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他回身抱住媳妇,“你太厉害了,这都能被你认出来!”


    时欣然有点小得意,“职业病。”


    天天和镜头打交道,她的眼睛也和镜头一样,只要她稍微用点心对方的长相和微表情就跟刻在脑子里一样。


    哪怕是那种长得非常像的双胞胎,她也能在第一时间发现两个人的区别。


    “明天那个侦察兵到了这张照片也拿给他看一下,我再把那个少年的画像也画出来。”


    “现在上床睡觉!”


    两个人熄灯上床。


    躺下后时欣然又想到他写遗嘱将钱留给自己的事,“为什么会写遗嘱?”


    谭云骞沉默了下回答,“怕陈亮报复,万一我死了那么多钱不想落到谭家人手里。”


    这是梦里的他真实的想法。


    他了解陈亮,一定会报复,所以他在收集证据的同时也做好了会死的准备。


    时欣然握紧环在腰间的大手,喟叹,这个大傻子,恋爱脑晚期,没救了。


    咋整?


    勉为其难的收着吧,她人美心善,活该遇到这么个恋爱脑老公。


    她都不知道谭云骞前世乃至前前世喜欢她什么。


    难不成这孩子骨子里是个抖m?


    这一世留遗嘱了,那么前世呢?


    前世谭家人和关秀娥他们争财产的场面她还记得,只不过她没看完,不知道最后怎么分的。


    她私心的不希望那些人瓜分那笔遗产。


    第二天一早,时欣然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旁边的男人。


    谭云骞秒懂,立刻旺仔脸上线,“媳妇,我给你按摩。”


    时欣然趴在床上,享受专属私家按摩师的全方位按摩。


    酸胀的脖子立刻得到缓解,全身放松。


    按摩完时欣然舒服的不想睁眼。


    谭云骞拍拍轻抚她的后背,“媳妇,你再睡会儿,我去做饭,你想吃什么?”


    时欣然懒洋洋的挤出三个字,“小馄饨……”


    “好,等着。”谭贤夫给媳妇盖好被子麻溜下地去厨房做饭。


    熟练的和面,剁馅,又去阳台的大木头盒子里摘了几颗蒜苗,媳妇自己种的。


    馅料是干贝鲜肉加蒜苗的,媳妇爱吃的。


    馄饨下锅后才去叫醒睡得黏糊糊的媳妇。


    时欣然伸了个懒腰,已经闻到香喷喷的馄饨味了。


    下床洗漱完,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已经端到饭桌上了。


    时欣然笑着搂住谭云骞的脖子亲了一下,“谢谢老公,你真好!”


    谭云骞享受着媳妇的彩虹屁和感谢吻,又重重地亲回去,“不够锅里还有。”


    时欣然安心享受小馄饨。


    自家狗子特好哄,要求不多,亲亲抱抱说句好听的话就高兴了,还能赚钱、干家务、按摩,不掉毛不拆家。


    要是能批量复制她高低得上个小黄车,发链接。


    吃完饭,谭云骞去火车站接侦察兵,时欣然在家画像,画少年和那个酒糟鼻的正脸。


    画的是彩色铅笔画。


    画完自我欣赏了一下,她画画其实还可以的嘛,最起码业余选手中她还可以混一下的。


    看来得感谢一下某老师说的像一坨便便,要不然也没有后来的奋发图强。


    快中午时,谭云骞才将人接回来,火车晚点了。


    年龄和谭云骞差不多,也是八年兵,五官长得并不出众,中等身材,不胖不瘦,是那种扔在人堆里也不会被注意到的外貌。


    侦察兵在长相和身材上都不会太特殊,太帅、太丑、太高、太胖等等都不行。


    泯泯于大众才最好。


    谭云骞进屋介绍一下,“这是陶越军同志,这是我爱人时欣然。”


    “你好!时同志!”陶越军先是敬了一个军礼,又和时欣然握握手。


    “你好,陶同志!”握手的时候时欣然能感觉到男人手掌上的扎人的老茧,这是常年艰苦训练留下来的。


    “进去说。”谭云骞给陶越军拿了拖鞋。


    陶越军进屋放下行李,脱掉羽绒服,没过多寒暄就进入正题。


    时欣然把照片和画像摆在茶几上,先说了下大致的情况,还是和时崇州说的那些。


    第270章 斩草要除根


    时欣然看着陶越军,神情略严肃,“我想让你做的就是去盯着这几个人,主要是这个齐胜。他们在做一项买卖,不知道是什么,很可能是不好的,这伙人穷凶极恶,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陶越军的眼神带了一丝疑惑,看着她,“你们和公安有关系?”


    时欣然笑笑,“没有,如果他们在做不法的事情斩草除根是最好的,这样以后我们也不担心他们再来寻仇了。”


    陶越军了然的点点头,“明白了。”


    “这个少年叫田力,这个酒糟鼻叫什么不知道,不知道这两个人有没有和这群人在一起。之前他们去了岳各庄,现在不知道在不在那里了,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


    当时拦车的除了这个酒糟鼻还有两个人。


    但是那两个人谭云骞当初没看清长相,拍摄的照片也没拍到。


    谭云骞突然想起来,“对了,这个酒糟鼻有可能腿有点跛,但不确定,他曾经伤过腿脚,好没好利索不知道。”


    当初他离开那条路时,酒糟鼻倒在地上,车轮好像从他腿或者脚上压过去,听到惨叫声了,也感觉到车轮颠簸了一下。


    但是拍照时这人是站着的,可能不太严重。


    陶越军将所有资料和照片拿起来认真的看了一下,又放回茶几上,“这些人的资料我都记住了。”


    记忆力超强也是侦察兵必备的本事。


    时欣然又叮嘱一句,“陶同志,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陶越军轻笑,“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工资是每个月三百,事情解决后我还会给你额外的奖金。”


    陶越军坐直身子,“工资用不着这么高,我虽然退伍了,但是只要国家有需要召必回!如果他们真的在做不法的勾当,不要钱我也会完成任务!”


    时欣然赶紧说:“工资就先这样,这么危险的工作,又是私事,这些工资并不高……”


    陶越军笑了,“不管是公还是私,只要是他们威胁到人民的安全或者让国家损失利益了,就是我们的责任。”


    虽然退伍了,但是骨子里的军人使命感还在。


    谭云骞上前和他握手,“辛苦你了,陶同志!”


    陶越军微笑,“不客气!”


    时欣然之所以要找侦察兵,是因为这年代的侦察兵是非常强悍的存在。


    不仅仅是机敏、会侦查就够了。


    相当于特种兵级别,当年的对越一战中,华国的侦察兵可是让对方最头疼的存在。


    水陆两栖作战、攀岩走壁、劈砖碎石都不在话下,军中的捕俘拳就是专门为侦察兵量身定制的,后来又成为特种兵的必备拳法。


    原来只觉得这个齐胜是个定时炸弹,经过昨天的梦境那几个人都不能忽视。


    时欣然可不单单要的是雇个军人保护他们,是想连根拔起,一劳永逸。


    前几世得来的经验,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法治社会,又不能买凶杀人,只能用这种方法。


    岳各庄那里有一个今年刚建的,也是京市第一个大型的农贸批发市场,人非常多。


    时欣然不相信那些人会在那里正正经经的做生意。


    但是无凭无据报警也没用。


    中午,时欣然炒了几个菜招待陶越军。


    陶越军拿出一袋东西交给时欣然,“这是我们老家的特产,扒鸡,带一只过来给你们尝尝。”


    时欣然笑着接过,“太谢谢了。”


    陶越军和邹志平的想法差不多,当了那么多年的兵,想换个环境工作,自己搞创业,所以没接受工作,只要了退伍费。


    但是具体干什么还没想好,想着好几年没回家过年了,陪陪父母,过完年再说。


    两口子还挺歉疚的,今年一月多份就过年,搞不好陶越军今年要在京市过年了。


    陶越军倒是毫不在意,“我已经在家陪父母一段时间了,领导能联系到我也是对我的信任,如果那些人正在做不法的勾当,解决他们比过年更重要。”


    这话一出,让两口子有点自惭形秽,他们的初衷就是为了自己活着。


    要不是这群人可能会威胁到他们的生命,还真不会在意他们做什么。


    毕竟谁会去注意和自己不相干的人在干什么。


    哪怕他们不是好人。


    陶越军下午就去了岳各庄打探情况。


    他先是装作外地来打工的,询问哪里有房子出租。


    又在市场里外转着,像是了解行情一样。


    根据出租车司机说的,当时齐胜那伙人就是停在市场门口。


    此时的岳各庄远没有后世的繁华,就是个郊区的大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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