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歹是你以前领导。”黄述玉。
“谁的领导拿自己下属当盾牌,在结婚的情况下,在外面瞎搞。”戴云山。
“也许人家真的只是笔友呢?”黄述玉。
“这话你真信?”戴云山。
见黄述玉不说话,戴云山走了。
戴云山没回单位,而是去了邮电局,问清楚那个邮差什么时候回邮电局,戴云山回了单位。
摩托车还停在原来的位置上,黄述玉人却不见了。
戴云山还在纳闷黄述玉去了哪里,就在自己单位看到了黄述玉。
黄述玉严肃对杨人和说:“杨人和同志,我没有歧视二婚同志的意思,我只是单纯的认为这么好的我,就该配一个顾家、上进,又没有接触过其他姑娘的男同志。”
“噗——”
“难道你们不这么认为吗?”黄述玉忽略了脸涨成猪肝色的杨人和,问杨人和的同事。
见黄述玉神情严肃,大家收敛了笑容,认真想了想,黄述玉的能力摆在这里,她对配偶有点要求也正常。
“我给未婚男女同志一个建议,千万别让街道办李大姐给你们保媒拉线,否则你们会变得不幸。”黄述玉说完就走了。
黄述玉走后,杨人和把自己关进了办公室,办公室传出摔东西声。
大家到处窜门,把木材购销站发生的事宣传了出去,还有黄述玉找对象标准。
要是当初黄述玉刚到景洪。
黄述玉就是大家眼中的小丑。
在黄述玉做出几件亮眼成绩的情况下,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们不认为黄述玉说的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就是大家不知道谁给杨人和的勇气,觉得黄述玉会看上他!
还有就是黄述玉走之前留下的建议,被大家翻来覆去分析。
戴云山是知情者,还没等他卖弄一下,这群人一比一复原整件事情的全过程。
但凡这群人拿出分析李大姐把杨人和介绍给黄述玉的劲头,景洪何愁发展不起来!
傍晚,街道办的李大姐跑去给黄述玉介绍对象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景洪。
“黄科长跟她有仇吗?她要这么害黄科长?”
“没……还真有仇。”
“展开说说。”
“她的侄子去参加招待所的招工考试,没考上。”
“她侄子能力不行,怨不着人家黄科长……嘿嘿,我闺女考进了车间……说句良心话,招待所除了筹备期间,黄科长给出去一些招工名额,剩下的名额,百分百公平公正。”
“那段时间,各单位都在学习首都报纸。我到街道办办事,看到李大姐在跟人打电话,说能干的女人不好嫁,笑声特别大,说我们这边就有一个这种女人。还开黄腔,蛐蛐她们想男人……我那时候没往这方面想,我现在回头想想,李大姐说的不会是黄科长吧?”
“她给我介绍一门亲事,说男方家里如何如何好,她要领我去男方家里看男方家的条件。越走越偏,马上就要走进山里了,当时我心里特别害怕,跟李大姐说我不看了,我要回家。她一边笑着说来都来了,去看一看吧,一边拽住我,我怎么甩也甩不开她的手,我害怕极了,咬了她一口,她松手我就往回跑……我还没告她状,她居然找我阿妈告状。”
“在她眼里,男方即便是一个瘸子,条件也是顶好的,我们女方但凡能力出众,就是嫁不出去。”……
李大姐到现在也想不明白她怎么就变成了人人喊打?
街道办连夜给她放了假,她什么时候处理好私事,什么时候回来上班。
李大姐去找杨人和娘要赔偿,她认为杨人和娘不找她帮杨人和和黄述玉牵线,也就没有后来的事。
杨人和娘还在气黄述玉嫌弃她儿子是一个二婚,正愁家里没有出气筒,李大姐来的正好。
“李大姐,我儿子和你到底有什么仇怨,让你把我儿子送到那个姓黄的面前,让她那般羞辱我儿子。”儿子屁股底下的位子有些不稳,杨人和娘没了之前的嚣张,不敢像羞辱前儿媳一样羞辱黄述玉。
李大姐:“……”
这女人天天到街道办喝茶,让她们平时多注意一点,给她儿子介绍一个对象。
她的同事给她介绍了那么多姑娘,她不是嫌弃人家姑娘没有工作,就是嫌弃人家姑娘穷,家里兄弟姐妹多。
她就多嘴说了句黄述玉没有对象,要不让黄述玉和她儿子试一试,加上她儿子和黄述玉之前有过接触,也算不打不相识。
她随口一说,这个女人当了真,拿了一个柚子到她家,让她给她儿子和黄述玉牵线。
她只是一个传话的。
这个女人把这口锅甩在她头上,她不背。
在李大姐的思维里,她真的只是一个传话的,被杨人和娘扣屎盆子,她当场就不愿意了,和杨人和娘开始对账。
这两人一点都不收着声音,放开了吵。
杨人和的同事就住在附近,拿着扇子扒杨人和家墙头看戏。
李大姐不是东西这件事被她自己捶死了。
夜里,李大姐家和杨人和家的邻居被一股子恶臭臭醒,起来寻找臭源,发现这两家的大门上被泼了黄金汁。
这两家干的缺德事太多了,要报复他们的人也太多,他们也不知道谁报复他们。
其实他们也想过黄述玉,但是他们不得不承认,尽管黄述玉其他方面不行,但黄述玉人品方面没得说。
她不会手段如此脏报复一个人。
她更不会干出影响别人睡眠的事。
这两家捏着鼻子卸掉门板,拉到河边洗刷。
两个穿黑衣服的身影偷偷回到招待所,白炽灯啪一下亮了,两个黑衣人暴露在灯光下。
抱胸的黄述玉猛吸一口让人上头的味道,脸埋进柚子皮里猛吸,让两人赶紧去洗澡。
半个月没有清理的旱厕,味道确实上头。
已经被腌入味的马吉贝、刀春丽二人互相检查衣服,他们也妹沾黄金汁啊,他们从县城跑回招待所,味道应该散没了。
黄述玉甩过来一对刀子眼,两人不敢逼逼,缩着脑袋去洗澡。
两人洗完了澡,在楼下没有看到老大,上了二楼,老大果然在办公室等他俩。
风油精和那股子让人上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黄述玉突然觉得活着也没那么好。
刀春丽嘿嘿笑:“科长,李大姐和杨家母子俩在精神上面恶心你,也恶心我们,我和所长没用,只能在物理方面恶心他们。”
黄述玉立刻意会两人大半夜去干嘛去了。
马吉贝没想到他回一趟家看媳妇,老大竟被如此羞辱,他马吉贝忍不了,和刀春丽一拍即合,送给两家一份礼物。
两人身上的味道一时半会散不了,只要有人从两人身边经过,立刻就能想到谁泼的黄金汁。
黄述玉从抽屉里拿出两份文件,一份给刀春丽,一份给马吉贝:“春丽,你明天一早就出发,去一趟勐腊农场,把这份文件交给卞场长。小马,你跑一趟外省。”
从未出过省的马吉贝激动说:“好。”
“你先去一趟花城,见一见那边调拨部门的领导,那边会安排你参观纺织机械厂卷帘门车间,给花城发的货大概比你晚五天,你就在那里等。那边对我们的货有任何问题,你第一时间反馈给我。”黄述玉。
“我不能跟货一起到花城吗?”马吉贝。
黄述玉:“……”
她原本是这么打算的。
但这货身上的味道实在太大,不把他弄走,她怕这货被那两家的邻居群殴。
“你有时间,跑一趟榕城,到物资局找林巍同志,大张旗鼓感谢林巍同志给我们车间牵线。”黄述玉坏心眼说。
马吉贝用眼神问刀春丽:“你知道是什么个情况吗?”
刀春丽观察黄述玉神情,见黄述玉没有阻止,她一副憋坏了的模样,跟马吉贝吐槽老大找榕城物资局签单,那边不下订单,老大以前的战友跑到鹭门,拉上二十多家单位下订单,有一个单位特牛,鹭门大学。
此时的马吉贝还不知道这批货物的真正用途,他在心里想,以后他们车间生产的货物都是外贸单,那个物资局眼泪鼻涕糊一脸后悔去吧!
刀春丽去睡觉,黄述玉、马吉贝又聊了一会儿,各自回房间睡觉。
黄述玉起来的时候,马吉贝、刀春丽已经离开了一会儿了。
黄述玉到食堂吃饭,散了一会儿步,又耍了一会儿太极,黄述玉上楼看报。
电话铃响了,黄述玉拿起电话,听到了林巍的声音。
黄述玉怀疑自己没睡醒。
林巍这个人边界感十分清晰,绝对不会用物资局的电话给友人打电话。
林巍要感谢现在不是黄潇那个年代,要不然这通电话会被黄述玉当做诈骗电话,挂了。
“我想请你帮个忙?”林巍。
黄述玉一边转笔一边让林巍有事就说,甭来这套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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