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只能找个<a href=Tags_Naml target=_blank >孤儿</a>了。”
萧无泱:“孤儿立不起来也要被亲戚拿捏,说来说去还要郎君自己能立起来,才不会被家人裹挟。”
萧随:“哥的娘家也会帮忙。”
“你还说,你读书如何了?”萧无泱被转移了念想,转头问萧随的课业。
“国子监的课还好,不知道自己的水平,等三年后下场试一试。”萧随对功名之事看的并不太重,他未来是荣国公,功名只是锦上添花,关键是自己办事的能力。
“哥,我向徐州来的人打听过,林楚清的名声不错。”徐州也送了不少人来国子监读书。
林楚清若是早些年送到国子监读书他们应该会有更深的接触,徐州的人说了林楚清变厉害后成了州学的指望,他自己也不想换一个陌生的环境便一直待在州学。
“我也查过了。”萧无泱点头笑道,“你快去读书。”
“你有事告诉元宝,我会帮你的。”萧随点头离去。
他还是关心同胞哥哥,费心去跟徐州的人交好,打听了一些关于林楚清的事。
是真好还是装的,若是要装那也要装一辈子。
……
散班之后,林楚清回到家里,又拿着钱银去找房牙子买房。
他早就看好房子了,跟房牙子压了一番价格,“这房子便宜一些,我今日便可签契书,房主也能早日拿到钱。”
房主是要离开京城卖房,房牙子想了想,想撮合这笔单子,“林大人等一等,我现在去找房主出来聊。”
林楚清点点头,等房主到了。是一个中年男人,林楚清笑了笑便跟房主聊起来,最后愉快的成交了。
房牙子看的目瞪口呆。
直到林楚清走后,他一拍大腿,果真是不管年轻的还是老的官,都是能说会道,不能因为林大人年轻就轻视他,认为他什么都不懂。
林楚清拿着地契,心想他在京城也算有家了,马车也有。不是萧无泱口中无房的人了。
他的脚步轻快,心情莫名愉悦起来。
第23章 编修的一天
林楚清回到家中,晚膳已经做好了,他坐下来吃饭。
慧娘问他:“宅院买好了么?”
林楚清:“买好了,是一座四进四合院,院子很大,主人家打理的花园不错,屋子很整洁。我打算找人把旧家具卖了,再去买新家具,好好修缮一番屋子再搬进去。”
“这些事,你交给我来做便好了,你好好上值,卖家具和找人修缮的事我熟。”慧娘说道。
刚开始林家是在徐州下面的小县城居住,后来林兴学得了旁人的指点去徐州谋生,收了弟子做私塾先生养活全家。夫妻俩的积蓄在徐州买房艰难,两家长辈都有出钱,这才让他们早早在徐州安家。
“谢谢娘。”
“你多吃点菜,厨子做了你喜欢的香菇煎鸡。”慧娘笑着说,“我特意把厨子带上来的,我记得他做的菜最符合你的胃口。”
“还是娘了解我。”林楚清笑着吃饭。
林照雪跟林楚余吃完后在院子里玩,林楚余喜欢玩珠子,他有各种颜色的珠子。
昨晚答应他们今天还是带他们去逛夜市,林楚清换身衣服带两个弟弟走了。
这回没有遇上萧无泱,林楚清不知为何心里莫名有几分失落。
……
他回到家里没有看书,洗漱后躺在床上,支着窗户看月亮。
半晌没有睡意,脑海里萧无泱在闪现,他伸出手枕在脑袋下,夜晚太安静,反而让他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
另一边刘钧派人跟着林楚清想找他的把柄,这位侍从从某天开始意识到有一波人跟着林楚清,过了几天又来了一波人,跟林楚清的人一共有三波人了。
虽然他能意识到有人在跟踪林楚清,但他们的功夫和隐匿手段都在他之上,他至今没有见过这两波人的样子,倒是自己的模样在他们面前显露无遗。
一个探花有三波人跟踪,另外两波人看起来又是高手,也是罕见。
刘钧自打在经筵上听见了林楚清的话,他心里恨的牙痒痒,又惊叹他的见识,心里升起危机感。
他还未娶妻,家里安排的夫郎是四品官员的嫡亲哥儿,他自己从徐州带上来的商禾反而不得家里的喜欢。
想到商禾他心里蒙上一层阴霾,自从林楚清高中探花后,商禾跟他在一起就有些心不在焉。
难不成是后悔了,后悔自己跟林楚清退亲,反而跟他上京,现在还没有名分。
刘钧心里难受也有几分轻视,现在知道后悔,跟林楚清退亲,投入他怀抱的时候怎么没有后悔。
他吐出一口气。回想他跟商禾在一起的柔情日子,还是心尖一软,罢了,等他亲事定下来,他去给父母说,给他一个侧夫的位置,也不算辱没他。
刘钧心里做了决定,心里轻松许多。
夏日的京城带了几分炎热,早上街道上的早食铺子泛着热气,雾气蒙蒙的。林楚清本来已经走了老远,他还是忍不住折身过来买了新鲜出炉的肉包子。
他在家已经用过早食了,闻见这里的包子香气忍不住想吃。
买了一个肉包子边吃边去点卯。新鲜出炉的肉包子还泛着热,他用油纸包拿着,咬了一口感觉舌尖都要被烫化了。
他小心的趁着人没注意张口缓了一下不敢再吃这么急。
在要进入宫门的时候刚好把肉包子吃完匆匆走进翰林院。
他点完卯,隔着老远闻见苏寂白泡了一壶很香的茶,林楚清的目光落在茶壶上。
苏寂白拿出一盒茶叶,尝试勾搭,“林兄要不要泡一壶。”
林楚清立马就被勾走了,“我要。”
苏寂白跟林楚清均了一些茶叶。林楚清提着自己的茶壶,脚步轻快的进了茶房。
他很有耐心的泡茶,茶壶里茶香四溢。等他回到翰林院,苏寂白已经没在位置上了。王景之在誊写史料,他见林楚清回来了,指了指他桌子上的文稿,“后天要,我们要快点誊写完。”
林楚清看着桌子上的文稿有几分绝望,他试图拉人下水,“苏兄去哪儿,不会去躲闲了?”
“苏兄去御前伺候笔墨了。”
林楚清:“……”
林楚清认命坐下来边喝茶边誊写,等到晌午去膳堂用膳,他的手已经麻爪了。
王景之向来吃饭吃的少,林楚清看他的身姿和腰,精壮有力。
“王兄你怎么吃这么少,下午还要誊写呢,多吃点。”
王景之:“已经把新郎服做好了,现在不宜吃太多免得要改尺寸。”
林楚清:“……”被狗粮糊了一脸。
有午休的时间,林楚清昨夜做了梦,睡眠不太好。午休打算小睡一会儿,下午再做活。
他趴在桌子上便睡了。
苏寂白晌午被刘高留下用膳,他用了膳又去当值。有朝廷重臣来找太和帝,陛下没有叫他,他便在偏殿等候。
有重臣说话,一般只有刘高在侧伺候。苏寂白也不想去听,有时候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等说完话,太和帝叫他过去,他才过去。苏寂白也就记录一些太和帝的话,太和帝有疑惑的时候会问他。
苏寂白回答的中规中矩。
太和帝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要散班的时候,太和帝随手拿着御桌上砚台,“苏编修,送给你。”
苏寂白有几分受宠若惊,“谢陛下赏赐。”
太和帝摆手让他退下。
苏寂白揣着砚台,走出盘龙殿心里有些忐忑,陛下为何要赏赐他砚台?
刘高站在一旁把御桌上文墨整理了一番,“陛下昨日赐给王修撰一幅画,这回赐给苏编修砚台,把奴婢都弄糊涂了。”
太和帝拿着人参茶抿了一口,笑骂,“要是朕的心思被你摸透了,朕还做什么皇帝。”
“陛下说的是,奴婢怎么比不得上陛下,陛下是真龙天子,奴婢是蒲草,只能依附着陛下。”
太和帝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沉吟的用手指敲打了一下桌子,“朕给王修撰赐画,他是一个稳重又有想法的人,他又是尚书之子,徐次辅的儿婿,朕观他不急不躁,但朕问问题时,他又很活跃,赐画意味着朕认为他会在朕的江山画上留下一笔。”
“苏编修中规中矩,做事不出差错,朕问他的话,他都是照着古籍在回答。朕对他勤勉和文墨功底认可,也认为他谨言慎行,砚台是文墨重器,望他可以做朝廷的镇石山,值得继续栽培。若是以后有赈灾之类的活,朕会优先安排他去试一试。”
“陛下识人之法太厉害了。”刘高心中犯怵,没想到只打了一个照面,太和帝就对两个年轻官员的未来有了打算。
“毕竟是朕钦点的一甲,不能只留在翰林院做清闲的活,总要物尽其用。”太和帝脸上显出笑意。
做天下之主,更重要的是怎么用人,太和帝用了这么多年的人,对什么人做什么事心中有数。当然有些臣子当初他看的时候还是一个清廉正直的臣子,过了几年也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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