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瞎猜什么,等归南回来不就知道了。”


    一上车归南就问:“你是怎么知道陆晓燕妈妈出车祸的。”


    应北:“是慧剑给我打的电话,陆晓燕打了桥北派出所的电话找到蓝慧剑,把她妈送去的军医院。”


    归南点头,陆晓燕虽然大大咧咧倒挺聪明,知道给桥北派出所打电话能找到蓝慧剑,不然可不会这么快送去军医院:“那吴阿姨现在怎么样了。”


    应北摇头:“我一接到信儿就过来找你,不知道医院什么状况,你也别着急,蓝慧剑虽然没说的很清楚,但从他的语气推测应该不太严重,至少没有生命危险。”


    归南没说话,心里暗暗祈祷,最好别出什么事儿。


    到军医院急诊病房外,隔着门上的玻璃见母女俩正在说话,虽然吴阿姨坐在病床打着吊瓶,但看起来还好,不像有生命危险,归南松了口气,推门走进去。


    看见归南陆晓燕愣了一下:“归南,你怎么来了。”


    归南:“出了这么大事,我能不来吗。“


    陆晓燕:“我昨天看见我妈倒在地上,我真是吓坏了,不知道怎么办好,想起蓝所长是桥北派出所的,就打了电话过去,是蓝所长叫了救护车送到这儿的,其实那辆车到跟前儿打了方向盘,擦着边儿撞到了花坛上,我妈就胳膊受了点儿伤,并不严重,医生说输完这瓶液就能回去。”


    归南:“这就好,可把我吓的不轻。”


    陆晓燕:“对了,既然你来了,不如给我妈号号脉吧。”


    归南刚要过去,病床的上的吴月香却道:“燕燕,刚军医院的大夫不是已经检查过了吗,就别麻烦归南了,归南也挺忙的。”


    陆晓燕脸色有些尴尬:“妈,归南的医术可比军医院大夫好。”


    吴月香:“妈知道归南的医术好,我就是不想麻烦归南。”说是不想麻烦,其实意思谁都看得出来,就是不想让归南号脉。


    陆晓燕:“妈,您说的这是什么啊。”


    吴月香:“我说什么了,你这丫头又想跟妈吵架吗,昨天晚上要不是你跟我吵架,妈能出车祸吗。”


    吴月香一提车祸陆晓燕蔫了,归南岔开话题:“既然阿姨没事儿能出院了,那就收拾收拾,等这瓶液输完,我送你们回去。”


    陆晓燕还没说话,吴月香道:“听燕燕说你在叶芝堂坐诊,就不麻烦了,你家里也没个帮扶,得靠你自己上大学,别耽误你挣钱,一会儿蓝所长开车送我们回去就成了。”


    陆晓燕又羞又臊又愧疚,想张嘴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口,归南倒是好涵养点点头:“那行,既然吴阿姨没事,我就先回了,有事儿再找我。”说着拍拍陆晓燕:“你照顾好吴阿姨,我先走了。”


    走出病房,还听见里面吴月香叨咕:“才刚来京城几天儿啊倒学会说大话了,还什么有事儿找她,这里可是京城,找她能顶什么用,真当这里是桑园村呢,呜……”后面大概被陆晓燕捂着了嘴。


    应北往病房瞟了一眼,微微皱眉,归南:“看什么呢,你昨天不说你爷爷腿疼吗,既然都出来了,不如去看看吧。”


    应北高兴起来,伸手接过她的药箱:“我爷爷要是知道你今天就去给他老人家拜年,不定多高兴呢。”


    归南:“我可不是去拜年,是去治病。”


    应北:“都一样都一样。”


    病房里,吴月香拉开女儿的手:“你捂我的嘴做什么?”


    陆晓燕:“妈,您太过分了,人家归南是一片好意,您不领情也就算了,怎么还说风凉话。”


    吴月香:“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她一个乡下丫头,连个亲人都没有,来京城上大学还得靠坐诊挣生活费,自己都顾不上了,充什么大的啊,还说送我们回去,怎么送,难不成骑自行车送我们回去啊。”


    陆晓燕气得不行,本来昨天晚上危急时刻她妈推开她,心里非常愧疚,觉得自己不该跟妈妈吵架,可实在忍不住:“妈,您知不知道蓝所长之所以这么帮我们,就是因为归南。”


    吴月香可不信:“胡说,怎么会因为归南?”


    陆晓燕:“因为蓝所长转业前是归南未婚夫应连长手下的兵。”


    未婚夫?应连长?吴月香惊呆了,半天才道:“你说归南的未婚夫是连长?怎么可能,她不就是个乡下丫头吗。”


    陆晓燕:“归南是乡下的不假,但她爷爷是神医,去年抗洪救灾的时候归爷爷救过应连长的命,所以定了婚约。”


    吴月香:“那应连长家里人应该不会答应吧。”


    陆晓燕:“您想错了,应家上下都非常喜欢归南,恨不能早早把归南这个媳妇儿娶进门。”


    吴月香:“原来她有个这么好的未婚夫,难怪把郑安成那穷小子推给你呢。”


    陆晓燕:“妈,您又胡说什么,这跟郑安成有什么关系?”


    吴月香:“怎么没关系了,郑安成好歹是桑园村生产队长的儿子,要不是归南有了个当连长的未婚夫,嫁给郑安成就是她这辈子最好的归宿了。”说着忽然顿住话头,露出热情亲切的笑:“哎呦,佩兰何敏来了。”


    第135章 那你闭眼 许洪快步


    许洪快步走进书房, 还没开口,老爷子便挥挥手:“我正看书呢,没事儿别来烦我。”许洪目光落在老首长正认真看的那本黄帝内经上, 不免好笑:“老首长, 南大夫来了。”


    老爷子正想说谁来也不见, 忽然回过神来:“你说谁来了?”


    许洪:“南大夫,您昨儿不是跟小北说腿疼的厉害吗, 南大夫过来给您治腿了。”


    老爷子这才想起来哼了一声:“还算有良心。”放下书摘了老花镜站起来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忽然停住问许洪:“这几天虽然下雪阴天,但有小丫头的膏药贴着倒没怎么觉着疼,一会儿小丫头一检查看出来怎么办。”


    许洪尽量憋住笑:“老首长, 您贴的膏药就是南大夫制的, 能这么管用南大夫肯定很了解您的病情才能对症制出膏药。”意思是, 瞒谁也瞒不过归南。


    老爷子:“是哦 ,这膏药就是她制的, 不管了,反正一会儿我就说腿疼,她总不能反驳我吧。”


    许洪无语,老首长一遇上南大夫就变得跟小孩子一样,这是连耍赖的招数都用上了。


    一出书房就见一双璧人站在窗户边儿,不知道说什么呢, 其实就是小北一个人说,小丫头在哪儿听, 小北说的指手画脚眉飞色舞, 活脱脱就是个拼命讨好姑娘的毛头小子,这几年在部队历练出的沉稳荡然无存,可见多稀罕这丫头。


    小丫头就那么安静的听着, 不插嘴也不打断,窗外的雪光映在她脸上,泛起淡淡一层冷光,显出一种与众不同的典雅气韵来,这股子气韵仿若在哪儿见过。


    老爷子一直知道小丫头长得不差,毕竟已经在中医大学的小花园见过多少回了,但小花园的跟现在的她好像有些不一样,还是说有日子没见的缘故,不能啊,这丫头回老家之前还见过呢,满打满算也没多少日子。


    许洪见两人说的起劲儿,没有回头的意思,便咳嗽一声提醒,两人这才回头,应北:“爷爷,我可把小南给您带过来了。”


    老爷子瞪他:“什么你带过来的,你不带小丫头就不来看我了吗,丫头,爷爷说的是不是?”


    归南笑了:“是。”


    老爷子瞥自己的孙子,应北摸摸鼻子:“是,是,小南是特地来看您的行了吧。”


    老爷子:“本来就是,小丫头来,咱们有日子没下棋了,先陪我下盘棋,今天爷爷让你一个炮。”


    棋桌摆在窗前归南跟老爷子下棋,应北在旁边支招儿,第一盘竟然赢了,老爷子不服:“再来一盘,我就不信还赢不了你个小丫头,第二盘我还让你一个炮。”


    第二盘棋是平局,老爷子瞪应北:“观棋不语真君子。”


    应北:“媳妇儿都要输了,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老爷子哼了一声:“就知道向着你媳妇儿。”


    应北:“我媳妇儿没您厉害啊,我要是再不向着点儿,不擎等着输呢吗。”


    老爷子:“你问问小丫头什么时候赢过。”


    应北:“就是因为没赢过您,才帮忙呢吗。”


    归南无语,下棋就是解闷,赢就赢,输就输,至于斗嘴吗,开口道:“棋爷爷,您不是腿疼吗,我给您看看腿吧。”


    老爷子呵呵笑:“不着急,不着急,大冷的天儿先喝口热茶,小许去沏壶龙井来,小南应该喜欢。”


    应北:“爷爷您怎么知道小南喜欢龙井的。”


    老爷子:“你爷爷我什么不知道。”


    应北小声问归南:“你跟爷爷说的?”


    归南摇头,自己跟棋爷爷是下棋认识的,棋爷爷把赢的核桃给自己,作为回礼自己送了膏药跟桑叶茶,除此之外没提过别的,而且,虽然龙井是名茶但自己还是更喜欢茉莉花,但也不会拂老爷子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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