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感觉也很奇妙,一下下的,使得她全身火烫,四肢百骸都浸满了酥意。
如今再瞧见,柳芸又开始脸热了。
仗着萧珩现在吃醉了酒正傻着,柳芸态度凶狠,骂道:“让你脱外袍,你脱这么干净做什么?”
甚至还不客气地扇了他胸口一巴掌。
大约是没想到会挨这一巴掌,萧珩眸中带着些隐秘的震惊,而后笑起来。
“我要浴身。”
进入冬日,不似夏日炎热生汗,若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家家户户无需日日沐浴。
因为萧珩的缘故,柳芸几乎夜夜都要用汤池浴身,将浑身黏腻的汗液脏污洗去。
今日她是没打算的,母亲的祭日,柳芸相信萧珩多少会有些孝心,不会同她做什么。
但眼前人这一身酒气貌似确实需要清洗清洗。
这便让柳芸有些为难了。
萧珩不喜宫人近身服侍,更何况是沐浴的事。
内侍的话,柳芸事可以接受他们进来回话,或者简单的服侍,但不能接受他们靠近自己的寝居,甚至是汤池。
尽管世人总说内侍不算男人,但看着以苏林为首的那些内侍们,柳芸还是下意思将他们当成男子,心存芥蒂。
尤其……
想到这,柳芸瞥了一眼浑身白花花的某人,心道这更不可能让人进来看笑话了。
就在柳芸打算亲自上阵搀扶着他去汤池时,萧珩开口了。
“芸娘给我擦擦身子吧。”
萧珩忽地坐起来,神色恳切,眼中闪着熠熠期待。
柳芸本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也担心这个醉鬼不小心栽进水里,思忖几息,柳芸觉得也可。
“你老实等着,别出来。”
睨了一眼床上放浪形骸的萧珩,柳芸将床帐一落,将人挡得严严实实才放心走开。
让宫人准备了一盆热水进来,等那小宫人出去了,才将床帐掀开。
里头,萧珩正乖乖平躺着,除了那极不老实的一处,正在柳芸的注视下悄然而动。
一双眼睛像是被火星子烫到了,柳芸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一张脸通红,都不知道该骂些什么了。
飞速拽起一旁的被子将其腰腹以下臀部盖上,这才缓过了气。
“不知羞耻的东西!”
没忍住,柳芸气哼哼地骂了一句,只绯红的双颊显得不那么有气势。
醉酒的萧珩嘿嘿笑了起来,也不在意柳芸怎么骂他。
见状,柳芸气笑了,拧干了帕子,开始给他擦拭身子。
首先就是脸,其实是脖颈,胸膛,腰腹……
期间,萧珩一直乖乖的,只一双眼睛安静地看着她。
柳芸被看得不好意思,对着萧珩的胸口又是一巴掌,骂他道:“看什么看,死醉鬼!”
一巴掌下去,就听对方发出一声闷哼声,听起来极为古怪。
似痛苦,又似舒坦。
以为自己打疼了他,柳芸还好心揉了两下问道:“你没事吧?”
萧珩没说话,只安静地摇了摇头。
温热湿润的帕子仅停留在腰腹处,便再也不想继续往下了。
她还没大方到能面不改色去擦拭他那地方。
看一眼她都害怕。
大约是看出了柳芸的意思,萧珩不愿意了,拉着她的手催促道:“下面也要。”
若不是看着萧珩确实醉得厉害,柳芸都要以为他是故意的了。
“自己来!”
将一粒香丸塞进萧珩嘴里清酒气,柳芸面无表情回答道。
帕子从胸口滑落到腰腹间,湿濡的水迹也随着主人的呼吸起伏蜿蜒而下。
柳芸看得呼吸一紧,心口发烫。
她何时变得这样贪婪了?
压着躁动的心,柳芸背过身去,命令道:“把自己下面擦干净,不然今天你就睡地上!”
难得遇着萧珩变成傻子,柳芸可得好好把握住这次的机会。
体会一下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的感觉。
话音落,柳芸静静等候着。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大约是萧珩听话给自己擦洗。
“芸娘我好了。”
帕子被丢进水盆里,溅起的水花声在耳边响起,柳芸回头,就看到人已经老老实实钻进了被子里。
“快来。”
对着她张开了被子,面上满是殷切的邀请。
柳芸似乎看到了些刺眼的东西,她闭了闭眼,纠结地爬上了床。
刚一靠近,就被对方抱了个满怀,天旋地转,柳芸躺在了里侧。
“又做什么?”
不是第一次被萧珩这样抱上床,柳芸并未多惊讶,只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句。
醉酒的萧珩很是难缠,在捧着她的脸亲了片刻后,又不满足道:“芸娘也亲亲我。”
柳芸很少主动亲他,哪怕每个夜里两人唇齿交融,基本上也都是萧珩热烈地吻上来,缠得她避无可避。
柳芸想拒绝,但架不住萧珩发酒疯似的搅扰,最终还是应了他。
两只手捧住那张刀削斧刻般的俊脸,柳芸嘟着嘴对着那张殷红的薄唇亲了好几下。
“行了吧。”
亲完有些害羞的柳芸就要缩进被子里,但下一刻就抵住了后脑吻住了。
那吻来得狂热滚烫,技巧惊人,三两下便破了她的防,娴熟地侵入了她的领地。
柳芸被勾缠得措手不及,根本无法抗拒这股熟悉的缠绕,同时也明白了什么。
这厮根本没醉!
气恼之下,柳芸对着他的后背用拳头梆梆地捶着,偶尔还会伴随着指甲的抓挠。
她气愤自己蠢笨,被萧珩装装傻便骗过去了。
早知如此,她还给他擦什么身,直接一盆水倒在他头上!
可惜如今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亲着亲着,察觉到危险,柳芸按住他即将掰开自己腿的大掌,急急劝道:“今日是母后祭日,你好歹注意些!”
正情欲上头的萧珩却充耳不闻,反而厚脸皮狡辩道:“无碍,母后若天上有知,并不会阻挠。”
兜兜转转,柳芸还是没能按住他,一个失神让他趁机如愿以偿了。
海浪一波又一波袭身,温柔但有力。
平心而论,每次行房最舒适的时段便是眼下,总让柳芸有种置身温柔水波的美妙感觉。
就是这样的美妙不会持续太长。
然今夜,异变突起。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明明力道也柔和轻盈,但柳芸却忽感不适。
并非是那里伤着了,也不是头疼脑热。
而是小腹有些异样。
随着萧珩一下接一下的动作,小腹处传来隐隐的酸胀下坠感,更像是闷痛,一阵一阵,并不尖锐,但后腰跟着发酸。
“停、停下!”
先是推搡着喊了句,但萧珩听在耳朵里只以为是芸娘娇气,随性喊的几嗓子,便没有理会。
但接下来的话却让他醒了神。
“快停下,我肚子疼,别再弄了!”
萧珩低头一看,少女面色发白,眉宇间似有痛楚,显然不是娇气所致。
火气立即散了大半,萧珩抽身而退,但因为正在兴头上,颇有些难舍难分。
“肚子怎么会疼?我给你揉揉?”
说罢,温热的大掌贴在柳芸的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揉了起来。
没了持续不断的冲击,柳芸觉得好了些,但还是觉得小肚子不大舒服,白着脸道:“我也不知,就突然疼了起来,来得突然又不似月事。”
柳芸费解,还在缓着刚才的劲。
虽没有很疼,但那股不适感却仍旧持续着。
“还难受吗?”
揉了一会后,萧珩抬眸问道,见柳芸还是眉头紧锁,便不再迟疑了。
“传医官来!”
披上外袍,萧珩遣宫人连夜去请了医官。
柳芸闻言,也换上了一身得体的衣裙,便于医官过来看诊。
今夜值守的是一名较为年轻的医官,三十多岁,面庞白净,大冷的天额间已经因为匆忙生出了些薄汗。
知是东宫传唤,说为太子妃娘娘看诊,林医官忙不迭赶来。
进了东宫,踏进太子夫妇寝殿承恩殿,林医官牢牢管住眼珠子,立即拜道:“臣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
萧珩心系妻子身体康健,今夜便没有多少耐心,大手一挥道:“不必多礼,快给娘娘看诊。”
简单询问了一些病症,萧珩也遮遮掩掩地答了,只说是夜间忽然腹痛,毕竟做那事时候将人弄得肚子疼也不大光彩。
林医官又问了今日膳食,反复掂量后并未察觉食物有什么不妥,心急之下便开始诊脉。
不诊不知道,他竟撞上了这样一桩大喜事。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