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音一转:“至于你刚才那个请求,我不答应。顾寻知只是我的室友,没权力管我做什么,只有我的老婆鸦鸦才能管我。”


    顾寻知:。


    他懒得再理贺引行,转身打算进房间,贺引行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房间里有睡衣,是干净的没穿过。明天我跟你去一趟你租的房子,取几件衣服和日用品。”


    顾寻知:“知道啦。”


    第二天,顾寻知没睡懒觉,早早就醒了。他从房间出来,正好撞见健身回来的贺引行。


    贺引行穿了件灰色背心,汗水洇湿前胸,顾寻知视线不由自主投向贺引行健硕饱满的胸肌。


    好大。


    摸起来应该会很舒服。


    贺引行注意到了顾寻知的目光,悄悄挺了挺胸膛,让它看起来愈发挺拔。


    顾寻知掀起眼帘,向偷偷摸摸对自己开屏的男生伸出手,可怜巴巴道:“我手有点痒。”


    贺引行十分大方:“摸吧。”


    顾寻知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你在说什么,我手是真的痒。”


    贺引行看向顾寻知的手,这才注意到,眼前那双白皙漂亮的手上多了好几片红痕。


    他脸色一变:“你的手被冻伤了,我去帮你买药。”


    贺引行套上羽绒服,像阵风一样从顾寻知眼前刮过,留下一句:“你等一下,我很快回来。”


    五分钟后,贺引行喘着粗气回到顾寻知面前,取出冻疮膏。


    “我帮你涂药。”


    天放晴了,金灿灿的日光透过明亮窗户,落在高大男生浓密乌黑的发间。


    房间里很安静,偶尔会响起吹气的声音。


    顾寻知靠在床头,眸光沉静,定在贺引行专注的面庞间。


    贺引行眼睛里满是心疼,剜出一勺药涂在冻疮处,轻轻推开,细致将药膏揉进皮肤里,轻轻地吹一口气,抬眼看他:“痒了也不能挠,破皮更难受。被冻伤的皮肤很脆弱,这几天你别出门,好好待在家里,免得被二次冻伤。以后想玩雪了,最多玩十几分钟就好,不要长时间让身体暴露在风雪里,知道吗?”


    顾寻知心口渐渐被热意覆盖。


    贺引行没有责骂他,也没有禁止他再去碰雪,而是放软语气温声叮嘱他。


    曾经的那些委屈,这一刻仿佛都得到了抚慰。


    “贺引行。”


    “嗯?”


    贺引行刚抬起头,便被人扑了满怀。


    贺引行身体一僵。


    他不知道顾寻知怎么了,但能感受到顾寻知汹涌澎湃的情绪。两手沾着药膏无法回抱怀中的人,贺引行只能抬起手臂,笨拙地顺着顾寻知后背轻压。


    顾寻知趴在他肩膀上,脸颊贴着他的脖子,软乎乎的。


    贺引行的心也软得一塌糊涂。


    “怎么了?”他声音很轻。


    顾寻知在他耳边说:“贺引行,过几天是我生日。”


    “嗯,我知道,你生日在除夕。”


    顾寻知:“你连我生日都知道?果然没少偷偷关注我。”


    贺引行:“一直都很关注你。”


    顾寻知放开贺引行,继续把自己的手塞进贺引行手中,命令他:“快涂药,涂完还得去我那儿呢。”


    贺引行低笑:“遵命。”


    涂过药,两人吃了早餐,出发前往顾寻知租的房子。


    回到出租屋,顾寻知去卧房收拾东西,贺引行跟在他身后也打算进去,顾寻知连忙拦住他:“你不许进我卧室。”


    要让贺引行看见那一柜子的女装还得了。


    贺引行太变态了,他敢肯定,贺引行见到了,肯定会按着他让他试穿。


    然后,再一条条撕碎……


    贺引行视线投向顾寻知背后,看了一眼门缝里的卧室,微微挑眉:“你的手方便吗?”


    顾寻知:“方便得很,你开了这么久的车,去歇会儿吧。”


    贺引行不再坚持,转身走向客厅。


    顾寻知回到卧室,三下五除二将要用的东西都塞进小行李箱中,迅速搞定,拉着小箱子出来,对沙发上的贺引行说:“走吧。”


    “不急。”贺引行双臂搭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问,“你这卧室跟鸦鸦的挺像的,你俩都是找的十年前的装修公司?”


    顾寻知“嗯嗯”地点头,嘴里念叨着:“是的是的。”


    贺引行气笑了:“是什么是,宝贝你现在连理由都懒得编了吗?”


    顾寻知双手一摊,一副你在无理取闹的表情,耸了耸肩:“你认定我是鸦鸦,那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了,我还费劲解释干嘛。”


    贺引行眸色微暗,冲顾寻知勾勾手指:“过来。”


    顾寻知攥紧行李箱拉杆,目光警惕:“干什么?”


    贺引行:“过来。”


    顾寻知像是一只好奇的猫,明知道有危险,却还是被强烈的好奇心驱使,探头探脑蹭到男生身边,问他:“你到底要……啊……”


    一阵天旋地转,顾寻知眼前忽地一黑,再一次被贺引行压在这张沙发上。贺引行双手锁住顾寻知,微微俯下身子,比旁人更黑的眼珠钉在他的唇上,眸中翻滚着他熟悉的欲望。


    不同的是,这一次,贺引行很清醒。


    贺引行在清醒地发疯。


    “我跟鸦鸦接过吻,你让我亲一下,我就知道你是不是我的鸦鸦了。”


    ==========作者有话说:==========


    本来想今天多码点字让知知彻底掉马,结果事情太多了没写到呜呜,争取明天让小贺吃上一口


    第42章


    这是什么渣男语录。


    顾寻知冷下脸:“贺引行你疯了, 接吻是可以试的吗?从我身上起来,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顾寻知生气了。


    贺引行不敢继续下去,但又实在渴望。


    元旦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 他再没跟顾寻知有过亲密接触, 鸦鸦瘾犯了,全身每个细胞都在疯狂渴求他。


    “让我吸一口好不好?”


    顾寻知抬眸, 感觉贺引行很像一只找主人讨肉吃的小狗, 蹲在地上,满眼垂涎地盯着他。


    得让他尝尝味, 憋得久了也不好,以后爆发的时候会很恐怖。


    为了自己着想,顾寻知勉为其难道:“吸吧, 不要太过分。”


    “宝贝你真好, 我好爱你。”贺引行低下头, 埋在顾寻知颈间猛猛吸了一大口,“你好香。”


    顾寻知被贺引行那句“爱你”晃了神。


    贺引行没少对他说爱, 顾寻知耳朵听得都起茧了,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 再次听到这个词,他的心跳得厉害。


    扑通扑通扑通——


    声音好响, 整个屋子都能听到吧。


    顾寻知下意识搂住贺引行脖子, 朝自己胸膛按了按,试图用贺引行的身体闷住他的心跳。


    然而, 他这个举动对贺引行来说无异于邀请。


    贺引行更疯了。


    ……


    突然, 一阵刺痛惊醒了顾寻知, 他回过神来,简直要被气晕了, 忍不住骂了句脏话:“我草贺引行你有病吧!”


    贺引行缓缓抬起头,严肃纠正他:“宝宝,你说反了,是贺引行草你。”


    顾寻知没心情跟贺引行耍嘴皮子,表情阴恻恻的:“从我身上滚下来,别逼我发飙。”


    贺引行老老实实起身,垂首站在沙发前。


    顾寻知今天穿的是一件很宽松的毛衣,里头什么也没有穿。家里有暖气,但暴露在空气中还是有些凉。


    顾寻知面无表情地将卷到胸口的毛衣扯下来。


    柔软毛线蹭过。


    火辣辣的疼。


    “贺引行,我让你吸脖子,谁准你吸……”吐出一个音节,顾寻知闭了闭眼,将那个字收了回去,他现在不能再刺激贺引行了。


    谁知道拴不住的狗会发什么疯。


    “这几天不许再碰我了。”


    贺引行耷拉着眉眼,站在地上挨批,闻言瞬间抬起头恳求顾寻知:“宝贝,可以把时间改成一天吗?”


    “你还敢讨价还价?”顾寻知抬高声音。


    贺引行立刻摆手:“不敢不敢。”


    -


    十分钟后,两人坐进车里。


    贺引行目光落在顾寻知被领子遮住的脖子上,在脑海中反刍,顾寻知皮肤像是上好的玉,又白又滑,带着一股暖香,叫人头脑发晕。


    还很嫩,轻轻弄一下就会有痕迹。


    刚才,整个脖子上都是被亲出来的红痕……


    贺引行喉头滚了滚,视线不由自主从他脖子滑下,朝下方瞄了一眼,忍不住开口:“宝宝,你好甜。”


    甜你个大头鬼。


    顾寻知冷笑:“你去抱着头奶牛吸,更甜,还能被喂饱。”


    贺引行赔笑:“你打我一下,消消气。”


    顾寻知瞪他:“我都说了,没有家暴的……”顾寻知立刻闭上嘴巴。


    “没有家暴的嗜好。”贺引行接上后半句,轻笑,“宝宝,这是‘鸦鸦’说过的,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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