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倩的父母双双出轨,离婚后又重组家庭,而她成了双方的累赘。
小时候像麻烦一样被他们推来推去,以至于她一直很缺爱。
一次偶遇认识了男友黎超。
黎超长得一般,对她却无微不至。
从未感受被人关怀的唐倩自然沦陷,并在黎超的pua下,辞了高薪工作跑到黎超的小厂工作,还是无偿的那种。
黎超家里开厂的,算是一个厂二代。
只不过他家的厂子在黎超接手后,每况愈下。
唐倩来后,借用以前在大公司里的人脉关系,帮黎超盘活了厂子。
厂子逐渐有了起色。
恰好这时,唐倩怀孕了。
本该是双喜临门却被男友亲手推入深渊。
喝下男友亲自端来的牛奶,她便失去知觉。
再次醒来时,她被一头猪压在床上欺辱,而男友就站在门口无视自己的求救。
唐倩疯了。
“为了你,我舍弃自己的前途。为了你,我忍受身体的难受甘愿怀孕……”
“呵呵呵!黎超你说啊,老娘有什么地方对不住你!”
“你不是说你很爱我吗?”
“爱我就把我送到其他男人的床上?”
“为什么给我下药,为什么不救我……”
女鬼状如疯魔地一遍又一遍地质问。
黎超战战兢兢地连声道歉。
“像这种畜生都有老婆,本少多金又专一怎么没有这么好的老婆送上门?”
杨勋说这话时,目光有意无意地瞄向陈斐。
王少华往陈斐身侧移了移,一脸戒备地挡住了杨勋视线。
杨勋啧了一声,不满地怒瞪王少华。
王少华无所谓,反正被瞪一眼又不会少块肉。
作为烬哥的头号小弟,他必须帮烬哥挡死外面的狂蜂浪蝶。
嫂子只能是烬哥的!
陈斐没看见王少华和杨勋之间的眉眼官司,他的注意力全在女鬼与负心汉的对话上。
之前他就觉得不对劲,一具尸体怎么会有这么重的阴气。
原来是女鬼怀孕了。
“我的孩子呢?”
“我……什么孩子,我不知道!”
近距离看到女鬼狰狞的面容,黎超吓得面色发白却嘴硬不肯说。
“放屁!孩子明明是你亲手从我肚子里剖出来的,你竟然说不知道?!”
女鬼再次抛出一个大雷,雷得众人瞠目结舌。
“说畜生都侮辱了畜生,什么玩意儿啊!”
“估计是他\妈把胎盘当成孩子生下来了,要不然他怎么会对亲生骨肉下手,虎毒还不食子呢!”
公子哥们纨绔了点,爱玩了点,可也不会狠心弄死自己的孩子。
“孩子呢,我的孩子被你弄哪儿去了?”
说起孩子,女鬼的情绪不受控制地变得暴躁,利爪如钩,深深刺入黎超的皮肤里带出血肉。
黎超疼得惨叫连连。
“啊啊啊啊,疯女人去死!”
一张符纸贴在女鬼的额头上。
女鬼被定住。
黎超狼狈地从脏污的臭水沟里爬起来,一身昂贵的西装沾上恶臭的污泥,可他不在乎。
“哈哈哈,婴大师果断没骗我,只要把符贴你身上,你必定做不了恶!”
“现在你的命完全掌握在我的手中,要你生要你死,只在我一念之间。”
“你不是想知道孩子在哪儿吗?”
“那我告诉你,孩子已经被我做成了转运阵。婴大师说过,这个孩子气运旺我,能保我后半辈子荣华富贵,可惜你看不到了……”
看到女鬼双眼流出血流,黎超得意大笑。
全然忘记,这里可不止女鬼捏。
“是嘛。”
黎超的笑声戛然而止。
只见一个男生女相的男人,抬手轻易地取下贴在唐倩头上的符纸。
他一脸错愕,手指颤抖地指着陈斐,“你,你,怎么可能!”
陈斐打量手上的符纸。
符纸并不是市场通用的符纸,跟张一穹用来对付他的符纸有些相似。
只不过符篆颜色更深,红得发暗,不像朱砂,更像血。
“灭鬼符,好大的手笔。”
张一穹不愧是龙虎山的,一眼认出符纸的用途以及名字。
听着像是好东西,陈斐毫不客气地收入自己的口袋。
无主的东西,谁捡到归谁。
黎超眼睁睁地看着陈斐把符箓揣兜里,喃喃道:“符纸怎么没起作用,难道婴大师他骗我?”
张一穹噗嗤一声笑出声,“笑死,你不知道灭鬼符是要配合咒语一起使用吗?”
黎超眼里闪过一丝懊恼。
怪他太得意忘形,把关键一茬给忘了!
倏地。
身后袭来一股冷意。
他机械地扭头,对上一双冰冷的鬼瞳。
“饶……”
鬼爪往黎超胸口一探,勾出一缕魂魄。
黎超的身体栽倒在地,没了声息。
黎超的鬼魂被女鬼抓在手上。
“倩倩,饶了我吧!谁叫谢少看上了你,我也是被逼无奈。我就是个开破厂的,怎么能和谢氏集团抗衡……”
女鬼没理会黎超的求饶,一口一口地吃掉他的魂魄。
黎超的鬼魂惨叫连连却无法逃脱女鬼的桎梏。
他一个刚死的新鬼,怨气再大,也打不过已是黄衣的女鬼。
唐倩狠狠地咀嚼,好似这样就能连同孩子的那份仇一同报了。
一滴怨泪从女鬼脸上滑落。
谢建成看似是害死唐倩的凶手。
实则,黎超才是罪魁祸首!
看到女鬼眼里的悲凉,众人无不同情。
正如女鬼之前所说,她本来有大好前程,只可惜识人不清。
——
陈斐在女鬼的心脏处打入一枚铜钱,“我下了一道禁制在铜钱上,它可以帮你挡下一次致命攻击。”
“多谢大师!”
“别急着谢,我能助你也能杀你。切记不能对无辜者动手,否则……”
陈斐点到为止,剩下没说完的话,带着浓浓的威胁之意。
“我明白!”
女鬼冲陈斐深深鞠躬,旋即钻进黎超的躯壳里。
“黎超”突然睁开眼睛,从地上爬起来,冲众人点点头,跌跌撞撞地朝着林子外走去。
许久没出声的张一穹冷不丁开口,“你这样做有违天道。”
陈斐无辜地道:“诶,张道长,我什么都没干,别给我乱按罪名啊。”
“陈道友你这种旁门左道的手段,若是被其他玄门修者看见了,肯定会把你当成邪魔外道。到那时,说不定就是整个玄门与你为敌。”
“不若弃暗投明,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可以推荐你进龙虎山。”
“张道长,我就是个本本分分的小老板。”
“你这人怎么好赖不听……算了,道爷我还是回去睡觉吧,明天得继续搬砖……”
张一穹摸摸空掉的钱包,挎着一张批脸。
果然,师父的话是对的,随意介入他人的因果必遭反噬。
他的小钱钱啊!
树上,一只黑鸦偏了偏头,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张一穹离去的身影。
哗啦一声,黑鸦展开双翅,悄无声息地没入夜色。
——
“杨少爷,你的委托已经完成了。这地方不能久待,你们回去多晒晒太阳。”
陈斐摁亮手机屏幕,看了眼时间,“天快亮了,大家都回家吧。”
戏看完了,还待在荒郊野岭的地方干嘛?
看孤魂野鬼蹦迪吗?
陈斐抻抻腰,揩掉眼角因困意而洇出的泪。
哈欠像是会传染,一群公子哥个个哈欠连天地往林子外走去。
这时,杨勋突然蹿到陈斐面前,一双眼睛崇拜地看着他。
王少华心中警铃大作,暗道不好!
“哥,你跟了我吧?”
“反正谢烬已经死了,他给不了你□□,总不能当一辈子的寡夫吧?”
“弟弟我年轻还持久,关键我很有钱,不会让你再为了钱辛苦奔波……”
“若是你放不下他,我不介意做小……”
杨勋话还没说完,异变陡生。
只见像断线的风筝飞出去,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少爷!”
保镖们面色大变,慌忙地跑去查看杨勋的情况。
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不在飞出去的杨勋身上,而在陈斐身后。
眼里充满惊恐。
王少华死死地盯着陈斐身后那道异常高大的人影。
那道影子很高,很高,自己需仰着脖子才能看到对方的全貌。
明明是个人形的怪物。
王少华的眼眶逐渐蓄满泪水。
他喉头哽咽,嘴巴翕动,迟迟发不出声音。
“是你吗?”
烬哥,是你吗?
高大影子身形顿了顿,却没给王少华任何回应。
祂极为霸道地将陈斐圈入怀中,大手掐住他的腰。
“我的!”
祂在宣示主权。
——
停在树林外的车子相继离开。
王少华最后一个离开,临走时,回头看了一眼又一眼。
他好像在期待某人的回应。
只可惜他的期待终究落空,大鬼始终没看他一眼。
红衣邪祟只在听到小妻子的声音才有回应。
“听说他是你生前的朋友,不回应一下?”
大鬼截住乱戳的手指放在手心里把玩,风吹起红纱一角,露出那颗性感的唇下痣。
指尖传来冰冰凉凉的感觉,陈斐不自然地抽回手。
总感觉祂摸的不是手,而是其他。
陈斐轻咳一声,瞄到红盖头,立即转移话题。
“话说,你长得也不丑啊,干嘛一直用盖头遮着脸?”
手还没碰到盖头,就被大鬼抓住。
这次无论他怎么抽也抽不回手。
陈斐只好做投降状。
“行行行,我不碰,先松开我,好吗?”
祂单手抱起老婆。
一米八几的老婆,在祂怀里显得异常娇小。
祂吻住老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称呼只觉得眼前笼罩着一片阴影,来不及反抗,身体猛地腾空。
突如其来的举动,陈斐下意识圈住祂的脖子。
非人的身高,只会让人压力被增加。
陈斐只觉得自己像祂手中的玩具,被祂颠来倒去地把玩。
就在他被迫接受大鬼的强吻时,耳边听到了车子摁喇叭的声音,还以为是那群公子哥又折回来。
慌忙地推开大鬼。
大鬼嘴巴不满地凑上来被陈斐一把捏住。
在他俩身前停着一辆酷酷往外冒黑气的黑车。
这是一辆鬼车。
陈斐瞬间想起之前打车,打到一辆鬼车。
在鬼车里他被大鬼酱酱酿酿了一路。
临走时,那只司机鬼已经羞到钻车底去了。
如今再看到鬼车,他不由得耳根一红。
下一秒。
陈斐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已经被迫带进鬼车内。
——
滋滋的口水声在车内响起。
“嘴巴好疼,谢烬你属狗吗?”
嘴巴麻麻的,肯定肿了。
陈斐一手捂嘴,另一只手阻止大鬼继续。
大鬼的绝对体型占据了大半空间,陈斐被挤到角落连个转身的空隙都没有。
身体被轻轻一拽,陈斐重新落入大鬼怀中。
一只手紧紧箍住腰,一只手托着屁股。
陈斐的脸瞬间爆红。
这个动作太羞耻了!
“换,换个动作!”
陈斐抓住大鬼的肩膀,试图下来。
怀中的老婆就像一只按不住的小猪。
祂警告地往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
陈斐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他——
他竟然被打屁\股!
凭什么,打他!
就在火山即将爆发时,一条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银色的锁链,穿过双腿,环住腰腹,将他与大鬼牢牢捆绑一块。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一点准备都没有。
陈斐一把推开在胸前拱来拱去的狗头,扯了扯身上的银链。
陈斐质问道:“怎么回事,这不是你弄来的车?”
大鬼:“ovo?”
虽然看不到盖头下大鬼的表情,但从祂偏头的动作来看,这车不是明显不是随祂一道来的。
陈斐快被大鬼气笑了。
不是自家车就敢带他往里坐?
是嫌自己死得太慢,想提前拉他下去做鬼夫妻吗?
“少爷,夫人,玩够了吧?”
“该归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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