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野一郎一脸大事不妙地否认,且神情地表白:“不是呀宝贝,我爱你,你比什么都重要,你在我心里全世界第一重要,比我自己生命更要重要。”


    茱莉娅指向南野真白:“那你觉得她男朋友不是这样的人?”


    “他怎么和我比?虽然做饭好吃了一些……”南野一郎揉一揉自己的鼻子,骄傲地说,“我可以放弃所有和你在一起,那家伙不会像我这样的。”


    茱莉娅似乎不认同他,也蹙起眉来:“可是他比你有原则,不是吗?”


    南野真白眼看着南野一郎的脸上变得阴沉,充满了不满,她不想听他们二人即将爆发的争吵而转身离开。


    他们两个不知道是没注意她的离开,还是真的无意阻拦,两人沉默地眼神对视,气氛紧张得一触即发。


    南野真白坐在车中驾驶座上,她不想回到自己的公寓,独自沦陷在思考中,也更不想面对降谷零。


    最终脚踩下离合,引擎被唤醒,车身传来低沉的震颤,缓缓地动了。


    行驶在路上,寻找她的临时避风港。


    “你怎么来了?”小小的避风港话中显露出嫌弃,里包恩细细的眉毛纠缠在一起。


    “求收留。”南野真白面无表情地诉说,总归也显出一些微不可查的可怜。


    里包恩也得到了消息:“因为茱莉娅?”


    南野真白没有细致的解释,只是点了点头:“她和她的男人要吵架的样子,我就出来了。”


    里包恩叹了口气:“那怎么也是你的爸爸和妈妈。”


    “你和他们很熟吗?”南野真白问。


    “不太熟。”里包恩摇头,“但茱莉娅在意大利Mafia里是很出色的人物,九代目也曾有意拉拢她进入彭格列。只不过她的家族更希望她嫁人,她就离开了。”


    “家族?”南野真白疑惑,“怎么没人告诉我?”


    “一个小家族,覆灭了。只剩下了仆人,茱莉娅也没想过复仇,她也只是那个家族收养的孤儿罢了。”里包恩喝起茶,分析道,“遇见你父亲那样浓烈的追求也无法拒绝吧。”


    “……”南野真白抿起嘴,她从没否认过他们的感情,可这样更显得她的存在很多余。


    “今天你可以留下,我们去十年后的那天你不能跟着。”里包恩十分正色地警告道。


    南野真白点头,兴冲冲地出去了。


    在门外,穿着睡衣的沢田纲吉倚靠着墙等着。


    她和里包恩的谈话占用了沢田纲吉的房间,换句话说他是被里包恩赶出了自己的房间。


    “真白姐,要留下来吗?”沢田纲吉试探着问。


    “嗯。”南野真白轻声回应。


    “太好了!”沢田纲吉表现得比她还要高兴,“我去给你拿被子铺床!”


    他说着动作一滞,不好意思地说,“要不睡在我的房间?风太他们的房间也可以……”


    之前她在沢田家都是在一楼的客厅打地铺的。可那时候也算是非常时期,可能有危险需要面对,为了守护才睡在客厅的。


    而现在不需要了,沢田纲吉觉得不妥。


    “没关系。”南野真白感知到了他的心思,安抚地微笑着说,“睡在原来的地方我比较习惯。”


    “好吧。”沢田纲吉也觉得无可奈何。


    在洗漱完毕之后,南野真白换上了沢田奈奈的睡衣,躺在客厅铺的被褥上。


    然后她查看了一直被她忽视的手机邮箱。


    【我单独留了一些料理在别墅的冰箱里,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回来的话可以用微波炉热一热,要记得好好吃饭哦。】


    来自降谷零的信息留言。


    南野真白看完感觉到了莫名的一阵胃的抽搐,有一些痛苦,也不是真的饥饿感。


    第95章 动摇割裂


    深夜, 一片漆黑的沢田宅的客厅地上铺着长方的床褥,被拱起的被窝透着光亮。


    南野真白侧卧着蜷缩在里面,一手捂着胃口, 一手举着手机, 盯着邮箱的信息。


    试图用自己的手心温度缓解虚假的痛苦,那是一种莫名的愧疚。


    她感觉自己现在是割裂的,对降谷零的心动喜欢是真的, 怀疑也是真的。


    若按照白兰·杰索的邮件里说的那样,她死在降谷零的手里也不是不行……


    可是, 为什么呢?


    黑衣组织对他来说更重要吗?


    她怔怔地看着信息,依旧没有回复。


    南野真白突然想起,曾经她问过诸伏景光卧底进黑衣组织的目的是什么?


    当时诸伏景光摇了摇头, 实际上下达的任务只是被安插进黑衣组织里,听从上级的联系安排即可,是他自己在寻找收集着犯罪证据。


    诸伏景光盯着手心有些迷茫地说,他已经是罪犯了,在作为狙击手得到了代号的时候。


    那时的她还能说风凉话,问问他后悔吗?


    诸伏景光却坚定地回答不后悔。


    她甚至坏心地假设,如果他真的牺牲了, 不觉得这种死亡是毫无价值的吗?


    诸伏景光无奈地一笑,说这是他应得的报应吧。


    如果黑衣组织不复存在了, 他们就能正大光明地当公安和警官了吧。


    那她就不会死掉了吧。


    南野真白觉得越发的可行,黑衣组织的完整名单可以找十年后的白兰要。


    那个家伙觉得自己能够统治世界, 这点东西他应该可以知道的吧。


    啊对了, 还有工藤小鬼的解药。


    纲吉打败白兰的概率大不大啊?


    去十年后找白兰直接要可能性更大吧, 只要他没有过分的要求。


    所以……她打算瞒着里包恩偷偷跟着去十年后。


    终于, 她把手机黑屏了, 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眼,里包恩就穿着睡衣站在她的眼前。


    “你在逃避什么?”里包恩的睡帽尖上的绒球耷拉到了他的耳边,轻轻一甩砸到了她的额头。


    南野真白还处在刚刚睡醒的混沌中,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里包恩的意思。


    她太阳朝着落地窗的方向看去,天空还是青灰色的,太阳还没完全升起。


    收回视线打量起里包恩,无机制的黑色玻璃眼珠,鼻子上没有鼻涕泡,应该是清醒的吧。


    “昨晚不是说了吗?”南野真白缓慢地眨了眨眼睛。


    “你不是还有男朋友吗?”里包恩拆穿她,“你可以住他家的。”


    “咳嗯。”南野真白清了清嗓子,从被窝里爬了出来,盘腿坐着,一本正经地说,“我们刚刚在一起没多久,还在纯情的阶段。”


    里包恩小嘴一撇,冷笑的弧度画在嘴角,继续冷酷地警告起来,“总之……”


    “我绝对不会跟着你去十年后的。”南野真白打断他,站了起来,“我去换衣服,我走了。”


    “坐下。”里包恩瞄准她的膝盖飞踢。


    南野真白快速地躲开,又乖巧听话地坐了下来。


    “你不对劲。”里包恩果断地说。


    “唉……”南野真白叹气,只好把在车上茱莉娅测试降谷零的问题和他的答案的事情告诉了里包恩。


    里包恩的双眸中闪过狐疑的光亮,他并不认为真白会因为这个不开心。


    南野真白也知道里包恩不相信她会因为这种事情而逃避,露出了惆怅的表情说,“我知道站在理性的角度上,他说得没有问题,责任当然比情情爱爱重要了。迪诺都在一边附和着家族更重要呢,老师也会为了彭格列家族拼劲一切的对吧?”


    她又捂住了心脏,“我都明白的,可是难免有些伤心。”


    她表现得真情实感,完全隐去了白兰的邮件里所说的那回事。


    她越发地感觉自己的割裂感,内与外要分为两个人了。


    里包恩突然一跃,腾飞到她的眼前,一脚踢到了她的脑门上。


    她这回真的猝不及防,被踹得往后倒去,后脑勺磕到了沙发上。


    “我作为阿纲和迪诺的家庭教师会这么教他们,我什么时候这样教过你了?”里包恩踩在她的心口处,拽着她的衣领,光滑的眉中皱起一条竖线,“我记得我只教过你如何生存下去。”


    “啊?啊……自保的武力吗?”南野真白非常地迷茫。


    里包恩更加的生气了,恨她不成器一样,恶狠狠地说:“我一直是把你当做杀手培养的,可没有教过你善良和无私。”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要杀掉你或者抓捕你的时候,你把他给我干掉啊!”里包恩扇了她一巴掌,“难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其他的男人了吗!”


    “可是我只对他一个人心动啊,我只喜欢他。”南野真白垂眸看着里包恩抓着自己衣领的小手。


    “那没有他你一个人就活不下去了吗!”里包恩又对着她的另一边脸扇了一巴掌,口气更加的阴冷,“前三十年你不也活得好好的吗!”


    “我今年还没到二十八呢。”南野真白气势弱了下来。


    “哼。”里包恩松开了她,“你要是没地方去,你就在沢田家住下吧,陪着奈奈也好,等我们回来。”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