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起手指说:“我不喜欢小孩子。”
她听见沉重的“嗯”的一声,降谷零手离开了她,手臂越过了她的头侧,她顺着看了过去。
降谷零从摆放整齐的枕头底下拿出来了一些塑料包装,回到她的眼前展示,放在了她的肩侧。
降谷零再次动作停滞地等待着,好似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准备着。
南野真白咽了咽口腔里的水分,谁不渴呢?谁不是在箭在弦上呢?
她的双腿蜷起挂在了降谷零的腰间,她一悬空,感觉身上一轻一凉。
分神半秒,发现窗帘应该很早就拉得完全封闭。
热源侵袭靠近,身上一沉,她蹙起眉头。
热浪一滚一滚,开始沉溺。
双人自由泳不知怎么游到了浴室,南野真白光滑洁白的双臂挂在降谷零小麦色的肩颈上,大口大口地溺水呼救,身上被淋浴浇透了。
不间断滴落的水声和弥漫的水汽掩盖了一些快乐。
不知何时终于上了岸,南野真白全身上白里透着粉,软趴趴地躺在了被子里,身边还有小麦色的火炉环抱着,一起休息。
房间顶灯已经熄灭,只打开了床头灯。
在温暖的灯光中,降谷零一下一下地轻拍她的肩安抚着。
南野真白往降谷零的怀抱里钻了钻,管他什么多巴胺、肾上腺素还是各种激素的,此时此刻她是享受的,令人有安全感的温暖气息,胸肌和腹肌。
这种温存时刻,她还没有困意,是不是应该聊聊天?
问爱她吗?为什么爱?有点过于俗套了。
聊工作?聊黑衣组织?明显不是时候。
南野真白发散的大脑想到一个好奇的点,并且问了出来:“你有没有过为了任务出卖色相啊?”
降谷零手上轻拍的动作因她这不明所以的问题而一顿,反过来问起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好奇嘛,感觉你很熟练。”南野真白如实地说出想法。
“没有到这种程度,倒是利用过自己的外貌获取信任并套取情报。这种事情……年近三十岁的我理论知识充沛,而且最近还有所研究……”降谷零越说越羞赧地清了清嗓子,继续轻抚着她的肩,故作不经意地说,“感觉你的配合也很……得心应手的样子。”
“我从小就经常观摩了。”南野真白坦诚地说起往事,“我被当做‘送子童女’辗转养在多个家族,有些人在我面前毫不避讳,有的也以此为乐,不过那些被我吓得不举了。”
“这样,他们就哆嗦了。”南野真白伸出胳膊,手竖起来比了个手刀,在空中挥了一下之后说:“有些女人也会私下和我说,教我两招,教我不痛苦,如何享受。”
降谷零抓回她的手腕放在怀里,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另一手拍着她更加地柔和了。
南野真白感受着他的体温,一瞬间想到十年后的降谷零依然“单身”的公寓里。
从来没有情侣粉色的出现,更没有这张双人床。
是没出现过?还是全部扔掉伙收起来了呢?
十年后的“南野真白”,有没有像她现在一样享受过温存时刻呢?然后转头就去完成她的毁灭计划和“假死”计划了吗?
那现在的她是不是已经走上了后尘之路呢?
她忽地感觉到了一阵冷气席卷过来,往降谷零的怀里又钻了钻。
降谷零察觉到了南野真白的失神和发冷,以为是想起了不好的回忆,抱得更紧了一些。
南野真白同样也感受到了降谷零用力的怀抱,她轻微地甩了甩头,甩去胡思乱想。
她的动作像是在降谷零怀里蹭了蹭一样。
此时此刻,她要做的是享受当下。
南野真白突然来了兴致,仰头亲了亲降谷零的下巴,柔软的嘴唇移动到了他的唇边,舌头轻巧地舔舐。
降谷零当然不会错过南野真白的主动。
他顺势拿过了主动权。
降谷零立刻再次吞噬了南野真白,在狭窄的灯光下享用欢愉。
南野真白在温柔的猛浪中放弃了思考,全身心地投入在又一轮的情动。
温暖的灯光下映在墙壁上的影子起起伏伏。
在这个柔情蜜意的夜里,他们还有很长的相处时间。
第120章 事后早餐
动情的浪潮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下来, 灼烫的热意渐渐散去,留下了意犹未尽的疲惫。
南野真白陷入睡眠之前感觉到了清爽,一身的黏腻被清理得干净, 然后才陷入了温暖的怀抱进入安全的梦乡。
等她再清醒时, 房间还是昏暗的。
窗帘也遮挡得很严实,只有边缘透进来一些微弱的光线。
她眨了眨眼,意识回笼, 身体的不适一丝提醒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身边没有人,她伸手摸了摸, 床单的温度还残留一点点温热。
身上的睡衣已经换了一身,还是粉色的,但明显深浅度有些区别。
她侧耳倾听, 紧闭的门外有着细微声响,她猜测是降谷零在做早餐。
她没有呼喊他,也没有起床,平躺着望向光洁的天花板。
大脑还没有完全清明过来。
满足后的空虚是冲动的悔恨,还是意犹未尽的不舍,她不知道。
她想没有“麻烦”主动找上门的话,也许就这样生活下去也可以, 不必自找麻烦了。
南野真白看向卧室门板,想象着降谷零做早餐时系上围裙的模样。
思考偏移了一点, 并在脑内清算了一下自己的存款数额,大概一辈子花不完。
不过“麻烦”真的不会找上她吗?
那些和十年后的南野真白走上同样的轨迹的感觉全是错觉吗?
她坐了起来, 揉乱了头发。
她没有超直感, 也没有预知能力。
所以是错觉, 都是错觉, 南野真白自我坚定地点了点头。
现在还不如去观摩一下做早餐的男朋友呢。
南野真白一个打挺坐到床边, 余光看到了正在充电的手机,是零的。
她的手机,一直藏在身上的武器和那本册子,全都被她扔在了车上。
册子是随时引爆的炸弹,手机是秘密的导火索。
她巴不得全都丢失了,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过。
乱作一团的思绪没有整理完毕,南野真白轻轻哀叹一声,起身打开了卧室门。
培根的香气扑面而来。
南野真白轻盈地快走了两步到了厨房门口,就看到了降谷零一手稳稳地颠起锅,一手投喂着哈罗。
从清晨的厨房侧窗投进来的淡淡光亮照应在降谷零的身上,柔光让他的发色闪耀。
南野真白心中一动,就是这模样让她无法自拔,心跳声仿佛就在自己的耳边。
“你只能吃这一小片哦,盐分有点高,你解解馋就好了。”降谷零低头对着哈罗劝说道,语气温柔又认真,好像和小朋友讲话一样。
“汪!”话还没说完,哈罗卷起舌头随意咀嚼两口就吞掉了,仰头摇着尾巴对着降谷零讨要。
降谷零已经转头专心煎制这锅内培根了。
哈罗讨要无果,转头就发现了南野真白站在厨房门口,屁颠屁颠地跑到她的腿边转着圈蹭,尾巴摇成了螺旋桨,甚至伸出舌头舔。
南野真白感受到小腿上毛茸茸和被舔得湿热的触感才回过神来,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没有穿裤子,上衣衣摆倒是正好遮住该遮住的地方。
“嗷呜~”哈罗看似在委屈地哀嚎,却不知道是因为没从降谷零那儿再拿到吃食而告状,还是抱怨南野真白没有搭理它。
厨房里的滋啦声停了,降谷零关了灶火。
南野真白抬起头,正好对上降谷零转过来的目光,也瞥到了他耳尖的皮肤色较深,应该是泛红了。
“哈罗过来。”降谷零视线慢慢下移后沉声呼唤,听起来是些许严肃的命令。
哈罗听话地跑回降谷零脚边趴着,尾巴贴着底边小幅度且缓慢地摆动。
而南野真白早已直勾勾地盯着降谷零的腰间,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外面系着那条深灰色的围裙,被围裙的细带勒起系着活扣的腰侧勾出了腰线。
她回味起昨晚那里紧实中又带着柔软的肤感。
“饿了?”她听见降谷零问。
她点头应着,没听出他有什么深层含义,只是问她肚子饿了没有。
“不过你现在要先回去穿鞋哦。”南野真白眼看着腰转了过来,深灰色面对着她,降谷零的声音近了一些,正站在她的面前,温柔地提醒。
降谷零搂住了她的腰,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蜻蜓点水地一下。
在第二下来临之前,南野真白头一偏,“我还没洗漱。”
“可三个小时之前我们还在接吻。”降谷零带着笑意陈述着事实。
南野真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感觉自己的腰侧一紧,被托举了起来,下意识地臂弯勾住降谷零的脖子,把双腿挂在了他的身侧,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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