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以后不要乱勾我(修)
下山的路上,燕起看徐少瑛给他拍的视频看了起码二十次以上,直接发了个朋友圈,配字“人生视频”,并置顶。
林哥和小马点赞得很快,并愤恨留言:
“我操啊我怎么还在当牛马……”
“我操啊你不是开板第一天吗?AI合成的吧?举报了。”
燕起懒得理,又看了一遍,“怪不得大家都说要双板跟拍呢,原来可以跟得那么近。”
徐少瑛开着车,嘴角上升了五个像素点。
还不够,燕起又又看了一遍,“视频拍得那么好,怎么拍照就拍成那个鬼样子?明明我长得那么容易出片了。”
徐少瑛目视前方,嘴角瞬间下来了,他辩解:“那是意外。”
燕起逗他:“我感觉不是呢?”
“就是。”
“不是。”
徐少瑛憋屈地不说话了。
惹了人,燕起又要哄,头靠着车窗,眼睛弯弯,“但少瑛你这跟拍技术,说真的,放到外面五百起步。”
闻言,徐少瑛抽空看了燕起一眼,低声开口:“只给你拍,以后每天都会给你拍的。”
燕起一顿,笑起来,“好。”
一进六排房,一大捧艳红色摆在了正中央,早上徐少瑛送的玫瑰花已经被阿姨全部修剪好放进花瓶里。
回到家里,燕起才后知后觉地全身喊痛,他瘫在沙发上,感觉要散架了。
好在徐少瑛早有准备,除了云南白药,各种膏药都提前买了,他走过来,说:“我看看你背上的伤。”
舒芙蕾好奇地跳上沙发,闻了闻,然后在燕起的背上踩奶。
只是踩一下,淤青就痛一下,燕起龇牙咧嘴地幸福着。
徐少瑛拎起舒芙蕾的后颈,毫不留情地往地上一丢。
燕起质问:“干嘛把我的大儿子丢掉?”
是了,燕起现在都是以爸爸自称,每天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抱起小猫,说:“让爸爸看看,肚子有没有吃饱?”
徐少瑛说:“它占了我的位置。”
明明徐少瑛只是在说猫在挡住了他看伤,但燕起满嘴跑火车,别管白的黑的,全都先歪曲一遍。
他挑了下眉:“怎么了?吃醋啊?你也要喊我爸爸吗?”
画画的人脑活动都极其活跃,他刚说出口,想象力就开始先飞了———
徐少瑛冷着脸,皱着眉,一副隐忍的表情,低声在他耳边喘,“……爸爸,我*得舒服吗?”
靠,燕起喉结动了一下,很是心动。
徐少瑛一看燕起的表情,就知道这人肯定又在想黄色,连忙打断:“我不要,你不要乱想。”
燕起撑起来,托着下巴,笑得很是流氓。
徐少瑛被看得受不了,稍稍撇过头,却把有点红的耳朵尖彻底暴露在燕起眼下,他抿着唇,誓死把画面拉回正轨:“不行,我们现在不可以这样。”
燕起懒洋洋地笑了几声,拖长了声音,“好吧——”
徐少瑛伤也不看了,他说:“你先去洗澡,洗完我给你上药,你可以先在浴室里把其他伤都涂好,我只能喷后背。”
燕起眉梢微挑,“这么严格?”
徐少瑛很正经地点头:“因为其他地方你都能自己上。”
燕起又“好吧”地进浴室了,他掀掉衣服,看到手臂上淤了几块,小腹和后背最为严重,青紫了一大片。
洗完后,他在浴室里喊了一声,“少瑛!那我能不穿衣服地出去吗?”
徐少瑛像是一直守在浴室门口,立即道:“不能。”
“好吧。”等云南白药稍稍干了点,燕起套了件T恤,出去了。
喷后背也不能直接脱掉T恤,只能掀起来。
偏偏燕起就喜欢犯贱,徐少瑛越不让干,他就越想撩拨,可是当他偏过头,看到徐少瑛眼里毫不掩饰地关心后,又闭上了嘴,他说:“少瑛,你知道这是非常正常的吧?”
徐少瑛当然知道,他练动作的时候,也一天摔到晚,摔得最厉害的一次是肋骨和小腿骨都断了。
他平时有保持健身的习惯,可每天一两个小时压根比不上大半天的滑雪,滑雪需要每一个肌群都用上力,所以现在他的背肌和小腿也是酸痛的。
这点伤要是放他身上,他也不在意。
但知道和心疼并不冲突,为燕起成功感到高兴和心疼也不冲突。
燕起的心情蛮稀奇的,在雪圈里,伤痕就代表着勋章,曾经他摔断了尾椎骨,把骨折诊断发到了朋友圈,底下一溜烟的“牛逼”,但现在只是一点小小的淤青,竟然惹得有人心疼他。
但吃个晚饭的时间,徐少瑛就给自己调理好了,毕竟接下来雪季那么长,这点伤确实不算什么,他会盯着燕起的。
吃完晚饭,徐少瑛去洗澡了,燕起百般无聊地坐在客厅,他把游戏机也带了过来,没点娱乐项目,那来可可真的是军训了。
徐少瑛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他都打累了,还没出来,他看了眼时间,都过去一个小时了,徐少瑛这个澡是不是洗得越来越久了?
话音刚落,他听见浴室门咔哒一声轻响,打开了。
彼时燕起刚开一局,交战得正激烈,没空看旁边,只道:“少瑛,还有精力吗?来打游戏?”
“哦好,等等。”
有点奇怪的语气,燕起抽空瞥了一眼,却再也打不下去了。
只见徐少瑛裸着上身,浴巾松垮地卡在胯骨,腹股沟的沟壑还挂着未干的水痕,他呼吸有些快,小腹一起一伏,人鱼线随着那节奏一深一浅。
湿发全部被笼到脑后,露出整张脸的锋利轮廓,徐少瑛居高临下地垂眼,正看着他。
对上徐少瑛的视线时,饶是燕起,也被勾得下意识一滞。
徐少瑛顿了下,走出来。
燕起就这么好整以暇地坐在客厅,看着徐少瑛经过他面前,去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
隔着一段距离,他都能看见徐少瑛发梢上的水珠滴下来,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洇进锁骨,他缓缓地屈起腿,挑了下眉,“少瑛?”
徐少瑛清了下嗓子,低声说:“……有点热。”
如果耳朵尖没有发红,就显得这句话更真实了。
燕起坐在原地,不避不躲,视线从徐少瑛的眉骨一直流连到小腿,反复来回。
这是正经追求吗?这不是色诱勾引吗?
徐少瑛喝得很慢,好像他的本意根本也不是喝水,顶着燕起直白的目光,他走过来,坐到了燕起身旁,拿起手柄,冷静地问:“打什么?”
源源不断的热量传过来,确实挺热的。
燕起低笑了一声。
徐少瑛被这声笑弄得一震,忍着耻意瞥了一眼身旁,却见燕起哪里还有打游戏的意思,只撑着下巴,直勾勾地盯他。
徐少瑛喉结滑了下,很快地回过头。
燕起暧昧地笑起来,没吃过都算了,但偏偏他摸过、舔过、肉贴肉过,还感受过那种极致的爽。
而且好死不死的是,他滑雪摔到的是右手,想自己diy都不行,动不快。
燕起的目光如有实质,实在是太下流,还频频集中在下三路,徐少瑛有点后悔了,他看不见自己,因此不知道自己整个后颈都憋红了。
他强忍着,如坐针毡地坐了一会儿,蓦地站起来,“我还是去穿一下衣服,又有点冷……”
肩膀被压住,燕起爽快地把手柄丢到沙发上。
徐少瑛一僵,转过眼,对上了燕起跃跃欲试的脸。
燕起伸手,用指腹磨了磨徐少瑛的犬齿,他眉梢挑起,说:“少瑛,我觉得被追求的人,应该可以享受一下追求者的服务吧?”
徐少瑛如临大敌,直接退后了好几步,斩钉截铁地说:“不行。”
徐少瑛的反应太有趣,燕起泰然自若地问:“那你为什么要穿成这样出来?”
徐少瑛还在嘴硬:“我热。”
燕起笑:“你就是在勾引我。”
徐少瑛为自己正言:“我没有,我是在展现我的长处。”
“嗯嗯,”燕起往下看,“是挺长的。”
徐少瑛:“不是这个!是优点。”
燕起逗人:“可是你也硬了。”
怎么可能不瑛,哪个男人被自己喜欢的人从头到尾用视线舔一遍后还能不瑛?
“那不用嘴,”燕起说,“你把手借我用用。”
徐少瑛还是说:“……不行。”
“你想,”燕起凑过去,诱哄道,“你既然在追我,那类似于手活这方面的技术也很影响我的评判标准吧?万一你干得好,我能加分呢?”
徐少瑛一时之间进退两难,可是他们现在不是pao友了,他又没追到手,怎么可以做这些亲密的事?非常传统了。
燕起很有耐心地等着,也不知道到底是急还是不急。
徐少瑛面无表情,但身体反应出卖了他,瑛得都快把浴巾戳破了,体温烫得吓人,耳朵尖红得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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