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地问:“诸伏回老家了,你还有帮手?”
“当然,我好歹职位不低呢。”降谷零牵着她,让她迈进圈中心。
南野真白低头一看,是灯盏摆成了爱心形状,无数玫瑰花安置在中间,她又说,“使唤手下做这种事情不好吧?”
“也算是增进同事之间感情,消除壁垒的手段吧。”降谷零又扶着她的双肩,使她调转了个方向,面对着女神像。
顺着手臂滑下来,双手又牵住了她。
“你该不会……”南野真白望着眼前的雕像,口中的猜测戛然而止,低头说,“我还没准备好结婚,而且我不是美国人,也不是法国人。”
已经单膝跪地的降谷零笑了笑,快速地给南野真白的手腕上戴上一条手链。
他抚摸着她的手背,安抚道:“你不要浪漫过敏了。”
“有点过头的感觉。”南野真白不自在地说,“刚刚有一瞬间我以为你给我戴上的是手铐,你先起来。”
降谷零没有站起来,仰起头盯着南野真白。
“我知道你对未知的以后和死亡危险的恐惧,想要远离我、拒绝我,这都没有错。我也想过我和你彼此保持距离,这是对你和我最不受伤害的选项。”
南野真白前所未有地专注望着他的眼眸,听着心跳的伴奏,他的话钻入大脑。
她的手指感受到了降谷零的力度,被抓紧在他的手心中
“可是我做不到。”降谷零褪去防备的双眼中流露着温柔和一丝挫败,“即使我没有资格说喜欢或是在一起,我无法做到给你对未来的承诺,也无法完全的坦诚,虽然这听起来非常的自私又自大。”
紧接着他又说:“听说你觉得刺激和刺激才能证明你活着,我想你更向往的是自由。”
“我希望你属于我,但你更是自由的。只要我还活着就是你专属的避风港。”
昏暗的夜色,南野真白却看到了降谷零明亮的眼睛,像是她的灯塔。
她耳边响起海浪拍打的声音,似乎也听到了缆绳系在岸边的揽桩上的摩擦声。
她站在甲板上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跳到岸上。
一阵风像是推手一般,把她吹了下来,正中张开双臂的降谷零怀中。
她的全身被温暖包裹着,海风无法再侵袭她了。
她的安心感十足,更有一种踏实的感觉。
“我的心为你跳动。”她说。
“那一起享受当下吧。”降谷零紧紧地拥抱着她。
两个人在灯盏和玫瑰环绕的圈中紧贴着彼此。
第73章 踹门进家
带着冷意的海风吹拂着相拥的二人, 可吹不散他们周围温暖的氛围。
不过还是吹乱了他们的头发。
降谷零自觉地轻轻松开了南野真白,脱下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他又单手环住了她的肩膀问,“冷吗?”
南野真白垂眸看着地上, 凌乱的长发倒映在沙子上, 两边的发都炸毛了,甚至被吹卷到头顶。
肩上披着外套,空荡荡的袖子显现不出双手。
“不冷, 但很像女鬼。”她这样评价自己。
降谷零搂着她调换了位置,不仅为她遮风, 还抬手整理着她的发丝。
“很漂亮。”
降谷零夸赞着,把她身上的外套裹紧了一些,手滑到腰处继续搂着, 并向着自己的怀中勾了勾。
南野真白的视线落在了他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纽扣的衣领,微微敞开着随风摆动,她不自觉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回问道,“你不冷吗?”
“不冷哟,不过我们该回去了呢。”
降谷零的声音钻进她的耳朵,能听出透着一丝蛊惑的意味。
南野真白脸烧了起来, 她抿起嘴来,抬眼望着他的眼神有些惊慌。
降谷零低头蹭了蹭她的额头, 笑得很灿烂。
“放心,别想多了。只是送你回家, 今晚我回去睡, 不过夜。”
“想什么?我没想……”南野真白嘴硬地说。
“好好好~你没有~”降谷零牵起她的手, 拂过她的掌心, 手指钻进指缝, 十指相扣,拉着她往外走去。
南野真白回头看着地上的灯盏和玫瑰,“不收拾一下吗?”
“别操心了,我们离开后就有人来收拾的。”
“你这算不算滥用职权啊?”南野真白好奇地问。
“不算吧?那家伙真是非常积极,甚至敢擅自主张在后备箱放了一束花。”降谷零有些无奈地说。
降谷零的车开到了公寓楼下。
“不上楼坐坐?”下了车的南野真白看着把她迎接下车的降谷零,想把一直在身上的外套还给他。
“你穿上去吧。”降谷零压住了她的肩膀,阻止了她的动作并且拒绝了她,“我怕上去了就回不去了。”
说完便低头,想要亲吻。
南野真白顺势迎了上去,却是蜻蜓点水。
在吻后,她别扭地偏移了视线。
降谷零轻笑了一声,转移了话题,“明天早餐想吃什么?”
“随便吧。”南野真白没有思考直接说。
“你想让我留下来?”降谷零捧起她的脸,让她直视他。
“没有。”南野真白眯了眯眼睛,不太承认,嘴却无意识地撅了起来。
降谷零又轻啄了两下,额头相抵着,“那我明天搬过来住?带上我养的狗。”
“还是不了吧。”南野真白内心纠结了几秒之后拒绝,探询地问,“狗?恶犬吗?”
“不,哈罗应该是条柴犬,还很小,最近没时间遛它,有点闷闷不乐。”降谷零介绍道,“很可爱的,那明天带它来见你。”
他完全没有提议被拒绝的失落,似乎是在他的意料之中,这么说只是在逗弄南野真白。
“可以啊。”南野真白点头答应。
降谷零到后备箱拿出一捧玫瑰花,双手递到了南野真白的怀中,再次趁机低头轻吻了一下。
“那明天早餐我就随意准备了。”降谷零回到车里,依依不舍地告别,“那明天见。”
南野真白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唇,“明天见。”
降谷零没有立即驾驶驱离,而是得意地笑看着她,“你先上去吧。”
南野真白听话地,带着一点机械地转身上楼了。
降谷零还是没有离开,打算等待亮起屋子的灯光而停留在此。
而南野真白走进她所住的那一层的楼道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有活人的气息,就在她的家里。
她挑了挑眉,没想到随身的武器还是派上了用场。
她把怀中的花束和肩上的外套,轻轻地放在了地上,撩起裙子把武器拿了出来,缓步向家中走去。
走在门口,发现门是锁闭的状态。
她回想着自己关窗了没有,人是从窗户进去的,还是拿到了她藏着的钥匙,开门进去的?
不过不重要。
她选择直接踹门进去,保证自己第一时间的反击。
也许歹徒就在门口等着。
如果再用手钥匙开门的话,手中的武器不能最大程度的发射出去。
她保持好手部的平稳,狠狠地踹开了门。
随着“砰”地木头断裂的声音,还有袭来的拳风,正砸向她的手腕,意图夺取她的武器。
她反应及时地把武器抛到了上空,弯下身子,直接也用拳头袭击对方的腹部。
对方退后躲避,浑厚地声音充满地怒气:“谁?”
南野真白没有回应,只当对方是神经病,擅自闯进别人的家里还敢质问。
她快速向上伸手又稳稳地接住了自己的武器,同时向前踹着对方的膝盖位置。
对方扫腿过来,不仅躲开了,还妄图绊倒她。
南野真白也侧步躲避,估量着面前的对手。
应该是个比她高了一头的男人,身材魁梧的中年人,身手还算敏捷,而且没有武器。
那就简单多了。
南野真白抬手快速发出四发子弹,瞄准着对方的四肢。
“嘶……该死!”呼痛的声音。
以她的速度,没有全部击中,也得中两处。
可没想到凌厉的拳头还是冲她的面部攻来,想要砸中她的鼻梁。
她歪头又蹲起不停闪躲,连环的拳风扫过她的耳边。
在狭窄的玄关,只能左右半步距离的躲闪。
南野真白冒进地迈步,用武器抵住了对方的喉咙。
对方的一拳收回不及时,砸在了灯的开关。
亮起的灯光照应在二人的脸上,眼神充满杀气的四目相对。
一秒、两秒……
两人都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大眼瞪着小眼。
而南野真白是那双小眼,眯起来观察着对方。
另外那双大眼迸发出欣喜,可语气疑惑地质问:“你回自己家干嘛小心翼翼的,还踹门进啊,太粗暴了吧。”
“你谁啊?”南野真白黑了脸,火大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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