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同这样的人做夫妻,她也放心。
秋日凉爽,还带着些风,左右无事,柳芸同蓁蓁又跑去放了一会风筝,玩得不亦乐乎。
以至于将她那还在气着的郎婿抛在了脑后。
回去的路上,萧珩一反常态,一句也不搭理她。
因为感念他为蓁蓁寻到了隔不错的郎婿人选,柳芸起初还笑盈盈找话题同他说话,但见人依旧板着脸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柳芸也来了脾气,不搭理了。
这样的气氛持续了三天。
一开始的时候,柳芸还会为某些事窃喜。
比如他如此冷漠,大抵夜里便不会折腾自己了。
可柳芸想错了。
白日冷着归冷着,但到了夜里该要的一次也不少,甚至因为带着对她的埋怨,还故意将时辰磨得长了不少,以至于明明还是三次,柳芸却因为时间比往常更久而更受不住了。
她真是受不了萧珩这人了。
冷战就冷战,怎么晚上还变卦的!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三日,萧珩先顶不住了。
又是一日长夜,柳芸环着他的脖子泣不成声,因为受不住直哼哼。
她委实不知这人哪里学来的折磨她的手段,每一下都让她生死不能。
“善善,善善……”
不住地呢喃着她的小字,灼热的气息持续不断地喷洒在耳畔,烫得她心都跟着滚热。
为了不被他颠下去,哪怕靠近他很危险,柳芸还是努力环上去,两条胳膊紧紧拥着他。
这大大取悦了萧珩,以至于对她展开了更疯狂的占有。
也是这一夜过后,那场冷战猝不及防地消失了,萧珩又变成了先前的模样。
会时常同她说话,语调温柔,会笑会捉弄她。
没了那几日的别扭冷脸。
柳芸松了口气,日子又回到了黏黏糊糊的正正轨。
但她属实高兴地有些早了。
一日上午,柳芸照例一人在寝殿为她的话本子奋笔疾书。
就差一回,她便能将新书完工了。
正写到激情四射处,她愈发沉迷在其中,心无旁骛的她没有过多注意到殿外逐渐逼近的脚步声。
若是柳芸能分神去听,便能分辨出是太子回来了。
萧珩从不在这时候回来的,这是柳芸一直默认的事实。
所以当脚步声越来越近时,柳芸也只以为是锦禾过来了。
毕竟自己写话本子的时候,除了锦禾不允许任何人进来侍候。
都是知道内情的自己人,柳芸便没有在意。
直到人立于她身后看了好半晌,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撑在桌沿,柳芸才如梦初醒。
扭头,对上了萧珩那张过分俊美的侧脸。
“写什么呢这么认真?”
作者有话说:
嘿嘿
马上发现善宝的男主是照着情敌写的了,某男要破防了
第59章 冷战
那一瞬, 柳芸全身上下都僵住了,心跳得快要炸开。
她根本不敢对上萧珩的眼睛,这会让她无所遁形。
扯出一抹牵强的笑, 吞吞吐吐道:“没什么, 就是闲来无事抄了些经文。”
“对了,夫君怎么回来了?”
按常理,这个时辰太子应该在天元殿议事, 根本不可能回来。
可偏偏就这么回来了。
萧珩一只手撑在桌沿, 几乎将少女娇小的身子拢在怀中,眸光忽闪。
他不瞎, 芸娘的反应太过异常,根本不像是在抄经文。
倒像是在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也就是今日恰巧父皇身子有些不适,取消了朝会, 给了所有人一日休沐。
萧珩便回来了。
此番出其不意, 倒让他撞见了些小秘密。
瞧着芸娘动作明显的遮掩, 还有心虚的神情, 都让萧珩不得不往坏处想。
难不成是外头有了人, 再和野男人传信?
虽然这个猜测很荒谬, 但萧珩克制不住地便往那里想。
心中焦躁不安, 干脆趁其不备将那厚厚的一沓纸张夺入掌中。
“还给我!”
柳芸立即着急忙慌地来抢, 魂差点没被吓出来。
开什么玩笑, 她那些谈情说爱的话本子是能给人随便看的吗?
尤其对方还是萧珩,她想想都要命。
然由于身高和力量的差异,柳芸无论怎么够都够不到,反倒给自己累出了一身汗。
最后还是因为萧珩没了耐心,用一只手将她箍在了怀里,就好像是困住了一只小鸡崽, 轻轻松松。
“别动,不然孤不介意现在跟太子妃做点什么。”
闻此,柳芸挣扎的身子一顿,安静了许多。
她相信这话的真实性,害怕又勾起了他的兴致,在这大白天的被他推到帐子里磋磨。
受不住不说,传出去东宫的宫人不得暗地笑话她们?
她不要。
见柳芸安静下来,萧珩迫不及待去看她的小秘密。
萧珩天资聪颖,自小博闻强记,读起书来可做到一目十行。
只草草看了几张后,萧珩便明白了什么。
什么狗屁的经文,分明是些谈情说爱的话本子!
更让他火大的是,话本子里头的男主角是照着姓叶的来写的!
意识到这点背后很可能潜藏着的深意,萧珩便止不住的开始喘不上气。
他的芸娘,他的妻子,其实心里头喜欢叶轻流那个纨绔公子!
萧珩一万个不能接受,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偏偏姓叶的不在跟前,他算账都找不到人,只能那双气到微微发红的眼死死盯着柳芸。
天知道柳芸方才经历了多么尴尬的事。
自己的郎婿当着自己的面研读自己写的情爱话本子,短短的一盏茶时间,柳芸窘得几乎要哭了。
跟这个比起来,以前受到的惊吓又算得了什么呢?
终于,当对上那双压抑着暴风雨的眸子时,柳芸心口一窒,紧张得直咽唾沫。
她知道,自己这个小气郎婿一定看出来了。
欲哭无泪,柳芸小心翼翼地伸手晃了晃萧珩的胳膊,试探着问道:“夫君你还好吗?”
宁愿他开口说点什么,而不是这样一直盯着她看,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话问完,就看萧珩胸口剧烈起伏着,忽地攥住了自己的下巴,眸光变得幽深。
“芸娘,你已经嫁给孤了,生是孤的人死是孤的鬼,这辈子都和姓叶的没可能!”
“以前的事孤可以不过问,日后莫要再犯,不然后果自负。”
这句话似乎很费力气,话音落下,就看萧珩垂下眼眸,似乎一下耗空了精神,变得十分疲惫。
柳芸听不得这话,显得好像她跟叶小侯爷有什么似的。
柳芸不乐意了,当即气呼呼地反驳道:“你在说什么,我跟叶小侯爷清清白白,我也不喜欢他!”
她只是以前对叶小侯爷那样的儿郎比较向往偏好,又不是真的情根深种。
再说叶轻流那人说话总教她难受,她见识过后也没那么向往了。
如今嫁了太子,虽不说多心心相印,但也亲密无间,感情融洽。
她还有什么理由去挂念一个不相干的人?
萧珩被柳芸这股铿锵坚定的反应弄得先是迟疑了一瞬,而后又板起脸道:“不喜?那你往日总瞧他?还为他说话?甚至写成你话本子里的男主人公?”
“是现实没嫁成所以写进话本子里聊表慰藉吧?”
说到劲头上,萧珩语气变得不阴不阳,话语全是溢出来的酸。
柳芸也被这一番话给气到了,心绪百转千回,她又不知如何解释了。
难不成说她未出阁前对叶轻流这样的儿郎心向往之?
听起来好像也挺糟糕的。
因而,抿着唇沉默了几息,最后只得干巴巴的一句。
“实话已经说了,随殿下了!”
言罢,柳芸将那一沓斗夺过来,刻意不去看萧珩沉痛的双目,跑开了。
萧珩就那么看着人无情走开,眼底的光渐渐黯淡了下来,一抹受伤飞速划过。
他拂袖离开承恩殿,很快便没了踪影。
锦禾小心翼翼地踏进来,满面担忧地问道:“娘娘和殿下这是怎么了?”
被闹了这么一通,柳芸身心俱疲,只是摇了摇头,没说话。
锦禾也识趣地没有多问。
日暮,萧珩按时回来了,用饭洗漱安置都沉着冷静,丝毫没有上午那时不可理喻的模样。
但就是太安静了。
以往两人在一处,因为柳芸话要更少些,所以萧珩总是会多说些。
正经的不正经的,总能带着柳芸多说几句。
但现在除了简简单单的嗯或者哦,几乎什么也没有了。
就连房事也变得寡言少语起来,只喘着粗气按着她使力,那一堆不堪入耳的话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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