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她会对十年前南野真白怎么死亡的比较感兴趣吧。”赤井秀一打断了诸伏景光。
南野真白还是没有抬起头,她感觉他们已经商量好了怎么描述以前的事情。
“我亲眼看到了降谷公安射杀了南野真白呢。”伴随赤井秀一的哼笑,他扔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终于南野真白“震惊”地抬起头,瞪圆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赤井秀一,“你的意思是零大叔亲手杀了自己的未婚妻?”
同时她也知道诸伏景光和工藤新一在眼神对视,她用余光关注到的。
赤井秀一点头,“黑衣组织高级干部Gin突然的叛逃,同时也重创了组织,他在警视厅、警察厅、FBI三方的围捕时挟持了南野真白,他逃到了码头用枪指着南野小姐,由于南野小姐与Gin有一定的距离,降谷公安决定冒险射击Gin的手臂,谁知道南野小姐跑向了Gin,她被击中了,同一时间,我从另一个方向射击了Gin,他们两人双双落海。警方及时打捞却一无所获,不过海面上血迹很多了。”
诸伏景光继续说:“而零被怀疑是故意为之,为了放走Gin而接受调查,应该也有上层博弈的成分在,因为黑衣组织和官方也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最终零以黑衣组织的卧底时的化名安室透的身份被抓捕并‘处决’了。过了很久之后才重新以降谷零的身份回来,空降了警察厅的高层。谁都不知道他那段时间去哪儿了,不过他一口咬定真白没死,只是不愿意见他。”
“那落海的两个人到底死没死啊?”南野真白看向赤井秀一,“你的子弹击中了那个……Gin没有?”
她故意想不起来的样子,磕巴着说出Gin的名字。
“我可是瞄着脑袋去的,我也是要报仇的人啊。”赤井秀一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指尖又移向了心脏,“以我当时的视角估算,南野小姐受伤的位置应是这里。”
“真是悲伤的故事。”南野真白感叹,“也不知道南野小姐的视角是什么样子的,零大叔当时又是什么心情。”
三个男人听着“诸伏真子”事不关己般的评价都表情一瞬间的阴沉下来。
“怎么了啊?”南野真白摸着自己的脸,露出鄙夷的表情,“你们不会因为我和那位南野小姐长着一张相似的脸,就认为我是她吧?你们说那是十年前,我才六岁啊。”
“我也没想过真白姐嘴这么硬。”工藤新一无奈地摇了摇头,“比我见过的所有犯人心态还要强大。”
工藤新一阴险地笑了一下,“不过吃过解药就明了了,真白姐姐一开始就没有挣扎地顺从地跟着我们回来,那么现在也不能强力反抗哦。”
他从药盒中拿出一颗解药,另一只手捏住了南野真白的下巴,“我小时候,真白姐这样给我塞过糖,现在嘿嘿嘿……轮到我了哦。”
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没有阻止的意思,南野真白瞳孔恐慌地颤动着。
门铃突然响个不停,工藤新一只好停下了动作,赤井秀一起身去开门。
南野真白趁机给了工藤新一腹部一拳,倒也没有用力,只是足够地让他松开了她。
接着她快速从赤井秀一身边跑过,先一步把门打开了。
“救救我!呜呜呜……”南野真白的眼泪说来就来了,瞬间涌出的泪珠从眼角不断地流下,对着门外的人哭诉,“他们好恐怖啊,要强行给我喂药呜呜呜……我要离开这里!”
她仰起头,在被泪水扭曲的模糊视线中,看到了降谷零的不知所措地僵硬,他的眼中闪烁着痛楚。
屋内的三个男人也站到了门口,也表现出诧异与僵凝。
“呜呜呜……你不带我走吗?难道你也和他们一伙的?零——”南野真白故意地停顿抽气,“零大叔。”
降谷零立刻有了动作,揽过南野真白的肩头,认真地说:“别怕,我带你离开这里。”
他带着南野真白走向自己的车子,不忘回头望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三个男人,把南野真白安置在副驾驶上,驱车离开了。
“我会被降谷先生报复吗?”工藤新一望着汽车留下的尾气,“真白姐不会添油加醋地控诉我吧?”
“应该会吧,她之前不是还称呼你为痴汉?不过,更重要的是别让她见到兰小姐,感觉她向兰小姐告状的几率更大。”赤井秀一冷静分析地说。
“她真的是真白吗?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诸伏景光喃喃自语。
他的音量足以让旁边两个男人都听得很清楚,他们谁都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第105章 四个男人
白色马自达驱离了阿笠博士家, 车内回响着南野真白小声啜泣的声音。
降谷零拿出随身的手帕递给了她,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语,只能说:“别哭了。”
“嗯嗯。”南野真白一边点头, 一边接过手帕擦了擦眼角。
不是她想继续哭, 而是她自己也止不住了。
她不断地深呼吸,内心其实是平静的,可是她的泪腺似乎不那么认为。
不停地流泪, 她自己也很无奈,索性用手帕捂住了整张脸。
直到降谷零把她送回公寓, 停在附近的停车场里,坐在驾驶座上静静地看着南野真白,她还是低着头用手帕覆盖住了整张脸。
南野真白感觉到车已经停下了, 深呼吸之后擤了擤鼻子,囔囔地问:“你没有休息吧?”
她转头看向降谷零,眼睛红通通的,眼角还有泪渍。
降谷零表情怔忪,偏过头看着前方,在方向盘上的手紧紧握住了盘把。
他自己也察觉力道太大了,松了力, 用手指摩挲地方向盘。
“嗯,到家刚洗完澡不久, 就看到了你的消息,又出门赶过去了。”降谷零回答完没再说什么。
车内安静的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尤其是南野真白鼻子堵塞的呼吸很重, 她也丝毫没有掩饰的意思。
她以为他会问些什么, 比如为什么独自出去了, 诸伏景光和她说了什么又问了什么, 然而他不问。
他们四个串通一气也不是不可能。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南野真白鼻音很重,说得非常的客气,“他们表现得和你非常熟悉,但我不确定……因为你说的诸伏先生回来时间对不上,所以我给你发了短信询问一下。”
她故作天真地说:“没想到零大叔一下子就知道我在哪里了呢。”
“因为我给你的手机里安装了追踪软件。”降谷零声音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在一声轻轻叹息之后,“那么你还愿意和诸伏景光做一次亲子鉴定吗?‘诸伏真子’小姐?”
降谷零面又朝向她,认真地问,目光如扫描机一样想要甄别并判断她的表情。
“可以啊。”南野真白重重地点头,怯怯地笑了笑,“那个自称侦探的看起来比另外两个较年轻的男人逼迫我吃什么药,我才害怕得哭的,我对诸伏先生感觉很亲切。”
降谷零没什么反应,还是那样看着她,“他们没和你说真白的事情吗?”
“说了。”南野真白微微低头,“他们都把我当成了那位南野小姐,可……我不是啊。”
她在内心中默默叹气,他还是问了。
她试图宽慰:“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和南野小姐发生了什么,但是你们好像有些误会吧。”
降谷零盯着她,冷静地问:“那你对我射杀了自己的‘未婚妻’一事有什么想法吗?”
“不是误伤吗?”南野真白又抬起头表现惊讶,“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跑向绑架犯。”
“因为他们是合作伙伴,他们一起谋害了很多官员。”降谷零给她解答了,“他们绑架了前首相大冈先生,并且发出威胁信,让警方提供逃跑的船只。”
“啊?这种机密可以随便说的吗?”南野真白瞪圆了眼睛。
这么高调一看就不是Gin的手笔,更不像她的,除非——这是一场戏。
降谷零没有停止,非常平静地叙述:“那天风很大,天气很恶劣。我们赶到的时候,真白被绑在了船上,Gin在岸上抬手瞄准了真白。”
“我快速地向着Gin的手臂射击,而真白不是任人待宰的小绵羊,挣脱了绳索跑向Gin,她跑得太快了,我的子弹击中了她。”降谷零面无表情地说,“她看向我了,她知道是我,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也可能记不清了,也许是惊讶,也许是恐慌,也许是恨。”
“……”南野真白好想告诉他,应该是没有表情的,杀手执行任务的时候要抛弃一切真实的情绪,面对死亡时更甚,要随时做好死亡的准备,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而已。
她其实各个方面都能按照里包恩的教学标准执行,只是无法直接杀人,而是避开了要害。
“那位长发野人大叔说,你击中的是南野小姐的心脏位置,她和那位Gin先生的身高差就那么恰好吗?”南野真白皱着眉,用双手比划着高度差,“正面还是侧面击中?”
“当时很乱。”降谷零眸中一闪而过的锐利,“接连有三声或四声枪响,也几乎是同一时间,众人亲眼看到了真白血染胸襟,还有Gin头上溅出的血柱,他们一起倒进了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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