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专业的学费不便宜,交完学费后,再买一些杂七杂八的日用品,他身上所剩的钱便不多了。
想到之后的开销,他现在急需一份工作。好在大学的课程并不多,可以利用课余时间去赚钱。
学校门口就有不少店铺,多数是卖吃的,也有卖衣服的。
宁昔第一次找工作没经验,他鼓起勇气一家家问,但开在大学边上的店绝大多数都是个体户,并不缺人,最后只有一家鸡排店的老板愿意雇佣他。
店里只有两个人,店老板和他侄子。
店老板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样子,大腹便便的,脸很圆,一见到宁昔便笑眯眯地问他要点什么,倒是他侄子自打宁昔进来后便一直臭着一张脸。
宁昔说自己不点什么,是来找工作的,话还没说完,他侄子便冷冰冰地道:“这里不缺人,不点东西就离开。”
店老板却朝他努嘴道:“胡说,哪里不缺人,你也就有空的时候才过来帮我搭把手,平时还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人多的时候我忙都忙不过来。”说完,又笑眯眯地对宁昔道:“你想找工作呀,到我这里来呀,我正好想找个帮手。”
不知道为什么,宁昔总感觉店老板的笑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但他毕竟缺钱,好不容易有人要自己,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店老板对他倒是热忱,手把手教他这个怎么做那个怎么弄,只不过,他对他似乎有点亲密过头了,时而摸摸他的腰,碰碰他的手,甚至还拍过一次他屁股。
头两天宁昔还能忍气吞声,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因为他实在需要一份工作。
没想到他的忍让却只换来对方的变本加厉。
中午,宁昔正在清洗厨具的时候,店老板慢慢从他身后踱了过来,他圆滚滚的肚子贴上他的腰,双手撑在他两侧,将他堵在了水池边。
水<a href=Tags_Nan/Dragon.html target=_blank >龙</a>头的水哗哗地流着,宁昔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店老板刻意放轻了声音,嘴巴贴在他耳侧,轻声细语地道:“店里的活还做得习惯吗,累的话就休息,不打紧,我情愿少赚点钱也不愿意你累着。”他刻意用一种哄人的腔调道,听起来却分外滑稽。
宁昔吞下一口气,不动声色地道:“老板,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关心关心你。”他撩了一下宁昔后颈的头发,又贴过来道:“瞧你这汗出的,累了吧,别洗了,快休息休息。”说话的时候,他喷出的热气燥烘烘地往宁昔耳朵里钻,宁昔觉得恶心,感觉像是一头猪在拱自己,他身上的气息也臭烘烘的,让人窒息。
宁昔往旁边躲了躲,他没什么表情地道:“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学校了。”
“诶,走什么?”店老板拦住了他,还顺势抱住了他,将自己堆积了厚厚脂肪的脸往宁昔脸上蹭了一下,道:“你长得这么漂亮,有没有人追你?当我男朋友好不好,以后你来店里都不用干活,我还会发你工资,你喜欢吃什么我就做什么,好不好?”
宁昔用力挣了一下没挣开,他放声大喊:“快放开我!”
店老板却仍是抱着他不放:“别生气啊宝。”他将自己的猪头在宁昔脖子上拱来拱去,还伸出舌头在他脖侧舔了一下,随后像是高/潮一般哼哧哼哧地呼着热气,脸上有着不正常的潮红,一脸迷离地道:“你好甜呀宝,我好喜欢你呀,当我男朋友吧,我会对你好的。”
宁昔只感到一片恶寒,他死命挣扎,奈何对方力气比他大得多,他怎么挣也挣不开。
“放开我!我不干了!”
正当店老板把他压在洗手台边,想对他用强时,突然“砰”的一声,厨房门被人踹开了,他侄子提着一把刀,气势汹汹地闯进来了,他拎着店老板的后衣领,将他从宁昔身上扯开,将刀尖对准他的裤/裆道:“死胖子,你再敢猥亵别人信不信我一刀把你老二剁下来切成臊子,看你还怎么猥亵别人!”说完,他瞪了宁昔一眼:“还不快走!”
宁昔愣了愣,才从洗手台上起身,跑了出去。
他一口气跑到宿舍楼底下,这还是他第一次跑得这么拼命,他大口喘着粗气,肺部火辣辣地疼,像是被刀割一般。
宁昔喘了很久,突然一声干呕,险些吐了出来。刚刚店老板那肥肉一般的油腻触感还残留在身上,好像沾到什么脏东西一般,让他感到恶心。
宁昔缓了半天才缓过来,他蹲在地上,看着手机里江肆的头像发呆,刚刚他突然有一种将这几天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他的冲动,但他盯着他头像看了半天,最终还是将这股冲动压了下去。
告诉他又有什么用呢,他又不在自己身边,告诉他也只会让他白白担心而已。
宁昔一回到宿舍,便迫不及待地冲进洗手间,将自己从头到脚清洗一遍。
他平时洗澡不快也不慢,不到半个小时,这次却硬生生地洗了一个多小时,等他洗完后,才发现自己没带换洗衣服进来。
好在他回来的时候宿舍没人,于是便直接光着身子出去了。
正当宁昔用干毛巾擦身体的时候,突然“哐当”一声,门开了,秦嚣站在门外。
两人四目相对,都愣住了。
宁昔现在一见到秦嚣便如同老鼠见了猫似的,下意识抖了一下,更何况他现在还光着身子,一/丝/不/挂。
他身上也还都是水,也没法穿衣服,只能用毛巾遮住自己的隐私部位,聊以慰藉。
秦嚣进来的时候不忘把门关上,他扫了宁昔一眼,不屑地“哼”了一声:“有什么好遮的,你那小笋丁我还不乐意看呢,再说我又不像你,对男的不感兴趣。”
他拉开卫生间的门,走了进去。
卫生间还潮着,被乳白色的水雾笼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沐浴露的清香味,是绿茶味的。秦嚣放水时,眼前浮现刚刚看到的景象,宁昔不着寸缕地背对着他站着,皮肤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一般,他双腿修长又笔直,身上水淋淋的,仿佛被打湿了的清香白莲一般。
突然,他腹下一热,秦嚣黑着脸看了半晌,终究还是把手伸了下去。
第9章
也不知道是不是前几天受到了惊吓,还是昨天洗澡没来得及擦干身上的水的原因,宁昔第二天便感到头重脚轻,眼皮微微发烫。
不过这种小病他一向不放在心上,在过去的十几年中,每次感冒发烧,只要没到很严重的地步,他都是靠自己身体硬撑过来的。
谁让他是个没人爱的孩子呢,即便生病了也不会有人在身边嘘寒问暖,便早早学会了独自坚强。
这次他也是同样,打算等病自己好起来,没想到这次却事与愿违,第二天情况不仅没好转,还有加重的倾向,等到第三天身体滚烫得不成样子,眼睛都快睁不开的时候才想到要去买药。
他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晕乎乎地向门口走去,刚走到门口便撞到一具滚热坚硬的身体,仿佛撞到一堵墙似的。
宁昔眼前一黑,身体一软,便向前倒了下去。
刚从训练场回来的秦嚣刚想骂一句“你没长眼睛啊”,见宁昔向前倒去,才意识到不对,他眼疾手快地捞过宁昔的身体,皱着眉头问道:“喂,你怎么了?”
迷迷糊糊间,宁昔闻到一股极其好闻的香气,像是炸得金黄酥脆、滋滋冒油的炸肉一般,被他刻意压制下去的食欲又蠢蠢欲动起来,他肚子饿得咕咕作响,下意识向散发着香气的热气源凑去。
秦嚣一碰到他的身体便发觉他的体温异常地高,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确定是发烧了,刚准备带他去医务室,手上的宁昔突然不老实起来。
他突然靠近他,身体贴在他胸前,双手抓着他衣服,像个小兽一般在他胸膛、脖颈处嗅闻。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不可闻,宁昔的身体又软又热,像是一块即将融化的热奶油一般,和他肌肤相贴处,秦嚣的身体也被烫得几乎要跟他一块融化了。
秦嚣垂眼看着眼前这个烧得不省人事的人,心脏跳快了一拍。
宁昔从秦嚣的脖颈一路嗅闻到他的鼻息处,这里的精气最是浓郁,像是有源源不断的精华流泻出一般,他贪婪地吸收着这里的气息。
两人呼吸相闻,彼此交缠,秦嚣喉咙滚动了一下,刚想将宁昔推远一些,眼前这个烧糊涂的人却轻声呢喃:“好香,好想吃……”话刚落音,便猝不及防地一口咬在了他鼻子上。
“唔、你……”秦嚣吃痛地后退了一步,宁昔却跟着前进了一步,揪住他的衣服抱怨道:“不准动。”
说完,在他人中的位置轻轻舔了一下。
温热的、柔软的、濡湿的触感从他嘴唇上方滑过。
秦嚣像是被人点了穴一般僵在原地。
宁昔却很满意这个不乱动的他,在他鼻息周围轻轻舔舐着,留下一圈湿痕。
濡湿的触感从他左唇边一路滑到右唇边,却始终不得要领,没有占据要地。秦嚣被他撩拨得心痒难耐,他以为是宁昔不得章法,刚准备张开嘴巴,宁昔却将额头靠在他肩膀上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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