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宝气得一拍桌子,“偷什么牌?你没感觉到异样吗?”


    她的脸更黑了,只不过屋子里更黑,没人能看到她的脸色。


    赶这时候上门找事,咱就说她该不该气!


    第450章 蛇


    肖扬一顿静下心感受着,小声道,“有阴气!”


    玩得有点忘形,一时间忘了他们今天的主要目的是要逮人。


    屋子里瞬间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


    姚佳“咕噜”咽了口唾沫,刚才的兴奋劲儿荡然无存。


    坏了,刚才她也玩得太投入。


    还嘎嘎乐的赢了田大师好多钱……


    罪过罪过,一会儿必须加倍还给田大师!


    现在屋子里黑咕隆咚的,她已经完全清醒了。


    黑暗中恐惧被无限放大,脑补的恐怖情节也越来越多。


    房间里响起了轻微的悉悉索索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吓得紧紧抓住甜宝的胳膊。


    肖扬也严阵以待,轻声问,“什么声音?”


    甜宝没有回答,拿出手电筒打开,转头看向唐奕泽,“放阿福!”


    唐奕泽将挂在椅子后面的袋子拿过来,将阿福放出来。


    阿福懒洋洋的,张着大嘴打了一个哈欠,自从到了东北它每天都是在昏睡和清醒之间来回切换。


    屋子里跟室外的温度相差太大,甜宝没事还就喜欢拎着它到处走。


    每次出门冬眠还没等进入状态就进了暖和和的屋子。


    一冷一热的交替竟然神奇地让它适应了寒冷的龙省冬天。


    它觉得比龙省冬天更魔鬼的是……晚上还要上课!


    那个老夫子让它看起来怕怕的……


    阿福的眼睛闪着幽光,蛇头晃了晃。


    姚佳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见蛇,在她眼里阿福就跟巨蟒一样可怕。


    吓得她铆足了劲刚要来一声震天响的尖叫,甜宝像是早有预料一样,一把搂住她的脖子捂上嘴。


    姚佳“呜呜”着扎进她怀里浑身发抖,等她松手了才颤着声音说道,“蛇、蛇、蛇……”


    “没事,它不咬人。”


    姚佳带着哭音,“我家邻居也这么说他家的狗,但是那狗照样咬人……”


    “它通人性,真不咬人。除非那人不是好人。”


    借着手电筒的光线姚佳和肖扬才看清,屋子里的地上、沙发上盘踞着十几条大大小小五彩斑斓的毒蛇。


    黄的、绿的、红的、黑的、蓝的……


    颜色之多让几个人开了眼。


    姚佳又想尖叫,甜宝一个眼神丢过去,声音卡在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肖扬看得直咧嘴,还不如让他看鬼。


    这种软体动物一多了看起来是真麻应人。


    唐奕泽也不忍直视,是真的麻应!


    甜宝也有些不适感,一群蛇在面前蛄蛄蛹蛹、爬来爬去,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姚佳,你要是害怕就上桌子上待着。”


    姚佳听话的爬到桌子上,哆哆嗦嗦地坐下,一个不小心碰掉一张麻将牌。


    正是甜宝刚才要摸的牌。


    甜宝看着掉下来的二条,咬了咬牙,搓了下手。


    奶奶个熊的,她的预感果然没错!


    要是不捣乱,她真的会自摸!


    行了,这回梁子结大了!


    动了她的钱,叔能忍,婶都不能忍!


    她拿出药粉在姚佳的周围撒了一圈不知名的粉末,“老实待着,它们不敢接近这里。”


    姚佳看着吐着信子的阿福有些担心,“咱们就这一条小蛇,那边那么多……”


    刚才还觉得阿福长得很大,现在跟那些蛇一比就像个宝宝。


    甜宝摆下手,“没事!”


    走廊里传来宾馆服务员安抚的声音,“电路出现问题,师傅正在检修,各位住客等等别着急啊!”


    屋子里所有人的眼睛都注视着阿福。


    阿福面对这么多体型比它大得多的大蛇,丝毫没有退缩,它的嘴张了又张,像是在打哈欠,又像是在活动下颌骨。


    对面最小的蛇也要比阿福长出一半。


    双方对峙着,那么多的毒蛇面对着阿福竟然没有马上发起攻击。


    阿福慢吞吞地又往前扭了扭,对面的毒蛇们扬着长长的脖子蓄势待发。


    突然间双方一起动起来。


    阿福像离弦的箭一样化作一道残影飞扑过去,锋利的牙齿狠狠咬住一条绿色花蛇的脑袋。


    那条蛇的脑袋要比阿福的头大得多。


    但是阿福的嘴完全张开要远远大过那条蛇的头。


    那条花蛇不是所有蛇里体型最大的,全身发出绿色的磷光,龇着两只毒牙和阿福缠斗在一起。


    甜宝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面带微笑,“看来阿福不白学,昨晚卫夫子刚给它讲完擒贼先擒王,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


    肖扬吞了吞口水,“ 那条绿蛇是这里的头头?”


    甜宝点下头,“对,那是莽山烙铁蛇,也叫小青龙或者白尾蛇,是这里面毒性最强的蛇,也是我们国家的所特有的毒蛇,大多生活在湘省莽山一带。”


    因为阿福,她特意翻阅了大量关于蛇的资料。


    了解了很多蛇的种类和特性,以及分布地区。


    北方蛇种类相对于南方来说要少一些,毒性也弱一些。


    大多数蛇是适应不了北方的寒冷的,极寒的天气下甚至会被冻死。


    现在来的这些蛇毒性都非常强,但是全都是生活在温暖的南方或者亚热带地区。


    即使现在龙省已经进入了初春的三月,但是大东北呢!


    自古寒苦之地的宁古塔是闹着玩的吗?


    在南方那叫阳春三月,在龙省还没结束零下的气温呢!


    很多南方冬天气温最低的时候都没龙省的三月冷。


    这些外来蛇适应不了行动上本来就有些迟钝,和阿福不一样。


    它现在几乎适应了这种环境,而且还在屋子里待了这么久早就行动自如了。


    别看它个头小,力气可不小,紧紧咬住绿毒蛇,蛇尾交缠。


    旁边的毒蛇行动有些缓慢,蠕动着朝阿福攀爬过去。


    阿福竟然还能分出心缠着绿蛇躲闪其他蛇的攻击。


    这也得益于它的原主人东珠的散养,经常将它放养到山上自己觅食,遇到凶猛的兽类是常事。


    肖扬紧张的攥着拳头,“这些都是毒蛇吧?阿福能干过它们不?”


    姚佳缩缩着身子也神色担忧地看着,“毒蛇咬毒蛇会不会中毒?”


    甜宝笑了笑,“会,那就要看谁的毒性大了。阿福从小是被各种毒物喂大的,早就百毒不侵了,所有的毒物对于它来说都是一种滋补。毒性越强滋补效果越好。”


    这么多稀有的毒蛇品种,很多都是来自国外的,这下阿福有口福了。


    可以开开洋荤!


    不到半分钟,那条绿蛇就完全不动了。


    阿福没有急着去吞噬,而是缓缓松开吐了吐信子转头朝着另一条蛇发起攻击。


    剩下的蛇有了退缩之意,一条粉红色的大蛇慢慢溜走。


    被阿福一口叼住死死拖住。


    蛇的危险意识很强,它们很清楚阿福的毒性要远远超过它们。


    看着阿福张着和它身材比例极不协调的大嘴,肖扬忍不住摸了摸下巴,生怕阿福的下颌脱了臼。


    也有不服的蛇往上冲。


    甜宝拆了衣柜里的衣杆,有往上冲的就拿棍子敲过去。


    只准阿福咬它们,它们要想伤害到阿福她是不允许的。


    即使它们咬了阿福会中毒也不行。


    她可是出了名的护犊子!


    又一条暗红色的毒蛇想要悄悄溜走,大家这才注意到这些蛇都是从洗手间进来的!


    洗手间里的气窗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条缝。


    来都来了,送上门的,甜宝怎么可能放它走?


    阿福脱不开身,她能!


    她上前一个箭步踩住蛇的七寸,那条蛇的蛇尾立刻卷上她的腿,越收越紧。


    甜宝撒下一把药粉,没一会儿那条蛇就不动了。


    要想解决这些蛇其实很简单。


    她让阿福上也不过是让阿福多活动一下,怕它的野性消失。


    外面响起了似有若无的哨子声,听在人的耳朵里有些刺耳,很不舒服。


    这是针对蛇群设计的专用哨子。


    蛇没有外耳,只有内耳,听力不同于其他的哺乳动物,是通过声波的震动,以及下颌骨下面的类似于“听骨”的结构来辨别声音的。


    至于人类的声音,在他们听起来就像是水下传来的声音一样不清晰。


    屋子里的蛇像是听到了退兵的信号,开始躁动不安,都急急的往洗手间扭动。


    甜宝在洗手间的门口撒下药粉,又搬了把椅子坐在那看着。


    那些蛇对她身上的气息是忌惮的,爬到离着她有一步远的地方就不敢再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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