱布塞回了我的手里。


    他在松开手前突然捏了一下我腰上的肉。


    我被捏的全身紧绷,扶着那块地方弹射起身,不断后退,然后被内斯塔的脚绊住,跌到了他身上。  。这一天天的都是什么事啊?


    如果我做错了,请让法律来制裁我,而不是让我一天到晚面对这种一个大脑都没办法解决的情况。神啊,哪个神都好,请告诉我,我究竟是得罪了谁,让我坐在内斯塔的腿上面对皮尔洛。


    我能遇到什么危险?我这辈子已经面对了不知道多少危险了,车祸、海啸,人家一辈子说不定一次也碰不到的灾害我十年里遇到了两次,还都神奇的活了下来。


    现在在这家安保极强的酒店里,除了内斯塔和皮尔洛,我究竟还能遇到什么其他的危险?我看他们就是最大的危险。


    我从内斯塔身上弹起来,结果头皮一阵刺痛。


    内斯塔的衣服上的扣子,或者拉链,反正是他身上的东西缠住了我的头发。


    该死的,还能更糟一点吗?


    “别动。”内斯塔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的头发卡在我扣子里了。”


    他把我按回了大腿上,尾椎骨压着紧实的肌肉,酥麻的感觉从骨头延伸到大脑,害怕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恐惧让我下意识夹住了他的腿,又赶紧松开。


    我道了一句歉,身体僵硬,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一起攥紧了手上的东西,无措地停在半空中不上不下。这姿势简直荒谬透顶。


    皮尔洛看好戏一样地走近了,双手握住了我的腰,将我从内斯塔腿上提起来又放在地下。


    我的腰很敏感,尤其是在有人用手指刻意摩挲的情况下。被抱着放在地上,腿一软直接蹲了下去。


    “我的上帝,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我蹲下就不想起来了,捂着脸在原地。


    我试图移动脚,脱离开他们的包围圈。视线的阻碍让我心安理得了许多,但也限制了我那本来就不出色的协调能力。这个动作只让我更深地陷进两人的包围圈。内斯塔的腿夹着我的腿侧,皮尔洛的大腿贴着我的脑袋。上帝,我需要呼吸空间。


    “别这样,男孩们,我们都当作什么也没发生好吗?你们得允许一个脑子不清醒的人存在,我也不总是那台规律的机器。”


    我说,大家都是朋友啊。亲一下怎么了?你们进球的时候还互相亲呢。你们就算是现在在我脑袋顶上接吻,我也不会计较的。


    反正这样的事你们肯定也没少干。我在心里腹诽,意甲应当肯定比不上英超混乱,但也不堪多让吧。我只是做了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


    这有什么呢?克里斯刚刚登陆英超就和俱乐部的前辈因为这种事打了一架,当然了,他是输的那个,前辈没冲着他脸上打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喂,难道是我们干了什么吗?我们可什么都没做。你不接电话也不回短信。前台工作人员说你调整了工作时间。六点上班,九点下班,你真当自己是吸血鬼?”


    内斯塔声音幽幽地从另一边传过来,“为了测试这个。我还特意和里奇一起发消息,结果你回了他的,没回我的。是谁在斤斤计较?”


    里奇,里奇,里卡多莱特,又是卡卡这家伙。我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被这两个家伙骗的团团转,怎么哪儿他都要来掺合一脚?


    还没等我想明白卡卡到底为什么又出现在了我们的谈话里,还有他的手套到底有没有回到他手上,皮尔洛按着我的额头迫使我抬起头看着他。


    好吧,至少他避开了我那个肿起来的包。但这力度活像是要把我另一边额头也按出一个对称的包来。


    皮尔洛说,“我和小桑从来没有接过吻。我不知道小桑有没有亲过别人,但我从来没亲过其他男性。”


    内斯塔气急败坏地接话,你他妈说什么呢?我也从没亲过男的。我是直的,笔直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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