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佳把衣服装进袋子塞到她怀里,展开笑颜,“哎呀,你拿着!我皮肤黄,穿这个颜色不好看!当时看见就觉得你穿肯定好看!没别的意思,就是我们看着年龄差不多,当姐妹相处嘛!”


    “真的没别的意思!你要是不喜欢就自己拿去退了再买件喜欢的!”


    肖扬啧了一声,“这么贵的衣服你还不如折现给我师叔!”


    齁贵的,穿在身上他得觉得烧得慌!


    姚佳按着衣服的手犹豫一下,“我这不是想着衣服挺好看的……”


    “那我……”


    甜宝摆下手,“算了,谢谢你了,你不是想要做买卖吗?等着这件事结束我给你批一卦。”


    姚佳立刻点头,笑道,“好好好!看看我命里有没有财,适合做什么买卖!”


    甜宝示意唐奕泽开车,“走吧,我们找个人少点的宾馆,开个房间。”


    唐奕泽从后视镜里扫了眼后座的两个人,感情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开房间啊!


    又会错意了!


    他慢慢启动车子,“那就去长陵吧,那边离市区远,住的人不多,之前是国营的,去年被私人承包装修了一下。”


    “行,走吧!”


    甜宝又扫了眼树上的黑影,车子一动,那道黑影也跟着慢慢移动,不远不近地跟着。


    行动的轨迹都是捋着林荫道走,在树上飘着,即使有阴阳眼的人不仔细看都不会注意到,很隐秘。


    小家伙挺有经验嘛!


    看来以前这种事没少做。


    姚佳问道,“我们接下来是要干嘛?”


    她的眼里带着隐隐的兴奋。


    虽说之前把她折腾的够呛,但是现在有高人在身边,能够近距离的、现场观看港片里才能有的精彩画面,不好奇是假的。


    甜宝微笑着扬起嘴角,“打麻将!”


    肖扬和姚佳一起反问道,“打麻将?!”


    “闲着也是闲着嘛,找个事做,顺便等着那两个人通完气的。”


    看看那个降头师多久能解了那个屁蛊。


    姚佳立刻摩拳擦掌,“好耶,我最喜欢打麻将了!”


    过年的时候大家都玩麻将,把她手痒的不行,但是她想着自己在坐小月子,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忍住了。


    肖扬一听打麻将眼睛也一下子亮了好几度,“我看可以!”


    到了长岭宾馆,唐奕泽停下车。


    宾馆是三层楼的,外墙刚粉刷完,里面的老旧门窗也是刚换的新的,墙壁都是贴的墙纸。


    看着好像真的人不多。


    开了一个麻将间。


    有些有身份的人喜欢到安静的地方打麻将,一些宾馆就投其所好,专门开辟了这样的房间。


    房间在一楼左边走廊的最里面,把头的一间。


    唐奕泽小声问,“你不是逢赌必输么?”


    这么抠门儿还逢赌必输,到时候输了急眼咋整?


    甜宝挑下眉低声回答,“今天是我的偏财日!接下来的时辰就是我的偏财时!”


    唐奕泽“呵”了一声,“你这算不算作弊?”


    “当然不算,我又不用术法。”


    连偏财符都不用,怎么能说是作弊呢!


    他们前脚上楼,后脚楼下的大厅门就缓缓地开了一道缝,像是被风吹的,随即又闭合。


    前台的服务员看了眼,下意识问道,“外面这么大风吗?”


    旁边的人不在意地回答,“春天嘛,风大正常!”


    在她们看不见的地方,一团黑影飘进大厅,左转停在走廊的侧面的墙根处,没有继续往前走。


    到了门口几个人站住脚,房间是姚佳交的押金,她拿着钥匙刚要开门,被甜宝拦住。


    她不解地看过去。


    甜宝没解释,而是抬手轻敲了三下门,低声说了句,“我们要进来了!”


    姚佳眨了下眼,“为什么要敲门?”


    肖扬连忙解释道,“住宾馆或者到很久没人住的房子里时最好都敲敲门。这个宾馆住客不多,房间不知道多久没人了,没人气的房子就会阴气重,很容易成为一些孤魂野鬼的栖居地。敲敲门也是告诉他们有人来了,让他们回避一下或者离开。”


    姚佳听完猛地吞了吞口水,“那自己家长时间没人住也要这样吗?比如出差好多天那种。”


    “超过一个星期没人住的话最好都敲下门,回到家以后再清清屋子。”


    “怎么清?”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买一把香,准备几张黄纸钱,把香点燃用黄纸钱包着在屋子里的各个角落转一圈,用香的烟火气去熏,转完拿着纸钱出去路口烧掉。”


    姚佳立刻点头,“好,我记住了。没想到住个房子还这么多规矩。”


    肖扬一点头,“当然规矩多!如果住宾馆的话,特别是单身一个人的时候走廊第一间和最后一间不要住。第一间房称为冲煞,走廊就像一支箭,头房正好在箭头的位置,气流和能量流动速度快且强,头房就要承受过多的能量冲击,煞气会很重,特别是体弱的人住容易被冲击到。”


    “最后一间房则是相反,在风水中,尽头是气的终点,气流到了这里就会停滞导致能量不畅,甚至是不流通。时间长了就会产生不好的负能量或者阴气。”


    姚佳咽了咽口水看看面前的房间门,“要不我去找服务员换一间?”


    肖扬乐了,“我们这么多人,还有我师叔在你怕什么?”


    姚佳暗自攥了攥拳,对哈,她来了不就是为了看热闹的?


    不怕不怕!


    心里是这样想着,但是身体却不自觉地朝着甜宝靠近了一些。


    第449章 上门时候不对


    甜宝在门口敲了三下门,略等了会儿才让姚佳开门。


    进屋的时候她她还躲在甜宝的后面,朝着屋子里探了探头。


    屋子很宽敞,里面靠窗的位置有一张单人床,这边还有一张沙发,中间摆着麻将桌。


    肖扬和姚佳一看到麻将立刻嘴咧开,眼睛亮了八度。


    “打一块钱一个子!”肖扬嚷嚷着,“带拉的不?”


    姚佳附和着,“肯定带啊,不带多没意思!”


    唐奕泽沉吟一下瞟了眼甜宝,点下头,“可以,最多五个!”


    甜宝也点头表示赞同。


    带拉的,就是拉子,一块钱一个子,每把开始前扔一倍或者两倍的钱,最多五倍,也就是五块。


    输了拉的这五块就没了,还要额外再给赢家五块钱和输的钱。


    赢的人可以赢三份钱,锅里所有拉的子可以全拿走,每个人还要按照拉的子给上一份,外加输的钱。


    多的时候一把能赢三四十。


    这是时下年轻人的玩法,老年人嫌这样输赢太大都不会玩。


    四个人又确定好其他的规则。


    别看四个人都是一个省的,但是各地区麻将打法也有不同。


    综合一下,最后定了规则,不能缺门,万饼条都要有,中发白和风不算门,必须有幺九,有差牌和副子,副子也就是连牌。


    还必须开门,不能站着胡牌。


    上听不能吃三家,只能吃上家的。


    一个人点炮三家给,点炮的人给两块,另外的两个人给一块。


    有点不公平,但规矩就是这么定的。


    调完风,甜宝坐在北边,她面上不显,心里美,这里可是她的财位!


    她没给自己起卦今天会不会赢,但直觉是一定会有偏财进来!


    洗完牌,码好小长城,甜宝暗自搓了一下手。


    今天她一定要摘下“逢赌必输”的帽子!


    她就不信了,偏财日咋也得让她来点意外之财吧?


    两圈下来她就龇牙了,脸也黑了。


    气的!


    刚打完一圈她就输了一百多!


    明明可以自摸的牌总会被人差过去。


    她还赌性大发,把把带拉的,有时拉三块,有时五块,一把输赢就是十多块。


    姚佳乐得牙都快掉了,连坐好几把庄了。


    赢了五十多块!


    肖扬也眉眼飞扬,他也连坐了三把庄,小赢三十多块。


    唐奕泽和他赢得差不多。


    他其实是不敢赢的。


    但是架不住手气好,拼命收着也能赢。


    他有心给甜宝点个炮,但是一点就得连累其他两个人一起输钱,有点太明显了。


    还不如他多赢点再上交。


    甜宝现在严重怀疑自己看错日子了,今天应该是她的破财日!


    轮到她坐庄的时候,她暗自运了运气,再不赢她可就真生气了。


    她有预感这一把她能赢!


    这回锅里每人拉了五块。


    她的预感很灵,这次很快上听,轮到她抓牌的时候她搓了搓手,再次预感下,她好像能自摸!


    她的手还没等靠近麻将牌,就听见“啪”地一声,停电了!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一停电屋子里黑漆漆一片。


    肖扬喊了声,“大家都别动,不带玩赖偷换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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