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怎么这么多事。”
“那现在怎么办。”
“问问吧。别真是被掳的。”第一个老头拿起光屏,拨了季淮序的号码。
……
老雄虫挂了通讯,给助理发过去一条消息
:「下次他们再搞什么,不用报了,我不想听!」
——
季淮序从花海星球回来之后,觉得自己应该很开心。
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太安逸了,想干一下老本行。
尾钩缠来缠去,最后什么都没做。季淮序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行,得给自己补上。
季淮序下午出门的时候,告诉塞西洛斯。
“今晚研究院有事,不回来了。可能要很晚,你别等我。”
“好。”
塞西洛斯坐在沙发上,光屏开着,新闻在播,他没看。他在想季淮序刚才的语气。
淡淡的,但是他心里有着隐隐的预感,季淮序又要扮演,那个不一样的雄主了吗。
天黑透了,楼下传来细微的声音。
塞西洛斯把呼吸放均匀,做出睡熟了的呼吸声,精神力悄悄筑起屏障。
他倒是要看看季淮序要搞什么。
脚步声很轻,刻意压着的,从后院绕过来的。
金雀花的味道从门缝里渗进来,很淡,淡到几乎闻不到。
一根丝线探向他的精神海,但因为屏障迟迟进不来,塞西洛斯他把精神海打开了一条缝。
丝线钻了进来,他的身体开始发沉,手指动不了,眼皮睁不开。
但他的意识还醒着,像沉在水底,看得到水面上的光,听得到水面上声音,但动不了。
季淮序进来了。脚步声很轻,从门口到床边。床垫微微陷了一下,他蹲下来了。
他的手指碰到塞西洛斯的头发,从发顶滑到发梢,很轻,像怕碰醒他。
然后他出门了。
为什么,难道只是想让他睡个觉吗。
塞西洛斯等了一会,突然窗外又传来声响。窗户被拉开,有人翻进来了。
噗,还好他动不了,不然还要憋笑。
雄主为什么要从窗户又翻进来啊?
——
嘘,因为翻窗进来更有感觉。
季淮序蹲在床边,看着塞西洛斯的睡颜。
不管看多少次,还是好美。
他伸出手,把塞西洛斯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手指在耳廓上停了一下,从耳尖滑到耳垂,又从耳垂滑回耳尖。
他把脸埋进塞西洛斯的颈窝里,奖励自己一个史诗级过肺,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
“想溺死在老婆的胸肌上。”
他直起身,把塞西洛斯的下巴抬起来,拇指按着他的下唇。
季淮序的拇指在下唇上蹭了一下。季淮序低下头,含住那片下唇,塞西洛斯的身体在被子下面轻轻颤。
季淮序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塞西洛斯的额头。
“你老公在研究院加班呢。”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危险。”
他凑到那只耳朵边上,声音低得像在说梦话,“大半夜的,要是有坏人怎么办?”
顿了一下。
他闷声笑出来:“哦,我就是坏人。”
他的尾钩慢慢的从身后伸出来,钩尖碰到塞西洛斯的嘴唇。
塞西洛斯的嘴唇动了一下,尾钩就钻了进去。探进去,碰到他的舌。
信息素从尾钩上渗出来,金雀花的味道在塞西洛斯的嘴里弥漫开。
他的身体开始发烫。
雄虫的尾钩上也有信息素。
塞西洛斯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雌虫的..腔在收缩。
季淮序感觉到了。塞西洛斯舌尖在躲他的尾钩,但他没忍住搅得更深。
塞西洛斯的喉咙动了一下,像呜咽。
季淮序把尾钩抽出来。
塞西洛斯的唇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季淮序低下头,吻上。
舌尖从嘴角舔到唇缝,从唇缝舔到下唇。
他亲到塞西洛斯的喉结,亲到胸口。
“心跳好快,是不是喜欢我?”季淮序轻笑。
被子被推到一边,塞西洛斯的身体露在月光下。
他今天没有穿睡衣。
他的皮肤很白,又从里到外的,透着粉。
季淮序亲到小腹。
他闻到一股味道他,愣住了,..卷起了这些。
塞西洛斯的脸更红了,从红变成了烫。
月光落在塞西洛斯脸上,把红红的耳朵,脸颊,眼眶都照得很清楚。
他的唇被他自己咬破了,有一点血珠从下唇渗出来。
季淮序低下头,把血珠舔掉了,铁的腥味,混着潮热的甜。
他像在给伤口消毒。
“晚安。”季淮序轻声说。
他直起身,从窗户翻了出去,脚步声远了。
……
楼下传来大门开合的声音,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他又“回来”了。
他推开塞西洛斯的房门,探进头。
“我回来了。”
没有人回答。他走进去,蹲在床边,碰了一下塞西洛斯的头发。“晚安。”
他站起来,带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
昏睡的效果一点点消失。
塞西洛斯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他把手放下来,把被子拉到头上。
塞西洛斯耳朵也在发烫,从耳尖红到耳根。
明明更过分的事都做过,他被季淮序铐起来过,被他咬过,被他用尾钩缠过。
为什么会这么羞耻,还有他说的那些话……他是在扮演什么吗。
他只能被动感受。
感受着季淮序的尾钩,感受着季淮序的舌,感受着季淮序把他们..了。
第45章 秘密,诺兰
塞西洛斯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雄主的秘密。
不是信息素的秘密。
是季淮序的私人爱好。
还有……老婆是什么意思?是雌君吗,是在叫他?
季淮序在叫他“老婆”的时候,声音会变。
嗯……不太正常的那种。
他搞不明白,但他也不想戳破。戳破了,季淮序就会变成鹌鹑吧。
他就看不到那个样子的季淮序了。
塞西洛斯脸红,他也被搞得不正常了。
他看着季淮序装模作样,若无其事的来客厅吃早餐。
还问他昨晚休息的如何。
他说。“很好,做了个好梦。”
季淮序在啃吐司,嘴角沾了一点果酱,亮亮的。塞西洛斯把目光移开。
这种事情本来在虫族没什么出格的。
在虫族,雌虫的构造天生就是为了取悦雄虫。
军校甚至有专门的生理课,教他们怎么配合雄虫,怎么在信息素中放松身体。
雌虫的身体是工具,工具不需要羞耻。
他搞不明白。为什么在军校的时候,教官在台上讲升直腔的结构,他面不改色。
但昨晚,他狼狈的要命……
“在想什么?”雄主问他。
“没什么,有点热。”
季淮序看着外面雾蒙蒙的阴天,茫然。
这个环节好像有点熟悉。
——
塞西洛斯从上次之后也在查诺兰。以前他手下没有多少虫,只能自己查。
现在将这些任务发派出去,这些零碎的信息像水一样流回来,汇聚在塞西洛斯的办公桌上。
关键证据是灰色地带的一个老军雌。他叫卡洛夫,在诺兰手下管过物资调度。
诺兰给反叛军送物资的时候,每一批货都是卡洛夫经手的。他知道诺兰的每一笔交易。
卡洛夫怕诺兰灭口,也怕军部追责。叛逃后他躲到了灰色地带,在一家废弃的采矿站里当维修工。
他怕死,不愿意出灰地。
塞西洛斯亲自去了灰色地带。坐走私船。黑旗团的渠道,从首都星到灰色地带边缘,从小行星带穿过去,到了卡洛夫的藏身处。
那是一个废弃的采矿站,铁皮屋子,风从缝隙里灌进来。
塞西洛斯站在门口,看着卡洛夫。卡洛夫坐在床上,穿着一件破旧的工装,头发花白,脸上有疤。
他看着塞西洛斯,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卡洛夫从床垫底下拿出一个铁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叠发黄的纸。
他抽出一张,递给塞西洛斯。
“这是诺兰签发的物资调拨单,原件。”
塞西洛斯接过来,看着那张纸。诺兰的签名,诺兰的印章,日期,批次,数量。
塞西洛斯回到首都星,把文件复印了三份。一份锁进保险柜,一份寄给军事法院,一份通过莱昂舅舅递到了军部高层。
军事法院收到文件之后,是正式立案了。
诺兰后面的人收手了。诺兰没用了,保他,成本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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