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野一郎快速追了上去。


    南野真白叹了口气,其他的别的情绪早已消散了,有的只有无奈,对着身后的迪诺问:“你贴着我干什么?”


    迪诺拽着她的衣角,理直气壮地说:“对这里不熟悉啊,上次和你来这里完全没发现有什么机关。”


    “那你在这里等着,不就好了?再说你的能力可以躲开致命伤的,这些小机关伤不到你的。”南野真白也大步走了进来。


    迪诺亦步亦趋地跟着,“那也不必受没必要的伤害吧,我还是怕疼的。”


    “好吧,可我身上没带武器。”南野真白说。


    “没关系,遇见敌人我可以保护你。”迪诺带着一丝骄傲地说。


    南野真白不语,带着迪诺在院子内绕了一圈,没发现强硬入侵的迹象,只是有机关触发的武器留下的痕迹,也没有遗留的血迹。


    “应该没有完全进到别墅里。”她再次说出了自己的推断,“身手很好的跑走了。”


    迪诺松了口气,“那太好了。”


    南野一郎也出来了,过来做了个安全的手势。


    “会是谁来过呢?”南野真白开门见山地问。


    “进去说。”南野一郎阴沉着脸色。


    四个人站在地下的装备库里,四周整面墙的武器,中间是柜子,没有坐的位置。


    “为什么在这里说话?”迪诺很是不解。


    “这里是最不容易进来的地方。”南野真白解释。


    “加百罗涅家族的小子这么蠢笨吗?”南野一郎略带嫌弃。


    “是吧。”茱莉娅附和,“一家子温和派,可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是金毛呢?也挺厉害的。”


    “啊?我吗?我算烈马才是。”迪诺没有生气,倒是提起自己的昵称。


    “所以……会是谁来过呢?”南野真白认真地又问了一遍。


    “我也就来过这里几次而已,还是将近三十年前的时候,肯定不是冲我来的。”茱莉娅无所谓地说。


    “这是我第二次来,我是客人。”迪诺一脸无能为力帮不上忙的样子。


    “三十年前也几乎没人知道这是我的地盘。”南野一郎直勾勾地盯向南野真白,不言而喻。


    南野一郎一头扎进茱莉娅的颈窝,“就算目标是我,我也有亲爱的保护。”


    原本粗犷的声线夹了起来,又细又尖锐。


    “你的意思是冲我来的了?”南野真白无意识地抖了抖肩膀,尽力地无视掉他们的行为问。


    “也有可能是你亲亲男友……”南野一郎以别扭着姿势在茱莉娅的怀里,瞄着南野真白欲言又止。


    “闭嘴。”南野真白冷冽地喊。


    “带过来的小尾巴而已,我还没说完呢。”南野一郎蹭着茱莉娅,告状,“亲爱的,她凶我!”


    茱莉娅一把推开了他,冷酷地说,“别以为你这样,就能让我忘了你刚刚骂我的事情。”


    “我没有,我只是担心的你的安危而已,有点心急。”南野一郎猛男委屈。


    “好好说话。”茱莉娅嫌弃地皱眉,“你的意思是我很弱?”


    “不是,没有,我没有那种画外音。”南野一郎面无表情地多次辩解。


    他快速地转移了话题,对着南野真白问:“怎么?刚刚那种反应……其实你对你的亲亲男友起了疑心?”


    “不是,没有,你在诬陷。”南野真白学着他的话术否认。


    南野一郎不屑地撇了撇嘴,“虽然他是警方的卧底,但也有被策反的几率。”


    “你和他一副哥俩好的模样都是假的吗?”南野真白指责着说。


    “我这是在提醒你,不要放松警惕。”南野一郎坦然地说,“不要被表象迷惑。”


    南野真白闭上了眼睛。


    扰乱她的还有那个白兰·杰索的邮件。


    “关于你的消息,是有高额悬赏的。”茱莉娅提醒。


    “HCLI的人?”南野真白猜测。


    南野一郎耸了耸肩,“那就不知道喽。”


    南野真白直接打电话给卡仕柏询问,对方难得清醒着给出了否定的答案,顺便一提他和蔻蔻也在一起,她更没有派人来。


    难道正如南野一郎所说的那样?降谷零带来的小尾巴?


    是哪一方的呢?


    他的下属先生?


    还是黑衣组织的人?


    所有的想法全都像丝线一样,在南野真白的脑中结成了一团。


    第92章 爱是怀疑


    南野真白的沉浸式思考是得不到答案的。


    她知道的, 不过在她动身之前,茱莉娅女士先一步走了出去。


    “我去倒时差了,你们爱干什么去就干什么去。”


    南野一郎不管不顾地跟了上去, 没分给南野真白或是迪诺一个眼神。


    在这地下装备库里,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迪诺左右为难地左右摆头来回看,定定地站在南野真白的身边,问:“我们现在干什么去?”


    “你是你, 我是我。”南野真白瞥了他一眼,在语言上和他划清界限, 接下来的行动并不想和他一起,可依然问了出来,“你不回并盛町?”


    “我这次来是陪茱莉娅阿姨的, 而且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家族事务。”迪诺解释,但也没有很具体的说明。


    “你觉得她需要你的陪伴吗?”南野真白反问,“不如你现在就去处理你的事务吧?”


    迪诺一愣,唇角画出的弧度略显一丝苦涩,眨了眨眼睛,做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说得对啊。”


    “现在出发?”南野真白对着他挑了挑眉,看似询问, 实际上迪诺没有选择,“去哪?”


    “秘密。”迪诺微笑着, 带着神秘色彩, “你现在去哪?”


    “我也不告诉你。”南野真白面无表情地说。


    她往门的方向走了两步, 想起了什么又返回, 拿了一些防身的武器和弹药后, 往外走。


    她上了楼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迪诺一直跟在她的身后,直至走进了卧室。


    迪诺顺手关上了卧室门,转身就看到了南野真白一直在盯着他,神情有些不善。


    “怎……怎么了?”迪诺无措地问,他不知道他哪里出了问题,真白用这种眼神看他。


    “这是我的房间。”南野真白平静地说。


    “我知道啊。”迪诺点头,感觉理所当然。


    “男女有别知不知道啊!”南野真白的声音严厉起来。


    “可是前一阵子你直接闯进我的卧室了呢。”迪诺弱弱地说。


    “那能一样吗?”南野真白被一说也有点心虚,“我现在要换衣服。”


    “你不说我也不知道你要换衣服啊。”迪诺更加地委屈,开门出去了。


    关上门的一瞬间,南野真白反思自己,也许是失序的情绪发泄到了迪诺身上,可还是觉得窝火。


    她换了身黑色简约的运动服,鬼使神差地带上了里包恩送她西服,还有被她藏起来的威尔帝制作的药。


    出了房间门就看到了迪诺在门口等着。


    迪诺上下扫了她一眼,瞄到了她背后的背包,疑惑地问:“你要离家出走?”


    “不是……”南野真白一愣,好像从天而降了一块大石砸在心上。


    她并不认为这里是家,叔叔的公寓也不是她的家。


    零的公寓,她只是睡得更安心,似乎那里也不是他的家,太过简陋,没有家的氛围。


    她一边想,一边走向车库,迪诺还是跟着她。


    她回头,迪诺见了说:“送我一程不过分吧?”


    “我直接送你辆车吧?”南野真白想让他自己走。


    “好啊好啊,我要那辆红色的法拉利。”迪诺指着她的爱车。


    “不可以。”南野真白冷下脸来,这是车库里唯一一辆她自己买的车,“还是我送你吧。”


    “我开玩笑的。”迪诺笑得灿烂,“我自己开害怕出车祸呢。”


    南野真白没再接话,直径上了一辆黑色车,招呼着迪诺,“上车,送你去哪?”


    “到并盛町就可以了。”迪诺坐上了副驾,“你现在喜欢开黑车呢?”


    “低调懂不懂啊?”南野真白上下扫视着他,撇撇嘴,“你肯定不懂。”


    “降谷先生不扎眼吗?他的发色在这里也很稀有的吧?”迪诺提出了疑问。


    南野真白没有回答,她一边启动车子,一边思考迪诺的问题。


    确实,降谷零作为黑衣组织的卧底的同时还在为警察厅做事,是如何不暴露的呢?


    还有,他化名安室透在波洛咖啡厅工作是哪边的任务呢?


    从平时相处的情形看来,他对毛利大叔和工藤小鬼都是无害的。


    毛利大叔是前警察,警察厅有必要对他设防吗?更何况他是现在是大名鼎鼎的侦探。


    那是黑衣组织指派的任务?那么朗姆那家伙为什么还要接近毛利大叔?


    降谷零不被朗姆信任?还是其实不是黑衣组织的任务,而是另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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