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见目的达到,喜笑颜开,开始谆谆教导。
“力道不要太轻,也不好太重,上下动一动,速度快些……”
甚至还上手教导柳芸应用何种姿态,可谓是为了自己的那点欢愉苦口婆心。
柳芸认真且耐心地学着,渐渐上手,倒是有模有样。
就是她很快便累了,但萧珩总也不好,开始嘟嘟囔囔抱怨着。
“怎么这么久啊?不是说马上就好了吗?”
“我手腕好酸,不想来了。”
“你怎么这样,好脏啊!”
絮絮叨叨的话语萦绕在床帐间,夹杂着男子的闷哼声,还有暗哑的哄劝话语。
“再坚持坚持,真的马上就好了。”
“若是手累了我来出力便是。”
“对不住,我给你擦擦。”
夜色深重,寒风瑟瑟,锦帐内却别有一番春色。
……
自那夜开了头后,事情便一发不可收拾。
每到夜里,柳芸的手便被征用,累了不打紧,反正萧珩会握着她的手继续。
不仅如此,萧珩这厮还盯上了旁的地方。
两只脚,两条腿,都能为他所用。
柳芸算是开了眼界,见识了这人骨子里的贪欲下流。
但这总归是两全其美的法子。
一转眼到了十月末,天气愈发冷了,柳芸的肚子也明显了许多。
但更像是吃撑了鼓起来的肉肉。
有孕两个多月,柳芸觉得自己最幸运的一点是孕吐反应很轻。
除非是真闻到了油腻腥味会犯恶心,其它一切正常。
用饭也正常,甚至还比之前多吃半碗饭。
这样看,她的孩子应当是个乖巧又能吃的。
柳芸的生活总体上还是较为悠闲的,除了待在东宫外,她偶尔也会去何太后那里坐坐,让快得曾孙的何太后高兴高兴,然后领一堆赏赐回来。
长阳公主偶尔也来找她闲话,作为过来人同她说了些孕期要注意的事。
除此之外,她的新话本子也刊印完毕,开售三日了。
反响一如既往的好,甚至可以说是最好的一次。
开售才一炷香,前五十份便被抢光了,三日内第一批也所剩无几,以至于玉禾那边将话本子按着惯例授权给旁的书肆,这样效率便很快了。
银钱如流水般进入柳芸的腰包,喜得她日日眉开眼笑,夜里对萧珩都宽容了不少。
然这样悠闲美好的日子没过多久,前朝便传来了消息。
不少臣子谏言,东宫子嗣稀缺,储君身边只有怀孕的太子妃一人,应广纳侧妃,为皇家开枝散叶。
消息传到东宫,柳芸正在给未来的孩子缝布偶老虎,失神之下,指头便冒了血珠子。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1章 心意
“娘娘受伤了!”
血珠渗出来, 刺目的红,但还在失神的柳芸反应迟缓,还是一旁的锦禾眼疾手快地拿来帕子将柳芸的手指裹住。
柳芸这才感受到指腹的刺痛, 蹙起了眉头。
“无碍, 都是小伤。”
刚学女红那些年,饶是柳芸有几分天赋,叶难免被扎到手指。
以往被扎一下, 柳芸都会哼哼唧唧去找阿娘, 然后阿娘就会给她吹吹。
现在阿娘不在,她只能自己给自己吹吹了。
“那殿下是如何说的?”
那点血珠止住后, 柳芸睫毛颤颤地问了句,声音又轻又低。
锦禾侍奉自家娘子多年,又怎能不知娘子在想什么, 大约是难过了。
然她眼下也确实给不出什么好消息, 只能照实说:“殿下什么都没说。”
没有回应才最让人心焦, 只要一日得不到答案, 便会一日受其所困。
柳芸亦是如此, 瞬间心跟着乱了, 怎么理都无法回到先前的宁静。
柳芸难以否认, 经过这几个月的亲密相处, 她对自己的郎婿已然生出了几分在意。
会在意他的身体是否康健, 在意他的喜怒哀乐,在意他是不是自己一个人的。
将东宫太子据为已有,这话听起来很霸道,但柳芸心底的渴求便是这样。
郎婿又不是布偶娃娃,怎么能同旁的人分享呢?
一想到若萧珩纳了良娣良媛什么的,时不时去和她们做那些亲密的事, 柳芸便觉得心中酸涩,难以呼吸。
她好像并不适合做太子妃,更不适合做雍容大度、母仪天下的皇后。
她心眼小到容不下任何一个女子同她分享郎婿,哪怕是蓁蓁那样的。
古来世人都敬奉贤后,而贤后第一条便是不妒。
可柳芸根本做不到,兴许连装都装不出来。
想到这,柳芸变作了苦瓜脸,
“知道了。”
闷闷地答了句,柳芸做布偶的心情也没了。
这样的情绪一直持续到日暮,萧珩回来,柳芸才勉强打起了点精神。
进入仲冬,正是天寒地冻的时节,燕京大大小小的河面开始结冰。
晨起,庭院的枯败草木间覆满了白霜,大雾弥漫,到了正午雾气才散。
清晨是清寒,傍晚便是让人瑟瑟发抖的冷。
冬日白昼变短,萧珩回来时天也越来越黑,直到现在的昏黑一片,需要挑灯照明。
听到外头的动静,柳芸唰得一下站起身来,踏着碎步迎上去,仿佛只有这样她的心才能不那么焦躁。
熟悉的笑脸率先映入眼帘,然后萧珩从狐裘下掏出了一包炒栗子,瞧着应当是城西槐花街钱家炒货铺子买的。
柳芸自打来了燕京,就最爱吃这家的炒货。
“刚出炉的,捂在怀里还热着,正好。”
如往常一样,萧珩带了一份吃食回来,眉眼带笑。
昨日是糖葫芦,酸甜可口,柳芸十分喜欢。
今日的炒栗子按理她也是喜爱的,但因为有桩心事缠在心上,柳芸怎么都欢喜不起来。
但怕损了对方的心意,柳芸硬是扯出笑接过,佯装欢喜道:“你买的正巧,我今日正想吃呢。”
萧珩见芸娘喜欢,这才宽心而笑。
“近来天是越来越冷了,路面泼水便能结冰,你在家小心着凉了。”
柳芸觉得好笑,回道:“我日日在承恩殿哪里能冻着,要小心的是你才对吧?”
萧珩将脱下的狐裘扔给苏林,牵起柳芸的手摸了摸温度,确定是暖的,才笑着道:“我身强体壮的不怕,就怕你哪天在外头溜达被风吹着了。”
柳芸失笑,嘟囔道:“哪有这么脆弱。”
目光落在少女带着几分萎靡的眉眼上,萧珩觉察到哪里不对劲,询问道:“今日身体不舒服?”
几句话的功夫,萧珩就看出来了芸娘和往日的出入。
好像失了些精气神。
柳芸摇头,说了句没有,又听他继续问:“是有心事?”
柳芸头摇得更快了。
前朝才出了风声,她便迫不及防去追着问,还是那样敏感的话题,柳芸一时不知如何问出口。
这不过取决于萧珩这个东宫太子的意愿。
若是他想,她哪怕丑态百出去拦又有什么用?
再平白的招人嫌。
若他不想,也根本无需自己去拦。
自己还是按捺一下吧。
问不出什么,萧珩叹息了一声,没再强迫。
因为有心事,柳芸的胃口都小了许多,吃到一半便放下了筷子。
“今日胃口这么小,再多吃几口,不然夜里饿肚子。”
柳芸摇头,无精打采道:“实在吃不下了,就到这里吧。”
既如此,萧珩也不好硬让芸娘吃,只想着夜里饿了便再传饭过来重吃一遍。
洗漱完毕,两人一前一后躺进了被窝里,暖洋洋的胸膛熨贴得她心都跟着热了不少。
如往常一样,萧珩才抱了她亲了几下便来了反应,熟练地将纨裤扔到床尾,拉着她的手按下去。
“芸娘,好芸娘快帮帮我……”
还故意扯出那种暧昧色气的语调在她耳边恳求着,但已经开始乱动了。
柳芸拗不过他,虽然心中藏着心事,不大有兴致,但还是顺着他了。
热意和心跳弥漫在锦帐内,逗得柳芸的心也越发不平静了。
许是这股激烈的情感诱导着她,本打算忍着的柳芸心绪激昂,渐渐压不住心思了。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闷哼声后,看着殷勤做着后续清洁,给她用湿帕子擦手的萧珩,柳芸终是没忍住问了。
“……我问你个事。”
将芸娘的每根手指都擦得干干净净,确保再没了脏污,萧珩将帕子扔到一旁的水盆中,哑着声音回道:“说便是。”
刚放肆了一场,萧珩心跳还未完全平复,两颊也带着薄红,眼角眉梢蕴着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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