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成为莱伊的那段时间里,和她没有过多的交集,他的同事也调查不到关于她的事情,他也没再过问。


    接着南野真白让他打消了对她的防备,是在四年前突然联系他。


    她告诉他日本卧底的情报和踪迹,本应该他是更加怀疑的。


    可是她强调着无论如何一定要把苏格兰的“尸体”交给她,还提出了一定不可以爆头的要求。


    他意识到了苏格兰的死是有疑点的,哪怕是他亲眼看见的。


    直至今日,从南野真白的表述中,他敢确定苏格兰没有死,即便他不知道她到底使用了什么手段,能让断了气、失去心跳的人重新活过来。


    而柯南的信任和起疑的原因是相同的,一方面他相信着南野真白,是因为十年前她的善良过往。


    另一方面让他戒备是,在这十年间的变化是无法估量的,她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无从可知。


    谁知道她现在到底是如何的人,为谁在效力呢?


    可她丝毫不掩饰地直接告诉他了她与黑衣组织的关系。


    那一刻他认为她没有变,她对着他认真严肃的忠告和十年前她告诫着他不要去探险,之后送他回家时的表情如出一辙。


    南野真白没有说谎,至少在这件事上她没有。


    赤井秀一和江户川柯南各自怀着自己心事。


    在那二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同一时间,走在公寓的路上的南野真白也在脑内复盘着自己与他们两人的对话。


    工藤新一那个小鬼头为什么会提起安室透?


    她记忆中的聪明小侦探不是一个左顾而言他的人,可是他竟然在赤井秀一在场的情况下提及到了其他“不相关”的人。


    这么一想,有极大的可能赤井秀一认识安室透。


    在她的眼里,他们两个人……


    不,甚至说三个人之间的信息并没有完全同步。


    工藤新一对她说了“最好不要让安室先生发现你是‘V小姐’”。


    那么也就是说,安室透是知道“V小姐”的存在。


    工藤新一得知“V小姐”的信息来源也不一定是赤井秀一,早上她和他的对话是在确认她是“V”的身份。


    因为赤井秀一知道她的英文全名是瓦伦蒂娜,更知道她的身份,可是工藤新一需要核实,而安室透不知道。


    那可以推测出安室透委托工藤新一是想要知道关于“V”的资料和信息。


    她可惜当时倒是没有注意到柯南说起“安室先生”时赤井秀一的表情。


    不过,想来也没什么观察的,赤井秀一的那张冷冷的扑克脸比Gin还看不出情绪。


    按照她这么推测,如果赤井秀一和安室透认识的话,也许他们的关系不好,而工藤新一也没有完全信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没准儿,工藤新一那小子更相信她呢。


    那么问题又来了,在这里知道她身份的人基本上只有警视厅和警察厅的高层,甚至这算是高级机密,其他知道的人都是黑路上的。


    那安室透怎么知道“V”的呢?还不知道她就是“V”。


    一个在警察厅出现过的侦探有着黑色背景?


    原来侦探的业务这么广泛啊,还需要知道各种情报。


    可是工藤新一当时说这句话的时候是警告的语气,即使稚嫩的童声透着怪异。


    如此一来,她还可以确定的是安室透极有可能痛恨“V”。


    不过,她什么时候惹到过安室透?在她的记忆中根本没有与他有一点点类似的人,肯定不是什么仇人的亲属。


    她虽然没亲自动手杀害过人,但总有人因她而死。


    南野真白愁眉苦脸起来,想不出来。


    话说回来,恨她的人或者要追杀她的人都少之又少。在暗网上她的雇佣金倒是很多,从来没有人挂她的悬赏啊,尤其还是在日本。


    唯一有可能的是……那天约见Gin的时候,他是在仓库里的藏在暗处的那些人中间的某位,没认出她Cosplay的装扮,但是怀疑她。


    Gin的小弟伏特加都对她毕恭毕敬的,Gin本人都礼让她了,贝尔摩德都会给她薄面,他们的手下不至于要调查她吧?


    也没有听说过他们组织里有新的高级干部啊。


    更让她难以想象的是——安室透是能是黑衣组织的人?


    南野真白脑内的思考越想越乱。


    她漫步回到了自己的公寓楼下,看到了楼前有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在路灯下站着,头戴着棒球帽,看他的身影感觉有一点熟悉。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南野真白走近看清了之后非常震惊,而后她眯起眼睛疑问,“你怎么知道我的这里的住处的?”


    “别墅里遗留下了一张纸,上面的笔迹是你的,写了的地址我猜是你现在的住处。”男人笑了笑。


    他走到南野真白的面前,摘下了棒球帽,露出了他的面貌,是诸伏景光。


    第25章 酒中回忆


    “真是糟糕啊!别墅根本没收拾。”南野真白无精打采地抱怨。


    诸伏景光微笑着说:“还有换下来的脏衣服也没洗呢。”


    “?”南野真白呆滞地看着他。


    “我帮你洗了。”诸伏景光笑意更加浓厚。


    “那真是谢谢。”南野真白有些羞耻地抿起嘴, 还是道谢了。


    “看来你心情没有很差啊?”诸伏景光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她,才放心地说,提起来手中的购物纸袋, “这不需要了?”


    南野真白这才注意到他手中的纸袋, 她的眼睛瞟了过去,应该是里面应该有瓶酒。


    “可以小酌一下。”南野真白带着诸伏景光上了楼,开门请他进去, “这里有点简陋,别介意。”


    诸伏景光熟络地脱鞋进入, 把纸袋放在了茶几上,又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我睡沙发。”


    “不然呢?”南野真白瞪了他一眼,“你漂洋过海回来, 脑子也进水了?你不睡沙发还妄想睡我的床啊?”


    诸伏景光大笑几声,然后说:“我坐飞机回来的。”


    南野真白冷笑:“不坐船是因为怕爆炸吗?卡仕柏没回来?”


    “卡仕柏先生还在总部,我自己回来的。”诸伏景光依然笑着,收敛了一些,可是看向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忧。


    南野真白见了很是不满:“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诸伏景光挠挠头问:“还有什么需要发泄的吗?”


    南野真白走进厨房,翻箱倒柜找出两只杯子,洗刷了一下。


    她把杯子重重地放在茶几上, 直接盘腿坐在了地上:“都在酒里。”


    “这么嫌弃我?不愿意和我一起坐沙发?”诸伏景光一边调侃着,一边也从沙发上, 移坐到了地上,把纸袋中的酒拿了出来, 一瓶威士忌。


    “是啊, 没错。”南野真白哼声。


    诸伏景光轻笑一声, 打开了酒瓶倒入杯中。


    色泽浓郁的酒液撞击着杯壁, 发出流水音阶般的响声, 房间中弥漫起酒香。


    南野真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诸伏景光调侃:“不会没喝就醉了吧?”


    南野真白趴在茶几上,盯着杯子:“嗯,没喝就晕了。”


    诸伏景光举起杯子,怀念地说:“困了啊?你这状态有点像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南野真白和诸伏景光的第一次相识并不是因为黑衣组织或者是警视厅的介绍,而是在一家酒吧里。


    那时,诸伏景光刚刚进入黑衣组织的底层,晚上的时候混迹在经常有黑路人员出没的酒吧里搜集情报。


    南野真白独自从意大利跑回日本散心,也没告诉叔叔,她面临着何去何从地抉择,实在是想要借酒消愁一下,来到了酒吧里。


    她点了一杯酒,就像现在一样趴在了吧台的桌子上发呆,酒杯就放在一边没喝,她半天都没有任何动作。


    有混混不怀好意地坐到了她的旁边,她正完全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眼也一眨不眨的,旁边的人絮絮叨叨什么她根本没注意。


    对方似乎觉得她呆呆傻傻的样子,明目张胆地往她的杯子里倒入了一些不明的粉末。


    南野真白的瞳孔微动,其实她注意到了,但没有什么动作,依旧趴在桌子上。


    那个混混以为她没有看到,更加得寸进尺地靠近她。


    南野真白看也不看地直接伸胳膊挥拳,就听见一阵哀嚎声和一声闷哼,从两个不同的人口中发出的声音。


    她着实没想到她的一拳能够痛击两人,抬眼见满脸胡茬的诸伏景光手中扭着混混的手臂,转着头惊讶地看着她。


    南野真白:“……”


    她意识到了,她的拳头应该是击中了眼前这位“英雄救美”的正义大哥,她丝毫没有感恩的心思,反而小声地凑近他说:“快点放开他。”


    诸伏景光一愣,松开了手。


    南野真白从吧台座位上站了起来,光速一脚踢飞了混混。


    “不要使用擒拿。”南野真白对着诸伏景光嘱咐了一句,当做是道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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