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宝扬起下巴看着他,露出小白牙,“好!”


    唐奕泽笑了,突然觉得两个人的姓氏很般配,他是糖糖,她是甜宝,糖糖很甜!


    嗯,以后一定会很甜!


    甜宝领着大家去的迎宾饭店,上次周家请客吃饭就是找的迎宾饭店的厨师做的,她觉得味道很好。


    趁着这个机会让姥姥也尝尝!


    等菜的时候滕淑兰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问道,“小泽,你父母都是做什么的?”


    唐奕泽自动的将问题解读成姥姥想了解他的家庭背景。


    “我爸是滨市第一食品厂的厂长,我妈原来在毛毯厂上班,改革开放没多久就下海经商了。”


    滕淑兰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唐奕泽还等着她继续问呢,没想到没了动静。


    滕淑兰笑笑,“回去好好和你父母沟通一下,他们当初也是为了你好,肯定也是没法子了。”


    唐奕泽抿着唇点点头,“是,我这次回去也想好好和他们聊聊。”


    他也希望解开芥蒂,将来有一天带着某人回去见家长时也希望有个<a href=Tags_Nan/WenXiml target=_blank >温馨</a>和睦的氛围,而不是剑拔弩张或者疏离冷淡。


    吃完饭,甜宝送唐奕泽去火车站。


    站里,唐奕泽垂眸看着她,“等着我回来,这次我一定不会失约。”


    甜宝展颜一笑,“好,我等着你!”


    唐奕泽拎着行李一步三回头的检票进站。


    马上要转弯了,他站定转身回头和甜宝招手。


    甜宝点下头,看着他转弯看不见了才离开。


    滕淑兰和杨宗德回到店里,坐下后滕淑兰还在回忆着,“她师父,你记得我说过当年去省城看病时,认识一家姓唐的不?我刚才也是突然想起来的,想着姓唐不算多,又都是在省城,就随口问一句,你说咋就那么巧?”


    “当年给我们留电话和地址的那人叫唐国安,就在食品一厂劳资科上班,现在过去这么多年成厂长了也不奇怪,他媳妇当年也在毛毯厂,看来甜宝跟小泽还真是缘分。”


    “这孩子我现在看着还挺好的,但要是家庭条件那么好,门不当户不对的也都是事。要不你给他俩看看八字合适不?”


    杨宗德摆摆手,“关心则乱,没有绝对的合适跟不合适,事在人为,即使八字再合适,如果这个人人品不行,都是白扯。只要不是命中带煞克个你死我活的就问题不大。两个人能否成为夫妻,能否过得长久,本身就是一场修行。甜宝那孩子也不是个能委屈自己的,不用担心。”


    滕淑兰乐了,一拍自己脑袋,“你说得对,我就是改不了这个瞎操心的毛病!俩人还八字没一撇呢!”


    杨宗德也笑了,“想让她动情很难,她不是感情迟钝,是冷静的可怕。想要走进她心里可不是对她好点就能达到的。这里也有你的功劳,她从小不缺爱,不缺吃和穿,自然也就不会被人一点小恩小惠就骗了去。”


    也正因为这样,她才能做好一个大先生。


    一个好的算命先生必然在感情方面要理智对待,掺杂太多感情因素就会影响断卦,旁观者才能清,情绪受到干扰就相当于入局了,入局了还怎么看得清?


    但是徒弟现在这个不拒绝的状态有点耐人寻味,她要是没想法,有的是办法让对方不出现。


    为了蹭气运?还是为了吃?总不能是为了色吧?


    甜宝送完站骑着倒骑驴往店里赶,车上猛然间出现一个身影,是严三,他一龇大板牙,“宝姐!”


    “有动静了?”


    严三点头,“李铁头弄来了两把猎枪,还自制土炸药,想要去劫道!”


    甜宝点头,“我知道了!”


    最近路霸劫匪越来越猖狂了,不但团伙作案,有的甚至是整个村子作案。


    这个李铁头加入这个行列一点不奇怪,本就是个目无王法的畜牲。


    严三继续说:“他还要在行动前教训一下那个领导,说他竟然敢要了那么多的赔偿又让他下跪道歉。”


    甜宝点下头,“这也是那个领导自找的。”


    李铁头这种亡命之徒就该送进监狱蹲着去,就因为一次次的私了让他觉得犯错的成本太低,反正无论怎样他娘都能帮他擦屁股。


    不管那领导放过他是因为同情寡妇娘,还是贪财,这都是他自己种下的因。


    同情心那么好泛滥的?


    钱那么好拿的?


    坏人那么好放过的?


    甜宝写了张字条,用两块糖做贿赂,让一个小男孩拿着纸条去派出所报案。


    匿名举报李铁头藏有火药和枪支,还要实施犯罪。


    专业的人办专业的事,这种犯罪分子还是交给警察叔叔的好。


    她坐在车上看着小男孩跑进派出所,旁边的树上落了一只喜鹊,叽叽喳喳叫了几声。


    她的心念一动,要赶紧回店里去,有贵客到!


    第160章 名不虚传


    甜宝让严三继续盯着李铁头,没进去不算完。


    她蹬着倒骑驴回到店里,一进门差点撞上人,一个中年男人正要往外走。


    滕淑兰看见她回来赶紧叫住男人,“回来了!”


    中年男人打量着甜宝,“你是田姑娘?”


    甜宝点头,“是!”


    男人看她的同时,她也在看着男人。


    看穿着打扮像是当领导的。


    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四十多岁的年纪,眼睛炯炯有神,山根无痣且红润发亮。


    年上和寿上,即鼻梁软硬骨的交界处,也是疾厄宫,光滑润泽,肤色均匀。


    颧骨饱满红润不凸起。


    财帛宫即鼻头和左右鼻翼圆润呈明黄。


    山根掌管四十一二岁时的命运,四十三岁到四十五岁看年上和寿上,四十六七岁看颧骨,四十八到五十看财帛宫。


    这是十年旺运的好面相。


    但,夫妻宫有恶痣,鱼尾分叉,命犯桃花,这人如果在外拈三惹四,就会破坏掉这份运气,还会有灾祸。


    甜宝微笑着看向男人,“是想算卦吗?”


    男人点头,“对!”


    “进来说吧!”甜宝将男人引到里面的小屋坐下。


    杨宗德已经回去了。


    滕淑兰给沏了茶水,这些天杂活都是唐奕泽干的,现在人走了还觉得缺点啥。


    甜宝看着对面的男人,“想算什么?”


    男人看着她还是一副审视的姿态,似笑非笑地,“我是经人介绍来的,都说田姑娘算卦准,能猜出来我想算什么吗?”


    甜宝笑笑,看着他的脸,“要么问官运要么问求子。”


    男人本来嘴角噙着笑,一听到“求子”两个字上扬的嘴角立刻僵住。


    这人的子女宫泪堂深陷肉枯,血泽不旺,说明生殖系统不好,夫妻宫再有损,一定是要孩子比较困难。


    男人手握着拳头凑到嘴边轻咳一下,“那个……要是两样都问呢?”


    甜宝嘴角勾起,“可以!”


    这人之前应该是只想问问官运的,但是没想到会被她戳到痛处,索性一起问了。


    男人这回才端正了态度,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恭敬。


    “之前领导找我谈过话,我这个月就会调动,但是现在已经月底了还没有动静,一问那边就说再等等。我就想问问升职还有没有希望。”


    “摇一下吧!”甜宝拿出铜钱放到男人面前。


    甜宝按照他摇的卦摆出卦盘,“下个月初到下月中就会调动,在西北方向……应该是调到市里吧?”


    男人点头,“对对对!能调成是吗?”


    甜宝笑一下,“能也不能,这里有一个贵人,从卦象上看是你的妻子,还有一个桃花劫……也就是别去招惹不该招惹的女人,守好你的妻子,妻子就是丈夫的财星。”


    男人悄悄咽了咽口水,故作镇定地低下头啜了一口茶,掩饰自己的震惊。


    甜宝看着卦,二爻亥水动而化午火,是化绝胎之地,三爻酉金临蛇,三四爻为腰肾泌尿系统……


    这个卦象也和面相对上了!


    “你和妻子要孩子困难目前来看原因在你,你在腰肾功能方面有些问题,可以去查一下。种子不行,换地一样发不了芽!哪怕对方是个老姑娘也不行!”


    “噗!咳咳!”


    男人喷出一口水,这回被成功呛着了,脸咳得通红,一半的茶水吐出,一半的茶水呛到了气管里。


    甜宝身子向后仰了仰,椅子也往后推了下,怕男人的唾沫星子咳到她身上。


    啧,至于吗?


    她说的好像没有毛病吧?


    肾不好还在外面招三惹四的,还搞个老姑娘。


    这个老姑娘本来就恨嫁,不缠着他要结婚才怪!


    男人果然只有挂墙上才会老实!


    男人咳嗽够了深呼吸一口气,“那个……我没……”


    甜宝一摆手,“你不用和我解释到什么程度,是你自己需要把握的。我只负责告诉你算出来的结果,和将来会发展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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