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大到他心脏有瞬间凝滞。
“不说话就是默许了?”木雪红着脸悄悄看楚炎一眼, 蹲下, 解楚炎裤子, 白净指尖拨弄之下,扣子无声从扣眼里退出, 接下来是拉锁。
冰冷的触感隔着拉链传到鼓起的地方,楚炎蓦得回神, 连忙拽住木雪手腕。
“嗯?”木雪抬眸, 亮晶晶的眼底是荡漾的羞涩。
犯规了啊,太犯规了, 楚炎默默掐自己手心, 他本来就是见色起意好不好?这么个情景、被这么看着...疑似宿敌是不合适进一步接触的, 可是,氛围都到这儿了...不然就...等等,有个重要问题。
楚炎深吸口气,把木雪拉起来:“你多大?”
木雪:“16。”
楚炎:...
楚炎慌乱着扣好裤子。
他18岁的心理年龄就已经属于刚及格了,木雪喝完酒直接退化成16, 这要是真干出点儿什么...
楚炎隐约产生了种自己疑似在对未成年图谋不轨的错觉。
木雪看看空下来的手,又看看慌乱系扣子的楚炎, 他眼底羞涩褪去, 浮出丝丝缕缕的疑惑:“你是不想走婚了吗?”
这是想不想的问题吗?一个未成年, 道理上就不能够, 楚炎沉默。
木雪没等到答复, 歪着头看了楚炎两眼:“好吧,你不想走婚的话我就去睡觉了, 明天还要早起给妈妈和弟弟煮饭,起晚了他们会骂我的。”
被妈妈和弟弟骂,应该属于生前记忆?
楚炎试探着问:“你经常挨骂吗?”
“嗯。”木雪乖巧点头,拉开衣柜找了件衣服。
长款民族风格睡袍裹住洁白的身体,露出胸口小片区域,老实说,这么个诱惑的造型和这么张懵懂的脸,太割裂了,楚炎不由自主朝着木雪胸口看,左胸上三清铃的痕迹鲜明且清晰。
他和木雪之前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不会真跟孔宇发的那些链接一样吧?什么失忆死对头变情人?那也太狗血了。
还是要赶紧找回缺失的记忆才行啊,也不知道孔老头打听的怎么样了?楚炎默默想。
“你不走吗?”木雪又看了楚炎几眼,笼着睡袍走到床边,“你不走的话就随便坐吧,我要睡了。”
躺下,盖被子,入睡一气呵成。
楚炎回神,只看见隆起的被子和被子外的小半张脸,鬼睡觉是不是都这样快?楚炎并不清楚,但想来肯定不会都这么好看。
白净的脸颊,紧闭的眼睑,以及小扇子似的睫毛投下的小片阴影,漂亮,精致,像是放置在橱窗里的瓷娃娃,在活着的时候,木雪也会是个漂亮可爱小孩吧?
这么漂亮可爱的小孩儿,什么样的母亲才会狠心打骂呢?弟弟又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要跟母亲一起骂木雪?
还有,木雪这个记忆回溯到死前的情况,什么时候能结束?
楚炎看了会儿木雪的睡颜,关灯,走出房间。
客卧里孔宇呼呼大睡,楚炎叫了几声,没能把人叫醒,只能带着疑问躺在自己床上,先睡吧,明天再说。
拉过被子盖住身体,楚炎想了想,试探着将被子向上拉,把嘴和鼻子一起盖住,呼吸受到阻拦,热浪沾染被面,比平时仿佛更烫一丢丢?
活人果然不适合这个睡姿。
楚炎把被子往下拉了拉,热度并没彻底消退,不应该鼓起的地方依旧还鼓着,造孽啊,楚炎默默叹了口气,睡吧,睡醒先搞清楚木雪什么时候能正常,一直这么青涩又诱惑下去,太考验了。
梦里是围着篝火的甲搓舞。
熙熙攘攘的人群,或高或低或激扬或空灵的吟唱,木雪清隽的脸庞在人群里鲜明而显眼,楚炎拨开人群,朝木雪走过去。
木雪也迎过来,越走越近,亮晶晶的眼里映出楚炎身影。
这种场景发生在电视剧里,应该会来个kiss?楚炎迷迷糊糊地想,也不知木雪这会儿多大?只有16的话kiss算不算过分?可是在梦里哎,梦里也要遵循这个原则吗?
要不,还是拍拍屁股好了,又翘又弹,手感很不错。
楚炎正犹豫着,场景变了,熙熙攘攘的打跳场变成了木雪卧室,橙色的灯光下,木雪赤身果体跪在楚炎身前,脸上满是青涩和羞赧。
“你...你如果非要走婚的话,我...实在不行,我用手帮你吧?”木雪声音也夹裹着羞赧,比平时更清脆,带了一丢丢少年独有的奶音。
就算是在梦里,跟16岁的小孩儿乱搞也不行吧?
可是,他心理年龄也只有18,18和16,好像也就没有那么过分了?
可惜没有绳子,这么漂亮的手腕,应该捆住的。
打住打住,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楚炎蓦得睁开眼睛,天还是黑的,清晨的哨兵努力而□□,梦里人群的喧嚣仿佛还残留在耳畔,木雪含羞带怯的目光和冰冷指尖的触感...深吸口气,楚炎去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
冲完澡天也蒙蒙亮起来,楚炎走出卫生间时,孔宇正一边嚷嚷着渴,一边摸索眼镜。
楚炎耐心地等孔宇戴上眼镜:“问你个问题。”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孔宇满脸无奈,“我昨天喝多了,还渴着呢。”
“木雪也喝多了。”楚炎说,“他昨天跟我说自己只有16,还说不早点儿起床煮饭会被妈妈和弟弟打骂,这是什么情况?”
“宿醉后的大早上,你神情凝重要问我的问题,就是一只鬼喝酒喝断片?”孔宇更加无奈,“他魂魄本来就破破烂烂的,受点儿外部刺激断片、产生错觉、回溯到死前很正常。”
“这个情况会持续多久?”楚炎问。
“不好说。”孔宇打个哈欠,“几分钟,几小时,几天都有可能。”
哈欠打到一半,孔宇顿住,眼睛慢慢瞪圆:“你说木雪记忆回溯到死前了?那刚好啊,咱们趁机去套个话,难说就问出来他生前执念是什么了。”
问清执念,解决执念,鬼也就被度化消失了,比强硬的魂飞魄散好上很多,但也依旧是消失到什么都不剩下,楚炎没吭声。
“问出来也不一定就要度化他。”孔宇打量楚炎脸色,小声劝,“可别忘了,三清铃还跟他捆着呢,师父那边能找到解决办法还好,要是没有合适的办法,度化他拿回来也是条路,本命法器哎,你总不能就不要了吧?”
三清铃要是肯定要的,木雪...度化也是不能度化的。
至少在弄清楚俩人真实关系前,绝对不行。
“继续睡你的吧。”楚炎说,“我出去转转。”
“这大早上的你上哪儿去转啊?”孔宇爬起来嚷嚷,“喂喂,别走啊,哥哥还渴着呢,你好歹给哥哥拿瓶水啊。”
楚炎经过门边,顺手拎起瓶矿泉水扔过去。
屋外天空灰蒙蒙的,也不知道会不会下雨,如果不下雨的话,楚炎挺想去镇上的,昨晚的鸡腿没有木雪烤的好吃,要是能买只鸡回来,木雪应该没理由不烤。
要不,去阿婆家看看有没有卖?
楚炎溜达着出了门,绕着村子走上一圈再回来时,阿婆家终于起了,可惜阿婆家养的都是母鸡,还要留着下蛋,楚炎只能买了点儿鸡蛋,溜达着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厨房灯亮着,楚炎走到厨房门口往里看,木雪正捏着根月影菇出神。
炸毛小猫咪估计还沉浸在酒精的影响里,退化成了乖乖小兔子,不认识月影菇很正常,楚炎好笑地走进厨房,找出平时泡月影菇的盆。
“这东西你没做过,我来吧。”他从木雪手里接过月影菇,另抓了些一起放进去,“你这么早起来,是怕挨骂?”
“挨什么骂?”木雪偏头,疑惑地看向楚炎,脸颊白净细腻,眉眼漂亮精致,带着往日的小小狡黠,倒是没了喝完酒后的乖萌少年气。
这是清醒了?清醒的还挺快嘛,楚炎心里冒出缕惋惜。
小猫咪固然和小兔子一样可爱,但还是想再多看几眼小兔子状态啊。
“你还记得昨晚的事儿吗?”楚炎试探着问。
“昨晚我们去参加甲搓舞会,回来就洗漱睡了。”木雪说。
真跟人喝断片一样?鬼酒醒了也不记得当时的事儿了?楚炎心里的惋惜涌得更多了些,认真分辨,倒也说不清为什么惋惜,总不能就因为单纯的小兔子变成了会炸毛的小猫吧?
楚炎盯着木雪多看了几眼。
木雪淡粉色的唇上残留着淡淡咬痕,一只鬼,模拟人类用得着这么逼真吗?楚炎不自在地想。
“你看什么呢?有什么脏东西吗?”木雪疑惑地摸了摸嘴唇,碰过月影菇的指尖残留着汁液,擦过唇边,留下深色痕迹。
楚炎忙抽了张纸帮木雪擦,月影菇枝叶的染色能力太强,不快点儿擦掉绝对要留下印记。
“你干什么?”木雪清脆的声音隔着纸巾传出来。
楚炎:“别乱动,小心变花猫。”
“哦。”木雪对上楚炎目光,耳尖一点点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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