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托付他来讨好sese啦?不过sese是人见人爱的万人迷,南多爱上sese也是自然的啦。


    我懒得看这些真假掺半的报道,他还是要一字一句地读给我听。


    “这都是什么鬼?他们知道你对足球的了解仅限于知道每个人踢什么位置吗?”


    如果我没有和塞尔吉奥认识十年以上的话,我会认为他在损我。


    我除了没上场踢过球,了解的的理论知识绝对比塞尔吉奥这家伙知道的多。


    这是我的工作需要。


    连知识都不会的话,肯定会直接被老板炒鱿鱼。


    我又不是像球员一样的不可替代品。


    所以,我被解雇了。


    噢。也不是被解雇了。就是皇马不再和我续约了而已。


    之前也说了,我就是个被临时找来的翻译,俱乐部本来和我就只签了一年合约。


    今年皇马又是换教练又是换技术总监的,换了我这个无足轻重的翻译也很正常。


    果然像我这样没用的人。


    出现问题之后,也会一块儿被连坐吧。


    拿了一笔补偿金,我平平淡淡的从主席办公室里走出来。


    我被逐出了伯纳乌!


    话也不能说的这么难听。


    其实老佛爷对我很不错。


    皇家马德里(对我)很人性化。


    在做俱乐部随队翻译的同时,也没有阻碍我进行其他的兼职工作。


    我还有了自己的推特账号。


    简介上是我的邮箱和联系方式。


    托塞尔吉奥的福,甚至还有不少粉丝。


    也赚了不少外快。


    我还知道了他明年二月要辞去主席的劲爆消息。


    他其实还和我说了不少东西。


    但我没听。


    反正我都不在这儿工作了。


    也没什么听老板絮絮叨叨的必要。


    但他一说到他辞职这回事,我就立刻回神了。


    这是我能听的吗?我需要捂一下耳朵吗?


    我难得的露出了新的表情o.O。


    不过这也不是个秘密。


    外界记者媒体早就大肆宣扬了。


    只是的确没从他本人嘴里说出来过。


    连主席都没了。


    我这个翻译没了。


    就更正常了呢!


    *


    没有稳定的工作,人生会完蛋吧!


    会完蛋吧!


    完蛋吧!


    蛋吧!


    吧!


    人生居然不会完蛋。


    虽然我失去了这个朝九晚五的稳定工作,但我没有失去我的兼职工作。


    何况我还有西班牙队随队翻译的稳定编制。


    如果你认为这些工作让我变成了一个高精力人。


    那是不可能的。


    少一份工作我还乐的清闲。


    该说不说。


    作为西甲豪门之一的俱乐部。


    要加的班也太多了。


    这哪只是996。


    忙起来的时候。


    简直是007啊。


    24小时跟着这群仿佛没有冷却时间的球员在一块。


    就算什么都不做。


    都感觉精力已经被那群人吸走了啊!


    外快出行的98%的情况下,飞机上都不会有我认识的人。


    我只需佩戴耳机及眼罩。


    那么就会收获一段可能不太安静,但不被打扰的时间。


    剩下2%的情况是我和西班牙队出行的时候,旁边的费尔南多或是塞尔吉奥就会往我的耳机上套一个耳罩。


    然后塞尔吉奥去后面疯玩,费尔南多和我一起睡觉。


    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决定谁坐我身边的。


    但一直是他们俩更换。


    我统计了次数,发现平均的可怕。


    嗯,如果他们都不在,我旁边的人就会是哈维·阿隆索。


    他居然真的会在飞机上看书。


    还会看德语书。


    好可怕。


    所有语言我最讨厌德语。


    我对德国人没意见,长久参考中,我的性格应该很适合生活在德国。


    但我上辈子肯定不是德国人。


    因为德语是我学的最吃力的语言。


    但却是我翻译的最多的语言。


    看多了都快爱上了。


    肯定是被起源于德国的某x文化迫害了吧。


    我上飞机就睡觉。


    下飞机就工作。


    一天里12个小时工作,12个小时睡觉。


    平均的吓人。


    被解雇的第二天。


    我就收到了工作邀请。


    为意大利的一场卡丁车比赛担任现场同声传译。


    这是我第一次接下现场进行除了足球以外的工作。


    我只翻译过有关的电子文献。


    不是我变外向了。


    而是他们给的真不少。


    还包来回交通费。


    这还说什么?


    接了!


    为了不引起注意。


    在出发前一天,我特意去理发店修了一个厚厚的刘海。


    长到能遮住我的眼睫毛的那种。


    卡丁车比赛和足球比赛的氛围不太一样。


    这不是像欧冠或是西甲英超那样的顶级联赛,参加的大多都是青少年,受到的关注并不算多。


    但居然还有工作人员来接我。


    不愧是贵族运动。


    受宠若惊.jpg。


    虽然现场有点混乱。


    但丝毫没有影响我的工作。


    在积累了这么多工作时长后。


    我也总结出了一套属于我的经验之谈。


    只要我把交流当作是和人发出来的声音沟通,而不是和人沟通。


    我就会放松很多。


    和工作人员交接完毕之后,我就打算回西班牙了。


    在飞机上连飞两天也要回我在马德里的公寓。


    其实我有恋家癖。


    但我下飞机的时候有点心虚。


    因为我把我和塞尔吉奥一起串的姐妹手链给别人了。


    不对。


    是哥姐姐弟手链。


    雷内和米莉安也有的那种。


    再一想。


    我又不心虚了。


    塞尔吉奥对这种东西一向兴致盎然。


    除了我们四个的,他还串了一大堆多余的。


    也不知道他都给谁了。


    再说了。


    我的那条是送给了一个荷兰小孩。


    他一个男人和小孩计较什么?


    他是那个年龄段比赛里年级最小的孩子,叫迈克斯·艾米利亚·维斯塔潘。


    听旁边的工作人员说,他是这一批孩子里所有天赋的,次次比赛都是冠军。


    我罕见的接话,“那一定很辛苦吧。”


    不知道为什么,听他们说这小孩的经历的时候,我有点心悸。


    这对我来说是个全新的情绪。


    我是一个平庸的人。


    平庸也体现在我的平淡上。


    我的情绪一向没什么起伏。


    无论是痛苦还是幸福。


    都是在我的心里转瞬即逝。


    我不太感受得到。


    “max的爸爸对他非常严格,到了吓人的地步。他们每周都要开十几个小时的车来意大利训练,简直丧心病狂。”旁边的意大利人被打开了话闸子,“不过慈父多败子,好在max自己也热爱这个行业,不然怕是得被逼死。”


    “damn。max这次练习赛没赢,这下完了。”


    “只是一场练习赛,不会…”我话还没说完,另外一个人就抽了一口凉气。


    “fxxk。隔着头盔都要打孩子,这得多痛啊。”


    我目睹了这一幕。


    红色头盔的男孩还坐在车里,一个男人伸进去给了他的头一巴掌。


    然后男人骂了几句,好像还嫌骂的不够,作势又要打人。


    这个场面让我的脑海里自动开始播放一些模糊的片段。


    头痛欲裂。


    我按住了太阳穴。


    我没有7岁以前的任何记忆。


    和父母一起的那场车祸,他们死了,我却没有任何皮外伤,所有人都说我是the chosen one。


    我不想给任何人带来烦恼,所以我从没和人提起过我<a href=Tags_Nan/ShiYiGeng.html target=_blank >失忆</a>的事。


    也没有必要提起。


    他们大概只是以为我不想提起,可不知道我是真的忘了。


    哈哈。


    也许我只是卑劣的不想失去the chosen one的幸运称号罢了。


    至少在我平庸的人生中,这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吧。


    如果我没有活下来,就没办法遇到塞尔吉奥他们了。


    “怎么没人和他一起?或是帮帮他?”我问。


    “没人敢和他玩啊!老维斯塔潘有暴力倾向。万一被牵连了怎么办?”


    “上帝!拉莫斯小姐,别过去!老维斯塔潘万一回来了,你就完蛋了!他可不会对年轻女性有多的怜悯心。”


    *


    “依据意大利1975年版《刑法典》第571条,若家长在教育惩戒孩子时滥用手段,且可能危害孩子身心健康,会被判处最高6个月监禁;第572条,家长对孩子实施身体、心理等层面的家庭暴力,将面临2至6年监禁。”我说,“若实施普通殴打,会以袭击罪论处;若造成严重身体伤害,则按严重伤害罪定罪。针对孩子的这类施暴行为,可依据刑法相关条款将最高刑提高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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