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你够久了,黑塔·巴士奇,你今天必须要给我说清楚!”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爱因脚步一顿,黑暗中那抹深沉隐忍的高大身躯,此刻似乎到达了极限。
即使他收回了自己的信息素,可是整个房间内都是丝绒巧克力的气味,宛如汹涌的潮水在冲刷精神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黑塔·巴士奇动作如猎豹,宛如猎豹扑向柔软的草丛,将爱因扑到柔软的床榻上,深深凹陷一块儿。
隐忍粗重的喘息喷洒在面颊,宛如擂鼓一声声击中心房。
爱因心头跳落一拍,视线一片昏暗,眼冒金星,尤其是腰腹处传来略微沉重的力道,他闷哼一声,像猫崽的惊呼。
“黑塔·巴士奇,从我身上滚下去......”爱因的脸色阴沉如水,挣扎了一瞬,在军雌强悍如铁的身体下没有丝毫作用。
黑暗中,那道压抑的喘息反而越来越重了。
“别动。”
头顶的嗓音暗哑,除了隐忍的痛楚,还有压抑的欲。望。
而爱因此刻还不知道一只真正被撩拨发。情、精神识海都濒临崩溃的军雌到底有多危险。
“你说让我别动我就不动,你以为你是谁?”
爱因反手就凭借着直觉,挥手扇过去,却被一道滚烫粗糙的手扣住,他立刻挥舞自己另一只胳膊,也瞬间被虫控制住,最后两只手被死死扣在头顶。
爱因彻底没了能借力的姿势,眸光怔愣,就像一条离岸的鱼,只能不停扑棱着挣扎着。
本就白雪般的皮肤蒸腾薄薄的红晕,因为用力,修长的脖颈处满开一大片胭脂般的红晕,全部被头顶那双闪烁竖瞳虫化的眸子看在眼底。
黑暗中,针尖般的蓝瞳微微颤抖。
爱因听到头顶似乎有一片叹息,带着一种怜惜还有无奈,可更多的是一种令他心慌不已的压抑语调。
“爱因,都说了让你别动......”
“为什么总是不听话。”
爱因浑身一僵,好多的汗水,他此刻才惊觉自己有流那么多汗吗?
身上的布料被打湿了一大片,可那粘腻的汗水却是滚烫的,引起皮肤的刺痛,爱因腹部下意识收缩,僵硬的呼吸瞬间被虫掠夺。
一片滚烫潮湿的唇覆盖在唇缝处,试探了几下,然后快准狠地撬开牙关,掠夺他口腔里的世界和全部的呼吸。
“唔......”
爱因瞳孔收缩,瞬间在心里把黑塔·巴士奇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挣扎了几下,反而便宜了对方,。
虫扬起修长的脖颈,被迫承受这个格外滚烫令虫窒息的吻。
因为窒息,一行生理性的清泪从眼角滑落,交换的唇舌间,发出呜咽啜泣的声音。
该死的!
这肯定不是他的声音,居然被一只老虫子给亲哭了!
爱因此刻羞愤的居然不是自己被强吻了,而是自己的技术居然这么差,被一只老虫子这般欺负毫无还嘴之力。
感觉到雄虫快要窒息,黑塔·巴士奇缓缓松开那片柔软甜蜜的唇,呼出滚烫的热气。
如果爱因此刻有余力看去,就能看到那双从来深沉平静的幽邃蓝眸里,此刻爆发出惊人的占有欲和野兽般的欲。望,只为他一只虫。
“你,你想杀了我就,直说!”
爱因语气冰冷凶狠,可是一片眸子却湿漉水润,威力大打折扣。
亲这么狠,绝对是想杀了自己!
感受到身上震动的笑意,低沉的笑声像小提琴最悠长的音,撩动了不知谁的耳畔。
“你笑什么!”爱因气息不稳,羞恼道。
黑塔·巴士奇目光俯视,弯曲脊背,缓缓贴上雄虫失神潋滟的面孔,用舌尖卷走眼角的泪珠,反而留下一片亮泽。
爱因睫毛颤动,迷茫睁开眼,许是大脑还在缺氧,居然对黑塔·巴士奇的放肆冒犯,没有斥责。
而这副呆愣但惑虫的样子,叫那双幽邃的竖瞳一暗,欲。望在黑暗中像黑洞搅动,滋生心底的妄念和大胆的想法。
黑塔·巴士奇居高临下看着这只过分美丽高傲,同时天真得不可思议的雄虫,他想该给爱因一些教训,叫他知道事情的边界。
对待军雌,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譬如,刻意释放信息素只为了看自己出丑,如果换一只不是黑塔·巴士奇的任何军雌,爱因此刻连哭的机会都不会有!
“爱因......”
爱因听到头顶传来压抑沙哑的嗓音,他心底一惊,下意识想逃跑,可被滚烫如铁钳的大手按住腰肢,不能动弹,只能再迎接一轮窒息的吻。
“黑塔·巴士奇!”爱因变调的嗓音,最后都带上了一抹祈求,“够了,够了......”
“不,不要了。”
可是直到唇角红肿,大脑迟钝,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黑塔·巴士奇也没有放过自己,一边亲吻一边问着:
“爱因,以后还敢随意在军雌面前释放信息素吗?”
爱因强忍,眼眶赤红,就是不回答。
“嗯?还敢吗?”
黑塔·巴士奇极其有耐心,扣住雄虫精致的下巴,又是一轮窒息的吻,像是亲不够似的。
爱因有气无力:“滚!”
最后那片滚烫落在下巴,落在精致的锁骨向下。
爱因从来没出过这么多汗的身体早已无力,仰躺在床上,毫无反应,就像一具失魂的尸体,直到那滚烫的吻落在一个地方。
优美颀长的身躯宛如电打般颤抖。
爱因支撑起来无力的上半身,带着哭腔道:“别......”
黑塔·巴士奇动作一顿,他抬起头蓝眸幽邃,没有说话,但是爱因知道他的意思,黑塔·巴士奇要自己的回答。
爱因抿唇,牙齿微微咬住唇角,一片糜烂红艳的唇宛如捣烂的花汁,汗湿的银发粘腻在红润的脸侧,大开的衬衫下是精致的锁骨,还有白皙中开着几朵粉红的胸膛。
而那双总是比冰雪还高冷的黑眸,此刻遍布水雾和难耐,眼尾是被舌尖摩擦过无数回的红痕。
爱因的皮肤白皙胜雪,一点触碰都会反应在皮肤上,即使黑塔·巴士奇的动作已经温柔到不可思议,可还是在皮肤上留下一片暧昧的红痕。
最后,爱因也没求饶,意识在一片炸开的烟花中彻底归于黑暗。
当温热的水流浸泡身体,丝丝缕缕的力量从四肢百骸传来,爱因艰难挣扎开眸子。
在一片刺目的灯光下,依稀看到了一片强健结实的胸膛,他的脑袋正靠在这里,许是太过舒服,用脸颊蹭了蹭。
模糊中,似乎有一道幽邃的蓝眸,此刻正专注看着自己,就像是一片晴空下的海面,如此旷远和澄澈,令爱因的心都感受到了久违的宁静。
意识松弛间,爱因终于毫无防备道:
“你为什么救我......”
“明明我想杀死你……”
爱因不是傻子,也不是不知感恩的虫,他还记得初到北域那天,他混在边星商贸运输舰中,跟随商贸队伍混入了北极星。
可北极太冷了,他初来乍到,虫生地不熟的,只好先躲在星舰里混了几天,还得时刻贴着信息素抑制贴,隐瞒自己是雄虫的身份。
但是抑制贴是有保质期的,终于在第7天,属于雄虫的信息素开始散发。
为了不被那些雌虫发现,他只好先躲到虫迹更加罕至、还能遮挡风雪的一处山洞里,却不料那山洞里面居然也有野兽。
爱因不得已释放精神力抵挡,小提琴的琴弓就是那个时候丢的。
其实那只野兽并不强大,以自己的精神力是可以吓退对方,但是爱因太冷了,又饿又困,手脚又僵硬,慌忙后退间,叫那只野兽找到了弱点。
他闭上眼睛,以为自己的死法就是这样了,被北域的野兽咬断脖子,分食尸体,连个全尸都没有。
没有虫能比他清楚他心底里的恐惧。
就是在最绝望的时候,一道漆黑的身影宛如神兵天降,他战斗的身姿当真简单又强悍,爱因本以为这是一只好战而凶狠的军雌,却没料到对方抱起他的姿势轻柔至极,仿佛将他当成了一片雪花。
最后,许是那个怀抱太过温暖,爱因沉沉睡去,再睁开眼睛就被虫塞到了这栋冰冷巨大的黑塔里。
而那只虫的身躯陷在椅子里,依旧是那么孤强,还有掌控般的睥睨,仿佛已经将爱因当成了他的战利品,
黑塔·巴士奇的第一句话就是:
“从此刻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离开黑塔一步。”
原本心底细微的好感,如同沙滩上的城堡,潮水冲塌。
黑塔·巴士奇抱着怀里微微挣扎的细腻身躯,掌控的手臂环住白皙如玉的身体,仿佛自己抱着的不是活虫,而是一片易融的雪花,是柔软的羽毛。
可雪花终将融于大地,羽毛也会飞翔天空,不论哪个都不可硬留。
他伸出食指,拨动粘腻在爱因眉眼前的一缕银发,却被虫下意识反手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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