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周末最大的黑马红牛就这样被困在了迈凯伦身后,节奏紊乱,两个好友NPC的位置争夺?这种游戏剧情让林辰嘴角微微上挑——但比赛还有很久,他了解马克斯,也期待红牛,他们绝不止于此。


    第10圈,夏尔的领先优势已经扩大到1.8秒,身后的两台银箭勉强跟住。当然这只是出于对引擎的保护,红色的Warning在视野右上角的面板上闪烁,像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林辰的引擎温度已经在警戒线边缘徘徊,这可不是系统危言耸听——梅赛德斯在季前测试时就发现了一点端倪,新引擎在高温环境下的可靠性远不如预期。高海拔导致的空气稀薄进一步削弱了散热效率,如果再像前几站那样全速推进,随时可能爆缸。


    于是林辰收了一点油,在直道尾端提前松了脚。刘易斯则从后面追了上来,两辆银箭首尾相接,像一条被拉长的蛇。


    “Lin,注意引擎温度。”工程师的声音紧绷,但林辰当然注意到了。


    红牛P房的指挥台上,克里斯蒂安·霍纳双手撑在桌沿,指节泛白。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大屏幕上的实时动态,马克斯仍卡在车阵中,被前方的兰多压制。


    “马克斯的圈速比诺里斯快一点,但他短时间过不去。我们不能耗在这上面。”霍纳的声音压得很低,象是在自言自语,“——我们面对的是一辆直道速度不慢的迈凯伦。”


    旁边,赫尔穆特·马尔科摘下墨镜,用镜腿敲了敲桌面:“让皮埃尔压一下减速弯的车阵?”


    “不,太早了。”霍纳摇头,“25圈之后再看。现在叫皮埃尔压车,只会把他也拖进DRS火车里。”


    马尔科哼了一声,没再说话。霍纳的目光移向了领跑集团。夏尔的速度依然稳定,刘易斯和Lin紧追不舍,三辆车的差距在1秒左右波动。但霍纳注意到一个细节——


    林辰的直道尾速,比汉密尔顿低了将近3公里——“毫无疑问,梅赛德斯的引擎有问题。”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马尔科也注意到了:“高温?高海拔?”


    “可能都有原因。”霍纳的眉头舒展开一点,“他们的散热一直是个短板,这条赛道会把这个问题放大。如果他们为了保护引擎而不得不降速……”


    他顿了顿,看向屏幕上马克斯的数据——“那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第20圈之后,比赛进入第一个进站窗口。维特尔率先进站——但法拉利的左后胎甚至还在保温毯里,完全是技术环节之间的脱节。


    ——6.1秒的超长换胎失误。镜头扫过法拉利P房,比诺托的脸沉得像铁锅底。去年这种事也频频发生,但那会儿Lin可以凭借绝对速度来找回一点优势,而所有人都在说,去年的法拉利只是昙花一现。


    今年,他们没有做好任何争冠准备。或许去年也没有,但遮羞布的离开,让法拉利的表现像一台巨大的马戏。


    “塞巴斯蒂安,出站后你前面是……”工程师的声音在TR里响起,但维特尔已经不想听了。他冷哼一声,然后狠狠地拍了一下方向盘——意大利媒体要求他表现得像一位四次世界冠军得主,但法拉利呢?他们表现得像一支在争冠的传奇车队吗?


    林辰在第22圈进站,梅赛德斯在关键时刻给出了2.3秒的不错换胎。


    刘易斯在他之后一圈进站,但他的前翼在之前的缠斗中受损。车队决定顺便更换前翼,这意味着他在维修区里多停了将近6秒。出站后,果然掉到了第五。


    “抱歉刘易斯,前翼损伤太大了。”邦宁顿也不想替刘易斯承认这个事实,就是他再一次需要接受落在年轻队友身后的结果。


    刘易斯没有说话,但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一点点收紧。难道又要将一座冠军奖杯,拱手送给那个年轻的队友?


    不,这不公平——他的起步没问题,他的速度没问题,只是前翼的损伤不是他能控制的。但在F1里,没有人会在意你的理由。成绩单上只有名次,没有注释。


    马克斯在第31圈进站……红牛P房里,霍纳对策略组的策略既紧张又谨慎——但在红牛环,红牛车队不得不赌。


    “换软胎,”他的声音平静,紧张却难以掩饰,“希望能够撑住。”——完全是一场豪赌。但是面对跑在前方的法拉利和梅赛德斯,他们用的都是硬胎,这个时刻,或许也只有全新软胎能带来追击的速度。


    虽然软胎需要面对较短寿命之后性能急剧下降,抓地力严重衰退的问题——但红牛,霍纳,以及马克斯别无选择。


    如果不采取激进的策略,他们连领奖台都摸不到。而本田动力单元在这条赛道上的优势,或许可以弥补轮胎寿命的劣势。


    马克斯出站后,软胎的升温速度惊人——仅仅半圈,轮胎温度就进入了工作窗口。本田引擎的动力输出在高转速区间展现出恐怖的统治力,直道尾速达到了337公里每小时,比梅赛德斯快了将近5公里。


    三圈便过掉了莱科宁,兰多,甚至还有维特尔那辆法拉利,霍纳站在指挥台上,看着屏幕上33号赛车的名次在眨眼间的功夫一个接一个攀升,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让他冒险——”这是他对詹皮耶罗的指令,“全速推进。”当然这也是马克斯自己的愿望。


    第47圈,马克斯追上了Lin。两台车的差距只有0.6秒,旧硬胎对上软胎。林辰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那台熟悉的深蓝色红牛。


    荷兰人的赛车在弯道中呈现出极高的稳定性和侵略性,每个路肩都吃得干干净净,出弯的油门开度也比林辰大了不少。状态狂暴的boss,以极高的攻击性袭来。


    林辰的手指在方向盘上飞快地调整几个旋钮。他的防守线路严丝合缝,入弯点,弯心,出弯点,每一寸赛道都被他占得死死的——然而……


    “Lin,注意引擎温度。”戴夫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不要再推进了。”没有人想要爆缸,而且右上角的红色Warning从闪动变成了长亮。


    林辰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继续全速推进,涡轮增压器随时可能烧毁,活塞环也可能因为过热而卡死,但他没有减速。


    “Lin,车队指令。”这次换成了托托的声音切进来,比往常低沉,几乎是警告,“你必须保护引擎。这不是建议,是指令。”


    作者有话说:


    窝法依然是窝法,toto依然是toto


    哈哈小林其实会审时度势的,


    虽然但是也是阳奉阴违,


    19奥地利这个331699的攻防belike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让我康康]


    即将上演史上最年轻头排&领奖台之争


    第175章 黄雀在后


    林辰本不在意托托的指令, 就算没有指令他依然会量力而行——但转念一想,游戏策略本就多样,以退为进亦是推进的一种……于是他松了一点油。


    马克斯立刻贴了上来, 两台车的首尾距离缩小到0.3秒。


    第52圈, 3号弯前, 马克斯尝试走外线超越。林辰在弯心处稍稍向外摆了半米,封住了他的走线。两台车的轮胎几乎擦在一起,刹车粉尘弥漫四溢。


    “干得好。”马克斯在心里默念一句——这可不是嘲讽, 是真心的赞赏。但他没有放弃,反复尝试,无论是软胎还是本田引擎, 都比硬胎和梅奔引擎更有优势。


    第55圈,第58圈……直到第60圈——每一次, Lin都精准地封住了他的走线。马克斯在TR里吼了一句什么, 几乎是炸麦,詹皮耶罗没有回应他……比起安抚,还不如让这年轻人发泄他的焦躁吧。


    第60圈,4号弯,马克斯终于找到了机会。林辰的出弯速度因为引擎限制微微掉了零点几——马克斯抓住了这个瞬间, 从外线切入弯心。两辆车并行通过5号弯,距离近到彼此的轮胎屑都溅到对方的车身上。


    “哦哦超过了!维斯塔潘超过了Lin!在比赛的第六十圈, 在13圈追击后,维斯塔潘终于过掉了Lin!这是场平均年龄20岁的攻防战!太年轻了!现在场上位置的前三位全都是20岁出头的年轻人——”解说的声音透露着近乎癫狂的兴奋。


    “这是红牛和本田的完美配合!一停策略,软胎跑了将近三十圈, 依然有速度!马克斯·维斯塔潘, 正在以每圈零点五秒的速度追近勒克莱尔!”


    托托站在指挥台边缘, 双手交叠在胸前, 灰眼睛盯着大屏幕上的实时排名。


    林辰掉到了P3。但被超越后,他的圈速——不降反升。不走防守线后,不仅是轮胎,还有引擎都恢复到了不错的窗口。


    “他还在推进。”技术总监詹姆斯低声说,那点无奈遮掩不住,“引擎温度依然很高。”


    托托没有说话。他转过头,看了一眼维修区另一端。其实他看不到那边发生了什么,但他能猜到——或许在红牛的P房里,霍纳正在和工程师击掌相庆,马尔科那张老脸上可能也露出笑意。


    “让Lin继续。”托托冷哼一声,他改变了主意,他不想让红牛赢得太轻松——尤其是霍纳几次三番联系Lin,马丁告诉他Lin仍在观望,但红牛这是什么意思,还没到夏休呢,就这么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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