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洛斯看着他,差点没绷住,但是想到他现在还在生气,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别打了!别打了!”季淮序的声音突然变得惊恐,像是被人揍了。
“我不说了!我不说了!”他蹲下来,抱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演的。但演得很像。他自己都快信了。
“我错了我错了,塞西!”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像真的在求饶。
“我再也不敢了!”他偷偷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塞西洛斯。塞西洛斯靠在墙上,双手抱胸,看着他表演。
“求求你,别打了……”季淮序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蚊子叫。房间里安静了。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了。塞西洛斯侧耳听了一会儿,确认外面没有动静了。
“雄主。”他小声说道。
“我刚刚只是想让您先不要说话。”
季 淮 序 : ……我的三室一厅呢
但塞西洛斯的面色又沉了下来。
“现在来说说。您?为什么会在这?还被抓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寒气。季淮序缩了缩脖子。
“塞西~”季淮序的声音软下来,拖着长长的尾音。“你不要生气~”
塞西洛斯没说话,看着他。
“我真的很小心的。”季淮序往前凑了一步。
“我没有硬闯,没有送死。我还带了装备和军队,我做了万全的准备才来的。”他顿了顿。
“就是没料到阿诺德竟然反叛军的虫。这我没办法了。”
塞西洛斯深吸一口气。“您知道这里有多危险吗。”
“知道。”季淮序说。“但我怕你出事了,我甚至不知道。”
塞西洛斯看着他。
季淮序又往前凑了一步,拉住他的袖子,轻轻晃了晃。
“别生气了。我错了。下次不敢了。”塞西洛斯没抽回袖子。
塞西洛斯差点说,您当林深的时候也这么说。
“真的真的。我发誓。”
塞西洛斯叹了口气,把手抽回来,摸了下季淮序头。
季淮序见他不那么生气了,又往前凑了一步。
“我做噩梦了。”“梦到你被虫抓了,被关起来,被打了。”季淮序的声音低下来。
“我好担心你。”
“太想知道你的消息了。”季淮序说。
“我也很厉害的,塞西,可以帮你打这些虫,不会给你添麻烦。”
“你的任务怎么样了。”季淮序凑到塞西洛斯耳朵旁边问道。
塞西洛斯向他比了个OK的手势。
“对了对了!”季淮序伸手向自己的头发里摸去,摸到一个超级小的圆片,是空间钮,他抠下来。
“塞西,赫德让我给你的。”
他取出那个秘密联络终端,递给塞西洛斯。
塞西洛斯接过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个银白色的金属片。
他拿起金属片,翻过来,看到背面刻着一个符号——
一柄竖立的银色长剑,剑刃上缠绕着冰蓝色的荆棘。艾德斯坦家族的族徽。他抿了一下唇。
“谢谢,这个真的很有用。”
他把金属片贴在手腕内侧,轻轻按了一下,薄片吸附在皮肤上,几乎看不出痕迹。季淮序看着他。
“之前的联络器不能用?”
塞西洛斯摇了摇头。“军部给我的那个,出发之前还是好的。到了灰色地带就坏了。里面的芯片被换过了。”
季淮序愣了一下。“被谁换了?”
“不知道。可能是家族的对手,可能是家族里的虫,可能是瓦列里那边的。谁都有可能。”
季淮序明白了。塞西洛斯拿到了情报,却送不出去。
“反叛军给了我地位,但也一直看着我。”塞西洛斯靠在墙上,压低声音。
“我帮他们做了不少事,才逐渐信任我,还差一份情报文件,锁在伊勒尔的密室里,钥匙只有他自己有。巡逻路线每个月换一次。”
“所以我在等。”塞西洛斯说。“等一个机会。等他们放松警惕,等巡逻路线的空档,等我能摸到伊勒尔的密室。”
“不过,雄主,可能要委屈您陪我演场戏。明天你装作被我打怕了,听我的话,让他们别起疑”
塞西洛斯笑。
“我觉得您有这个天赋。”
第28章 长官和阶下囚纯享版
早晨,季淮序被一阵金属哐镗的声音吵醒。
他睁眼,塞西洛斯竟然带来一个大金属笼子。
“雄主,这就是您的床位了,委屈了”
“啊?”季淮序坐起来,头发乱成鸟窝。“我吗。”
“不然还能是我?”塞西洛斯看着他。“跑过来自投罗网,给反叛军送菜。有笼子住就不错了。”
季淮序张了张嘴,又不敢吱声了。
他站起来,自己走进笼子里,蹲好。“好吧。”
“一会表现好点。”塞西洛斯整理了一下他的领口,把头发拢到耳后。“别演砸了。”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过来,不止一个,塞西洛斯的表情变了一下。
季淮序点了点头,把脸埋进膝盖里。头发乱糟糟地垂下来,他的肩膀缩着,整只虫看起来很可怜,缩在笼子的角落里。
门开了。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鸦青色头发的雌虫,浅灰色的眼睛,颜色很浅,像冬天的天空。
伊勒尔。他站在那里,不像是一个在灰色地带让人闻风丧胆的反叛军头子,更像是一个退了休的高级军官。不怒自威。
他身后跟着两个雌虫。一个是雷克斯,膀大腰圆。
另一个是阿诺德,银发红眸,安静地走在最后面。两个高层跟在更后面。
伊勒尔走到笼子前,停下来。
他低头看着季淮序。浅灰色的眼睛从季淮序的头顶扫到脚底。
“这就是那个A级雄虫。”
塞西洛斯站在旁边。“是。”
雷克斯凑过来,大手拍在笼子的铁条上。
哐的一声,季淮序的身体跟着抖了一下,往角落里缩了缩。
雷克斯笑了。“哈哈,就这?A级?看起来跟个鹌鹑似的。”
伊勒尔看了雷克斯一眼,雷克斯把手收了回去。
他看向塞西洛斯。
“这里不需要一个有自我意识的雄虫。你要把他调教好。
让他听话,变成我们的工具。等他什么时候不顶嘴,不耍雄虫脾气了
再带他来见我。到时候,让他给我们的人梳理精神力。”
塞西洛斯沉默了一会儿。“需要多久。”
伊勒尔说“那要看你的手段。你是他的雌君,你知道怎么让他听话。”
他转身走了。雷克斯跟上去,阿诺德跟在后面。出门前阿诺德回头看了一眼塞西洛斯。
“他要让我给他们的虫梳理精神力?”季淮序抬起头,刚刚演哭戏了,眼角还有点红。
“雄主,您不愿意的话我想想办……”
“愿意愿意,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季淮序眼睛亮了。
“我可以在信息素梳理的时候给他们精神海动动手脚,神不知鬼不觉。”
他的手段基本都是信息素直接作用于精神海,本来还发愁怎么能用到。
真是他正中他下怀。
等他在这几个死虫子脑子里做了手脚,还敢这么嚣张?
感觉危险解除了,季淮序又起了玩心,好久没和老婆贴贴了。
他往笼子边上凑了凑,下巴抵着铁条,仰头看着塞西洛斯。
“塞西,你要怎么调教我~”
塞西洛斯低头看着他。“您正常一点。”
季淮序没理他,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点哭腔。
“长官大人,我只是个阶下囚。求求您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季淮序看着塞西洛斯的耳尖慢慢变红。
季淮序的手腕上戴着手铐,伸不出笼子。他心念一动,尾钩悄悄从尾椎里伸出来。
漆黑光滑的尾钩从笼子的缝隙里钻出去,缠住塞西洛斯的脚腕。
轻轻绕了一圈,钩尖搭在小腿侧面,微微晃了晃,像是在求饶。
塞西洛斯看着脚腕上的尾钩。“您这是什么意思。”
季淮序说“它有自己的想法,他想和你贴贴。”
塞西洛斯还是第一次见季淮序的尾钩。
是活的,温热的,像打磨过的黑曜石。钩尖微微翕动,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
塞西洛斯伸手捏住尾钩的尖端。尾钩在他手指间颤了一下,轻轻蹭他的指腹。
季淮序的声音从笼子里传出来。
“好看吗。长官,您满意吗”
塞西洛斯的手指顺着尾钩的弧度往下滑,摸到一片没有甲壳覆盖的地方。
他轻轻捏了一下。
季淮序的身体一颤。他咬着嘴唇,把后面的声音压了回去。
塞西洛斯看着他,没有松手。“您怎么了。”
季淮序的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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