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南野小姐穿得什么衣服?”南野真白顺口就问,察觉不对,开口就后悔了,但也没找补。
“白色衬衫。”降谷零注视着她,“她应该是穿得黑色西装外套,脱掉了。”
“哦,哦。”南野真白闭上了嘴,不再问了。
“所以你怎么想?”降谷零手指在方向盘上摩挲的频率加快了。
“我没怎么想,听起来南野小姐‘背叛’了你。”南野真白抿起嘴,“她算是绑架犯了。”
降谷零拧起眉,不赞同地说:“我不知道她这么做的目的,但是肯定和黑衣组织有关系,原本和她毫无关联的,只可能是为了我。”
南野真白心中一突,感觉自己在污蔑自己,降谷零在为她辩解,这算什么事啊。
“对不起,是我妄言了。”她低下头诚恳地道歉,然后问,“我们现在……要回去和诸伏先生做亲子鉴定吗?”
“你想要做的话就做吧。”降谷零抬了一下眉。
南野真白点了点头,到底是谁想做啊。
“那回去?”她小心翼翼地问,“那位侦探先生不会还要强行喂我什么毒药吧?”
“不会了,我让他给你道歉。”降谷零柔声说,再次缓缓地启动了车子出发。
“疲劳驾驶会不会不太好?”南野真白又问。
“那你来开?”降谷零开起了玩笑。
南野真白缩了缩脖子,“可以是可以,但我没有驾照呀。”
“我开玩笑的,我短暂的休息过了,不算疲劳。”降谷零笑着摇了摇头。
很快,他们又回到了阿笠博士家。
现在五个人坐在客厅里,显得略微的拥挤,南野真白一边坐着降谷零,一边是诸伏景光。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内,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第106章 吃药证身
南野真白双手捧着茶杯, 小口小口补充着水分,温热的白开水是诸伏景光新换上了。
她眼角还泛着红,眼睛滴溜溜地来回转着。
四个男人同时看着她, 从四个不同的角度。
她面朝向诸伏景光, 眼睛在他和赤井秀一来回巡视,两个人已经把胡子剃掉了,显得更年轻了。
“长发野人大叔不当野人了?”她问着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冷笑一声, 没有搭理她。
“我说,真的不给这位……”工藤新一措辞着如何称呼南野真白为好, “这位小姐吃解药吗?降谷先生?”
他大胆地提议,眼睛看向降谷零,说是询问, 更像是逼迫。
南野真白把话茬引回自己身上,插嘴道:“这种事情不应该问我这个当事人吗?”
“咦?刚刚不是吓得哭唧唧的胆小鬼吗?”工藤新一挑眉觑着南野真白调侃,“不装了?”
“现在有零大叔,我才不怕呢。”南野真白故意挺直了腰杆,带着一丝傲娇,“我相信警察先生。”
“这话说得,这里都算是警察系统里的人呢。”工藤新一哼声, “我是刑事部搜查一课的顾问,诸伏先生也是前警察, 赤井先生也是前米国警察。”
“那不是前吗?”南野真白耸耸肩,“辞职之后干一些作奸犯科的事情, 也很合理?还有你一个编外人员也能算系统里的人?”
“哎呀?你对这里的警察系统很熟悉呀?”工藤新一咧嘴笑。
“来这里之前当然要有一些了解了。”南野真白毫不心虚。
赤井秀一突然打断了她和工藤新一的斗嘴, 盯着她问:“所以你会吃这个药吗?”
“有副作用吗?”南野真白垂眸, 看着茶几上的药盒。
没等有人回答这个问题, 诸伏景光开口提议:“我们还是先去做一下亲子鉴定如何?”
“二者也不耽误啊。”工藤新一说, “至于副作用目前是没有的。”
一直沉默的降谷零提出了反对:“是药三分毒,况且要是真……真子她没吃过APTX-4869的话,药效……”
没等降谷零把话说完,南野真白动作迅速地打开药盒拿出一颗吞下,把手中的杯子里剩下的水喝完了。
“咳咳咳……”南野真白把自己呛着了。
“喂!”降谷零来不及阻止,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焦急又担忧。
南野真白的咳嗽声停止了,长舒一口气,再接下来就没有任何一个人出声说话。
五个人在客厅里静静等待着,除了南野真白自己,其他人的视线都紧紧地盯着她。
三分钟过去了,无事发生。
“啧,真是奇怪,不应该啊。”工藤新一隔着降谷零凑近南野真白仔细地观察她的脸,“药效应该很快的啊,还是有别的方法让人重返年轻?”
“也许是吃了其他的药物?和贝尔摩德吃的差不多?”赤井秀一冷静推测,“我母亲那个年纪吃下APTX-4869之后身体变成也是小学生的状态,真白这个样子应该是高中生差不多。”
南野真白微微抽动着嘴角。
怎么突然变了称呼,她和他很熟吗?明明刚刚一口一个南野小姐。
她旁边的降谷零伸手推开了凑近的工藤新一,转头问她,“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南野真白摇了摇头,站起来做了几个拉伸动作,“完全没有不舒服。”
“你真的喝下去了?”工藤新一质疑。
“不信的话你查啊。”南野真白长大了嘴巴。
工藤新一也站了起来,跨过降谷零,真的要去察看。
降谷零拽着他的衣服一扯,工藤新一摔回了沙发里。
“哼,略略略。”南野真白吐出舌头对着工藤新一做出了鬼脸,“我要去趟卫生间了,手机好像遗落在里面了。”
“我帮你拿回来了。”诸伏景光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那我也要上厕所啊。”南野真白路过工藤新一的时候故意踩了一脚。
工藤新一抱起脚呼痛,南野真白直接无视地走出了客厅。
南野真白锁好卫生间的门后,把藏在嘴里的药物吐进了马桶冲掉了。
然后她坐在马桶上沉思,降谷零和赤井秀一对当时的情景描述得大差不差。
虽然他们真的亲眼所见,但是他们的态度上来说都不相信“南野真白”会这样死亡。
毕竟落海之后就“失踪”确实是有逻辑漏洞的。
那么“南野真白”为什么过了这么久都不出现,甚至一丝讯息都没有留下呢?
其实是“她”和降谷零之间出现了问题,分手了?“她”移情别恋了?
她的生活范围和工作场地只有HCLI、彭格列、叔叔的波洛咖啡厅,她实在是想象不出“她”会独自一人落脚于哪一处。
“她”若是随着HCLI到各地做生意,诸伏景光应该会知道。
而彭格列——这个世界的彭格列不知道是个什么现状。
眼下想要搞清楚当时的真相,当时的“她”的计划,只能找到“她”。
南野真白叹气,找到“她”也没有意义。
之前的自己一味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现在知道了,反而觉得——
她从卫生间出来,在洗手台前捧了手水让自己清醒一下,抬头看着镜子中自己稚嫩的脸蛋,勾出一丝冷笑。
曾经梦中的低语,耳边的声音,“真是个伪善者啊,V。”
真是没错,真是烂透了。
攥紧的拳头,想要砸向镜子中的自己。
她凭什么怀疑降谷零呢?满口谎话的明明是自己。
当在别墅区偶遇Gin的车时,她脑中萌生的计划,与十年后的降谷零和赤井秀一描述的事实不谋而合了。和Gin合作端掉黑衣组织,然后让Gin“死亡”,至于真死假死,取决于她的心情。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她只是不想让自己掌控的事情脱离自己的预期而已。
如同承载Mimic的爆炸的消息惹她不快一样,她根本不关心他们的死活,而是没有按照她的安排到达目的地而已,到达目的地之后Mimic就全全军覆没都与她无关。
不过可以掌控她的只有一个人——里包恩。
面对里包恩的枪口她可以死得心甘情愿。
按照白兰的说法,这个世界的彭格列大概已经被他收入囊中了。
可是,她还是得找白兰,能够回去的方法只有靠他的能力才能做到。
她不可能一直待在这个世界。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是客厅里四个男人口中的“她”,这个世界的降谷零也不是她的降谷零。
也许区别只是时间的更迭,而她选择的是拥抱过亲吻过的那个“当下”的他。
整理好心情,南野真白回到了客厅。
一进客厅她就提出:“我们现在就去医院亲自鉴定吧。”
然后她在半路逃跑。
她是这样打算的,在半途寻找时机跳车离去,或者在医院内部趁人多杂乱逃脱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视野。
“为什么你们两个人也跟着去啊?”南野真白坐在车的后排中间,一边降谷零,另一边工藤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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