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今天也在认错未婚夫》作者:秋声去【完结+番外】
简介:
【野心勃勃隐忍蛰伏异姓王世子x男扮女装权势滔天长公主】
被赐婚南梁王世子萧照之后,商矜每日三省吾身
——萧照今天死了吗?
萧照今天怎么还没死?
萧照哪天能死?
*
商矜身份贵重,是手握煊赫权柄的长公主,醉心弄权。
——谁想夺他权位、抢他江山,他就要谁死。
萧照才智卓绝,是野心勃勃的异姓王世子,盘踞南梁。
——谁敢阻他霸业、 拦他皇途,他就要谁死。
这样的两个人,被定宁七年冬月的一道赐婚圣旨绑在了一起——
天家许嫁清河长公主商矜,赐婚南梁王世子。
如花美眷,佳偶天成。
次年二月,春光炽盛,满城桃花,南梁王世子萧照上京,聘迎公主。
中途遭遇七次伏击,八次下毒暗杀。
而彼时京中长公主府内,一支打磨过的银白羽箭被商矜握在手中把玩。
“想娶我?活着爬进京城来再说。”
*
萧照入京娶亲,没看上长公主,却瞧上了长公主手底下的一个谋士。
此人丰姿昳貌,神采风流,实乃天赐的南梁王世子妃不二人选。
唯独有一点不好。
传闻此人和清河长公主商矜有-一腿,且恨不得将萧照这个正牌未婚夫置之死地。
萧照为打动佳人芳心,以利诱之——“商矜能给你的,孤能给你十倍、百倍。”
奈何不为所动,便逼迫之——“你今日若不随我走,孤便杀了商矜。”
谁料青年唇角挑起个冷冷的笑:“真不巧,我就是商矜。”
萧照:“………”
*一个我怎么把到手的老婆搞丢的故事(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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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Tags_Nan/XiangAiXiangSha.html target=_blank >相爱相杀</a>。
*问更新就是努力日更,当天十二点前没有更就是做不到。
内容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a href=tuijian/shuaarget=_blank >爽文</a> <a href=Tags_Nan/QingSong.html target=_blank >轻松</a>
主角:商矜,萧照
一句话简介:江山美人,鹿死谁手?
立意:人要追求幸福生活。
第1章 东风著意
越京二月倒春寒,正是极冷时候。
乌泱泱跪在清河公主府花园内的几十人,在冷风中瑟瑟发抖,低低的啜泣声此起彼伏。而在这群人中,唯一还算镇定的是为首的工部尚书张一臣。
他身穿正二品尚书的紫袍,身形佝偻,颤巍巍伏首跪地,将身子压得极低,只能看见前方一寸曳地石榴裙。
“怎么?”上首之人掂了掂从他身上搜出来的紫金鱼袋,声线漫不经心,“张大人年老体衰,还未想起贪匿的修河款藏在何处?”
张尚书身体一抖,还未在心底骂上两声“女人误国、牝鸡司晨”,便听清河长公主身侧那位女官笑盈盈地开口:“殿下事务繁忙,没有多少功夫和张大人在这里闲谈呢。张大人不妨早些老实交代,也好省些事端。”
桑星摇说罢,将凤凰单丛沏了一盏,放在商矜身侧。
——
商矜乃当朝长公主,封号清河。先帝与中宫皇后所出,一手册立幼帝,权倾朝野。是如今天下间最尊贵的人物之一。
商矜屈指点着膝,居高临下看张尚书,他动了动唇,将身子伏得更低,却终究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不能说。朝野皆知,清河公主喜怒无常、心如蛇蝎,若是失去了这唯一的筹码,自己全家老小都必将性命不保。
这么僵持着,若是那人愿意出面保全,反倒可能有一线生机。
“张大人的骨头倒是很硬。”紫金鱼袋从指尖一翻,砸到张尚书膝盖前半寸的位置,商矜扬了扬下颌,似笑非笑,“只是不知道张大人的娇妾爱子是否也和你一样,风、骨、卓、然——”
一字一句,淬着森然冷意。
“取箭来。”
商矜侧首,桑星摇低头奉上长弓与一支系着红缨的银白羽箭。
箭头打磨锋利,闪烁着冰冷光泽。
商矜挽弓搭箭,箭尖瞄准肝胆俱裂的张尚书,在他惊恐的目光里,又一寸一寸挪开,最后直指那被年轻妇人护在怀中的稚子,张尚书的老来子。
也是张尚书活了这么多年,唯一一个还活着的儿子。
长箭离弦,没入皮肉,一声惨叫响起。
张尚书被两个身强体健的侍卫按住四肢,不得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支箭钉入千娇百宠的幼子肩膀,血迹染红十金一尺的浣花锦衣料。
张尚书眼前一黑,闭目怒斥:“稚子何辜!”
桑星摇立于商矜身侧,听他怒斥,不由莞尔,张尚书的儿子吃的、用的可都是民脂民膏,山珍海味丢的比吃的多,数十奴婢前呼后拥,一不顺心就打杀下人,便是天家皇子也未必有这般排场。
如此也算稚子无辜?
商矜眉眼冷淡,并未理会他的话。
“本宫的箭术不太好。”他可惜叹了口气,桑星摇已经识相地再次递上一支利箭,“那就只能麻烦张大人的爱子多受几次苦——”
第二支箭射出。
穿过腕骨,将张尚书幼子的手牢牢钉在地上。又一声惨叫响起,血与泥混成一团。
——清河长公主哪里是箭术不好!分明是钝刀子割肉,一步一步逼他去死。
张尚书瘫软在地上。
商矜不看已经睚眦欲裂的张尚书,搭上第三支箭。
“不要!”
第三支箭射出之前,张尚书终于支撑不住,出声哀求:“请殿下高抬贵手,放了小儿。请殿下饶他……”
长箭搭上弓弦,在他的哭求中,商矜锋利眉眼不为所动。
只差顷刻,下一支箭便要射出。
“不!那十八万修河款、修河款……在京外三十里奚宁县的、我的一个庄子上!”张尚书说完这句话,仿佛全身最后一点力气都被抽走了,只剩一双混浊的眼珠还在转动,从下往上死死盯着商矜。
商矜冷峻的眉眼终于松开些许,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来。长箭被放下,身侧侍奉的女官立刻捧来帕子供他擦拭十指。
“张大人若是早些说,令公子也不必受如此苦楚。”
张尚书咬紧牙关,不语。
他已经将保命的依仗说了出去,此刻不过是商矜砧板上的鱼肉,好在……好在他张家唯一的血脉没事。
他这条命注定保不住了,只愿幼子平安,也死而无憾了……
未想他放心得太早,商矜的话还有半句没说出口。在张尚书不甘怨恨的表情里,他漫不经心开口:“说来张大人本应感谢本宫,差点就替你清理干净门户了。奈何张大人心善,见不得旁人的儿子受苦——”
话音未落,张尚书不可置信,猛然回头去看将幼子护在怀中的娇妾,那娇媚的妾室吃了一惊,心慌意乱地低下头去。他见此,还有哪里不知道商矜说的是真话,一时间再看所有人都觉面目可憎。
他居然替别人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还将自己保命的秘密为了这么个野种交了出去!
商矜这才从容地说完最后一句:“想必孩子生父必然要感谢张大人如此恩德。”
张尚书怒上心头,一大口鲜血从喉咙间喷出,视野模糊,只见商矜似笑非笑的脸。
清河长公主,真是好歹毒的心肠!
张尚书晕了过去。
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商矜懒得再看这家人一眼,吩咐:“将张氏一族关入诏狱,等候大理寺发落。”
“是。”
桑星摇马上挥手让侍从将人带下去,又叫人将张尚书留下的血迹擦干净,方才笑盈盈地又为商矜斟了一盏茶。
“殿下可要马上派人去奚宁县?”
他未立刻答复,指尖把玩着那支未射出的长箭,神情莫测:“南梁王世子的人马昨日便快到奚宁了?”
奚宁是自雍州入越京的必经之路。南梁王世子要想入京必须过奚宁。
而到了奚宁,那便是到了商矜的地盘上。
“是。不过南梁王世子此行上京,人马颇多,又有几十车的……贺仪,”桑星摇顿了顿,终究没敢当着商矜面说出“聘礼”两个字,“行动不快,算算行程,若不耽搁,应当明日关城门之前能到。”
“人还没死?”
商矜指腹擦过箭尖,冷声问了句。
桑星摇不知如何接话。
自先帝山陵崩后,殿下立幼帝掌朝纲辅政。这些年来在朝中势大,可也不是彻底的一言独断,总有些魑魅魍魉暗怀算计。当初被他一手扶持上来的小皇帝年岁见长,也生了许多心思,这一次居然趁殿下追查工部修河款之时,联合刑部尚书在殿下的婚事上做手脚。
刑部尚书是个老狐狸,也是自认忠心耿耿的保皇党,看不惯殿下摄政,知晓若是许配寻常的世家权贵子弟,对殿下来说不算事,左不过未来驸马没有福气病死罢了,便设计令小皇帝下旨,将殿下赐婚南梁王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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