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那女人愣了一下没想到高志远会这个反应,但下一秒就反应过来:“不是你我儿子怎么会哭,”说着看下地上的孩子问道:“儿啊,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呜呜……呜”那孩子只是一个劲的哭,手抓着高志远的裤子不放。


    这时,有人想帮腔,郑好跟沈鹤归交换了一个眼神,目光扫过去,那几个想帮衬的人顿时缩回腿,低下头装作没看见。


    那妇女见大伙都不吭声,立刻换了副嘴脸,坐地上开始边哭嚎边往高志远那边蹭过去:“没天理啊,大老爷们欺负我们<a href=Tags_Naml target=_blank >孤儿</a>寡母!”


    这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引得许多人看了过来,有个热血青年想走过来指责:“哎,你这男同志怎么回事,欺负人家孤儿寡……”母字还没说完。


    就见郑好撸起袖子走了过来,一把拎起坐在地上的小孩。


    大伙儿都惊了一下,没想到这么一个瘦小的姑娘能单手拎起一个孩子,原本想上前的人顿时停住脚步,不敢再动。


    连那哭嚎的女人也愣住了,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郑好把那孩子头朝下一倒,拽着他的两只手上下摇晃,几下过后,“哗啦啦”从孩子身上掉下来一大堆刀子匕首。


    众人瞬间吓一跳……好家伙,一个孩子身上怎么带这么多武器?


    郑好把那孩子往身后一丢,沈鹤归立马接住,抽出那孩子的裤腰带,三下五除二把他捆了个结实,还别说,自从捆猪捆久了,这捆人的手法越发干脆利落。


    那女人见行踪暴露,刚想动手,郑好也不惯着她,冷笑一声,一把拎住她,同样抽了她的裤腰带,手脚捆了起来。


    谁知刚捆好,那女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疯狂挣扎,“啪嗒”一声,一把枪从她身上掉了下来。


    周围的人早就吓得哇哇乱叫,纷纷往旁边躲,有人已经激动地去叫公安了,不一会儿,公安赶了过来,见到这场景,连忙接手控制住这两人。


    郑好指着人群里一个老太婆说道:“那个,还有那个,都是同伙!”


    刚才帮着说话的青年见郑好指认他,顿时脸色一青,连忙喊冤:“我冤枉啊!我只是……我只是……”但没人信他,身旁的人都迅速散开,生怕跟他扯上一点关系。


    公安迅速行动,不一会儿就把郑好指认的人都控制住了,郑好慢悠悠地走到那“小孩”面前,用手拍了拍他的脸说道:“你说你装什么不好,偏装小孩,怎么着,装小孩很好玩是吧,要不要再爬回去喝个奶,更像了?”


    郑好这话让大伙一惊,公安皱眉问道:“同志,这是什么情况?这不是孩子吗?”


    郑好嗤笑一声:“孩子?四十来岁的“孩子”管一个同龄人叫妈,你俩也真是一个敢叫,一个敢应啊!”


    这话一出,那人见身份被识破,瞬间想咬舌自尽,郑好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抽出旁边一个女人的汗巾子,直接塞进他嘴里,这下他想咬也咬不成了。


    郑好冷声道:“我怀疑他们是敌特分子,请严加审问,”说完,她环顾一周,所有人对上她的目光,纷纷躲闪开来。


    郑好低冷笑一声:“猫抓老鼠的游戏开始了。”


    本来不想在火车上动手,就是因为人多,谁知道他们这么按捺不住,还没下车就凑上来找死。


    由于火车上“老鼠”太多,他们决定改乘汽车回京,沈鹤归一下火车就消失了一会,没多久就见一辆汽车开了过来,她二话不说走上前,一把将沈鹤归拽下车,自己坐进了驾驶座。


    沈鹤归见她亲自开车,脸色隐隐发青,转头对何研究员和李魁说道:“你们待会儿最好闭上眼睛,记得系好安全带。”


    何研究员和李坤起初还不明所以,但随着郑好一脚油门,车子嗖的一下飞了出去,两人瞬间明白了沈鹤归的警告。


    原本两小时的路程,走到一半时,郑好突然说道:“大伙坐稳了,要加速了啊,”她听到后头有车跟上来了。


    沈鹤归随即也从后视镜看到后面跟上了两辆车。


    “小心!”沈鹤归突然喊道,只见有人从车窗探出身子,举枪瞄准了他们。


    郑好瞥了一眼,立即开始蛇形走位,车身剧烈晃动,车内的人只觉得天旋地转,沈鹤归此刻终于体会到了,当年郑好考试坐她那车陪考员的感受了。


    大伙都觉得此刻自己的脑子不是脑子里,是浆糊了。


    突然,前方峡谷处出现了几块巨大的拦路石,显然是对方早有准备,郑好看了看巨石,又瞥了眼悬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这?”


    沈鹤归见她不但不减速,反而猛踩油门,脸色铁青地喊道:“郑好!前面!”


    “放心,我有分寸,”郑好淡定的回道:“高志远,抓紧他们!”


    高志远一听立即将何研究员和李魁牢牢按住,只见郑好猛打方向盘,车子在高速行驶中竟朝着峭壁冲去。


    “砰!砰!”两声巨响,车子借助惯性竟然飞越了巨石,埋伏在后方的人目瞪口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失控的车辆已经朝他们砸来。


    生死关头这群人顿时作鸟兽散,郑好车子稳稳落地扬长而去。


    “呼,漂亮,”郑好得瑟的赞美自己的车技。


    等车速稍缓,何研究员和李坤脸色煞白,何研究员还好,只是感觉心胀狂跳,太刺激了,幸好他没心脏病,不然非得给这丫头吓出个好歹来。


    但还是忍不住说了句:“小同志,你多顾虑顾虑我这个老同志,凡事给我提醒一下。”


    郑好一听便乐了立马说道:“放心老同志,你的安危交给我,保管给你稳稳当当送到地方 。”


    何研究员在跟郑好聊天的时候,一旁的李魁要不行了他是真的要吐了,连忙扒拉着高志远。


    高志远一看连忙提醒道:“好姐,李助理要吐了!”


    郑好一听立马刹车,车子稳稳停下,李魁不等别人开门,自己挣扎着冲下车,跑到路边大吐特吐起来。


    等他吐完已经是脸色惨白了,等他回到车上的时候,整个都是瘫软下来的,面色铁青,郑好难得大发善心的降低了车速。


    应着郑好的车速他们倒是比预期的时间早到了目的地。


    任务圆满完成,郑好他们将何研究员和李魁平安送达研究所后,按照原计划几人完成任务后需要立即返回,但考虑到这里是京市,徐政委特意批了几天假让他们回家探亲。


    郑好见他们俩都要回家,便打算自己找个招待所住下,顺便逛逛京市。


    这时高志远一把拉住她,热情地说道:“好姐,跟我回家住吧,我家地方大,到时候带你去故宫,看颐和园,爬长城。”


    “再请你吃最正宗的京市烤鸭!”说着拍胸脯:“保管让你吃好,喝好,玩好。”


    沈鹤归站在一旁听到他这话便轻咳一声,微微眯起眼睛说道:“你家里人多,不方便,还是去我家吧。”


    “我家就我爷爷一个人,地方宽敞,去他家的话,一家子都在,反而不方便。”


    郑好一听到真是有些心动。


    沈鹤归见郑好有点动摇了便继续说道:“再说了,你是我们的战友,又是班长,既然来了京市,总该让我们尽一下地主之谊。”


    郑好见沈鹤归态度真诚,又想到高志远那边可能确实麻烦,便点头答应:“那行,就打扰了。”


    沈鹤归听到她这么说立即接过她的背包:“走吧,我们坐公交车去。”


    郑好见他这么急着回家,猜想他可能是想家人了,便转身对高志远挥手道别:“我们先走了,过两天见!”


    高志远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两人走远才突然反应过来,连忙拎着行李追上去:“等等我,老沈你是不是忘了咱们两家在同一个地方啊?”


    等下车后,三人分道扬镳,海军,陆军,空军的家属院虽然都在同一个区域,但分别位于不同的位置。


    海军大院门前,郑好驻足打量着这座庄严肃穆的军区大院,门口都是持枪巡逻的战士。


    沈鹤归上前出示证件,登记签字,郑好也把她的证件递过去登记。


    “走吧,”沈鹤归朝郑好点点头,领着她穿过几道岗哨。


    郑好看着大院里头绿树成荫,一栋栋红砖小楼,处处透着舒服宁静,拐过几个弯,两人停在一栋红砖的二层小楼前。


    沈鹤归抬手敲了敲门,不一会里面就传来脚步声。


    “谁呀,”屋里传来一道温厚的女声。


    “琼姨,是我,”沈鹤归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屋里的人一听,脚步声明显加快了,门“吱呀”一声打开。


    一位系着围裙的约50上下的中年妇女出现在门口,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眉眼间透着干练。


    “哎哟,是小鹤!”韩琼惊喜地拍了下围裙:“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她上下打量着沈鹤归的脸,有些心疼的说道:“黑了,瘦了,不过更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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