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href=tuijian/shu/ target=_blank >穿书</a>霸道魔尊后和温柔男二结契了》作者:明天降温【完结+番外】
简介:
【白切黑医仙X黑切白魔尊】
【檀青翮/檀鸾X谢斩慈/谢辞】
谢辞在自习课上借了一本同桌的小说,再一睁眼,就穿越成了这本《身为仙界<a href=Tags_Nan/Tuang.html target=_blank >团宠</a>,我被魔尊掳去当药引了》中的男主,谢斩慈。
书中男主,位列魔尊,狂拽酷霸炫,反手云覆手雨,只待一场颠覆三界九州的惊天情缘。
穿越来的谢辞,两手空空,为人仆役,还要受魔尊男主自带的、只有女主能缓解的血脉诅咒折腾。
没有<a href=tuijian/xitong/ target=_blank >系统</a>、没有金手指,空握一段无用的深情<a href=tuijian/nuelian/ target=_blank >虐恋</a>剧情,谢辞一算时间线才知道,不得了,距离原书故事开始,还有上百年。
无奈之下,只好自力更生,挣扎求存。
好不容易寻得出路,本以为人生就此向着大男主升级流的康庄大道一往无前,抬眼却望见那位原书中痴恋女主、默默守护、光风霁月的温柔男二白月光含笑望来。
他说,谢辞,我要你同我结同心血誓。
【穿书,双男主,双强<a href=Tags_Nan/XiuZhen.html target=_blank >修真</a>,剧情流微群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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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传说在自习课上摸鱼看小说就会穿越
绥兰州,谢家。
三枚焰珠,托于锦袍少年掌心,灼灼流转。
“流火,去!”随着低声一喝,那少年额头见汗,焰珠倏地化作流火,曳出三道赤线,向前扑去,精准地撞在十步外那灰衣奴仆的胸口。
“三少爷好准头!”一旁穿戴稍齐整些的小厮,忙呈上锦帕,口中称赞道。
院中旁的仆役忙不迭也跟着奉承,哄笑低语声此起彼伏。
“这控制灵气的精准度,咱家小辈里当属头一份了。”
“三哥不愧是火土双灵根的天才,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那奴才也是,一动不动,怕是吓傻了吧?”
谢玢抹去额角虚汗,眉宇间满是骄矜之色,他行年十四,测灵方一年有余,就有了炼气三层修为。
他抬眼,看向院内。
受了这一击的灰衣仆役脊背微弓,面色青白,却未倒,只低头看向自己胸口。
粗麻衣料已烧穿碗大个洞,边缘焦黑蜷曲,露出胸口皮肤与层层叠叠、深浅不一的旧疤,蜿蜒盘踞,似是群蛇,其中一道新添的灼痕,正微微泛着红。
“谢辞,你也机灵着些,”谢玢唤了声那奴仆的名字,讽嗤道,“待本少爷修为再精进几分,你还不知道躲,烧穿的就不只是衣裳了。”
谢辞垂眸,低声应了声“是”。他抬手,指尖拂了拂破损的衣襟,灰烬簌簌落下。
谢玢见他如泥胎木偶一般,更觉得无趣,加之他方才同时操控三枚焰珠,已到了他修为的极限,于是冷哼一声,转身拂袖而去。
前仆后拥的一帮子仆役和子弟也赶忙跟上,院内霎时一片寂静,只余下谢辞一人,和一名身着鹅黄衣裙、面容清秀的少女。
“谢辞,”少女紧咬下唇,提裙走近,“你没事吧?”
她伸出手,从袖中摸出一个青瓷小瓶,意图放在谢辞手心:“三哥心不坏,你若是躲,他不会强逼于你的,这是我特地买的灵药,太溪谷来的,你且收下,你一介凡人……”
她指尖将触未触,谢辞却已侧身半步,恰好避开少女的动作。
“我无妨,小姐不必挂心。”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目光落在自己胸前微微翻卷的皮肉上,仿佛在看别人的伤口。
少女,是谢家五房的独女谢芙,见他这般,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受伤和不解。她还想说些什么,谢辞已朝她微微颔首,算是尽了礼数,然后便转身向西角门走去。
他的背挺得笔直,行走时悄无声息,像一道灰色的影子,很快消失在月洞门后。
谢芙捏紧了手中的瓷瓶,望着他消失的方向,轻轻跺了跺脚,终是叹口气,也转身离开。
院墙后,是一条窄巷,尽头是谢家堆放杂物的后罩房,最靠里一间低矮、终年不见阳光的耳房,便是谢辞的居所。
他推开门,一股陈旧的霉味混合着廉价草药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陈设简陋,一床,一桌,一凳而已。桌上放着一个豁了口的粗陶碗,里面是半碗已经凉透、不见半点油星的清粥。
他解下灰衣,搭在凳背上,烛火如豆,勉强照亮他精瘦的上身。
旧疤纵横如枯藤缠绕肋下,深褐灰白层层叠叠,那道新灼的伤痕在他胸口偏左的位置,微微肿起,不过半炷香功夫,便已结了薄薄一层痂壳。
他走到屋角的水缸前,舀了半瓢冰冷的井水,用一块还算干净的粗布,慢慢擦拭着胸前的灼痕。凉意刺入皮肉,带来些许麻痹,压下了那丝火辣辣的痛。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处理一件与己无关的器物。
水珠顺着旧疤的沟壑蜿蜒而下,待擦净伤口,谢辞并未立即披上衣服,而是低头望向墙角,被烛影微微照亮的一道道凹痕,每六道竖痕被一道横痕截断。
谢辞拿起一块尖锐的碎石,轻轻地在第三十六道竖痕上添上一道细而深的新痕。
做完这一切,他靠着床沿盘膝而坐,闭上双眼,呼吸渐沉,唯有放在膝上的手,指节微微收紧,显示着他并未睡去。
窗外夜色渐沉,今夜无月,唯有打更人敲响的梆子声,一声一声,宣告子夜的来临。
谢辞睁开了眼。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狭小的耳房内,只有他平稳到近乎刻板的呼吸声。他依旧坐在床沿,保持着盘膝的姿势。
然后,毫无征兆地,一点苍白的光,自他胸腹之间透出。
那不是烛火温暖的黄,也不是谢玢焰珠暴烈的赤,而是一种冰冷的、毫无温度的、近乎虚无的白。
起初只是指甲盖大小的一簇,紧接着,像是挣脱了某种束缚,更多的白光从他皮肤下争先恐后地渗出、蔓延、窜起。
眨眼之间,谢辞端坐的身影,便被一层薄薄的白焰彻底包裹。
火焰无声。
没有噼啪爆响,没有热浪蒸腾,只有一片死寂的燃烧。那白色如此诡异,照亮了陋室斑驳的土墙,照亮了桌上豁口的粗陶碗,也照亮了火焰中心那张平静得令人心悸的脸。
谢辞的眉头甚至未曾皱一下。
他只是微微垂下视线,看着那白焰舔舐自己的手臂、胸膛、腰腹,以及白日里新添的那道灼痕。
旧疤在新火的焚烧下,颜色似乎变得更深了些,而那处本已结痂的伤口,痂壳在苍白火焰中迅速碳化、剥落,露出下方鲜红的嫩肉,随即,嫩肉也在火焰中迅速失水、萎缩、焦黑。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源自骨髓深处的痛楚,随着火焰的蔓延,一丝丝渗透出来。
他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痉挛,额角、颈侧、背脊,沁出大颗大颗的冷汗,但汗水刚渗出皮肤,便在白焰中化为虚无的烟气。
他放在膝上的双手,指节捏得发白,手背上青筋蜿蜒凸起,如同底下有蚯蚓在蠕动。
可他依旧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连呼吸的节奏,都被他强行控制着,维持在一种缓慢而绵长的状态。只有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这具身体正在承受着什么。
火焰灼烧着他的千疮百孔的躯体,新旧伤痕在白焰的映照下,构成一幅狰狞而沉默的图腾。
白日里谢玢留下的那道伤,此刻与其他陈年旧疤一起,在白火中变得界限模糊,最终,都只会成为这图腾上一道不甚起眼的纹路。
时间在无声的焚烧中流逝。大约过了一炷香,或许更久,那苍白的火焰如同它出现时一般突兀,开始向内收敛、黯淡,最终彻底熄灭在谢辞的皮肤表面,一丝痕迹也无,仿佛从未存在过。
陋室重归昏暗,只有窗外极远处传来隐约的梆子声。
这是谢辞来到“这里”的第三十六天,也是他受这诡异白火焚身的第六天。
一个月前,他还是二十一世纪一名普通的中学生,刚刚升上高一,除却天生性情相较常人更冷淡些外,并无任何过人之处。
彼时他最大的烦恼,竟然是喜欢在自修课偷偷看小说的同桌,谢辞埋头做题时,总能听见对方在身边翻书页的窸窣声和小声呜咽。
同桌爱看<a href=tuijian/arget=_blank >虐文</a>,泪点还低,谢辞觉得以同学之谊他该做些什么,却不知有何可做,同桌见谢辞频频瞥来,便热情邀请:“你看吗?”
谢辞想,如果看了这书,是不是就能理解同桌在哭些什么了,于是便接过了那本封面印着《身为仙界团宠,我被魔尊掳去当药引了》这一长串花字的言情小说。
这一看,却是更大的不解。
书中的女主角芈千凰,身为神女转世,天资卓绝,随手炼出的一瓶丹药都能引动无数修仙大拿争抢,从剑仙到医圣,个个为她倾心。
可偏偏女主谁都不爱,她爱上了魔尊,那个以暴虐闻名、屠戮九州生灵如草芥的魔尊谢斩慈,即便他将她掳走、囚禁、当作治疗自己天生心火焚身的药引,她亦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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