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瑞芝:“我可不想她这么早结婚。”
沈瑞萱:“好,不管怎么样,也得把身体养好,不然都是空想。”
沈瑞芝:“那去看看阿婆。”
沈瑞萱:“阿婆已经醒了,就是还有些糊涂,南南说阿婆这个病得慢慢调养,不是着急的事儿,倒是姐,人大夫让你卧床静养,你就听话躺着,要不等南南好了,你却病着,南南还要给你看病,她已经够累了,你就不心疼心疼她吗。”
一提南南,沈瑞芝:“那我回去躺着。”
而归南这边儿正接受应北的控诉:“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大胆儿,刚考了驾驶证,就敢开山路,还下着那么大雨,你知道我多怕吗,还拿枪,你才打过几次靶就敢在山路上飙着车开枪,还连着开了好几枪……”
这男人啰嗦的像个三姑六婆,归南忽闪了两下眼,可怜巴巴的道:“应北,我想喝水。”
应北立马住嘴了,扶着她坐起来,摸了摸桌上的茶缸子,正温乎,递给归南,归南咕咚咕咚灌了半茶缸子下去,终于解渴了。
见应北又要啰嗦,忙道:“我饿了。”
应北这才想起来,归南从昨天就没吃东西,忙问:“你想吃什么?”
归南:“什么都行。”她现在饿的前心贴后背,还挑什么。
应北:“你等会儿,我马上回来。”刚出去就看见小凤提着个保温杯在外面,看见应北笑道:“我给小小姐做了鸡汤面,打了两个荷包蛋。”
应北愣了一下,才回过味来,小凤说的小小姐是归南,说起来谁能想到,归南竟然是南爷爷的亲孙女,虽然自己不喜欢南如铮,但他知道一开始爷爷是有意促成应南两家亲事的,如果没有归爷爷救自己的命进而订下婚约,爷爷又是重承诺守信的人,说不定自己真会娶了南如铮。
毕竟那时对他来说,娶谁当媳妇儿并不很在意,反正他常年待在部队,娶媳妇儿也是给应家娶的,能代替他在长辈跟前儿尽孝就行,自己喜不喜欢无所谓。
但见过小南后,才知道原来世上真有个人一见面就能闯到自己心里,死死霸占住,让他吃不香睡不着,脑子里都是她,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头发,她说话的样子,甚至她冷不冰冰看着自己的时候,都让他热血沸腾。
老廖说他平时挺正常怎么一见归南就跟个黏糊蛋似的,他自己也不知道,可就是一见归南就想粘着她,一时一刻都不想分开,偏偏他们俩的职业注定了聚少离多,这更让每次见面都格外珍贵。
一保温瓶鸡汤面倒出来满满一大碗,归南都吃了,连汤都喝的一干二净,总算恢复了些元气,就想去看看芝姨,被应北按住了:“大夫让芝姨卧床静养,你就别去打扰了,等你彻底好了再去不迟。”
归南:“我没事儿了,就是着凉感冒,不过迷糊糊的好像谁给我灌了麻黄汤。”
应北:“陈婷跟佩兰来看你,给你号脉,陈婷说你的病跟去年李部长的差不多,清热解毒汤或许对症,佩兰说你是风寒感冒,应该用麻黄汤,两人都拿不准,最后叶芝堂的赵大夫过来给你号脉,开了麻黄汤。”
归南笑了:“佩兰倒是长进了,陈婷还差些意思,不过,叶芝堂的赵大夫怎么会在林省的?”
应北:“不是你牵的线,让叶芝堂大夫来林省吗?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归南:“这一忙,真把这茬儿忘了。”
应北忽然道:“小南,你答应我,以后不许病,这次真把我吓坏了。”
归南本想说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病的,却看见了男人眼里一闪而过的脆弱,心一软:“嗯,我答应你,以后不生病,你别担心,我已经好了,不发烧了。”
应北:“那我试试。”
归南正想问他怎么试,应北已经贴了上来,两人脑门抵着脑门,归南脸腾的红了,虽然两人是未婚夫妻,也很亲密,但这里毕竟是病房,归南刚要提醒他,小嘴就被堵住了。
结果归南的病是好了应北却病了,发烧咳嗽,却执意不住院,在对面的招待所躺了三天,归南也陪了应北三天。
陈婷好奇的问佩兰:“归南烧的那么厉害才躺了两天,应连长怎么会躺三天。”
佩兰:“慧剑说,应连长壮的跟牛一样,以前在部队发烧根本不算事儿,照样训练。”
陈婷:“那怎么一出部队就变这么弱了。”
佩兰:“你懂什么,应连长不是变弱了,这是争宠的策略。”
陈婷:“他一个大男人跟谁争宠?”
佩兰:“未来的丈母娘呗。”
第269章 越是亲越是怯 陈婷:“你
陈婷:“你说芝姨?不能吧, 芝姨那么温柔,怎么会跟应连长争归南。”
佩兰:“归南可是芝姨失散了十二年的亲女儿,又经了那么一场生死劫难, 现在恨不能天天守在归南身边儿, 应连长难得休假, 也想粘着归南,不用点儿策略争的过亲妈?”
陈婷笑了:“这倒是, 真没看出来应连长这么有心机。”
佩兰:“这话说的, 没心机能把归南追到手吗。”
陈婷 :“说起来,真没想到归南竟是南家的千金。”
佩兰:“归南虽是从桑园村出来的,她的气质可一点儿不像农村的, 对谁都大大方方, 不卑不亢, 这是最难得的。”
陈婷点头:“我爸说,归南在中医药交流大会上, 面对大领导都侃侃而谈,把那些医学院挑事的都压了下去,看着就让人提气。”
佩兰:“陈叔叔还真是重视中医,别的医院中医科都是做冷板凳的存在,但林省医院中医科跟别的科室差不多,待遇也一视同仁。”
陈婷:“别提了, 就为了扶植中医科,我爸可顶了天大的压力, 不说上面就是医院里的大夫也没少在背后指指点点, 说我爸有私心,扶植中医我爸又没好处,能有什么私心, 后来还是归南用咱们中医针术治好了严晓峰,虽然外面不知道,但行里人都门清,毕竟之前严晓峰一直在林省疗养院住着,这一下,咱们中医就有底气了,我爸趁机把叶芝堂的大夫请过来坐诊,才算水到渠成。”
佩兰:“陈叔叔真厉害。”
陈婷:“哪是我爸厉害,是归南厉害,不过,你说应连长跟芝姨争宠,我看芝姨也没跟他争啊,归南在招待所都照顾应连长三天了,芝姨也没说什么,他们俩可还没领证呢,芝姨就不担心他们俩那个……”到底还是没嫁人的姑娘,不好意思说的太露骨。
佩兰笑了:“放心吧,没领证也出不了事,男人要是认真把你放在心上,想的比谁都周全,应连长都恨不能把归南捧在手心里,哪舍得让她背负流言蜚语,你忘了以前每次他接归南出去,就算回来的晚也必会送归南回来,这是尊重,男人只有尊重你,才是真的爱你。”
陈婷眨眨眼:“那蓝队长是不是也很尊重你?”
佩兰脸一红:“说归南呢,你倒打趣上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两人打闹着跑了。
沈瑞萱也好奇这个问题:“姐,你真不担心南南跟应北?两人正式最热乎的时候,应北又血气方刚的,这么天天腻在一块儿,你就一点儿不担心。”
沈瑞芝:“应北又不是就这三天血气方刚,她们在一起都两年多了,京城应北哪儿都分了婚房,只要应北一休假两人就在一块儿,要是想做什么还用等到现在吗,我们都年轻过,知道怎么回事儿,他们是正儿八经的未婚夫妻,又彼此喜欢,亲热免不了但不会乱来的。”
沈瑞萱:“姐,自从南南找回来,你气色都好多了。”
沈瑞芝:“好容易找回南南,我得好好活着,把前面那些年都补回来,加倍的疼她。”
沈瑞萱:“姐,我知道你想补偿南南,可南南不是如铮,南南聪明独立,在没有南家千金的身份之前,她就已经非常优秀了,姐你要是为南南着想,就别给她太大压力。”
沈瑞芝叹了口气:“是啊,我想对南南好,都不知道从哪儿下手,我能给她的甚至南家能给她的,对现在的她来说,已经没有太大意义了,有时候我甚至有些无法面对她,她越是优秀越是懂事,我心里就越愧疚,反倒之前不知道她是南南的时候更坦然。”
沈瑞萱:“我说姐怎么不着急把南南叫回来,原来是近乡情怯。”
沈瑞芝:“是啊,近乡情怯,越是亲越是怯。”
沈瑞萱:“姐总说青兰姐的性子莽,没什么心眼,依我看青兰姐在处理婆媳关系上,可是相当厉害,不说别的就是大院里,哪对婆媳能像青兰姐跟南南处的这么好,青兰姐之前可最讨厌农村人,偏偏这样的青兰姐,主动去桑园村见郑家山夫妻,祭拜老神医,虽说南南把那两口子当亲人看待,说到底就是邻居,而且老神医当年还救过郑家山老娘的命,他们照顾老神医祖孙俩是报恩,青兰姐却当正经亲家走动,这面子给的可不是那两口子是南南,等以后南南嫁进应家能不敬重她这个婆婆吗,用中原的话说这是阳谋,青兰姐是个大智若愚的聪明人。”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