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元祐掌心抓着我的肩膀,微微一用力,我眼前便天旋地转起来,踉跄几步,紧接着,后背就抵在了坚硬的电梯间墙壁上。
我和他站位倒转,我被他困在电梯间的墙面和他坚硬温热的胸膛之间,刹那间便动弹不得。
我没有预想到他会有次动作,错愕之余,双腿还发软,不得不抓着他的衣领站稳脚跟,才仰起头,看向薛元祐。
面前是薛元祐逐渐放大的俊脸。
他半垂着眼,瞳仁漆黑漂亮,眼尾勾勒出几分清冷的距离感,眉眼冷峭淡漠,身形笔直颀长,劲瘦挺拔,未站直身体,俯下身来看我,就像是一棵笔直白杨树一般,将我的身影完全覆盖在他的身体之下,我几乎看不见电梯间头顶的灯,我整个人被压在他的影子之下,只感觉他压下来的那一刻,天好像要黑了。
馥郁清新的香气如同一阵清风一般,转瞬间就将我包裹淹没,我被香的头重脚轻,鼻尖不慎碰到薛元祐的衬衫衣领,轻吸一口气,便爽的大脑发晕,面前泛白,甚至隐隐浮起星光,快感从脊椎直窜大脑,我头皮发麻,连血液都凝滞了,没有办法支撑自己站稳,只能双腿一软,倒进他的怀里。
薛元祐一只手揽着我的腰,让我的整个身体贴近他,一只手的掌心抓住我的手腕,随即俯下身来,偏头亲我。
他还未碰到我,我闻着他身上的香气,便已经爽的大脑发晕,迷迷糊糊间,只觉得他舌头入的好深,吻的也好重,我感觉我的舌头和口腔都不是我自己的了,舌尖划过我的上颚的瞬间,我爽的灵魂都在战栗。
软了身体,没有了力气,只被动地任由他吻我的唇舌,任由他的香气侵略我的口腔和大脑,连嘴角什么时候流出了口水都不知道。
一吻毕,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听见薛元祐轻轻的笑声,还有我粗重的喘息。
“回神了。”薛元祐见我站不稳,便让我整个人靠近他的怀里,低声道:
“接个吻......有这么爽?”
“........爽死了。”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着本能,诚实地开口:
“总经理.......你好会接吻。”
“.......”薛元祐看着我,没说话。
他嘴角沾了一点我早上涂的口红,落在白皙的皮肤上,分外显眼,像是红梅落在白雪上,不添艳俗,反而像是无意进入凡尘的谪仙天神,沾染上了红尘的迷人。
我忍不住抬起头,抚摸上他的唇角,低声道:
“总经理。”
我不知为何,有些紧张,又有些惶然:
“口红.....我帮您擦了。”
薛元祐闻言,微微偏过头,用指尖擦掉口红印,
“不用,”
他微微弯起眼睛,笑着看我,沾染着口红的温热手指缓缓擦在我的唇上,低声道:
“元总监,你该补补妆了。”
我愣愣地看着他,没有动作,只看见他俯下身来,在电梯门打开的前一秒,低下头来,吻了吻我,用只有我才能听得见的语气,轻声道:
“宝贝,回见。”
........宝贝。
我大脑轰的一声,理智被这两个字炸的灰飞烟灭,呆站在地,眼睁睁地看着薛元祐干脆利落地起身,理了理衣领,在电梯门开启的一瞬间,他已经回过头去,风度翩翩地和站在电梯门口的下属点头致意,随即迈出步去,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碰过的肌肤每一处都好似还沾染着他的温度和气息,我踉踉跄跄地扶着墙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缓了好久,拿起手机时,还能从相机里看清自己烧红的脸。
激吻时过强的快感让我眼角沁出了眼泪,如今眼尾还有泪痕,好似被人轻薄了一番;嘴唇更是肿的不似平时,没有涂口红,也泛着红,更可怕的是,我的衬衫领子松开了,露出锁骨和上面的口红印子。
回想了一下,应该是电梯间激吻过后,薛元祐吻我脖子时留下来的。
我那时候已经舒服的没有意识了,等薛元祐拍我的脸颊,我才回过神来的。
.......我都不知道我衬衫的扣子是什么时候被他解开的。
我怕等会儿有人进来,赶紧将衬衫扣子系上,随即从包里翻出粉饼,开始补妆。
不需要太浓的妆,随便扑一层粉就可以,收拾完自己之后,我才缓过神来,开始工作。
忙到中午,我起身出去吃饭。
走出办公司之前,我纠结了许久,才在钉钉上翻出薛元祐的聊天框,给他发去了消息:
“总经理.......中午可以一起吃饭吗?”
消息发出去,也没有得到回复,我有些丧气。
但我很快又振作起来,心想,今天已经得到了薛元祐的一个吻,怎么可以这么贪心呢?
去了熟悉的面馆,我坐下来吃面。
吃饭的时候,我也在看手机。
手机忽然震动,我赶紧放下筷子,端起手机。
消息跳了出来,我以为是薛元祐的回复,却没想到,点进去,却是会议通知。
【@所有人,下午两点在9楼943会议室召开工作例会,请各位总监提前十分钟到会参加,收到请回复。注:请各位总监提前准备好ppt,以此汇报七月份的工作情况及八月份的工作计划。】
我还未收到回复,就见技术部的总监消息弹了出来,看起来有些崩溃:
“啊!!!又开会!!!我忙疯了,ppt还没做!!”
我每个月都会提前做好ppt,所以根本不愁,见状,赶紧让他利用午休的机会去做,随即快速吃完饭,起身去买了两杯咖啡,和一盒鲜虾鸡胸肉沙拉。
买好咖啡,我看一眼没收到回复的消息,又上了11楼。
敲了敲办公室的门,不出意外,听到了薛元祐的声音:
“进。”
我推开门进去,见薛元祐低着头在看文件,似乎有些疲惫,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看我时,还轻轻抬了抬眉,来缓解眼部的疲劳。
“什么事?”他看我。
“总经理,我给您带了午餐和拿铁。”
我提着盒子走上去,放在他身边,道:
“鲜虾鸡胸肉沙拉和咸芝士拿铁,您看看和您口味吗?”
薛元祐看着我放在他手边的盒子,轻轻颔首。
我见状,便将盒子给他打开,递到他面前,随即将拿铁放在他右手边,方便他取用。
薛元祐拿起叉子,我见他半垂着眼,似乎有些疲倦,便低声道:
“您看起来好像有些累。”
我说:“我给您按摩一下好吗?”
薛元祐吃饭的动作一顿,抬起眼来看我:“你还会按摩?”
“会的。”我说:“您想试试吗?”
薛元祐没说话。
没直接拒绝,就是允许的意思。
我见状,上前一步,站在薛元祐的身后,随即伸出手,轻轻地将手指搭在薛元祐的肩膀。
我把握着力道,在让薛元祐觉得舒服和按摩到位之间寻求着平衡。
薛元祐的肌肉有些硬,应该是长期坐着办公留下的痕迹,我见状,努力想把它揉开。
还未真正用力,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这么用力。”
薛元祐抬起头看我,挑眉:“是想蓄意报复上司吗?”
“.......没有。”我解释:“按摩就是要这个力道。”
我轻轻给他按摩着肩背:“总经理,您日常有健身运动吗?您这边的肌肉有些硬。”
薛元祐抓着我的手腕,将我拉到他面前,我没有站稳,踉跄几步摔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揽着我的后背,掌心抚摸着我的脸,低声道:
“硬一点,不好吗?”
我:“.......”
我合理怀疑他是在暗示别的什么,但是我不知道怎么接茬,只能察觉到他的指腹擦过我的唇,道:
“元总监日常有健身吗?”
“有去。”我说:“我腰不太好,不能久坐,医生建议我要多运动。”
“哦?”薛元祐说:“难怪腰这么细....屁股也这么翘。”
我羞耻又尴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总经理......”
薛元祐唇贴着我的额头,低声道:“元总监,你穿裙子给我看吧。”
他说:“今天你进电梯的时候,我就在想,你穿裙子,肯定和女人一样,标志又有风情。”
我:“.........”
我不确定薛元祐是真的想看我穿裙子,还是纯粹就是想调侃我屁股翘,但是既然他这么说了,我又不好反驳,只能胡乱应下:“好。”
我说:“您想看的话,我就穿给您看。”
薛元祐闻言,轻轻挑起眉。
他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同意,沉默几秒之后,笑了:
“好啊。”
他微微抬了抬腰:“元总监,那就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我被底下坐着的东西烫的坐不稳,赶紧起来,胡乱对薛元祐鞠了一躬:
“总经理,我先下楼了。”
“嗯。”薛元祐说:“下午见。”
“下午见。”
回到办公室,我在网上刷了几件裙子,怕买回来货不对板,决定还是去实体店买。
下午开会的时候,我都在忙着看裙子,差点错过汇报时间,好在同事提醒我,我才免于尴尬。
我的ppt准备的很充分,薛元祐问我时,我也能答上来。
他听了一下午的汇报,有些累了,双腿交叠,靠坐在椅子上,微微抬起眸看着我,莫名有一种压迫感。
演讲完毕,我在下面坐下。
我和薛元祐之间,还隔着几个部门的总监,我只能偏过头,仰视他。
薛元祐听取工作时,神情有些冷淡,连嗓音都带着威严,丝毫看不出,他私底下贴着我的唇说话时,沙哑低沉的声线带着磁性,无比性感好听,让人只觉听他的声音,都想为他怀孕。
他开口,感觉连骂人的话,听起来都是一种享受。
开完会,我收拾好材料和平板、键盘,走出会议室。
工作太多,哪怕到了下班的时间,我也不能走,忙到九点多,才能稍微喘一口气。
我看了一眼时间,商场现在还没关门,便打算开车去买裙子。
走到电梯间,打开电梯,我还未走进去,抬起头,看见熟悉的人脸,微微一愣:
“......总经理。”
“嗯。”薛元祐抬手,按下开门键,问:“下?”
“.......嗯。”我赶紧走进去。
电梯门关上,我察觉到薛元祐的目光落在我的后背,如有实质,几乎有些烫人。
我下意识想弄一弄头发,刚抬手,又怕把头发弄乱,只能强装镇定地开口,“总经理。”
“嗯。”薛元祐慵懒懒散的语气从我身后传来:“怎么了?”
“您回家吗?”我问。
“嗯。”薛元祐问我:“你呢。”
我犹豫几秒,随即道:“我去买东西。”
“买什么。”薛元祐的声音由远及近,我忽然感觉到一阵热气喷洒在我的脖颈:“一个人?”
“.......买几件裙子。”我说:“总经理你不是想看我穿吗?”
“.........”短暂的沉默过后,薛元祐轻笑声响了起来:
“这样啊。”
他说:“元总监,你的执行力很强。”
腰间一烫,一只手的手掌缓缓落在我的腰上,暗示性地捏了捏:
“这样的下属,我很欣赏。”
我得了夸奖,浑身酥麻,还未应声,电梯门就打开,薛元祐率先走了出去。
我等着那阵酥麻感消退,才同手同脚地走出电梯间。
去了商场,精挑细选了很久,才选了几件裙子。
一件是白色的吊带裙,裙面素雅,泛着衣料的光泽,裙摆面上水墨红梅,垂到脚踝;一件是纯黑色方领露背吊带连衣裙,显得比较正式;还有一件蓝色的蕾丝掐腰纱裙,穿起来很温柔。
怒花了几万块,将裙子大包小包地提回家,已经累瘫了。
拿起手机,给薛元祐发了一张照片,依旧是钉钉发送:
“总经理,我买完裙子回来了。”
本以为又不会得到回复,但没想到,这句话很快就已读了:
“134xxxxxx。我的私人联系方式。”
我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串数字,激动地都快坐不稳了,赶紧将其复制添加。
忐忑的几分钟之后,好友申请通过了。
我纠结犹豫几秒,给薛元祐发去了打招呼的表情包:
“hi。”
“穿上裙子。白色那件。”
薛元祐四个字一发过来,我就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似得,也顾不上累,直接起身,换好裙子,然后老老实实给薛元祐发送过去:
“换好了。”
“拍照片给我看。”
薛元祐又说。
我便进了房间,对着落地镜,拍了一张照片,发送过去:
“您看这样可以吗?”
薛元祐没有再发消息过来。
我担心他不喜欢,赶紧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问:“您喜欢吗?不喜欢,我换掉,我还买了好多。”
这条消息发过去,我焦虑地坐在床上,开始咬手指。
接下来的时间,像是几年一样漫长,几分钟之后,薛元祐的消息发了过来,这一次是语音:
“可以。”
下一秒,视频通讯跳了出来,我见状,赶紧接通:
“总经理,您........”
视频对面是一片漆黑,看不清人脸,我能在手机里看见我自己茫然的脸。
我以为是薛元祐那边没信号,正想开口,薛元祐低沉沙哑的声音却响了起来,像是羽毛一样,搔在我的耳膜,性感好听,我只觉半身都麻了,未回过神,便听见他喘息着说:
“镜头对准前面,坐在床上,把裙摆撩起来,双腿对着镜子打开。”
他的声音微喘,有些乱,语气却透露着不容置疑:
“元昭,我要开始验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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