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羽每天早晚都会去陪她坐一会儿,有时候说几句话,有时候只是安静地坐着。
他的翅膀收拢得很紧,像是怕碰到什么东西,但他的母亲会伸手帮他理一理羽毛,动作很轻很慢。
有一次姜辞路过院门口,听到他母亲在说话,声音沙哑但带着笑意。
“你小时候的翅膀是灰色的,像一只小麻雀。”
“现在长成这样,很好看。”
墨尘羽没有说话,但姜辞看到他的翅膀微微张开了一点,像是放松了一些。
他没有停下来,继续走自己的路。
这天深夜,姜辞处理完最后一批各族文书,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
桌面上还摊着一份幻月族的通商申请,两份精灵族的秘境勘探报告,三封万族盟会日常事务的文书。
他把最后一份文书签完字,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走出了议事厅。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幻灵草的淡淡香气,他沿着台阶走上城墙,走到最高的那一处城楼时,看到燕枭已经在那里了。
燕枭坐在城墙边缘,霸王枪靠在身旁,黑眸望着远方。
他听到脚步声侧过头,看到是姜辞,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了一个位置。
姜辞在他旁边坐下,肩膀挨着肩膀。
他靠过去,把额头抵在燕枭的肩膀上,闭着眼说了一句:“好累。”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8章 情欲
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落在夜风里几乎听不见。
燕枭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低头看向靠在自己肩上的人。
姜辞的睫毛垂着,眼底有一片浅青色的阴影, 嘴角微微抿起。
燕枭的心猛地揪紧了, 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让姜辞靠得更稳一些。
城墙下的灯火星星点点,远处的幻灵草在风中沙沙作响,夜色安静而温柔。
燕枭没有说“那就别做了”或者“休息几天”这种不切实际的话。
他知道姜辞不需要那些, 薪火城的担子在他肩上, 他放不下,也不会放。
所以燕枭只是收紧手臂, 沉默地陪着他。
姜辞在他怀里蹭了蹭, 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额头抵在他颈侧,闷声说了一句:“你身上好暖和。”
燕枭低头看他, 姜辞的睫毛扫过他的颈侧,痒痒的,他忍住了没动。
姜辞靠在他怀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像是快要睡着了。
燕枭以为他睡着了,垂眼看了他一眼, 却发现姜辞的眼睛还睁着, 正盯着他的下巴看。
姜辞抬起头, 脸上那种疲惫的神色已经淡了几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笑意的狡黠。
他盯着燕枭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捏住了燕枭的耳朵。
燕枭的耳尖在姜辞指尖触到的瞬间就红了,从耳廓一路蔓延到耳根。
那抹红色蔓延得很快, 连脖子都染了一层薄粉色,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燕枭下意识想偏头躲开,但姜辞的手指已经顺着耳廓滑到了耳垂,轻轻揉了两下。
他的指腹微凉,贴在燕枭发烫的耳廓上,温差的刺激让燕枭的呼吸都乱了一拍。
燕枭整个人僵住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带了几分沙哑:“别闹。”
姜辞没听他的,反而变本加厉,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
两只手同时捏住了燕枭的耳朵,像在确认什么稀有物种的触感。
他的指尖微凉,贴着燕枭发烫的耳廓,指腹轻轻摩挲着耳骨的轮廓。
燕枭的呼吸明显重了,偏过头想躲开姜辞的手,但姜辞的手追着不放。
姜辞整个人往他怀里又拱了拱,几乎半挂在他身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
“你耳朵红了,”姜辞慢悠悠地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比城墙上的灯笼还红。”
燕枭一手扶着他的腰防止他滑下去,一手去捉他作乱的手腕。
他捉住了姜辞的手腕,但舍不得用力,只能虚虚地握着,进退两难。
姜辞被捉住手腕也不老实,手指在燕枭的掌心里挠了两下。
趁燕枭分神的瞬间,他又把手抽了出来,顺着燕枭的衣襟往下滑。
燕枭的衣袍在夜风里半敞着,领口松松垮垮地搭在锁骨上,露出胸口的一片皮肤。
姜辞的指尖从领口滑进去,贴上他胸口的皮肤,掌心下是结实而温热的触感。
他的手指一路往下,沿着胸肌的轮廓慢慢滑过,滑到腹肌的轮廓上。
燕枭的呼吸彻底沉了,胸口在姜辞的掌心下起伏,腹肌不自觉地绷紧了。
他再次抓住姜辞的手腕,这次用的力道比刚才大了些,声音低了几分:“姜辞。”
那声音里带着警告,但尾音有些哑,警告的意味大打折扣。
姜辞抬起头,对上燕枭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嘴角弯着,说:“我就摸一下。”
他的手指在燕枭的腹肌上轻轻划了一下,隔着薄薄的皮肤能感觉到下面绷紧的肌肉。
燕枭被他摸得脊背都僵了,握着姜辞手腕的手进退两难。
松开他,他肯定会继续往下摸,不知道会摸到哪里去。
不松开他,又显得自己怕了他,连这点触碰都受不住。
姜辞看穿了燕枭的犹豫,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故意凑近了些。
他的鼻尖几乎碰到燕枭的下巴,呼吸喷在燕枭的喉结上,温热而轻缓。
燕枭的喉结又滚了一下,上下滑动了一次,声音哑得不像话:“你今晚怎么了?”
姜辞眨了眨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坦荡的笑意,温温和和地说:“没怎么,就是想你了。”
这种坦荡让燕枭完全招架不住,他的耳朵又红了一层,连呼吸都有些不稳了。
姜辞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但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
他的指尖沿着腹肌的沟壑继续往下滑,划过紧实的腹部,滑到人鱼线的位置停住了。
指腹贴着那道斜斜的线条,能感觉到下面肌肉的轮廓,微微凹陷又微微隆起。
燕枭的呼吸猛地一滞,一把扣住姜辞的腰,把人从自己怀里捞起来。
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沙哑:“你到底想干什么?”
姜辞被他捞起来也不挣扎,反而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的下巴搁在燕枭的肩膀上,嘴唇贴着燕枭的耳朵,声音带着笑意。
“我想你带我回去,我们回去睡觉吧。”姜辞说,气息拂过燕枭的耳廓,说不清是睡觉还是睡觉。
燕枭看了一眼天色,天色确实已经很晚了,他直接把姜辞打横抱了起来。
姜辞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侧,闷闷地笑了一声,笑声很轻很短。
燕枭抱着他走下城墙,守夜的护卫远远看到两个人影走过来,正要上前行礼,又看到是燕枭抱着姜辞。
护卫立刻识趣地转开了视线,往后退了两步,重新隐入城墙拐角的阴影里。
燕枭目不斜视地穿过内城的街道,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有节奏地回响。
姜辞窝在他怀里,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搭在他胸口,隔着衣料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
小院的门虚掩着,燕枭抬脚轻轻踢开门,侧身挤进去之后又用脚把门带上。
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咔哒一声,把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燕枭抱着姜辞穿过院子,桂花树的影子落在他肩上,又被他甩在身后。
他推开卧房的门,把姜辞放在床沿上,动作比平时轻了很多。
姜辞的手还没从他脖子上松开,仰着头看他,月光从窗外漏进来。
月光照在他的眼睛上,那双眼亮亮的,里面映着燕枭的影子。
燕枭站在床边,低头看他,呼吸还没平复,胸口微微起伏着。
姜辞仰着脸,一只手还勾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去解他的腰带。
他的手指勾住腰带的结扣,扯了两下,没解开,燕枭的腰带系得太紧了。
姜辞啧了一声,那只手拍了一下燕枭的腰侧,力道不大,带着几分不满:“弯腰。”
燕枭弯下腰,双手撑在姜辞身侧的床沿上,把他整个人圈在自己和床之间。
他的影子笼罩下来,把姜辞完全罩在身下。
姜辞趁机把腰带抽开,手指一勾一扯,那个系得死紧的结终于散开了。
燕枭的衣袍散落下来,从肩头滑下去,露出精悍的上半身。
月光落在他的皮肤上,勾勒出肩颈和胸膛的轮廓,每一块肌肉都线条分明。
姜辞伸手摸了摸燕枭的肩膀,掌心下是常年练枪留下的紧实肌肉,温热而有弹性。
肩头的肌肉在他掌心下微微跳动了一下,是燕枭不自觉地绷紧又放松的反应。
姜辞的手指顺着肩线往下摸,捏了捏他的小臂,手指收拢的时候能感觉到肌肉的饱满和韧性,忍不住又多捏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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