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晓燕:“你少小看人,我,我虽然还不能独立坐诊,但开方子是没问题的。”


    韩季:“陆晓燕你心可真大,现在是纠结开方子坐诊的事儿吗,你没听见这女的说跟带你来的男的怀过孩子吗,你还跟那男的处对象,你是不是疯了。”


    南如锋脸色很是难看想跟晓燕解释,但晓燕扭过头看都不看他,只能跟吴月香道:“吴阿姨,您别听着小子胡说,我跟胡秀秀以前是处过,但已经结束了,我对晓燕是真心的。”


    韩季:“可不是真心吗,都跟别的女人有孩子了。”


    南如锋气的不行指着韩季:“你是哪来的,我家的事儿用得着你多嘴吗。”


    南中原忙道:“如锋,不许无礼。”南如锋可怕他老子立马不敢说话了。


    韩季撇嘴,跟陆晓燕道:“这种货色比郑三顺差远了。”


    陆晓燕:“人家不叫郑三顺。”


    韩季:“我知道他大名叫郑安成,但不如三顺好听,不过,就号个脉,怎么这么半天还没完,我都饿了。”


    陆晓燕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都这时候了,你还想着吃。”


    韩季:“我们本就是来吃饭的好不好。”


    见归南神色凝重,陆晓燕问:“什么情况?”


    归南摇摇头:“我再看看。”伸手按了按胡秀秀的脖子下面:“这么看来你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反反倒是好事。”


    胡秀秀直愣愣看着归南:“孩子没了,南如锋就不要我了,哪里是好事?”


    归南:“从脉象上看,你可不是孩子没了的问题,你身上应该长过疮吧。”


    胡秀秀目光闪烁:“你,你怎么知道?”


    归南:“这么说的确长了,我们中医古籍上记载了一种疮病,初起如梅点,色赤而滑,渐大而痒,溃后浓水淋漓,这种疮跟别的疮病不一样,病性狡猾,第一个阶段甚至没什么感觉,不痛不痒的,过几天就好了,这个阶段很像上火,如果不进行相应治疗,就会发展到第二个阶段,第二个阶段的症状是皮疹,发烧,咽痛,淋巴结肿大,这个阶段很容易误诊为感冒,这个病有潜伏性,几年十几年都有可能,如果没及时发现治疗,就会发展到晚期,发展到晚期就比较麻烦了,从西医的角度上来说,晚期的病毒会攻击人的神经系统、心脏、眼睛、骨骼,甚至让病人精神失常。”


    归南说的不疾不徐,但她每说一句话,胡秀秀的脸色就白一分,不光胡秀秀南如锋的脸色也一样,在场都是成年人,归南的话没有听不懂的。


    南中原的脸色极为难看,但还是开口道:“南大夫不要危言耸听。”


    归南认真的道:“我看病从不危言耸听,都是实事求是,从胡秀秀的脉象跟淋巴结肿大的症状来看,她应该正处在第二阶段。”


    胡秀秀:“我,我之前流产的时候检查过身体,没发现你说的这种病?”


    归南:“这种病在西医上属于螺旋体病毒,这种病毒比头发丝还要细一千倍,只有在专业的显微镜下才能发现,且善于隐藏,非常不容易被免疫系统识别,所以很容易被忽视,尤其第一第二阶段,需要做专业的抗体检查。”


    南如锋:“我,我看你就是胡说八道,你一个中医懂什么病毒。”


    归南:“我只是陈述我的诊断结果,信不信是你们的事,但我还要提醒一句,这种病有极强的传染性,除了性行为传播还有母婴传染,也就是母亲如果身体里有这种病毒,会传给她肚子里的孩子,另外还有血液传染跟间接传染,譬如病人用过的毛巾器具上残留了病毒,也有可能传染给皮肤有破损的人,所以要格外注意。”


    归南的话一出口,吴月香忙往旁边挪了好几步拉起陆晓燕道:“忽然想起家里还有急事,就不吃饭了,我们先走了。”说着不由分说拉起陆晓燕就要走。


    陆晓燕却甩开吴月香的手:“你先走吧,我跟归南一块儿回学校。”吴月香今天跟着一块儿来是想趁机跟南中华两口子拉拉关系,谁想竟然出了这种事儿,知道这个南如锋不靠谱,晓燕不可能再听自己的,只能先走了,毕竟留下来实在不合适。


    吴月香一走,归南几个也不好待着,不管胡秀秀的病是怎么来的,南如锋都脱不开干系,这是他们的家事,别人不好掺和,遂起身告辞。


    沈瑞芝姐俩也不好留她们,不过沈瑞萱指了指胡秀秀脖子上的针:“南大夫,这针……”这针可是归南扎的,一针就让胡秀秀到现在都动不了,她走了胡秀秀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儿吧。


    归南从自己兜里摸出表看了看:“再有十分钟,她应该就能动了,至于针拔下来就是。”说完转身要走,沈瑞芝忽然喊她:“南大夫。”


    归南站住:“芝姨还有事?”


    沈瑞芝:“你刚才手里的怀表我能不能看看?”


    归南目光一闪,难道沈瑞芝竟然认识爷爷的怀表吗?这个怀表是归南去林省疗养院给严晓峰看病时候揣到兜里看时间的,虽然她现在手里有点儿钱,可一块手表对她来说也是绝对的奢侈品,她还是学生,没必要花这个钱,正好爷爷的老怀表能用,就用呗,在归南看来,爷爷留下的这块老怀表比市面上那些手表好看多了,每次拿出来看都有种复古的时髦。


    倒是没想到有人认识这块表,归南从兜里拿出来递了过去:“芝姨见过这块怀表吗?”


    沈瑞芝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道:“刚看着有些眼熟,好像见过,这会儿拿在手里却又想不起来了,你这怀表是从哪儿来的?”


    归南:“这是我爷爷的旧物。”


    你爷爷?沈瑞芝愣了愣:“你爷爷是做什么的?”


    归南:“我爷爷是桑园村的赤脚大夫,我的医术就是跟他老人家学的。”


    沈瑞芝:“哦,是了,你的医术是跟你爷爷学的,那你爷爷叫什么?”


    沈瑞萱:“姐,哪有这么问人家的?”


    沈瑞芝有些抱歉:“对不住南大夫,我是看这块怀表有些眼熟,就想知道你爷爷的名字?有些失礼了”


    归南:“芝姨不用这么客气,我爷爷叫归祥,回归的归,祥瑞的祥,芝姨认识我爷爷吗?还是说见过我爷爷?”归南说的异常清楚,她也想知道爷爷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跑到桑园村去落户,自己又是谁?或者说她身体的本主是谁?好容易有了一点儿线索当然不能放过。


    归……祥……沈瑞芝重复了一遍,想了想把怀表还给了归南摇摇头:“我不认识叫这个名字的人,也没见过你爷爷,或许我家里以前也有几块这样的老怀表,所以看着眼熟吧。”


    归南接过怀表,沈瑞芝见她脸色很是失望,柔声道:“我娘家还有些老年间的亲戚,等有机会见到他们,我帮你问问?说不定就有人知道你爷爷。”


    归南:“谢谢芝姨,那我们先走了。”


    出了烤鸭店,陆晓燕回头望了一眼有些担心:“胡秀秀怎么办?”


    第205章 桑园村美的是人心 韩季:“胡


    韩季:“胡秀秀可是破坏了你攀高枝儿的机会, 你怎么还担心上她了。”


    陆晓燕神色一黯:“我只是不想听我妈唠叨,我如果不见她介绍的人,她就会唠叨个没完没了。”


    韩季还要说什么被归南拍了一巴掌, 不满的道:“你怎么总拍我脑袋, 拍傻了你负责吗。”


    归南:“拍傻了我给你治。”


    韩季:“不过, 那个女的真得了那种病啊。”


    归南:“这种事是能胡说的吗?”


    韩季:“是那个南如锋传的?”


    归南:“除了他还有谁,胡秀秀是南如锋的未婚妻, 我记得去年还去平州军区找过南如锋呢。”


    韩季:“既然在平州军区当兵, 回京城做什么?而且明明有未婚妻还谈对象?陆晓燕你怎么看上这种人了?”


    陆晓燕:“谁看上他了,我是被逼无奈好不好。”


    韩季:“陆晓燕你都上大学了,又不是小孩子, 怎么还听你妈的, 你妈要是对也就算了, 就看给你介绍南如锋这种人,也没什么眼光, 你听你妈的早晚把你卖了?这回是你运气好,碰上我跟归南,把你救出了火坑,不然说不定你也传上南如锋的脏病了。”


    陆晓燕:“你有没有点儿常识,刚归南说了,得那什么才传染, 我跟南如锋又没有那什么……再说,什么你跟归南救我出火坑,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你又不是大夫,能干什么,不就在旁边看热闹了吗。”


    韩季:“我起到了威慑作用懂不懂。”


    陆晓燕从上到下打量韩季一遭:“就你这小身板, 能威慑谁啊。”


    韩季一挺胸:“威慑不靠身板儿靠气势。”


    归南脑仁疼:“你们俩不饿吗?”


    两人齐声道:“饿。”


    归南:“那还吵什么,赶紧找地儿吃饭。”


    韩季看看手表:“这个点儿有些晚,就算咱们去人家也不接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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