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早就把自己的东西消耗殆尽,但丛郁贴心地替他补全了,半透明的手掌虚虚按着腹部,“再去多少回都可以,玩个尽兴吧?”


    仿佛一个永不停歇的中转站,在承接与释放中循环往复。


    真的快……坏/掉……


    身体已然失了分寸,肌肉的颤抖从腰腹蔓延到指尖,颤抖的频率渐渐平息,灵魂的终点却被越堆越高,悬在那片无上极/乐的天堂里,被快/意和虚脱反复撕扯,直至再也无法降落。


    任他再怎么挣扎也无处可逃。


    太过了、他之后当真还能恢复吗?


    由内到外,全都被丛郁占据,视野里却始终没有那人的影子,那只应该在他身边的人,此刻却连张脸都不给他看!


    景元无端委屈起来,艰难抬起手臂:“……抱我!”


    丛郁能拒绝大白猫的撒娇吗?那必然是不能啊!


    他几乎是没有间隙地迎了上去,一个激动之下,不小心将身上的淤青全都治好了,也来不及暗道可惜,只轻轻地张开环抱,将受了这一通好折腾的神策将军完完整整地揽入怀中。


    肩膀迎来蓄谋已久的噬咬,但那点力度还不如拟态舌面上的倒刺呢。


    丛郁装模作样地倒吸一口凉气。


    景元没松口,只从齿缝间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


    丛郁不饶人:“是我哪里伺候的不满意,才会遭受主人责罚?”


    他明明该照顾的地方都照顾得很好,不该照顾的地方也来了一场试用小样,就差沿着脏器在体内汇合了。


    景元低低喘着,松开了他那并没有多少杀伤力的牙,额头抵在丛郁肩窝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景元想罚就罚了,还需要、呃……找什么理由么?”


    说话间,他又去了一次,间隔越来越短,也愈发分不清快意的源头何在,偏生意志格外清醒。


    身体已经不再属于他了。


    它成了一座被反复攻陷的城,城门大开,旗帜降了又升,升了又降,来来往往全是丛郁留下的印记。


    丛郁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极轻地问:“还继续吗?”


    到了该睡觉的时间了,但不妨碍他多看两眼大白猫漂亮得不像话的情态。


    “明天……再继续。”


    丛郁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景元恼羞成怒地踹了他一脚,可惜脚尖软绵绵的,周围又全是阻力,踹在腿上也只像猫咪踩奶。


    “别笑了——”


    第145章 绝不会是最后的一天


    [开拓]连接寰宇至今,少有尚未铺设银轨的星球,即将举行幻月游戏的二相乐园也不例外。


    星穹列车在天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难得降落在了正经站台里。


    乐园法人代表真珠投影来到列车上,交涉完毕后,视线一一扫过众人,礼貌颔首:“听闻还有几位贵客到访,不知能否有幸一见?”


    姬子了然:“片刻前,他们已经从星穹列车离开了。”


    战略投资部当然不只想要星穹列车加入[反毁灭同盟],但那与度蜜月的新婚夫夫又有什么关系呢?


    绯英早就受不了腻腻歪歪的便宜老弟,甚至都放弃了更多和偶像相处的时间,一个闪身回了老家。


    而丛郁——


    “芜湖!”


    重叠的两道身影飘在半空中,衣袂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远处本在摇头晃脑的幻月一甩墨镜,两颗豆豆眼直盯着跳出车厢的两人。


    “嗨,我又来了!”


    丛郁和祂打了个招呼,将扣紧的双手高高举起,“好久不见,我带了很多喜糖,也有你的一份!”


    景元尚未从这突兀的动作中缓过神来,就听见丛郁的问题,连忙顺着望过去:“什么?那就是常乐天君?”


    他想过可能会觐见星神,但这样的场面是否太敷衍了些,丛郁也不早点和他说!


    完全忘记自己是在记恨被玩得太过,所以没怎么搭理人的大白猫心底喵喵咪咪,踩着丛郁示意他停下自由落体的动作,“罗浮将军景元见过常乐天君……呃!”


    庄重行礼只行到一半,就被突脸的面具打断。


    标志性的欢愉面具表情不断变化,发出声音似千人耳语:“为什么那么严肃?小猫咪,你可是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呢。”


    景元指节一顿。


    常乐天君把蒙昧无知的丛郁自盆栽……自谒寿净土中拔出来,又赋予其最原始的欲望,这才有了往后的一系列连锁反应。


    若他行差踏错一步,或将迎来无可挽回的惨痛下场,但那又如何?


    ——他们已然走到了最好的现在!


    丛郁才不是什么大麻烦……咳,有时确实也挺麻烦的:“天君说笑了……”


    景元话没说完,忽然被掀了个人仰马翻,径直摔回丛郁怀里。


    丛郁搂得紧紧的,咬牙切齿:“你不许这么叫!”


    他都没叫过景元“小猫咪”!


    没办法,天人就是这样的迷你个子,稍微上一下本体,差点没给人玩坏,遗憾呐……当初药师怎么就没改改赐福的方式呢?


    景元气不打一处来:“天君当面,这、这成何体统!”


    二相乐园科技发达,就算是人迹罕至的万米高空,也不能如此放肆啊!


    “祂都偷偷来吃席了还要什么体统!”


    丛郁就是故意找茬的,他本来都不在意了,谁让阿哈又重新提起最开始骗他的事。


    他现在恨不得时间倒流,回去给当时差点把景元吃掉的自己一巴掌,不,还是太轻了,就应该打个半死然后让景元随意处置。


    阿哈很是得意:“哼,小树苗,就算你再不愿意承认,那也是特意给我留的座位吧?来,叫声爸爸或者妈妈听听。”


    景元差点出声反驳尽显亲密的“小树苗”称呼,好险才忍下去。


    完了,他真的被丛郁带偏了,重点不应该是后面的“爸爸或者妈妈”么?


    丛郁做了个鬼脸,抬手甩出一把糖,转身没了影子。


    -


    “新婚快乐,两位,请用茶。”


    早已适用人形的旁白动作熟练,倒显得一侧瘫在沙发上的不死途才是那个中过模因病毒的人一样:“总不能是来谴责我份子钱给得少吧?体谅体谅要养家的老狼,拜托。”


    丛郁打量着周围环境,他的眼光算是被景元调好了:“有功夫给我们送一座原矿假山,怎么没把自己捯饬得好点?”


    之前的钱全拿去养同伴了,可现在不都好起来了么,那座矿产绝对价值不菲。


    “养家糊口可是个辛苦活,你这种吃软饭的懂什么……”


    不死途现在不怎么缺钱了,但那么多星星嗷嗷待哺,他怎么忍心不发点零花钱?本是想调侃两句,看清那张脸上明晃晃的骄傲后,又把话咽了回去。


    “炫耀也炫耀完了,还有什么事吗,别耽误我招待客人!”


    景元夫唱夫随,“等着就是你招待的客人。”


    刚开门的银狼:“……”


    完蛋,自投罗网了。


    丛郁从桌上抓起一颗糖扔了过去,“别急着走啊。”


    “我明明检查了没问题……”被藤蔓逮回来的银狼盯着这一屋子正常范围内的倏忽气息,瞬间明白了自己是怎么被骗过去的,“你……你这是作弊!”


    丛郁指指点点:“急了。”


    景元按下他的挑衅,笑意盈盈道:“星核猎手,你的同伴呢?”


    银狼叹了一口气,认命地打开耳麦:“老叔,菜菜,捞捞。”


    收到求救信息,以为是什么天塌了的大情况的刃三步并作两步上楼,杀气腾腾地推开门。


    ——然后被撒了满怀的喜糖。


    阴恻恻的面孔忽地透出点茫然来,抬眼望去,自家同伴正窝在沙发里,腮帮子鼓鼓的,也没缺胳膊少腿。


    空气里满是香甜的糖果味道。


    怂恿丛郁干完坏事的景元狡黠一笑,眉眼间满是少年人的朝气:“可别说你是因为没收到我的请柬,才不来参加婚礼的?”


    刃眼疾手快地抓住一颗要出逃的喜糖:“今时非同往日……”


    景元得理不饶人:“这就是理由么?”


    本就阴郁的人看起来情绪更低落了,沉默良久,刃偏过头去:“……我有去喝你的喜酒。”只是没主动露面而已,也只喝了一杯酒。


    景元满意地点了点头,蹲大牢的镜流他都送了一份去,白珩墓前也倒了一坛,就该这样,一个也不能少。


    不远处的银狼举手:“我作证!还顺便打包了几份带走,把艾利欧都香迷糊了!”


    丛郁目露怜悯。


    他是知道星核猎手有时候会玩仙人跳转点活动经费,但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几位老朋友叙旧时,丛郁在袖子里掏掏掏:“这袋是你的,这个是卡芙卡的,还有流萤……”


    他顿了顿,“喜糖里面好像有巧克力,艾利欧能吃的吧?”算了,艾利欧又不只是猫,吃出问题再来找他治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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